第5章 (1)

至于之前一直得瑟的7878,正跪在自己精心挑選的榴蓮上,尖銳的榴蓮刺深深紮入肉裏。

要不自己使點雕蟲小技恐怕早就紮入骨子裏,看着昨天跪到報廢的搓衣板,前天報廢的指壓板,大前天報廢的尖刀板,上前天報廢的鍵盤,上上前天報廢的板栗堆……這3年報廢的賠罪物上面流淌的鮮血感覺腿更痛苦了,嘤嘤嘤嘤嘤嘤~。

嗚嗚嗚~大大套路深,我要回農村。自己每天看着一屋子報廢品,簡直紮心了老鐵!

以後絕對不能嘲笑睡神大大了,好可怕~跪榴蓮,跪鍵盤,跪尖刀堆咱都不怕~問題是再頭頂上放着厚厚一堆《幻者守則》,整整999冊,999斤壓到頭上,簡直是壓力山大呀,唔唔唔~

問題是避痛丹快沒了,咋辦?嘤嘤嘤嘤嘤嘤~“大大~大人,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嘲笑聰明絕頂的您了,你是幻界最牛逼的存在,你是無敵帥的美男子,你簡直比暗帝還威武……您是彼落大人的最愛,嘿嘿嘿”7878很狗腿地吹捧着自家大boss

"她怎麽樣了?"說完嘴角上揚,端起玉桌的玉杯品茗着仙露瓊漿。

7878立馬用幻境查幻影大陣裏的彼落大人,正準備進一步觀察,“咻~”手裏的幻境跑到了修長的手指上,7878趕緊老老實實地跪着。

望着熟悉的容顏,纖細的手指反複磨砂着嬌嫩的臉蛋兒,還真是懷念在幻境中的日子。

臉上俊熙偉岸的臉上爬上了溫馨的微笑,真真是閃瞎7878的狗眼。

看來《幻者守則》要加上上一些新內容:堅持不懈地吹捧彼落大大,彼落大大不喜歡的,堅決不碰,彼落大大喜歡的東西堅決搞到手供奉着。

“對了,那兩個翻版怎麽回事?”清冷孤傲地語氣跑進7878的耳朵裏。

7878感覺一股寒氣直沖腦門兒。

哆哆嗦嗦地跪着說:大~大~大人,那兩個是月老拉進來渡情結的。

停頓在空中的手指拿起玉杯自飲,咕嚕咕嚕~性感的喉結鼓動着。

至于為什麽會失憶?當然是幻境獨有的規則凡是入鏡者諧返本歸元。

至于睡神大大沒有失憶?沒辦法,睡神大大制造的東西,自己當然有辦法保留記憶,沒辦法就是這麽強大。

“嘿嘿嘿,咋樣?看你小子一臉春風得意,就知道有效果對不對?”羅裏吧嗦地月老調侃道。

自來熟地勾着睡神大大的肩膀,7878仿佛看見了睡神大大的嫌棄,眨眨眼在眨眨眼,果然看錯了。

“我說要不,我也進去玩玩,老是修理bug,真無聊”月老自顧自地碎碎念。

“可以”睡神狡邂地說着。

看着一臉狡詐的睡神大大,月老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算了想不明白不管了,先浪一把。

“開始吧,好興奮啊喔喔~我要迎娶白富美,傲世天下,走上人生巅峰~~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驚恐聲響徹幻境”某個一臉興奮的月老被睡神大大一腳踹進幻境。

7878摸摸不存在的虛汗,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有人送上來當沙包轉移大大的注意力,何樂而不為?“去請珠玉小仙來幻境修理bug”大大邪魅狂狷地說道。

7878為一世精明的月老默哀三分鐘,阿彌陀佛~

啪一聲拍在檀木桌子上,原本要退休的桌子,提前報廢。

“小德子,你說父王為什麽要我嫁給冰山?”小胖子珠玉郡主哀愁道。

“郡主,也~也許獻王世子文武雙全,得才兼備是最佳夫婿人選~”小德子汗淋淋地回複到。

“得了,你跪安吧,記得別忘了明天去朱華街再給我買點小吃”說着不耐煩地揮揮手。

“聽主子令”小德子如釋重負地麻溜滾出去了。

獨自一人在閨房的珠玉郡主,撥拉着這幾個月的收獲,還是有點少,賭注太大,容易引起父王母妃的警惕,所以還是慢慢攢着吧,只能可憐可憐小德子。

等我走之前給他幾百張銀票算是報答這幾年他的陪伴。

“主子,主子,我回來了”小德子獻媚地喊到。

“李記的糖葫蘆,趙氏獅子頭,錦繡園糖果……不錯不錯,這次買全了,來人阿~給小德子50兩銀子”珠玉郡主笑嘻嘻地獎賞。

旁邊的冰清不情不願地把五十兩銀子扔給小德子。

一頓魚吃海喝後“嗝~”珠玉郡主滿意地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很是得意。

“去碎玉軒看看小李子”珠玉郡主中氣十足地吩咐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到了碎玉軒,“大大大~”“小小小”“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

“我開了阿,小,好了該給錢的給錢啊”小李子看着白花花的碎銀子,笑着咧開嘴像個盛開的菊花。

老遠處都能聽見他的開心。

“郡主到~”小德子大聲喊到。

“快快快,都收拾起來~小心挨板子”小李子樂極生悲地喊到。

已經進門的珠玉郡主看着亂糟糟的賭桌。

立馬樂呵呵地說“既然大家都在,那就繼續吧”

小德子臉色便秘,顫巍巍地說道:“主子,王爺下了命令,誰陪您玩誰卷鋪蓋滾蛋啊~這邊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苦命人,主子求您了”

“無礙,倒時候我給他們安家費就好了”珠玉郡主不在意地說道。

“小李子,開始吧”珠玉郡主随意找個地兒坐着。其他人

礙着命令也不得不從。

由剛開始的束手束腳到後來一片嘻嘻哈哈的熱鬧,畢竟都是一年的賭友了,也就放開了。

飯後百步走,珠玉郡主就在自家院子裏,給玫瑰花上上水,修剪一番,天兒還是有點毒,只能拖着胖乎乎的小身子摞到寝宮修整一番。

“一兩~五兩~~十兩~二十兩~~三十兩~三十五兩~”開心的聲音在烏漆麻黑的寝宮蕩漾,“唉呀,努力一年才這麽點,看來得加把勁兒了”珠玉郡主不開森地碎碎念道。

時光荏苒,五個月後被婚車颠來颠去的珠玉郡主徹底吐了。

“停車,主子要吐了”陪嫁丫鬟冰清急喊到。

珠玉郡主從婚車裏連滾帶爬地走到十步開外,狂吐,一股惡心味兒蕩漾十裏外,接親漢子們對新來的世子妃不滿度+5。

陪嫁丫鬟冰清看着上吐下瀉的珠玉郡主心裏樂開了花。

“郡主,您舒服了嗎?”冰關懷備至地說道。

“你站住,你們先在這兒等會兒,我出恭”珠玉郡主虛弱地囑咐道。

看着一群嫌棄自己的接親隊伍,珠玉郡主毫不猶豫地立馬脫下婚服,搭在樹枝上,打個結防止被風輕輕刮走了。

看着自己的傑作很滿意地輕輕地爬出去,爬到10米開外,抱着自己的家産,兩條小短腿兒立馬跑進郁郁蔥蔥的樹林子,夏日炎炎,接親漢子們大汗淋漓,姑娘們嬌滴滴的,受不了。

“郡主,您好了嘛?大家夥兒要中暑了”陪嫁丫鬟冰清溫柔地詢問道。

等了半天也沒半點回複,冰清受不了,“大人,您看珠玉郡主是不是出事兒了,我只是關心她而已,唔唔唔~”冰清溫柔地哭了。

大老爺們吳中受不了娘們兒哭唧唧,立馬對新來世子妃不滿度+5。

“德惠嬷嬷,勞煩您去瞧瞧珠玉郡主”吳中尊敬的說道。

德惠嬷嬷眼神X光一般掃過冰清,沉着臉去看看不舒服的郡主。

“郡主,你可好些了嗎?”德惠嬷嬷淡淡地問道。半天沒有聽見回複的嬷嬷察覺到不對勁兒。

立馬上前查看,扒拉開樹枝上的嫁衣,眼神狠辣。“吳守衛,郡主不見了”嬷嬷淡淡道。

“什麽?不見了?格老子的,曬死老子了,人溜了,來啊,一半人都去附近搜,三人一組,一刻鐘再次集合有情況

發信號”。

“得令”士兵們吼道。

驚飛了睡覺的鳥獸,遠在林子深處的珠玉郡主氣喘籲籲的靠在大樹旁修整,咕嚕咕嚕地喝着自備水。

白嫩的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正當她繼續逃跑時,細細碎碎地聲音由遠及近,“咳~真晦氣,一整天也沒看見個獵物,這一家老小咋過日子?”土匪甲。

“你小子一身肥肉,餓一頓又不會死,你那婆娘皮糙肉厚也不怕~嘿嘿嘿”土匪乙罵咧咧道。

“去你的”土匪甲唾棄。

兩個眼睛滴溜溜亂轉一對眼就明白彼此的意思,麻溜的走遠了。躲在草叢的珠玉郡主立馬小心翼翼等了一會兒爬出草叢裏。

舒了一口氣,準備拿起包裹繼續逃跑。“嘿嘿嘿,大哥,真的有小娘子”土匪乙傻兮兮地喊到。

“小聲點,這林子邪門的很,把人打暈帶走”土匪甲罵咧咧道。

看着自己要入狼窩,珠玉郡主一口咬傷土匪乙手上,乘着土匪一時松懈,立馬逃出包圍圈,一路狂奔,到底是沒有運動過的千金小姐,竭盡全力狼狽不堪地跑出不遠,就被土匪追上了。

“這娘們兒真能跑,得虧咱們平時有把子力氣不然到手的女人飛走”土匪乙吐槽道。

啪~一聲在土匪乙腦袋上響起,吓得摔倒的珠玉郡主呆愣一瞬,就這樣被土匪甲捉住了。

粗糙的麻繩一圈又一圈捆住珠玉郡主。幾個人都就地坐着喘口氣。

修整好了的土匪準備扛起珠玉郡主回家,“嗷嗷嗷~”土匪乙雙腿緊緊夾着,哀嚎聲響徹雲霄,吓走了正在比翼雙飛的小蜻蜓。

趁着兩個人的疏忽,珠玉郡主一路向右,聽土匪說過右邊是村民的禁地任何人不允許進去。

罵罵咧咧的聲音又近了,讓一天逃亡的珠玉郡主絕望了,歇斯底裏地橫沖直撞,“砰”狠狠地摔倒在硬石上,好痛,渾身難受。

“跑啊,繼續跑啊,臭丫頭片子”土匪甲惡狠狠地罵到。

吓得珠玉郡主脖子一梗,望了望萬丈深淵,兩腿戰戰兢兢,不知道是恐高還是疲憊。

“死丫頭,你可別亂來,跳下去可就沒活路了”土匪甲瞬間變臉道。

“娘親不愛我,父親只愛他的位子,府裏的奴才們都厭惡我,連對我好的小德子都不敢親近,我活着的意義在哪裏,我只想要簡單的陪伴,這個難嗎??”這樣的日子受夠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由開始的小聲抽泣到號啕大哭,壓抑許久的珠玉郡主徹底爆發了。

趁着分神的瞬間,土匪乙準備拉過珠玉郡主,受驚的珠玉郡主不肯屈服,拉拉扯扯過程中小胖子珠玉郡主意外要跌落下山崖。

突然一條紅淩抱住她的腹部,一道白影停在懸崖邊,緊緊拉着紅淩另一端,睜開眼的珠玉郡主看着絕色無雙的美兒呆愣一瞬。

“快把手給我”美人溫柔地說道。

“你是仙女嗎?長的真好看”

“快把手給我,紅淩支撐不了多久了”美人兒着急說道。

一滴汗水掉在了珠玉郡主的嘴角邊,粉嫩的舌頭舔舔淚珠,原來淚珠都是苦的。

小郡主雙腿在懸崖邊瞪着,紅淩被堅硬的崖壁摩擦着,察覺到紅淩堅持不住了,莊清婉立馬将紅淩另一端纏上巨石,飛身下去準備抱住珠玉郡主,由于珠玉郡主笨重的身子讓纖瘦的莊清婉漸漸下墜。

鮮紅的血滴落在了珠玉郡主的額頭,掙紮的珠玉郡主艱難擡頭瞥見美兒脆弱的五指鮮血直流,看着焦急不已的美兒,珠玉郡主哭了。

“姐姐,謝謝你,陌生如你都能為我豁出性命,血脈相連的親人卻冷漠如期,今生有你的一時真誠相待,我甚是快活,來世我定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嗚嗚嗚嗚~”說完便掙開令人暖暖的懷抱,

“你要好好活着”蕩漾在萬丈深淵,延綿不絕。

“不~”莊清婉一路下墜,眼看着就要拉住珠玉,但是只抓住了半截衣袖,她以為能夠救下那個胖乎乎的小姑娘。

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淚珠陪伴着珠玉郡主掉入萬丈深淵,要不是為了她,小姑娘也不會掉下去。

“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大哥,都掉下去,怎麽辦?”土匪乙哆哆嗦嗦地對着土匪甲說道。

“涼拌,人都死了,誰知道,趕緊收拾一下,抹掉痕跡”土匪甲惡狠狠地說道。

“噗一聲”兩人被打翻在地,一襲白衣,一縷芳香侵入鼻翼,“是你們兩逼迫她跳崖的?”清冷孤傲地語氣砸進兩人耳朵裏。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們只是想要她的財産,她不從,我們才準備綁着她,誰知道掙紮着人就不小心掉下去了”土匪甲哆哆嗦嗦地說着。

“既如此,你們就把這塊紗布送到獻王迎親儀仗處”莊清婉拂袖而過,就下了一塊小紅布。

瞬間踮起腳尖飛過青山綠樹,消失不見了。

兩個土匪戰戰兢兢地跪了半天,也沒見有聲音,瞬間大着膽子擡起頭來,看見已經沒有了人影,只留下若有若無的清香。

“大哥你說,咱們還~還是別去了吧”土匪乙害怕地說道。

“這姑娘年紀輕輕武藝如此高強,你覺得尼?”土匪甲恨鐵不成鋼地吼道。

趕緊回去打聽一下獻王世子迎親儀仗在哪?盡快送回東西。

土匪甲內心琢磨着。

經過多番打探,兩人終于找到儀仗隊。“官爺,我這裏有關珠玉郡主的消息,可否推薦一下”土匪甲獻媚地說着。

“滾滾滾,沒見老子忙着沒時間聽你瞎謅鄒”吳中罵咧咧道。

土匪甲擔心完不成那姑娘任務小命不保,極力想見世子。

看着胡攪蠻纏的土匪甲,吳中火氣直冒,“人都死了哪了?沒看見有人闖到地盤上了,還不讓他們見識見識爺們的厲害”吳中吼道。

呼呼啦啦的兵蛋子出來了,抓起兩人就是一頓胖揍,卸火後的吳中把人扔到拆房。自己着急忙慌的去請示世子。

“世子~好消息,世子妃有消息了”吳中大咧咧地說着沖進簡易低調的書房。

“30軍棍”

“是~”

“人在哪?”

“兩個土匪蛋子在絕跡林遇見了郡主,并帶回了一塊紅色破布,屬下瞧了瞧那是皇家禦用蘇繡,只是一塊破布能說明什麽?”吳中傻乎乎地問道。

“帶上,十殺,明日酉時城郊土地廟外集合,出發絕跡林”冰冷寡淡地語氣蕩漾在書房裏。

吳中立馬高興地說道“聽公子令”,有了公子事半功倍。

酉時土地廟。

“咻~咻~咻”數十道影子停在了土地廟門口上樹枝上,屋頂上。

“禀主子人都來了”吳中大咧咧地說道。

“出發”。數十道人影跳躍在樹枝上吓走了一群鳥獸。“唔唔唔~”

“解開他們的啞穴”

“是”。

“公~公子就是這裏,那個丫頭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土匪甲說完害怕地磕頭求饒命。

“公子,賤民家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賤民養活,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說着慢慢爬到簡斯瑞身旁,準備拉住簡斯瑞的衣袍,突然白光一閃,土匪甲飛起用短匕首狠厲地刺向世子簡斯瑞。

“睜”短匕首被簡斯瑞單指彈飛,上撲,下鎖喉,上下橫掃,招招狠辣,土匪甲額角泛起顆顆汗珠,心裏一慌,“撲通一聲”被倒鈎刺地虎鞭甩出去,內髒受傷,體內鮮血翻騰,“嗯哼~”吐出來了。

“咻”十娘趕緊撤回自己的寶貝鞭子,檢查一番沒有發現鮮血瞬間呼出一口氣。

“老子就等着你們一起下地獄,哈哈哈”說完咬牙自盡了。

一旁早已經呆愣的土匪乙爬過去,抱着土匪甲屍體大哭“大哥,你怎麽了?”“你走了,我怎麽辦?”

“海子還那麽小,嗚嗚嗚”土匪乙害怕地小聲哭着。

“閉嘴,大老爺兒哭哭唧唧,在哭陪你大哥去”吳中吼道。

“嗝~嗝~嗝~嗝”土匪乙緊張到不停地打嗝,氣氛莫名尴尬。

紅眼眶心虛地掃過在場的官爺們,極力減少存在感。細細碎碎地聲音簡斯瑞耳朵裏響起,“有人”內力十足的穿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一瞬間密密麻麻的箭雨鋪面而來。所有立馬甩出絕技擋下箭雨,十娘習慣性擋在簡斯瑞身前,吳中罵咧咧道“那路孫子,敢偷襲你吳爺爺,活膩了吧”

“龜兒子,爺爺在此,來啊來啊”

“對面那個鼈孫~喲呵~孬種一個~喲呵”說着就唱起來。

神機營的兵蛋子們也慢慢操火,下手越來越快,一番車輪戰下來,十殺都有些應接不暇,“噗嗤”一根箭從側面射進吳中左臂。

惹急了吳中,一邊罵咧咧一邊擋着箭,突然橫空出現一只大弩,“咻”迎面而來直射簡斯瑞心髒處,十娘習慣性地用鞭子一卷力圖摔走利箭,啪一聲利箭掙斷了虎鞭,直接指向簡斯瑞,眼眸閃過暗光,簡斯瑞淡定下劈腿躲過了利箭。

“噗嗤”利箭入□□的聲音,一股暗黑色的鮮血直流,原本銳利的眼更加狠辣,十殺瞧着刺客偷襲世子,刺客而又使用車輪戰,形勢不容樂觀,拖着疲乏地身體緊急向簡思瑞集合,“殺”一片黑影翻飛,陷入了亂戰中,顯然雙方完全靠毅力肉搏。

“噗”一條紅淩纏住簡斯瑞的孔武有力的腰身,被纏住的簡斯瑞意識逐漸迷糊,內力已經逼出一部分迷藥,倒是迷藥太強還是影響到他的正常思維。

“咻”被人拉出包圍圈,莊清婉扶住搖搖晃晃的人兒,一路飛躍在樹尖兒,“世子”十娘看着斷掉的虎鞭氣的原地跺腳。

眼神相會,十殺從各個方向逃走,“大人,人逃走了,太分散怎麽辦?”

“蠢貨,追獻王世子”說着一腳踹翻副衛長錢守進,提氣追上去。

咻咻咻驚飛了正在睡大覺的百靈鳥,不一會兒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草叢裏傳來,土匪乙戰戰噤噤地爬出來大口呼着氣,突然感覺後腿有點痛,才發現有箭羽射中了後腿,心裏更害怕拖着後腿哼哧哼哧地爬走了。

扶着已經昏昏欲睡地簡斯瑞慢慢地摞進了茅草屋,顆顆汗珠跑上了白皙的額頭,月光打在精致的臉頰上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好像九天玄女攬月般高潔聖神,讓人莫名的想要靠近,于是簡斯瑞就這樣倒在某人懷抱裏。

莊清婉毫無準備地被撲倒在地方,力竭地躺着地上,四周一片蛙聲“呱呱呱呱~”讓寂靜的夜不顯得那麽孤寂。

“乎~”用內力把人公主抱在懷裏,踉踉跄跄地摞進了茅草屋裏的木板床上。

點上油燈,從簡易藥房裏摸索索找好消炎止痛的草藥,去廚房慢慢煎藥“噗噗噗~”沸騰的藥水吵醒了昏昏欲睡地莊清婉,敞開火爐子,慢火慢煮,等熬成一碗藥時端着烏漆麻黑的藥給簡斯瑞喝下。

奈何!簡斯瑞喝不下去,只能用特殊手段了,一根小小的竹筒終于撬開了他的薄唇,咕嚕咕嚕地進了簡斯瑞的肚子裏。

撐着藥效在,莊清婉,把已經準備好的小匕首和藥酒,端到床邊,麻繩将簡斯瑞固定到床上(檀木結實笨重)。

微弱的油燈一閃一閃仿佛随時被黑夜吞噬,“噗”藥酒被噴到簡斯瑞受傷的左臂上,肌肉一抖,“呲”燒紅的匕首輕輕劃開暗黑色的創口,空氣中彌漫着肉香,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某人肚子餓了。

壓制住餓意,全神貫注地尋找箭頭,額頭密密麻麻的汗珠侵濕了清香的枕頭,咖啡色的手藝扣住床邊,絲絲血跡從指甲尖兒滲出,可見傷者的疼痛。

“呼”莊清婉小心翼翼地把箭頭從創口裏取出,扔到盤子上。

纖細的手指攆着簡易的手帕輕輕拭着臉頰上的汗珠。

在用備好的玄色布巾輕輕地擦拭着簡斯瑞額頭的汗珠“娘~”皓腕一頓,繼續地擦拭着,用粗制濫造地藥粉簡單的包裹着受傷的食指。

“呼”耳旁響起了呼嚕聲,某人享受地進入了美夢中。

疲憊不堪的莊清婉小心翼翼走出房門,打開了簡易的廚房,摸出早洗好的菠菜和白菜,準備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胃。

“呲”金黃金黃的雞蛋在油鍋中煎着,縷縷香味兒盤旋在崇山峻嶺中,讓饑餓的野狼嗷嗷嗷嗷嗷嗷~直叫。

咕嚕咕嚕~沸水翻騰着一條條白面條此起彼伏甚是活潑。

撈起勁道的扯面将準備好的臊子淋到q彈的扯面上,放上金燦燦的煎雞蛋,香味兒四溢,成功地串進了簡斯瑞的美夢中~笑顏如花的母妃煮着簡單的雞蛋面,一邊看着自己,一邊給自己添菜,溫馨又真實。

仿佛還能聽見母妃溫柔地說話聲“瑞兒,多吃點青菜,長個兒快”“多吃點雞胸脯,壯骨頭”看着碗裏怎麽吃不完的飯菜,和母妃笑意連連的樣子,簡斯瑞高興地哭了。

一滴滴淚水從堅毅的臉龐滑落,一方毛巾輕輕擦拭着淚痕,輕輕地拍着陷入昏迷中的簡斯瑞。

莊清婉輕輕地拍着精壯的胸口,一點一點地也抵不住周公的召喚進入了久違的夢中。

“吱吱吱~”蛞噪的蟬鳴聲叫醒了昏迷的簡斯瑞,晨曦的光打在窗柩上,一陣陣野花香夾雜着青草清新味兒跑進了簡斯瑞地鼻翼裏,讓原本緊皺的劍眉慢慢舒展。

被捆住的渾身難受,眼神閃過暗光,掙紮了一會兒不能動,看着睡在床前的女子,上下打量着,感受到手指上的包裹着紗布,左臂上包裹着紗布,眼神瞬間暖了幾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簡斯瑞極力控制着空腹,擡首看着一雙咪蒙的眸子,“咦~醒了,你別亂動,我去端小米粥”莊清婉按住亂動簡斯瑞的身子,利索地解開繩子,輕輕地走出房門。

獨留某人和咕嚕咕嚕不停地肚子,某人尴尬地摸摸鼻子。

“呲溜呲溜呲溜”優雅地吃完了三碗飯,填飽了咕嚕咕嚕不停的肚子,擡頭看見莊清婉在收拾東西,沒有發現自己的能吃,摸摸索索地把碗筷收拾了。

回房後看見了已經收拾好的扁扁包裹,莊清婉跪在正莊重地跪在一副女像前,畫上女子很是妖豔。

“師傅,不孝徒兒要下山歷練一番,要離開一段時間,望師傅保重”溫溫柔柔地問候落入簡斯瑞的耳朵裏心裏軟了一些。

待到傍晚時分兩人把藥草放到地窖,其他的東西沒動,吃了一頓簡易的飯菜,飯後簡斯瑞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明明很簡單的菜總有一種熟悉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也許是家的味道,也許是母妃做飯的味道。

孤獨的影子在燭光下一動不動,姣姣如雪,灼灼其華,宜室宜家……嗬~有點想入非非了,簡斯瑞摸摸鼻子掩飾自己地龌龊思想,想必她還有很多私房話跟她師傅說,自己還是在門外候着就行。

看了一眼已經空蕩蕩藥房,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藥香,在回頭看看生活了16年的地方,時間久了,真是舍不得。

手指不自覺地摸着裝有師傅畫像的畫筒裏,心裏不自覺踏實許多。

“我們走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咳出來了,憋着不好受”莊清婉溫和地說道。

“咳~咳~咳~”憋了許久的簡斯瑞控制不了嗓子,憋紅了眼眶,本來一直克制自己,結果還是打擾了莊姑娘的惜別之情。

“喝點熱水,就着止咳藥一起喝下去,試着放松自己,別緊張~”莊清婉溫和地說道。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簡世子一直克制自己不打擾自己惜別,所以對人有了幾分溫度。

就這樣莊清婉攙扶着有點低燒的簡斯瑞離開小茅草屋。

“簡世子,你可有通知府邸人來接你,現在形勢不容樂觀,神機營的人全都出動,我一個人的力量并不能堅持多久,所以盡量早點回世子府最是安全。”莊清婉淡淡地說着。

“喔~莊姑娘,怎會認識神機營的人?”簡斯瑞眼底閃過探究之意。

“小時候,師傅經常帶着我走南闖北,師傅是個待人友好,模樣姣好的女子,所以認識了不少江湖人士,神機營前營長趙錦剛好認識師傅,我小時候經常見着他來找師傅,慢慢留住了一些關于神機營的事情,刺殺你們的大弩乃江江湖能人邵力子精工打造半年所得,最後為了報恩便把此物送給趙錦了,此事基本無人知曉”(知曉的基本都死了,物是人非)。

“原來如此,朝廷可真是看得起我獻王府”簡斯瑞嘲諷地低語道。

“莊姑娘放心,我已經用暗號通知了屬下,相信很快就會找到我們”

“嗯”莊清婉淡淡地答應着,情緒不高,想着小茅草屋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接下來在哪裏安家是個問題。

早年與師傅四海為家,一起走過波瀾壯闊的沙漠,見識了晶瑩碧透的錢水江,楓葉似火的嵩山,鐘鳴鼎食的阖家商行,見過了山清水秀的峨眉山……早年的奔波讓原本生機勃勃的自己變得早熟。

師傅在臨終前一直覺得對不起自己,看着滿含着遺憾的眸子阖上眼睛,雖然不解現在終于明白~也許是擔心幼小的自己太孤寂。

茅草屋不僅僅是個簡單的住所,她是師傅最後的歸宿,那裏承載着太多的喜怒哀樂,也許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與之媲美,所以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個地方。

兩個人靜靜地走着,“簡世子,通知你的屬下到絕跡崖,在那裏彙合”莊清婉淡淡地提醒道。

原本想着怎麽讓恩人釋懷?突然一句話打斷了某世子的思路,只能呆愣“額~嗯”。

再仔細回憶莊姑娘的話應該是那個意思,于是“喔~”口哨聲召喚了一只雄鷹,肥碩地身子趴在簡斯瑞的肩膀上,毛乎乎的腦袋在簡斯瑞的腦袋上蹭來蹭去,“啊切”簡斯瑞吓呆了呆鵝(雄鷹的名字),取下炭筆,寫下消息,摸摸呆鵝的腦袋以示安慰,高興地呆鵝“嘎~”俯沖到耿耿星河中。

擡首發現滿含笑意的眸子。

“小時候比較調皮,經常爬樹掏鳥窩,掏蜂窩,下池子摸魚,很是快活了一段時間,後來漸漸地接受繁重的課業,一次和人賽馬,突然在荊棘從裏發現了傷痕累累的它,就把它帶到身邊放養着,養大一個幼鷹好像養孩子一樣,看着他傲世蒼穹,自己也很開心”。

其實那時候母妃剛離開自己,看着呆鵝就像是看到自己,總歸是同病相憐,簡斯瑞默默地嘆息道。

神機營裏,“都一天一夜了廢物連個受傷的人都找不到,一群廢物”刑知傑吼咧咧道。

“報~禀大人,世子府有動靜了,十殺已經外出,不同方向外出了”哨兵緊張地說着,生怕大人發火撒氣。

“錢守進緊跟着十娘,其他人保持一定距離,這一次一定要拔了簡斯瑞的皮,和他的血,哈哈哈哈”陰森森地笑氣讓在場之人心肝一抖。

錢守進與姚乾書眼神相會,一瞬錯開仿佛是錯覺。

“咻咻咻”絕跡林裏迎來了四面八方的客人,清涼的林間,綠油油的葉草撲道,叽叽喳喳的鳥獸在唱歌,微風正好,叮咚叮咚的泉水清澈見底。

“簡世子,喝點水休息一會兒”說着順手檢查了包裹左臂的紗布,看着沒有滲血的紗布,心裏舒了一口氣。

微風送來一陣陣女兒香讓簡斯瑞神經緊繃,手腳無處安放。

“額頭溫度正常看來低燒已經退了”莊清婉清冷的手腕浮在額頭上,輕輕地說着。原本看着坐立不安的簡世子以為又發燒,于是檢查一番沒有發現異常,便做到石頭上方休息一會兒,奔走了一夜到底是勞累傷身。

某人看着石頭上方的女子心裏滿滿的心疼,緊皺的月牙眉緊皺着,看來并沒有陷入深眠,自己與她相識不久,就因為他是珠玉郡主的驸馬,所以她對他算是愛屋及烏吧。

她應該擁有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以後我來守護她好了,某人內心按下決定。簡斯瑞警惕地盯着四周杜絕一切擾人清夢的家夥。

夕陽漸漸下墜,紅彤彤的餘光斜射道樹林裏,“呱呱呱”求偶的青蛙開始了撩妹日常,某人找到那只早早嚎叫的青蛙正準備把一只大螃蟹放進青蛙的嘴裏,餘光掃到某人疑惑的眼神。

慵懶地波斯貓就好像此時的莊姑娘,“你在幹嘛?”懵懂地問着。

“撲通”丢掉大青蛙,尴尬地說着“他跑到我身上,我正準備趕走他”

“喔,時辰不早了,趕緊去找你的屬下彙合吧”

說着自顧自地在前面走着。

某人在清水嘩啦嘩啦地洗手,吓走了深譚裏的鳜魚,本來想着自己走前面,看着不容拒絕的莊姑娘只是警惕地走在後面。默默地跟着莊清婉。

“呼”終于到了絕跡崖,兩人靠着參天大樹喘口氣。

“世子,真的是你?你還好嗎?”正準備說話的世子很是心塞。

“沒事,是這位姑娘救了我,這是莊姑娘”簡斯瑞溫潤地說着。

一身白衣,腰系紅淩,烏黑的頭發,熙白的額頭,□□的鼻翼,英紅的櫻桃小嘴,怎麽看這女人都很好看,十娘心裏戒備着,多一個潛在的情敵,簡直不要太心塞。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如果可以,請姑娘到府上一敘,好報答救命之恩”十娘以主子的姿态來宣告主權。

原本疲乏的莊清婉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