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

慌了,“嗚嗚嗚嗚……你個騙子……一直都說不許我下水,憑什麽你能我就不能下水,你再不出來,我就下潭水,氣死你……你趕緊出來好不好?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唔唔唔”

傷心欲絕的莊清婉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個陪伴自己一年的男人,“心一橫”,跳進了潭水裏,寒冷刺骨的潭水湧進了莊清婉各個器官裏,沒有一絲掙紮,這就是從譚底裏回游的熙彤看見水裏了無生機的莊清婉,箭一般游過去,對着小女人渡氣,“砰”熙彤使用內功讓兩人沖出潭水,看着出氣少的莊清婉,熙彤抓起厚厚一堆毛毯和被子蓋在莊清婉身上,調動全身功力烘幹莊清婉身上冒着寒意的潭水,半盞茶後,渾身幹透的莊清婉一直喊冷,熙彤只好抱着人躲進了了棺材裏。

兩人緊緊抱着用內力摸着莊清婉的肚子運轉着,不一樣瑟瑟發抖的莊清婉安靜的躺在了熙彤懷裏安靜地睡着了。

這讓後面出來的下屬越酪心裏驚訝了一瞬,然後抱着已經昏迷的珠玉郡主進了另一個棺材裏。于是四個人相安無事地睡了一天一夜。

“咕嚕咕嚕……”莊清婉被自己肚子給鬧醒的,突然發現自己渾身幹透,身上蓋着厚厚的毛毯子,旁邊還有小白臉濃郁的身體味兒,莊清婉瞬間放松了,渾身無力不想動彈,只想躺着。

“娘子,餓了沒?我把魚刺去掉了,你趕緊吃”

“唉,你小心點,這可是我一早上的成果”說着拿起厚毯子裹着小女人。抱着失而複得的小白臉,莊清婉瞬間心裏滿滿的安全感:原來我愛已經愛上男人了。

“好了,娘子,趕緊趁熱吃魚”

說着将弄好的魚肉放進小女人的嘴裏,餓了一天的莊清婉吃了兩條魚,摸着圓鼓鼓的肚子,抱着失而複得的男人,安心地睡着了。

“唉唉唉……你個大老爺們兒去湊啥熱鬧,人家兩口子甜甜蜜蜜多好”(明珠郡主)

,“啊切~走吧,進去吧,你現在感冒了,不能感染風寒”越酪說着抱起珠玉郡主進了另一個棺材裏,于是四個人又是相顧無言的一夜。

“唔……”嘤咛聲傳進了熙彤的耳朵裏,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每天看着自家媳婦兒起床也是一件甜蜜的事兒。

“娘子,醒了,恩~”聲線愈發勾人,面目可掬。

“嗯~”某女人不自覺地嬌嗔道。

某男人更開心了,在莊清婉紅彤彤的臉蛋上啄了一下。

然後起來抓魚做飯了,越酪也去幫忙做飯。“哇哇哇哇哇……清婉姐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明珠郡主號啕大哭道。

莊清婉看見了明珠也很驚喜,兩個很久沒見的女人坐到暖暖的被窩裏,開始唠家常。“郡主,你們怎麽走到一起了?”莊清婉調侃道。

“我從上面掉下來後,剛好掉到了潭水裏,他剛好在裏邊洗澡,我不會游泳,他看着我在水裏撲騰撲騰半天,看着我叫得煩就把我撈到岸上,那個木頭也不用內力給我烘幹衣服,晚上我低燒了,于是他用內力給我烘幹衣服,但是我還是燒糊塗了,像個小袋鼠緊緊抱着熱乎乎的他,後來他就一直照顧我,我好了以後,兩個人就開始找出路,但是我們把天、地、玄、黃”四個門都走過了,都沒有發現出口,後來他發現這潭水是個活口,可以到達另一個出口于是我們就走地下水就發現了你們。看來你也是經歷了一番磨砺,整個人成熟穩重多了,最重要的找到了真心相待之人“,真好!!”

“青婉姐姐,那個冰塊将軍對你挺不錯,要不咱們一起成親吧”珠玉郡主樂呵呵地說道。

“咳……這個再說吧”莊清婉別過臉,四處張望着,小聲嘀咕着。

“哎喲喲,人家一個開國大将軍對你這麽溫柔體貼,我都羨慕嫉妒恨了”一股醋味兒襲來,表達了某公主的羨慕之情。

“什麽開國大将軍?”莊清婉疑惑地問道,水靈靈的眸子波光潋滟。

“咯,那個冷冰冰的冰塊啊,他啊就是蒼雲國開國大将軍,熙彤,我之前在皇室祠堂看見了他的畫像,而且這個木頭一直都稱他為将軍,木頭都活了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的光棍……啧啧啧”

“什麽?開國将軍?熙彤?天啦,我要瘋掉了,自己把自己坑一把……”莊清婉崩潰道,捂着嘴,一臉不可思議。

“你确定他是大将軍?”莊清婉不死心的問道,耳垂泛紅。

“嘿嘿嘿,都是光棍三百多年的旱魃,木頭說将軍在蒼雲國穩定後就陷入了昏迷,後來再也沒醒來過,後來皇室飛鳥盡,良弓藏,稱着将軍昏迷宣布将軍因舊疾已經死亡了,無奈的木頭就讓下屬僞造了無數個将軍墓,皇室找了三百年,最後皇帝也沒找到将軍墓,沒想到他和将軍都以這種方式活下來了……”

厚厚的棺材裏邊傳來悅耳動聽的笑聲,兩個光棍吃醋了,于是決定晚上要宣誓主權。吃飽喝足的莊清婉準備走走,消消食,被某個小白臉拉進棺材裏“娘子,為夫覺得适當的形體運動更适合消食”

“唉,你幹嘛?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喔,你的唇看起來有點軟,我嘗嘗~”熙彤得意的笑着。

“別別別……相~相公,人家錯了,再也不敢了……唔唔唔”莊清婉試圖用撒嬌解決形體運動,結果被某個猴急的男人打斷了。

另一個棺材裏,“啊啊啊啊啊~你幹什麽?我就這麽一套衣服,撕壞了穿什麽?……唔唔唔”(珠玉郡主)

“穿我的衣服就行了”越酪用行動告訴珠玉郡主啥叫體力不濟,年老色衰。于是兩個厚重的棺材有節奏的響起二重奏,此起彼伏。兩個光棍三百年的男人身體力行地告訴了兩個小女人自己是不是不行?

被各種姿勢烙餅的莊清婉簡只想早早睡着,某個人無恥地說着葷段子,還被要求各種親膩叫法,嗓子嘶啞無力,只能憑着一絲毅力撐着,讓自己雲裏霧裏的,時醒時暈。

珠玉郡主放棄掙紮了,由着被禁欲了那麽久的越酪各種姿勢烙餅,翌日,兩個光棍神采奕奕地做早飯,收拾一番兩個熟睡中的小女人,又是一番揩油。

心滿意足地挑着兩大碗魚刺,等着兩個小女人醒來。尚午,餓極了的莊清婉醒了,渾身難受不想動,“娘子,醒了?來喝點熱水潤潤嗓子”某男人殷勤地将熱水放到莊清婉嘴邊,順便抱起莊清婉,小女人翻了白眼兒,“咕嚕咕嚕”溫水進了肚子。熙彤立馬将溫熱的魚肉放到女人的櫻紅的嘴唇邊,就這樣莊清婉迷迷糊糊地吃了兩碗魚肉,有安心地睡着了。

“哎喲~噎死我了,我要喝水”(珠玉郡主)

“你昨天又沒有叫,要喝水幹嘛?”越酪一本正經地問着。

“你……你~你,人渴了,要喝水,還要理由嗎?”(珠玉郡主翻白眼道)

“你等着,我給你倒水去”(越酪)

“真是的木頭,簡直就是榆木疙瘩,我怎麽就看上這種榆木疙瘩……太命苦了,看看人家冷冰冰的冰塊,再看看自家的木頭疙瘩,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珠玉郡主嘟囔道。

兩個小女人過了兩□□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幸福日子後,元氣滿滿的出了棺材活動了,畢竟天天躺在棺材裏,感覺怪怪的,于是兩個光棍就沒做運動。

讓兩人出來好好走走養養身子。兩顆圓溜溜地眼珠子眼珠子對視一下,都不好意思了。“那個,今天天氣不錯,清婉我們出來走走吧”珠玉郡主嘟囔道。

“咳,那走走”清婉尴尬地答應道。

兩個走路姿勢怪異的小女子別別扭扭的走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太又冷,腿難受,邁不開腿,只能窩在棺材裏。兩個光棍在火堆旁烤了半天,然後加了幾節鋼炭,就自覺開始日常暖被窩了。

第 10 章

最後幾個人商量撐着天氣好還是離開這裏。唯一的倒是就是--攀爬山崖。沒辦法,兩個嬌弱的小女人已經不能走這裏的水路,只能試着爬上去了。搜集了四天的魚幹。拿起了一些必備物品,就出發了,兩個被厚厚蓉蓉毛毯裹着的女人相識苦笑着。然後視線被隔絕了,毛茸茸的毛毯蓋在頭上,這樣兩個人白天也暖和好多。一路小心翼翼地攀爬着,汗水琳琳也在爬,寒風呼呼也在爬,風雨兼程,白天再爬,早上也在爬,幸虧是旱魃沒有知覺,不然早都上西天見佛祖了。

修長的手指劃傷了,凍傷了,兩個女人心急如焚,也不敢亂動深怕他們功虧于愧,還要防着天上的飛禽,來偷襲,總之是一路跌跌撞撞,經過兩天兩夜的攀爬四人終于登上了崖頂。看着深淵溝壑熙彤滄桑的眸子閃過暗光。兩個人背着瑟瑟發抖的小女人,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小木屋裏。生起火,讓冰冷的屋子漸漸暖起來,然後兩個人輕輕放到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老八和老九買的,兩個人以為會在這裏帶很長時間就采購了很多東西,放到地窖裏)。

安置好兩個嬌嬌弱弱的女人後,到地窖找到了還沒有凍壞的雞蛋和紅薯,米。簡單做了一些雞蛋湯,半晚時分叫醒了小女人們,喝完熱乎乎的雞蛋湯後,兩個人用價值不菲的潤手膏塗抹到皲裂的手上,烤了一會兒兩個人輪流休息,畢竟眼眶猩紅,胡子巴岔的形象很不好。

莊清婉和珠玉郡主睡了整整兩天,最後被餓醒的,天天和雞蛋湯不頂餓啊!兩個人從暖和的被窩裏艱難地爬起來,兩個男人聽見屋子裏動靜端起兩碗紅薯米粥。“咕嚕嚕”兩個人喝了整整兩碗摸着圓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躺在被窩裏聊天。

四個人過了幾天,決定到城裏買一間四進的院子。于是越酪被派出去買房子,熙彤守着兩個人。在小木屋裏等了一天的珠玉郡主急得上竄下跳,終于忍不住了,想出去找越酪,熙彤耐心地解釋道“越酪,辦事一向有分寸,不會平白無故的滞留在城裏。”

珠玉郡主也只能按耐住不安的心。

翌日清晨,“嘎吱”一聲大門來了,外出一天的越酪帶着一身寒氣回來,烏青色黑眼圈的珠玉郡主抱着越酪又罵又捶打。想着懷裏的女人安靜了,自己解釋一番就行了,看着迷迷糊糊的小腦袋就知道人肯定睡着了。就把人報到床上繼續睡覺了。莊清婉被熙彤抱着,暖呼呼的,也就沒擠到被窩裏。

“将軍,京城裏兩個月前說您複活了,是被威武候救活的,我在客棧看着百姓對着那個冒牌貨下跪就想殺了他,但是想着您可能有其他辦法,也就沒敢擅自行動”

“有意思,難道本将軍長的那麽沒有識別度?”

“說說朝堂局勢”

“朝堂上,兩個王府基本都落敗了,慶王府已經被抄家逐出中原,獻王府被奪兵權了,只是聽說獻王府上交的兵權下落不明了,現在蹦噠勁兒最強的就是威武候,和伯宣候,安定候看似沒動靜“咻”不明物體襲向越酪,纖細的手指輕輕夾住了物體,仔細端詳一番,發現是熟悉的江湖令,神情激動地捏着江湖令,“聽将軍令”尊敬地跪在地面。

“後日,讓八十一騎查查京城百官,王候将相上任以來的動向”冰冷的語氣咋進耳朵裏,讓越酪精神一震。

“尊令”越酪興喜地回禀道,心裏吐槽道:終于可以大幹一場了,老是窩在山溝溝裏渾身都懶散了,看來要加強日常鍛煉了。

兩個小女人叽叽喳喳地說話聲傳進了兩人耳朵裏,相視一笑。

廚房裏,珠玉郡主看着“咚咚咚咚”整齊的菜刀聲,粗細一致的土豆絲驚呆了珠玉郡主,一雙圓溜溜地眼珠子散發出“崇拜”之意,“要不,我生火吧,不然讓你一個人做飯怪累的”珠玉郡主眼神期待地看着莊清婉。

“好,那你試試”莊清婉輕輕聲細語說道。

幹燥和潮濕的柴火塞滿了竈臺裏,拿起火折子對着幹茅草,使勁兒吹着,不知會兒,火苗迅速上氚看着馬上燒着自己的手指,果斷扔掉燃起的茅草,不一會兒茅草息了,看着冷冰冰的竈臺,偷瞄到莊清婉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無能;第二次,用枯藤捆住一把茅草,在用火折子點燃,這一次火苗氚的更快,“轟”直沖珠玉郡主的腦門,“啊”吓得她不自覺地丢掉了熊熊燃燒的茅草,聽見了珠玉郡主凄慘的叫聲吓得莊清婉差點切到手指,細嫩手指不自覺地輕浮胸口,立馬跑過去看看珠玉郡主,見小姑娘沒事,只是用紅彤彤的小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自己,就不敢說重話傷人自尊,摸摸頭表示安慰,趕緊撲滅了幹草堆。“珠玉。要不,你去隔壁待會兒,廚房這會兒有點冷,等我生好火再進來,好不好”莊清婉溫柔地說着。

“好吧,莊姐姐,那你生好火後一定要叫我幫你”珠玉低落道。”

掏出竈臺裏滿滿的柴火,在下面鋪上一層毛草,上面鋪上細細的幹書丫,炊煙寥寥升起,讓冰冷的樹林裏有了絲絲人氣兒,隔壁傳來縷縷菜香引誘着珠玉,她立馬跑進廚房,“哇塞,好香啊”原本氣鼓鼓地珠玉立馬開心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簡直五髒廟都活了,整整吃了一年多無鹽無油的鳜魚,吃得懷疑人生啊。

“咕嚕咕嚕”開水翻滾着一條條白色的扯面,過涼水,放上已經炒好的醬菜,色香味俱全的扯面散發着強大的誘惑。端上桌子後四人瞬間端起面前的面,“呲溜呲溜”屋子裏只能聽見暢快地吸面聲。

已經吃了兩碗的三個人看着鍋裏清水,意猶未盡地看着莊清婉,“咳,大家吃了一年的無鹽無油的鳜魚,猛然吃太多油鹽水足的食物可能會鬧肚子,讓胃慢慢适應,以後有時間我給大家做扯面”莊清婉溫柔地說着。

“好吧”珠玉期盼的小眼神哀怨地撒嬌道。

飯後百步走,收拾好香燭和冥錢後,莊清婉帶着熙彤兩個人手拉着手一起到竹林後山給莊如婳上香。

“師傅,徒兒不孝,近一年未來給您守墓,您讓徒兒好好照顧珠玉郡主,徒兒有罪,讓郡主遭受了墜崖之苦,幸好有越酪相救,不然徒兒終身不能原諒自己,雖然簡世子已經退婚了,倒是珠玉郡主現在有越酪的陪伴,兩人如膠似漆,恩愛兩不移,也算是覓得良人相伴,餘生有越酪陪着珠玉郡主,您也可以了”莊清婉像往常唠家常一般給莊如婳一件件事交代明白。

細膩的手指輕輕地摩紗着冰冷的墓碑,“唔唔唔”輕柔地抽泣讓旁邊筆直跪着的熙彤心痛,把人緊緊地抱着懷裏,安慰道:“你師傅在天之靈也會開心的,她一直希望你堅強快樂地活着”溫柔地安慰道。

“嗯~”莊清婉漸漸止住哭泣,推開了舉止不雅地熙彤,某男人不開森了。

“師傅,這是熙彤,徒兒的夫君,這是徒兒喜酒,望師傅喜歡”說完一杯清冷的喜酒灑在墓前,“徒兒,攜夫君看望師傅”兩人靜靜地三叩首。

“天兒不早了,你身體也不好,以後多多來看你師傅,可好”熙彤關心說着。

說着熙彤把瑟瑟發抖的莊清婉抱着懷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回小木屋。屋子裏收拾一番,四人早早躺進被窩裏。

第 11 章

翌日,吃過早飯後,四人依依不舍地離開小木屋,莊清婉望着充滿回憶的地方,直挺挺地跪下三叩首,然後決然離開了,何妨吟嘯且徐行?。

“以後我們就回這裏生活吧”(熙彤貼心地安慰)

“真的~”(莊清婉語氣輕快詢問道)

“這裏依山傍水,是咱們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當然可以”熙彤含笑安慰道。

“好”莊清婉喜笑顏開如盛夏盛開的合歡花---香遠怡情,亭亭玉立,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

煩惱一掃而光,莊清婉跑出熙彤的懷抱,拉着珠玉一路上有說有笑,好不開心!兩個光棍只能認命地當個安靜的護花使者。

“出了絕跡林,兩個男人自覺地抱着自己的女人各自上了一輛車”兩個車夫看着一對對高顏值夫婦,驚訝了一瞬,就架着馬,跑起來。“踏踏踏”一盞茶功夫,終于看見了蒼梧(蒼月國國都),馬車無法入內,四個人只能走進去,戴上鬥笠,低調地刷路引進城了。大街上清清冷冷,幾人也察覺到氣氛有點詭異。一路疾馳地走到四進院子。掃一眼威武的獻王府,兩個小女人心虛地推門而進,守門的啞巴孫老爺子,看着越酪就明白這是主人家來了,立馬讓人進屋子,幾人迅速進屋上門栓。一番收拾,兩個女人去廚房做飯。熙彤帶着越酪會見暗一,“參見将軍”暗一恭敬地行禮道。

“起,以後無需多禮”熙彤溫和囑咐道。

“情況如何?”熙彤慵懶如波斯貓般詢問道。

“這是八十一騎查到的東西”說着暗一讓暗三抱着兩仗高的情報放到書桌上,“嘎吱嘎吱”桌子似乎要提前退休了。

“咻”一部分情報被錯落有致地放到凳子上,桌子也不抗議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了細細碎碎聲音越來越快,暗一和暗三心情屏住呼吸,心情跌宕起伏,猶如貝多芬第九命運交響曲一般等待命運的宣判。

“很好”熙彤慵懶地眸子閃過一絲殺氣。

暗一想跪下,心悅誠服地跪下,這樣至少舒服點~嗚嗚嗚。

“材料交給八十一騎每個人,每個人拿到材料後臘月十八,酉時請各位百官将相開朝會”熙彤溫和囑咐道。“請”字說地抑揚頓挫,暗一心裏嘀咕道:也就是說不管用任何手段都可以?那簡直不要爽,日落西山你欺負,東山再起弄死你~嘿嘿。

“有任何困難找越酪,嗯~”

“聽将軍令”兩位騎長心悅誠服地回道。說完立馬閃身離去,畢竟虐渣之類的事兒大家都挺喜歡的。辦完公事,兩個人立馬到廚房幫助兩個小女人做飯,于是莊清婉明眸含笑地望着在廚房裏洗手作羹湯的熙彤,心裏感嘆道:認真的男人真有魅力!

“娘子,來嘗嘗為夫做的麻婆豆腐”說完自覺地拿起公筷給莊清婉添菜,動作溫柔爾雅看呆了珠玉,在瞧瞧自家悶頭扒飯的男人,原來男人寵妻也可以這麽大方貼心不要面子?自己要不要換個男人?也許越酪察覺到珠玉深深的怨念,夾起水靈靈的青菜放到珠玉碗裏,珠玉原本驚喜眼神射來濃濃的不滿,四個人溫溫馨馨地吃了晚飯,就各自回房間蜜裏調油了,對鏡描眉話家常,紅鴛帳暖度春曉,一番雲雨後,熙彤看着臉色紅潤粉嫩的娘子,心動地親親額頭,“這次事情平定後,我們成親吧!娘子”

“好”莊清婉迷糊軟糯應到。

“哼~”暧昧的氣氛裏傳來悅耳動聽的輕笑聲。兩個人彼此擁抱着進入了夢鄉。

天兒着實有點冷,好久沒有出去轉轉的珠玉按耐不住自己,慫恿着莊清婉去看看熱鬧繁華的街道,兩人挑選了天氣不錯,冬日暖陽撒在人身上,确實讓人心情都好多了。于是兩個人低調地出門轉轉。

“買栗子咯,糖炒栗子不甜,不要錢”

“賣燒餅咧,酥脆松軟的燒餅,一個頂倆”

“賣玉簪,晶瑩碧透,色澤好,假一賠十”……冷清的朱華街到底還是不如往日熱鬧繁華,珠玉心裏嘀咕道。

“生活到底是大多數人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缺一不可,或喜或悲吧”莊清婉感嘆道。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到沒攤位看看,低調地只是出出氣,畢竟現在局勢有點緊張,不能給兩個大老爺們拖後腿。

“珠玉,你要不要買點糖炒栗子,豬蹄”莊清婉好笑地看着珠玉一臉憋屈的模樣。

“好啊好啊,好久沒有吃豬蹄子”珠玉說完開心地拉着莊清婉去趙氏獅子頭,李氏豬蹄買了一些垂涎已久的美食後。出門時候,“哎呀,我的東西”珠玉回頭不小心撞到一個清秀的讀書人,“姑娘,你沒事吧?”書生擔憂地問道。

“沒事,沒事,下次走路小心”珠玉大咧咧地建議道。

“姑娘無事就好,多謝姑娘指教”書生低首說道,餘光無意間瞥到被寒風吹開了莊清婉的鬥笠裏的絕美容顏,“巧笑豔兮,眉目盼兮,遺世而獨立,讓人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書生心裏泛起點點漣漪。

“既無事,我們走吧”清冷地語調炸進書生的耳朵裏,打斷了某人的走神。兩個窈窕淑女繞過書生輕輕地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出去了?”越酪公事公辦地問道。

“對啊,買了一堆東西,好久沒吃零食,肚子都抗議了,你聽咕嚕咕嚕……”說完珠玉郡主調皮地吐吐舌。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也讓寒冷刺骨的臘月有了幾分人氣。

“玩的開心嗎?”熙彤說完用熱乎乎的大手緊緊包圍莊清婉冰涼的小手,眼神滿滿的寵溺羨煞旁人,“還不錯”莊清婉害羞地嬌嗔道,“啧啧啧~,瞧瞧人家男人,再看看你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珠玉羨慕地看着熙彤的貼心行為,刷新她三觀啊:男人寵妻不歸路---老婆大人第一位,老婆說話要服從,老婆要錢要聽從,走路怕磕着,吃飯怕餓着,游玩怕冷着,好男人果然都是別人的!狠狠地踩了越酪一腳氣鼓鼓地進屋了。越酪一臉無奈,單身三百年,追老婆真真頭一糟啊!套路什麽的聞所未聞,怎可能比得了穿越無數世界,見過無數套路的熙彤大大。近日兩個爺們兒越來越忙,兩個小女人只能在廚房裏搗拾食物,滿足一下荒了好久的味蕾,舌尖上的美食~剛剛的,你值得擁有!晚上莊清婉在微弱的油燈下給熙彤趕制一雙襪子,熙彤忙完後在寝室門外瞅着燭光下的小女人,越看越滿意,右手彼岸花突然灼燒他的皓腕,喜悅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嘎吱”推門而進去,“天冷了,這油燈不太明亮,對你眼睛不好,等我們歸隐田園,我把絕跡崖下的 拿過來,日子還長着尼,餘生,有你足矣!”

“天這麽冷,我現在除了吃了睡,醒了吃,沒法活動渾身難受”莊清婉軟糯地撒嬌道。

“看來娘子精神抖擻,精力充沛,為夫這裏有一項活動甚是适合夜間,不如我們今天也試試?”熙彤邪魅地說着,立馬抱着嬌嬌軟軟地莊清婉撲倒床上,“哎呀,我精神一點也不好,你別撕衣服!這可是……你.第一次.給窩買的衣服……唔唔唔”,莊清婉:“……”

“唔”莊清婉從美夢中醒來,懵懂咪蒙地小眼神散發着濃濃的無辜感。難受,渾身酸軟不想動,美好的一天從睡覺開始,還是做個懶寶寶吧!

第 12 章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嬌俏柔軟地聲音從窗外傳進莊清婉的粉嫩耳朵裏,瞧瞧人家柔情蜜意語調,雞皮疙瘩掉一地,還是喜歡自己的高冷範兒。

“越酪,既然人家要報恩,那就出去置辦點日常用品,好人家的潤手膏買一盒,其他物品你看着買,多謝姑娘慷慨解囊”熙彤冷冰冰的說着。

“噌”一下子莊清婉從床上做起來,溫和地眼神中閃過暗光。有人搶夫君了?男人太帥也不好,自家男人不招惹野花野草,花兒居然自動送上門,簡直是麻煩,莊清婉一邊吐槽,一邊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的模樣。

“嘎吱”緊閉的回房啓開,淡淡地梨花香侵入張舞兒嬌俏的鼻子裏,一股淡雅清新的氣質鋪面而來,蓮步生花,姣姣如雪的面容,盈盈一握小柳腰,棕青色紗裙随風炫舞,仿佛誤入人間的九天玄女,明眸皓齒輕輕地掃過眼前人,“嘶”張舞兒新來的丫鬟書畫不經意間贊嘆道。突兀地贊嘆聲打破了瞬間賞心悅目的一幕,“公子,丫頭不知禮,唐突了佳人還望海涵”張舞兒柔和地歉意道。

“娘子,怎麽不多睡會兒,這天氣最适合多休息”熙彤說着把自己玄色披風輕輕地給莊清婉披上,遮擋了她的視線。

“笑十三楊柳女兒腰,東風舞,女兒年幾十五六,窈窕無雙顏如玉”張舞兒腦海裏突然想到了這一句溢美之詞,看着眼前兩人濃情蜜意,琴瑟和鳴的一幕深深地刺痛着自己,驕傲的張舞兒想要逃離這裏,但是良好的家教不允許自己無禮離去。

看着兩口子日常秀恩愛兼甩鍋日常,越酪右眼直跳“無事,張姑娘可要進屋?”只好淡淡地接着張舞兒的話說下去。

“不用,多謝公子,待公子采購完畢,将所需的采購單送到好人家商鋪,自有人結算”張舞兒故作端莊大氣地說道,緊緊握住的嫩指和柳葉眉籠罩着淡淡愁絲讓在場幾人心裏明了幾分,于是越酪把人請出去了。

從越府出來的張舞兒腦海裏閃過一幕幕場景: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熙公子從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笑過,對自己也是愛搭不理,原以為性格使然,原來他是會笑,只是對那個嬌女娥吧!心裏苦澀蔓延,“小姐,我們還去參加詩詞大會嗎?”書畫擔憂地問着。

“回府吧,我想看看母親”張舞兒故作鎮定自若地說着。

“好吧”書畫耷拉着腦袋有氣無力地說着。

“書畫,你剛剛太唐突了,在府邸我對你要求不高,但是出了府邸你不僅僅代表個人,更是代表我張家的顏面,以後遇事要冷靜,看人要淡定,明白嗎”張舞兒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好吧,小姐,但是那位菇涼太美了,可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比小姐還美的人兒,所以激動了”書畫大大咧咧地辯解道。

“就你嘴甜,人家菇涼再美,心裏嘀咕嘀咕沒事,說出來就變了味兒,再說人美重在裏子,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你以後就知道了”張舞兒感嘆道。

“那小姐以後多帶我出去見見好看的皮囊,這樣我不就很快明白那些是有趣的靈魂了?”書畫蹬鼻子上臉道。

“就你皮,年後估計沒時間出去了吧”張舞兒憂愁道。

“小姐,又在擔憂你的婚事嘛?”書畫調皮地問道。

“就你精,整個人精了”說完就戳了書畫的額頭。

回家的路好像輕松了許多,漫長的街道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調笑聲,讓冬日裏刺骨的寒風也親切了幾分。

越府裏,“啪”莊清婉拍開纖細腰身上的鹹豬手,拂袖而去,柔軟地身子如水蛇一般癱坐到床上,慵懶氣質如波斯貓,清冷的眼神如x光掃過跟進來的熙彤,“娘子,今天真好看”熙彤真誠地誇獎到。

說完準備摸摸嬌嫩纖細的手指,“啪”一聲又被啪開了,“咳,前日我和越酪外出,她家馬車發瘋了,在鬧市橫沖直撞,撞到了好多農戶攤子,我看着都替農夫着急,于是一不小心就把馬制服”熙彤心虛地說着。

“一不小心,還是想英雄救美,嗯~”莊清婉優雅地咬文嚼字。

熙彤今天右眼皮一直跳,心裏戰戰兢兢,“娘子,是順便制服了發瘋的馬,作為大好男兒看見這種事情總是要拔刀相是不是,不然以後百姓知道開國将軍見死不救還不得戳我脊梁骨,嘿嘿~娘子,我給你捏捏肩”說完殷勤地準備按摩着莊清婉酸軟的肩頭。

“啪”一聲又被拍開了,“越酪不是在嗎?人家咋沒有英雄救美?”莊清婉溫柔地問道。又是一道送命題,好着急,女人吃醋好可怕……“那個……越酪身上提了好多東西,沒辦法幫忙”熙彤實誠地說着。

“那你這幾天出去睡,最好啊~多多英雄救美,然後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然後娥皇女英共享齊人之福”莊清婉說着把人趕出房門。“啪一聲”閨房關上了,莊清婉如願以償地睡美容覺。熙彤高挺的鼻子撞到門上瞬間紅了,摸摸紅彤彤的鼻子和紅彤彤的手指,無奈地笑笑。

轉身猛然看到珠玉,摸摸鼻子,“咳,你有事兒?婉兒這會兒睡着了”尴尬地解釋一番。

“喔~喔,沒事,看好你,加油啊!女人需要哄着”珠玉邊說邊伸出皙白的胳膊拍拍不存在的肱二肌~表示你加油!,給熙彤打雞血,鼓舞人心。旁邊越酪鼓動的胸腔,彎彎的嘴角表達了主人的難受---快憋不住了,怎麽這麽逗。還是忍不住拎着可愛逗比的珠玉“哈哈哈哈”邊走邊笑。被拎着的小可愛小短腿兒蹬了半天,也沒有逃出魔爪,只能放棄掙紮了,像個洩氣的小松鼠。“撲通一聲”人被放到地上,厚實堅硬地手掌摸摸在腦袋上以示安慰,“玉兒精神不錯,嗯~”越酪狡邂地詢問道。

“沒~這不是天兒冷,準備找婉兒姐姐做美食暖暖胃嘛”天知道她每次看見都能瞥見越酪那蕩漾的眼神掃過自己,頭皮簡直發麻,天天幹那事兒也不腎虧啊!還不如多吃點美食尼!對于愛的鼓掌,我們堅決“小做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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