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嘴角上揚,諷刺之意不言而喻,只是在場之人無人察覺罷了。

“孽子,你是要氣死你老子嗎?呵呵~額~”

“老爺~老爺你怎麽了?趕緊吃一粒靜心丸”

“哼~”氣憤的夕父指着不聽話的兒子,上氣不接下氣。

夕母只能慢慢拍着他背,讓他緩緩,眼神略帶責備之意看着自己寶貝兒子。

經過一系列挽救措施,夕父緩過氣來,便緩緩地,略帶歉意說道:“雲兒,今兒這事兒是孽子對不起你,你看着處理就好”

看着臉色蒼白,低眉紅眼的千梓雲不可置否地讓喬伊寧心裏樂開了花,心氣兒順了不少,嘴角也微微上揚,顯示着她的好心情。

“父親,兒媳近日看着原本陳默寡淡的夫君臉上喜氣洋洋,氣色紅潤有光澤,想來這位妹妹把他伺候的很好,我不介意夫君有愛人”千梓雲清淡孤冷地底語道。只介意一夫多妻罷了,愛情有了三個人太擠了,內心一片吐槽。

“喔~難得雲兒深明大義,孽子你可要好好對待雲兒,不然為父不打死你”夕父如釋重負道。

“不過父親,近日我出府游玩,姐妹都說夫君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有人說夫君在清風閣為新歡一擲千金,有人說夫君在逍遙閣為新歡一擲千金,有人說碧玉樓和新歡夜夜笙歌,也有人說夫君為新歡置辦良田千畝,嫁妝無數……本來兒媳不信謠言,倒是回夕府後看着夫君與妹妹恩愛有佳,原本的怨怼就少了,我真誠地希望兩位佳偶天成”~說完喜極而泣地把喬伊寧的手和夕童的手放在一起。表示由衷地祝福。

“只是我希望和夫君合離,因為我不希望成為第三者,妨礙夫君和妹妹的幸福”說完便将頭緊緊扣在地面,表示自己合離的決心。

夕父聽着品行俱佳的兒媳自請下堂,瞬間被刺激到暈過去了。

夕母立馬讓人府醫請過來,讓兒子背着夕父回寝室。作為孝順有加的兒媳自然跟着府醫一起看夕父了。

至于被扔下的喬伊寧撇撇嘴心滿意得地走了。回到竹園的喬伊寧瞬間飛鴿傳書讓歐陽斌旭來接自己。

本來只是讓千梓雲自請下堂罷了,誰都可以當夕府的兒媳,自己不行。自己可是心有所屬,若不是為了娘親的心願,誰願意犧牲節操來做小三兒。

還面臨着清白随時不保,真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在寝室的幾人經過一番折騰總算是救回了憋氣的夕父。

煩躁的夕父揮揮手讓兩口子回去了。

走出正苑的兩口子,如釋重負。

“合離書,等後日給你”嘆息道。

“嗯”千梓雲底語道。

看着原本情場得意的夕童臉上爬上了疲乏之意。兩個人直挺挺地在門口站立許久,最後夕童落荒而逃了,背影好像籠罩着一層孤寂讓千梓雲失笑地甩甩衣袖回勤務苑修整一番。時間如白煦過即,一大家子在正廳裏翹首以盼。當然指的是千梓雲,至于夕父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倒是夕母眼角笑意連連,而喬伊寧郁郁不安,夕童一片平靜暗淡,只是臉色更加蒼白,身影似乎更加消瘦。

到場的千父千母也是面無表情,讓原本翹首以盼的千梓雲有點忐忑不安就怕合離告吹了。

更加端正姿态了,把頭緊緊地貼着地面,恨不得鑽進地縫表示自己的決心。看着決心合離的兒媳一心自請下堂,夕父很是無奈,想着兒子的囑咐也就慢慢地接受了。

對啊~夕府自身難保,能保住兒子的心愛之人也是賺了。只是自己兒子的追妻之路估計還差得遠尼。

“呵呵~(夕父清清嗓子)今兒把親家請過來,主要是關于兩個孩子的事兒,詳細的理由想必我兒已經給親家說過了,既然兩個孩子沒有感情,也同意合離,今天當着大家的面兒來宣布讓兩個孩子合離之事,讓兩個孩子好聚好散”

終于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千梓雲如釋重負,心情瞬間好了。悄悄擡頭,偷窺到千母眼角泛着淚光,眼眶紅紅的,千梓雲以為千母心疼自己離異了,其實是千母擔心千梓雲單薄身體長期跪着不好。

“好孩子是孽子對不起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沒事到夕府來玩玩”說完場面話的夕父眼角含淚地扶起跪在地上的千梓雲。夕母在上面看着夕父的行為撇撇嘴。眼神瞥向兒子示意兒子該給合離書了。夕童如老僧入定般不接受夕母的暗示。旁邊喬伊寧看着夕童不為所動,眼神狠辣一閃,看來只能下狠招了,“哎喲~童哥哥,人家肚子痛”說完便直接拉着夕童的袖子撒嬌賣萌道。

“寧兒,你怎麽了?”夕童冷靜道。

“小姐,這一個月月信沒來呢”旁邊貼身丫頭立馬磕頭回道。

“真的?來人啦,請府醫來”還沒有說話的夕童被激動的夕母推到一旁,親切地拉着喬伊寧的手噓寒問暖,小心翼翼地扶着喬伊寧回內室。

所有人視線如聚焦到夕童身上,夕童老神在在地摸摸不存在的虛汗,低首道:“兒子尚是童子身”。

說完消瘦的身姿更加筆挺傲然地跪着。

衆人“……”大家都尴尬地摸摸鼻子掩飾自己的不在意。

“既然兩個孩子都說開了,那就把合離書給我兒吧”千母不想看着一群人哆哆嗦嗦半天也沒解決問題。

千梓雲擡頭不經意間發現千母的話讓夕童僵硬.薄弱的虛晃一番仿佛随随時會倒下。

“是,母親”夕童苦澀地說着,從懷裏摸出褶皺的宣紙依依不舍的把合離書給了在一旁低頭皺眉的千梓雲。

摸着手裏沉甸甸的合離書,千梓雲心頭一松,忽略了宣紙褶皺不堪,可見原主人對其的重視程度。

千母看着女兒要的東西拿到手了,便拉着千梓雲給千父說道“老爺。女兒身姿不好,我先回府給女兒調養一下”說完,也不等千父的反應。

帶着女兒飄飄然地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

千父看着灑脫的妻子摸摸鼻子掩飾自己尴尬。

“夕兄,內子無狀,望兄臺海涵”

“無礙,本是孽子犯錯,親家母有氣也是應該。”說完慚愧地向千父作揖表示歉意。

千父立馬扶起親家,雖然合離是假,大家心知肚明,女方受點委屈不可置否,但是與身家性命想比較,這點委屈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低首的夕童餘光一直看着窈窕的千梓雲,不知是門口的光太明朗還是風沙太大眼角泛起淚光,袖子裏修長的手指緊緊握成拳狀,額頭青筋凸起,宣示着人兒的憤懑之意。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到地面上,無人察覺落淚人兒的苦澀。

“孽子,滾回去閉門思過,這個月你就好好在祠堂備考,哼~”夕父送走了親家們,惱怒甩袖而去。

夕童演完了一天大戲,神情疲乏。

冰冷的祠堂仿佛吞噬了黑夜的妖魔鬼怪。

“少爺,竹園那位最近動作頻繁”

“嗯~”

“主要是和魏王來往較多”

扣扣扣……纖細的手指在檀木桌子上發出悅耳動聽的餘音,早年還見過此人,觀其品還不錯,能力較強,倒是不錯的儲君人選,只是選女人的眼光着實不行。

“靜觀其變。必要時助人一臂之力”嘶啞低沉地囑咐跳進志禮的耳朵裏。

“聽公子令”志禮低首回複到。

看着到處扔瓜子殼的喬伊寧,貼身丫頭藥紅心裏氣憤。心裏吐槽道:粗鄙的下賤坯子,鄉巴佬,小賤人……能上的惡心詞兒都用上,面容猙獰,得虧是低頭看不見。

今兒個咱老百姓,真呀真高興……興奮不已的喬伊寧就差放鞭炮慶祝千梓雲下堂。

布谷布谷~~聲傳進喬伊寧耳朵裏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可貴。

喜氣洋洋地讓藥紅等一幹人等下去休息。

迅速換上衣服,熄燈,布谷布谷~以示意可以出現了。

“你可來了,人家想死你了”準備投懷送抱的喬伊寧發現來人不是自己的愛人,情緒低落。

“主子,祥雲客棧等您”暗一如實說道。

“走吧,這破地兒真不好,還不如王府舒服”

“聽姑娘令,得罪了”說完擰着喬伊寧的腦後衣領子極速飛過瓊樓玉宇,來到祥雲客棧對面。

然後讓喬伊寧收拾一番妝容護着她進入祥雲客棧。

匆匆忙忙地簡單收拾一番,喬伊寧急不可耐想要見到自家男人。

推開門就看見不可置信地一幕:一個嬌嬈婀娜多姿的女人正好在歐陽斌旭的懷裏,欲迎拒還很是羞澀,歐陽斌旭呆愣一瞬立馬一掌把人拍倒門口。

然而這一呆愣一瞬在喬伊寧看來這人就是看見自己破壞他的好事兒惱羞成怒了。

“好哇……這才多久你就出軌,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嘤嘤嘤……”不争氣的眼淚想珍珠般掉下來。

邊跑邊罵罵咧咧,讓歐陽斌旭一臉無奈,只能讓暗一跟着。

自己還有正事兒。不能耽誤,所以只能先把兒女情長放一邊。

如果喬伊寧在待一會兒便會發現與歐陽斌旭會見的還是她的熟人~夕童。

心情低落的喬伊寧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感覺自己特別委屈巴巴,感覺眼睛漲漲,很難受。揉眼睛時候縫隙中看着亮堂堂的成衣店,滴溜溜地眼睛亂轉,暗一感覺屁股疼。

每次喬伊寧眼睛滴溜溜亂轉,暗一就知道喬伊寧有了歪招。

前年喬伊寧第一次轉眼睛,是搭救賣身救父的憐兒被京兆府邑庶子欺負事兒,結果被憐兒纏着進了魏王府,結果憐兒見着主子俊熙偉岸的模樣,暗送秋波被喬伊寧看見了,與主子鬧了一段時間冷戰期,暗一被打了30大板,硬生生躺了10天。

去年滴溜溜地眼睛亂轉,救了上香被欺負的良家婦女,結果良家婦女在登門道謝時候看見了在練武的主子,臉上一片羞澀,被喬伊寧看見氣鼓鼓地跑出去2個月,和主子冷戰2個月,暗一被打了30大板,現在屁股已隐隐作痛了。

嘤嘤嘤嘤嘤嘤~攤上這麽古靈精怪的女主人,我能怎麽辦?一轉眼喬伊寧就進了店裏,東摸摸西看看,最終定下了一套靛藍色男裝,暗一看見後一臉便秘狀,下意識拉着喬伊寧選的衣服,不讓結賬。

“暗一,我要是給歐陽斌旭說你剛剛抱着我走出夕府的,你說你的屁股保得住嗎?”喬伊寧笑嘻嘻地威脅到。

讓暗一感覺屁股疼痛加倍了。

嘤嘤嘤嘤嘤嘤~有個任性的女主子怎麽辦?在線等!急急急急急急!自從跟了喬伊寧暗一的詞彙量簡直爆棚了。

門簾掀開,一個俊秀鮮嫩的小哥走出來,稀松的胡子,特質的喉結,遮掩的耳洞,平坦的胸部,基本住了喬伊寧女性特有的特征。

暗一掃一眼就知道:果然這樣,已經習慣了喬伊寧的換裝術。

一路上招蜂引蝶,摸摸這家小姑涼的臉蛋,拉拉那家小姑涼的小手,拍拍美男子的肩膀,暗一一路上賠禮道歉,簡直把畢身的道歉詞用絕了。

摸摸滿頭大汗,一睜眼,看着喬伊寧一腳已經踏入了萃雅閣,瞬間抱住喬伊寧後腿不讓進,死活不讓進。

“喬伊寧我火大了,憑什麽歐陽斌旭可以劈腿,還不能允許自己浪一把,簡直沒天理了”。

“暗一,你這麽熱情,你主子知道嗎?”喬伊寧惡狠狠地威脅到,暗一不為所動,寧願被打30大板也不能讓女主子亂來。

看着暗一不為所動的樣子,喬伊寧滴溜溜地眼睛亂轉,“唉,歐陽斌旭,這裏,我在這裏”喬伊寧看着暗一勁道松了些,掙脫某人雙手,瞬間進了大門。

暗一回頭一看大街上沒看見主子的影子就知道自己的屁股保不住了。

嘤嘤嘤嘤嘤嘤~默哀三分鐘。

立馬跟上喬伊寧,就聽見“哇~這酒壺,這燈光,這格調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啊”喬伊寧的驚呼聲。

暗一驚訝了一瞬便面無表情地護着喬伊寧。

“哎喲,公子今兒個可有預約?”媽媽樂呵呵地給喬伊寧招呼着。

“沒預約,你把樓裏最好的服務給我拿上來,伺候好你小爺,銀子不是問題”說完離媽媽遠一點,害怕媽媽簌簌掉落的胭脂污染了自己精心挑選的衣服。

“好咧,來人去請嬌兒出來到天字二號門伺候着,讓瘦猴把樓裏頂尖尖的物件都用上,好好伺候着這位爺”說完讓啞奴領着喬伊寧到天字一二號。

興奮不已的喬伊寧上樓後就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珠子,甚是可愛。

突然路過天字一號房時候隐約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氣的她恨不得扭斷歐陽斌旭的脖子,氣鼓鼓地走進二號房。

暗一也察覺到主子的聲音。

總感覺屁股更痛苦了。只能苦哈哈地跟着喬伊寧。

到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二號房,喬伊寧開始為自己斟上美酒,聽着嬌兒唱着“嘆別離”

梨花落,美人淚,傷別離,又奈何?

問世間誰叫離別為何物?

月兒圓,郎君歸,狠離別,

又奈何?

奈何!奈何!奈何!奈何君懷中美人樂。

……聽得喬伊寧心情低落,美酒一杯,又一杯,頗有一種豪放大氣風骨。

讓嬌兒更用心表演了。

旁邊的暗一簡直是要瘋掉了,睜不開一衆熱情似火的小娘子,又攔不住借酒澆愁愁更愁的喬伊寧,簡直是槽糕透了!!!正準備采取特別手段來改變這一亂局。

只見喝多了的喬伊寧吐到了暗一身上,瞬間暗一五味雜陳,緊握的雙手松開,松開又緊握,最後氣沉丹田,冷靜下來了。

然而喬伊寧已經跑出去上廁所了,暗一陰暗如鈎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女子,一澱銀子放到秀桌子上,“希望各位姑娘保重,鄙人不勝感激,嬌姑娘應該多唱一下喜慶開心的曲子”鄭重地囑咐道。囑咐完便追尋喬伊寧的影子。

只是他沒有發現在場女子眼神并沒有投在銀子上。

而當喬伊寧迷迷糊糊地走到第三個拐彎,以為是廁所,正準備推門解決尿急狀況,突然熟悉的聲音砸進喬伊寧的耳朵裏,

“你确定千梓雲下堂了。”(柳妙蓮)

“小姐,你放心,合離書當着我的面給的,兩家人算是撕破臉了”胭脂陰狠狠地說道。

“喬伊寧可真是個好刀子,我還真的好好謝謝她,要不是她,我還沒法這麽快拉千梓雲下堂,呵呵呵……”柳妙蓮春風得意地笑了。

“小姐,喬伊寧這種糊塗蛋,長大了,越來越不好糊弄,要不是老奴編借口他娘被千父辜負而死,還真的難成功”劉嬷嬷陰恻恻地罵到。

喬伊寧迷糊的神經瞬間五味雜陳,眼眸淩厲,讓剛追過來的暗一,渾身發毛。

想着自己待他們勝似親人,他們居然敢背後玩刀子。

居然利用你喬姐,不給點顏色真當你姐是病貓。

呲牙咧嘴的喬伊寧甩袖離去。

暗一摸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尴尬。有個風風火火的女主子怎麽辦?在線等,急急急……

回到二號房蹒跚地回到二號房,喬伊寧開始為自己斟上一杯熱乎乎的暖茶。

看到這一幕的嬌兒,便唱起了《十面埋伏》

“崇山峻嶺把路分,巍巍群山萬壑赴荊門:

奇珍異寶鋪山間,群鳥南飛難見北……”

铮铮铮……铿锵有力的古筝散發出千軍萬馬勢如破竹氣勢來,讓原本暈乎乎的喬伊寧瞬間來了興趣。

左搖右晃地走向嬌娘,手指摩紗着嬌娘粉嫩的臉頰,将人擁進懷裏,準備一親芳澤。

姆嘛~不對啊,這味道有點怪,怎麽有點熟悉,在拼一次,姆嘛~兩次親臉聲在寂靜的屋子裏格外響亮。

某人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一睜眼就看到某個讨人厭的家夥,再閉眼再睜眼,還是某個家夥。

确認過眼神遇見對的人。喬伊寧瞬間情緒崩塌了。“……哇,你再不來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嘤嘤嘤嘤嘤嘤~都是騙子,奶娘是騙子,胭脂也是騙子……人家都快要被人欺負死了……嘤嘤嘤……嗝嘤嘤嘤~嗝”。

摟緊了某個到處點火的女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嘶啞低沉地聲音在喬伊寧粉紅欲滴的耳朵裏,這聲音真好聽,這麽久了還沒免疫力也是賺了。

某個嘤嘤嘤的家夥瞬間察覺到歐陽斌旭不對勁,這語氣太暧昧,感覺自己清白不保,怎麽辦?立馬跳出某人懷抱,樂颠樂颠地跑出去。

“30軍棍”孤傲的語氣砸進暗一的耳朵裏。瞬間感覺屁股保不住了,嘤嘤嘤……

“人家也是個24好勞模,你也別剝削老實人,打壞了沒人敢陪我出去耍了”喬伊寧不滿道。

“下去吧”

“聽公子令”暗一如釋重負道,看來屁股保住了,嘿嘿嘿。回去後要是知道自己嘿咻嘿咻到求饒,說什麽也不給暗一求情,某人簡直是個大醋王~嗚嗚嗚嗚。從萃雅閣出來的夕童看着空蕩蕩的街面,心裏一直空落落。回到夕府後,不自覺地走到了勤務苑,看着一塵不染的院子,寂靜的屋子仿佛随時被黑夜吞噬,落荒而逃。回到祠堂後,拿出來褶皺的畫卷,手指在畫上美人的頭發處摩紗着。如若近處觀看,這是千梓雲的美圖。“公子,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少夫人平時這會兒已經安寝了”志禮擔憂道。

“睡吧,你也睡吧”夕童苦澀飄渺地聲音隐約穿進志禮的耳朵裏。

志禮欣喜若狂地跪安了。

從此夕公子受盡了相思之苦,追妻之路還很遠啊,嗚嗚嗚~

某前妻的日常畫風是這樣的:

“小姐,小姐剛剛姑爺去萃雅閣見貴人了”(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姑爺進京趕考,剛剛大家都去送行了”(綠荷)

“小姐,小姐,姑爺從京城送來了一朵紫色蘭花,可貴氣了,香氣襲人”(綠荷)

“小姐,小姐,姑爺高中榜首了,那報喜的喇叭聲可大了……”(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姑爺,被任命皇城四品帶刀侍衛了,夕府的門都快被踏破了”(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姑爺姑爺好像要迎娶白富美安樂群主,嘤嘤嘤嘤嘤嘤~”(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大喜啊,安樂群主退親了,聽說是喜歡的另有其人,嘿嘿嘿我就說嘛姑爺這麽癡情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害的人家都長痘痘了”(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不好了,聽說聖上身體不好。皇子們都在亂鬥尼,嘤嘤嘤嘤嘤嘤~姑爺怎麽辦?”(綠荷)

“嗯”千梓雲

“小姐,小姐,不好了,聽說姑爺為了救聖上受了重傷,生死不知……嘤嘤嘤……可憐的姑爺”(綠荷)

“喔”(千梓雲)

“小姐,小姐,怎麽辦都快一個月了都還沒有姑爺的消息怎麽辦?小姐,要不你去夕府探探口風吧”(綠荷)

“喔”(千梓雲)

“小姐,這都5年了,姑爺每月都會寄上3封信,你不聞不問,還收下了姑爺送的東西,您說您良心安嗎?”

“額~”(千梓雲)

“小姐,小姐,你就快去吧,撐着晚上人少,探探夕府的口風,也算是對姑爺這麽多年的物質回饋。”綠荷拉着千梓雲的小胳膊左搖右晃。

“好”千梓雲慵懶地答到。

“唉呀,小姐你可算是答應,在不出門我們都快以為你是準備羽化成仙呀”(綠荷調侃道)

“就你貧嘴,下去吧”千梓雲無奈道。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小姐”說完樂呵呵地跑出去。越來越沒有丫鬟模樣。每次聞着綠荷身上特有梨花香,千梓雲知道他每月都會讓榜一回古月城。

每次聞着閨房特有梨花香,她知道他每月都會夜探自己的閨房,由剛開始的憤懑到現在的習慣了,剛開始打不過只能受着,到現在打的過了好像又習慣了,習慣可真是可怕的東西。

閨房裏的梨花香又淡了幾分,看來還得去探探夕府。是夜,黑壓壓一片夕府,千梓尋着梨花香,慢慢地走進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勤務苑。打開檀木門,微風陣陣,耿耿黑夜,千樹萬樹梨花落入千梓雲的懷裏,撚起一片落葉,細細摩紗着還是熟悉樣子,還是熟悉的味道,只是被人雕琢上了自己的閨名。心泛起點點波瀾,繼續往前走。看見久違的人兒,遺世獨立,“北方有佳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眼神相會,夕童滄桑的眼裏滿含苦澀與欣喜。飛奔到心心念念的人兒旁,重重擁進懷裏,貪戀着懷中熟悉的味道。堅強的眼睛泛起喜極而泣地淚光。千梓雲試着推開懷中人,血腥味兒慢慢充斥進千梓雲的鼻翼裏,瞬間不敢亂動,忽然夕童體力不支,眼看着要壓倒嬌弱的千梓雲,立馬調整位置讓人減少傷害。

“砰怦怦”在上面的千梓雲聽着虛弱無力的心跳聲不敢亂動,風動了,不知擾亂了誰的心。

忽然鬧鬧騰騰的聲音傳來,千梓雲想起身,卻被夕童雙手禁锢着,唇齒相依,衆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溫馨的畫面。都松了一口氣,得虧人姑娘來了,不然這夕公子得單身多少?“唉呀,原來夕公子心悅之人是千姑娘,真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啊,老公啊,你要不要賜個婚,願天下有情人長長久久在一起”喬伊寧調皮道。

“既然夕童與千梓雲兩情相悅,朕立馬責令禦書房連夜賜婚”歐陽斌旭喜聞樂見道。

聽見賜婚的千梓雲驀然回首看着歐陽斌旭,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一盞茶過去了,千梓雲看着莫名很熟悉歐陽斌旭的臉龐,努力想着找到關于他的蛛絲馬跡,夕童察覺到了千梓雲的異常,他的心在顫抖,就怕千梓雲看見了歐陽斌旭拒婚,畢竟歐陽斌旭是暗開的翻版,這麽多年一直盡力再打斷兩人所有會認識的機會,也許雲兒知道,但是愛情是自私的,如果自己不能擁有她的一切,如果不能從意識裏提出他對千梓雲的影響,自己永遠沒有把握能得到千梓雲的愛。千梓雲試圖爬起來,只是體力不支突然又摔倒夕童懷裏,悶哼~夾雜着痛苦聲。千梓雲又不好動了,“看來雲兒也很滿意為夫”夕童樂呵道,立馬化解了,尴尬的氣氛,衆人立馬扶起蜜裏調油的兩人。

“小姐,小姐,聽說柳大人的寶貝女兒縱容刁奴害人性命被斬首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哎喲姑爺也在,唔唔唔~”樂呵的綠荷被傍一帶出去培養感情了。千梓雲眼神悠悠地掃過夕童,某個未婚夫立馬繳械投降,把事情的原原委委都說給自己的未婚妻,死都是便宜那個惡毒女人,你說為啥不收拾喬伊寧,喬伊寧也是被利用罷了。

洞房花燭夜時,看着嬌媚羞澀的千梓雲,夕童傻兮兮的樂呵着,媳婦兒終于娶到手了。以後我也要過一過老婆熱炕頭的悠閑日子。

看着傻兮兮的夕童,千梓雲不可置否地心動了。自己答應他在結婚,也許是他危難時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狠心和自己合離,然後夜裏買醉嘴裏碎碎念叨自己名字,也許是賢王想要逼迫自己為妾時不停奔波勞累,最後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家人的感動;也許是金榜題名時軒窗下铮铮誓言:願得雲兒心,白首不分離的唯一;也許是戰火紛飛時不離不棄的守護着自己的小家,讓自己更有安全感;也許是夜裏默默守着脆弱的自己;也許是勤務院裏讓天下人見證他對自己矢志不渝的心……

第六年,“娘親~娘親~嗚嗚嗚”從不遠處飛奔而來的糯米團子被自己祖母親親熱熱的抱着,“奶奶,我要找娘親許願~”糯米團子夕綿綿對着夕母撒嬌道。

“哎喲喲~祖母的好孫女兒,可把祖母可想死你了,祖母去外間看看小鯉魚可好?”夕祖母笑呵呵地說道。

“祖母,那我們去看小鯉魚吧,免得他們餓瘦了”夕綿綿軟軟的說道。

“我孫女兒真乖”夕祖母說着并拉着自家孫女胖胖嫩嫩的小手就去看小鯉魚了。

“唔~你注意點,這是青天白日”千梓雲無奈道。

“娘子,綿綿說他想要個妹妹”夕童低沉嘶啞地聲音在千梓雲粉嫩的耳朵裏響起。讓千梓雲緋紅的臉蛋更嬌嫩了。

“唉呀~你別撕,這是寧貴妃賞的紗裙~唔唔唔”

兩人蜜裏調油中。

第七年 “娘親~娘親~唔唔唔”從遠處飛奔而來的俊美的小公子被自己的祖母樂呵呵地抱着。“祖母,我想找娘親許願~”夕母抱着軟軟呼呼的小包子愛不釋手。慈祥地說道:“毅兒陪祖母去看看小鯉魚好不好?”

“不好”小包子傲嬌道。

“娘親和爹爹在給你生個小妹妹尼”夕祖母忽悠道。

“那我要個嬌嬌軟軟的妹妹”小包子傲嬌道。

“好好,讓你母親給你生個嬌嬌軟軟的妹妹”夕祖母樂呵呵道。

“唔~你注意點,這是青天白日”千梓雲無奈道。

“娘子,毅兒說他想要個妹妹”夕童低沉嘶啞地聲音在千梓雲粉嫩的耳朵裏響起。讓千梓雲緋紅的臉蛋更嬌嫩了。

“唉呀~你別撕,這是寧皇後賞的雲錦~唔唔唔”

兩人蜜裏調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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