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6)

,大做傷身”的原則不能動搖,打死都不能動搖,滴溜溜亂轉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邂,圓圓的臉蛋像個撥浪鼓一樣擺動着,甚是可愛。“那我們晚上見,娘子”越酪不安分地捏一把小可愛的翹臀,簡直閃瞎了珠玉的鳳眼,這是她男人?确定沒被人奪舍?看着這流氓行為撇撇嘴,無語中……

于是心情爽歪歪地越酪和臉色臭臭的熙彤在書房例行公事,“臘月十八的事情準備好了?”熙彤面無表情的說道。

“準備好了,那個冒牌貨怎麽辦?現在她勢頭越來越猛,聽說前幾日向安定候嫡次女上門說親了”越酪幸災樂禍道。

“遲早挫骨揚灰”熙彤冰冷徹骨地語氣飄蕩在書房裏。讓原本吊兒郎當的越酪心肝抖三抖,瞬間擺正姿态~将軍被趕出房門,這脾氣越來越冷,移動的冰雕~好心塞……

“去玲珑閣看看”熙彤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走出了書房。越酪“……”,被趕出房的男人你別猜,猜來猜去也想不明白。一路上兩人低調地走到玲珑閣,新來的小兒看着器宇不凡的兩人,立馬笑開了花,“哎喲,兩位公子想要看點什麽?”小二熱情地問道。

“可有情侶劍”熙彤清冷的眸子看着小二問道。

“有是有,就是劍身太重,一般人怕是拿不起來”小二誠實說道,眼睛滴溜溜地亂轉,掃了一眼越酪,心裏嘀咕道:這年頭男人也要情侶劍嘛?算了!有錢都是大爺,管他尼。

“去看看”

“你請”說完帶着越酪上樓了,三人上樓就看到一對銀光閃閃的情侶劍,“客官,這兩把情侶劍是神算子用玄鐵所做,無堅不摧,就是有點沉重”心裏忐忑不安道。

“吭”一聲那把“沉重”的起風劍被熙彤輕飄飄的拿起來,冰冷的眼睛好像有一絲絲嫌棄,小二揉揉眼再看看,剛剛果然看錯了,越酪好奇地把皎月劍取出來,看了一眼“眼裏只有嫌棄,不過女人應該喜歡這種銀光閃閃的東西”“啪”一聲一踏銀票放到桌子上,“數數銀票,夠不夠?”越酪利索地問道。

“一百、二百……一萬,整整一萬兩銀票,客官,多了三千兩,我……”小二稚嫩的臉上洋溢着笑容,想一朵迎風綻放的向日葵,“剩餘的給你當小費”越酪大方地說道。沒說完話的小二一臉懵逼,這麽多錢當小費?這兩個人難道是為了封口?小二一激靈,看着三千兩銀票都夠他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立馬收拾東西跑路,離得遠就不會礙着人家,畢竟男男戀還不被世人看好,兩位公子真可憐!

被男男戀的熙彤:“……”

被男男戀的越酪:“……”

男人購起物來沒女人啥事兒,出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回來的時候大馬車都裝不下一堆的“勝利品”,越酪哀怨的小眼神飄來飄去,活脫脫的小怨婦。

“爺,咋能低調行嗎?咋能給小老百姓留點活路嗎?套圈圈免費領取物品的大爺都快哭殘了,胸口碎大石的雜技都氣哭了,你說你沒事揭穿人家吃飯的本事幹啥?還有猜謎語攤子的書生臉都綠了,要不是屬下拉着你,今兒個您都被他們的眼神殺死無數次……”越酪終于忍不住吐槽道。

“我倒是想低調,奈何實力不允許”熙彤傲嬌的攤攤手,表示就是這麽強大,沒有辦法。

“這還是傲嬌高冷範兒的将軍嘛?莫不是被調包了?說着準備扯下熙彤的鬥笠”越酪心裏嘀咕着。

“唉~男男授受不親,別亂來”熙彤一本正經解釋道。

“真不要臉”越酪嘀咕道。

“你說啥?大聲點我沒聽見?”

“咳咳~我說将軍真棒,棒棒噠!”反正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越酪拍馬屁道。

“東西讓人搬到客廳,我在那裏等你”熙彤淡淡地說道。

“尊令”

晚飯後,“吭吭吭~”一聲聲聲劍氣從窗外傳進窗戶裏,莊清婉摸摸圓鼓鼓的肚子決定出去走走。

一身白衣迎風旋轉,行雲流水的動作,烏黑的墨發随風舞動,劍氣逼人……皎潔的月光籠罩在他身上,鋪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猶如凡間嬉戲的妖精~“真是個妖精”莊清婉感嘆到。

“娘子,是在誇為夫好看?”舞劍人兒瞬間飛到莊清婉面前,挑起一旁厚實的披風,玄色披風瞬間包裹着莊清婉,抱着美人一路上略過瓊樓玉宇,來到了一棟廢宅子面前。推開年代久遠的宅門,一陣陳舊腐敗之氣迎面而來。“咳咳咳”莊清婉咳嗽。“沒事吧?”說着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第 13 章

世子府一片混亂,越府一片怪異。

“娘子,剛剛那個小白臉挺好看的,濃眉大眼,明眸皓齒,風流倜傥,是不是很好看”熙彤慵懶如波斯貓眼神涼涼地看着莊清婉。

“咳,相公,天太黑,我沒看清,我只看得見玉樹臨風的你”莊清婉心虛地說道。

“娘子,你一說謊就喜歡攪手指”熙彤慵懶如波斯貓一般拆穿了莊清婉的“善意謊言”。

“咳,他是獻王世子,原是珠玉的未婚夫,師傅臨終前要我好好照顧珠玉,所以那次在絕跡崖上我看在珠玉的面子上救了他一命,就是這樣”莊清婉簡要地解釋一番。

“娘子,你是不是少說了什麽?嗯~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熙彤慵懶地看着莊清婉說道。

“就相處了一晚上就以身相許,這也太草率了吧”莊清婉吐槽。

“一晚上~”熙彤慵懶看着莊清婉。

“那個~他中箭了又和下屬走散了,只能順手救人,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是不是?相公”莊清婉撒嬌賣萌無辜道。

“男人救人那叫拔刀相助,你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人沒事瞎摻和啥?以後再敢亂救男人,看我不收拾你”熙彤生氣道。

“好好好,以後絕對不救人,我保證”莊清婉說着伸出三個指頭對天發誓。

“噗嗤”熙彤笑出了聲。“娘子,真可愛”

“好哇,你敢取笑我”

“我錯了,我錯了~娘子”

“看,我今兒給你買的禮物,挑挑自己喜歡的,剩下的給珠玉”熙彤傲嬌道。

珠玉:“……”

“咯咯咯咯~”世子府邸隔壁響起了清脆的雞叫聲,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動,長睫毛一顫一顫,一雙滄桑的眸子掙開,緊皺的眉表達了主人的難受。

艱難地轉過臉,就看到睡在床邊的女人,發絲紊亂,被紗布包裹着的纖細的手指緊緊握着自己,“砰”門被粗魯地推開,打斷了簡斯瑞的出神。同時也驚贏了淺眠的明珠郡主,懵懂地眼神瞅到醒來的簡斯瑞瞬間好像閃閃發光,“世子,你醒了,太好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喝點熱水?”明珠開心地問道。

“你這是什麽态度?明珠郡主也是為你好,要死不活給誰看?哼~”獻王吼道。

簡斯瑞轉過頭不想說話。只想就這麽靜靜地睡死也好,不是嗎?權力,愛情,利益通通都與我無關,真好!(簡斯瑞頹廢地想着)

“好好,兒子大了,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你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嗎?我去給你弄來,當個小妾也是可以”獻王狠厲地說着。

“王爺,世子昨日受重傷,今日能醒來已經是奇跡了,萬不可刺激他”明珠郡主勸慰道。

“今日是你們的成親之日,他這個态度是什麽意思?三煤六禮必須做到位,一步驟都不能少”獻王吩咐道。

原本深思潰散的簡斯瑞聽見獻王要把莊清婉以小妾之禮迎進世子府,簡斯瑞激動吼道地“怎麽?你當年的痛苦還想加在我身上?娥皇女英共享齊人之福?呵呵呵~當年母妃和莊伯母就是被你氣死的吧!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不喜歡就不要給機會,你尼?兩個人都郁郁而終,你滿意了?開心了?”

“你……你這個逆子,你今天不成親也得成”獻王氣的胡子一抖一抖地指着簡斯瑞威脅道。

白色的紗布滲出鮮紅的血液,凸起的青筋,罂紅的眸子陰沉地盯着走出去的獻王,“噗通”跌坐到床邊的簡斯瑞被氣暈過去了。

“世子,世子,葛老快來看看”明珠郡主焦急不已地把簡斯瑞扶到床上。

一邊用清水清洗滲出一片片的血跡,一邊癡癡地望着葛老的影子。

“哎喲喲,三小子,天兒這麽早,慢點,我骨頭要散架了”葛老上氣不接下氣地說着。

“世子醒了,又暈了”老三着急地說道。

“什麽?又暈了?真是浪費老夫的藥材……”

“葛老,你快看看世子,是不是哪裏又傷口裂開了?”明珠郡主焦急不已地拽剛剛腳沾地的葛老。

“待老夫把把脈就行了,你別急,你急得我腦門兒疼”葛老把衣袖從明珠郡主手裏扯出來,慢慢悠悠地摸着脈。

“咳~他就是一時怒火攻心,氣血不通暢,氣暈的,喝點明神湯就好了,靜神養氣,少操心,行了,年紀輕輕的,這些傷都不是大事兒,好好養養就行了”葛老打着哈切迷迷糊糊地回屋子繼續睡覺了。

“唉……您剛剛還說年紀輕輕地受傷是大事兒,現在怎麽又不是大事兒了?”老三嘀咕道。

明珠郡主緊繃地神經松懈了,立馬用湯勺乘一點熱水滴在簡斯瑞幹皮四起的薄唇上。

癡癡地望着睡着的簡斯瑞,也就是睡着了才有小時候的影子,那時候玉雪可愛小蘿蔔頭可是人見人愛,自己當年被賣進府邸,本來可以逃走的,也許因為看見一雙清澈幹淨的眼神才讓自己留下來吧!一見鐘情,多麽可笑的詞!沒想到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候才知道,為了你,我放棄自我,我放棄家人,我放棄了自有,我只有你了,思瑞……嗚嗚嗚,壓抑的哭泣聲在屋子裏響起。

越府,“砰砰砰”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在耳房睡覺的管家,“誰啊?大清早的?”管家不滿道。

“嘎吱”剛把門栓放下,門從外面推開,一股凜冽地寒風灌進管家的衣服裏,一激靈瞬間清醒了。

“唉,你找誰啊?”管家不滿地問道。

“莊清婉在嗎?”吳中吼道。

“你是?”管家渾濁的眼神盯着面前發狠的二愣子疑惑地問道。

“我是獻王府的侍衛長吳中,你就說我有事找他”吳中中氣十足說道。

“喔喔,你們找到客廳等着,我去請女主子來一趟”管家說完佝偻着身子慢慢地摞到廚房。

“莊姑娘,獻王府的侍衛長吳中說是有事找你”管家如實回禀道。

“獻王府?他們有什麽事兒找你啊?”珠玉疑惑地問道。

“沒事。你先和面,我去看看”莊清婉溫柔地說道。

嗒嗒嗒嗒~清脆的腳步聲傳來,一股清冽的梨花香撲面而來,讓獻王身子一震莫名的熟悉感鋪面而來,一個窈窕無雙,面若粉桃的女子順光而來,調皮的秀發在空中盤旋,甚是可愛。“敢問吳侍衛長大架有何貴幹?”莊清婉冷淡說着。

“敢問菇涼父母可健在?”旁邊的獻王看清楚了莊清婉的面容後,一幕幕美好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激動地走近莊清婉問道。

“你是?”莊清婉疑惑地問道。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是獻王,聽說菇涼救了我兒兩次,特想着請菇涼到府邸做客,好報答救命之恩”獻王誠懇地說道。

“參見獻王,救世子不過是順手之事,近日有事在身,不便到府叨擾一番”莊清婉淡淡說道。

“喔~”獻王一臉落寞地看着莊清婉。

“那在下可以到府裏報恩”獻王一臉“寶寶好可憐,但是寶寶不哭”的表情讓莊清婉冰冷的心不忍拒絕。

“好吧”莊清婉淡淡應道。

“叨擾一番,實乃無奈,在下有事在身告辭,多謝菇涼款待”獻王急不可耐地回府了。

“唉~王爺……等等我”吳中帶着一衆兇神惡煞的侍衛敗興而歸。

徒留莊清婉一臉疑惑,甩甩衣袖,還是做飯吧。這幾天兩個大男人都累慘了。

天破曉,噼裏啪啦……隔壁世子府響起了熱熱鬧鬧的鞭炮聲。原本冷清的街道傳來了熱熱鬧鬧的嬉鬧聲,“喔~喔”“喔喔,嫁人了,新娘子嫁人咯”到處是孩童嬉鬧聲,做到花轎裏臉色蒼白的明珠郡主聽到這些祝福聲,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争氣的滑落到喜服上,真好!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思瑞~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明珠郡主激動想到。

“嘎吱”轎子停下來了,明珠郡主以為會有人,那個人雖然不是世子但是王爺會安排其他人來代替世子來接自己去府邸,一盞茶過去了,原本熱熱鬧鬧的婚嫁儀仗慢慢安靜下來,衆人都懵逼半天,不一會兒細細碎碎地讨論聲傳來,大家都放開了讨論,“唉~怎麽回事兒,獻王世子怎麽不接親啊”、“說不定不滿意新娘子呗”圍觀群衆熱鬧地讨論着,轎子裏的明珠郡主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青蔥的手指緊緊地握着蘋果,眼裏沁滿了淚水,擦點淚痕,眼神閃過一絲狠辣,決心自己走進府邸。

“嘎吱”沉沉的檀木們緩緩打開,亭亭玉立的身子穿着鮮紅的新郎裝,喜慶又修身,在場的雲英未嫁的女子看到這種情況瞬間心動地感嘆道:真好看。一雙波瀾無跡的厲眼掃視着衆人,最後定定地靜視着喜婆,喜婆兩腿戰戰,臉上的□□急得地束束直掉,“咳,射喜轎,新人情投意合,琴瑟和鳴”緊張地說着。

修長的身子緩緩走到轎子前,“噗”紅色喜布包裹着的木劍射中了久久停滞的喜轎,撥開轎簾,一雙修長的手指出現在紅蓋頭上,原本委屈巴巴的明珠郡主瞬間釋懷了,她緊緊地握着簡斯瑞冰冷的手指,

“跨喜盆,新人紅紅火火過日子”喜婆大聲祝賀道。

“過花門,新人如膠似漆,恩愛兩不移”手裏拿着厚厚的封紅的喜婆樂開了花兒,更加賣力地祝福道。

衆人推推搡搡地進了門兒,禮官在禮堂候着,看着緩緩走來的新人,感嘆到:男才女貌真真是良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高挺的簡斯瑞眼神涼涼地盯着高堂上的獻王。獻王拿起茶杯品茗着清香濃郁的熱茶,吳中看到獻王的動作後,拿出手中泛黃的信封遞給了簡斯瑞,

“嘶”一張陳舊的信封被簡斯瑞打開,不一會兒原本平瀾無波的眼神裏沁滿了錯愕與不甘,“撲通”簡斯瑞結實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跪下去的簡斯瑞憤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獻王,禮官看着毫無喜氣的簡斯瑞,心裏感嘆到:又是一段孽緣,唉~命裏有時需珍惜,年輕人都不懂珍惜。如果仔細發現還會看到新郎喜服上一塊小石子印剛好在膝蓋處。

“送入洞房,禮成”禮官大聲祝賀道。新人被“送進”了新房,“爺,對不住了”吳中攙扶住被點住啞穴的簡斯瑞低聲歉意道。

詭異的氣氛漸漸被熱鬧代替,原本想鬧洞房的人也洩氣了,沒看見人家新郎官兒甩冰刀子的眼神,還是老老實實地喝點酒就溜吧!

“噼裏啪啦~”寂靜的喜房響起,緊握的手裏的信封早已褶皺不堪,“妹妹~呵呵呵~哈哈哈”苦澀不已的簡斯瑞拿起桌子的交杯酒,灌進悶痛的胸腔,聽着咕嚕咕嚕的聲音,明珠郡主掀開紅蓋頭,看着猛灌酒水的簡斯瑞,焦急不已地勸阻道“世子,你身子不好,不能飲酒”,說着想拿掉簡斯瑞手裏的酒壺,“啪”一聲明珠郡主被簡斯瑞甩到了地上,堅強的明珠郡主看着頹廢的簡斯瑞眼淚束束地滑落,爬起來繼續阻撓繼續喝酒的簡斯瑞,“啪”又被甩到地上,淚眼朦胧間看見地上被嘶碎的信封,踉踉跄跄地爬過去,一點一點拼在一起,“……我們的女兒長的玉雪可愛,有一雙鳳眼像我,俏麗的鼻子像你,就叫她清婉,清新佳人,婉約颦亭,我害怕她不喜歡自己的身世,就讓她認平遙郡主(明珠郡主之母)為義母,随平遙郡主姓莊,取名:莊清婉……要是我以後不能陪她長大,可否請王爺看在親生女兒的份上能不能多多照看一番?如婳,親筆!”

“女兒?你們竟然是兄妹,哈哈哈……”明珠郡主喜極而泣。

老三在門外聽見一會兒喜房裏噼裏啪啦,一會兒哭哭鬧鬧……彳亍不已。“咻”一個影子近身前來,帶來一股凜冽的寒風瞬間凍醒了迷糊的老三。

“誰?”(老三警惕準備出手喊道)

“大哥,你怎麽來了”

“快。告訴世子,宮裏亂了,府邸外的亂兵被擊退了”老大急匆匆地說道。急匆匆地踏進喜房,看着一個悶聲喝酒,一個哭哭笑笑的呆滞了一瞬。

第 14 章

“世子,宮裏已經亂了,府外的亂臣賊子已經被擊退,世子,要去宮裏救援嘛?”老大着急不安地詢問道。

看着一杯接一杯不停喝酒的簡斯瑞,老大真是要瘋了。暗光一閃,“世子,我瞅見莊菇涼好像飛到宮裏”老大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你說什麽?她進去了,還楞着幹什麽?老三,老五,老七留守府邸,老二拿着虎符去城外調兵遣将,老四,老九,老八跟我進宮”簡斯瑞害怕地囑咐道,松開了抓住老大的衣領子,找到櫃子裏的戰袍,示意老大和老三出去。“嘎吱”冰冷的铠甲寒氣逼人,銀光閃閃的甲片反射着簡斯瑞俊熙偉岸的臉龐,

“世子,今日是洞房花燭啊,……”明珠郡主醒過神來匍匐前進地攔腰抱着簡斯瑞,一根,兩根,三根……掘強的手指被用力地摳開,脫離了孔武有力的腰身,“你失去的只是洞房花燭夜,她是失去的是可能生命”薄唇吐出冰冷的語氣,高大偉岸的身影決然離去,讓失去支撐的明珠郡主趴地上傷心欲絕,婆子丫鬟趕緊把人抱緊喜床上,一番梳妝整理一番。

宮裏早已一片血海,一路殺氣騰騰的威武候殺紅了眼眶,看着眼前金光閃閃的皇位,嗜血的眸子閃過貪婪,“去将簡順帝帶過來”威武候着急地喊到。

“放開朕,你們這些個亂臣賊子……”原本高高在上的簡順帝被威武候近侍粗魯地拖進了金銮殿,“啪一聲”人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狼狽不堪地簡順帝爬起來,看着眼前一個個如狼似虎的一群人,“哈哈哈哈”簡順帝諷刺地笑到。

“亂臣賊子也不過如此,哈哈哈”簡順帝大聲嘲諷道。

“給老子閉嘴”近侍看着亡國皇帝還如此猖狂就不爽了,接到威武候的示意瞬間明了。“噗”人被踢到地上,五髒疼痛的簡順帝半天爬不起來,笑意連連地看着皇位上的威武候。

原本春風得意的威武候看着亡國皇帝還笑意連連,瞬間不開心了。于是開始抖漏黑料。

“皇上,可還記得孝慧皇後嘛?喔,就是被皇上處處嫌棄的廢後,她可是這藏污納垢的宮裏唯一對皇上好的傻女人了,可惜啊!被心愛的人毒死了,真可憐,要不是皇上如此的配合,臣也不能這麽快扳到強大的熙府啊!哈哈哈”威武候笑意連連地揭開廢後的真相,讓原本勝券在握的簡順帝恨不得扭斷眼前作惡之人。

“哦,還有那個可憐的五皇子,要不是皇上天天嚴苛對待,非打即罵于他,他也不會叛逆地出宮,最後死于刺殺,臣看着這麽不争氣的皇子也替皇上着急,于是就幫皇上你處理掉了,皇上你可別謝臣,這乃臣之本分”說完哈哈哈大笑。

看着無辜的女人和愛子被眼前心狠手辣的亂臣賊子殺死。“你……你,你個毒夫,不配為人”簡順帝渾濁的眼神泛出狠意,氣的口吐鮮血,手指狠狠地指着威武候罵到。

“無毒不丈夫!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武威候狂妄自大地說道。

“喔~對了,你那個好皇叔估計到死都不會放過陛下,要不是陛下剛愎自用,臣也不會不用一兵一卒地解決無能的慶王府啊!”威武候繼續補刀道。

“噗嗤”簡順帝吐血三升,“你……天理昭昭,疏而不漏”說完睜大眼睛被氣死了。

近侍踢了踢地上的亡國皇帝,探探鼻息,“禀皇上,亡國皇帝病亡了”近視谄媚地回複到。

“吾皇萬歲萬萬歲”屋子裏邊的亂臣賊子見大業已成,一個個如狼似虎地喊到。

“吾皇萬歲萬萬歲”屋外反兵也跟着喊到。

“哈哈哈……大家辛苦了在……”威武候得意地大笑鼓舞道。“噗嗤”一把寒光閃閃的鐵劍射穿他的胸膛,衆人瞬間呆滞一瞬,近侍立馬前去查看,“皇上,你怎麽了?”

“孤好不甘心啊”威武候瘋狂地扯着近侍,嗜血的眸子盯着近侍,近侍吓得使勁掙脫了威武候的挾制,吓攤到地上,一股液體從體下流出。

“咻”玄鐵劍的主人取出來劍身,“撲通一聲”威武候的屍體被順勢倒地不起,一瞬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衆人反應過來都傻眼了。

“還有誰?”冰冷的語氣在空曠的大殿上響起讓人不寒而栗。近侍以為這是趙敬敏,于是爬起來準備收拾趙敬敏,“撲通一聲”近視被熙彤大大一腳提到門外,五髒俱損咽氣了。

衆人原本按耐不住的心瞬間沉重幾分。看着衆人姑息裝死的态度,錢守進不爽了!搓搓手,跺跺腳,一狠心指着熙彤罵到“趙敬敏,你個亂臣賊子!居然殺了皇上和威武候,簡直是罪不可赦……來啊~将着大逆不道的亂臣賊子拖出去就地格殺”錢守進志得意滿地指着熙彤說着。

“蛞噪”熙彤慵懶地說完,“撲通一聲”錢守進肥碩的身子被踢到金銮殿外,睜大眼睛咽氣了。

衆人心裏戰戰矜矜,不敢亂動。天知道他們多無辜,一大早上被威武候威脅着進了宮,關進小黑屋子,中午就吃了硬邦邦的窩窩頭,現在都晚上了,肚子咕嚕咕嚕地叫此起彼伏,甚是壯觀。

“陛下,你這怎麽了?”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搖搖晃晃跑進來,抱着咽氣的簡順帝一頓大哭,後面跟我如狼似虎的大将們,“咚咚咚”腳步聲進了金銮殿。讓原本饑腸辘辘的大臣們更加想死了!

抽抽嗒嗒哭了半天的安定候不經意間看着皇位前面的熙彤。

“敢問壯士為何殺陛下和威武候?皇帝有錯由百姓評判,将侯有錯由百官和皇帝定奪,豈能由你一個大逆不道的武夫來大開殺戒,真當我蒼雲國皇室沒有權威了嗎?”定安候大氣凜然地罵到。

“蛞噪”熙彤慵懶地看着安定候說道。一陣勁風拂過原本威風凜凜的将軍們被扔出來金銮殿。

恺恺而談的安定候被甩到了柱子上瞬間頭上血流不止,吓暈過去。

衆人恨不得屏住呼吸,生怕下一個被扔出去的就是自己。年長的官員早已經兩腿戰戰了。

“賜坐”熙彤慵懶地對着空氣說話。

“咻咻咻”三道身影分別跑到太子太傅陳興,老太醫李純善旁邊,內監吳才身旁,扶着三人入座。三個人心驚肉跳地坐到椅子上,如坐針氈呢。

殿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來了。為首蒼白的簡斯瑞看着皇位前面椅子上的熙彤眉頭一皺能夾死一個蒼蠅,視線相會,感覺熙彤很危險,簡斯瑞掃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皇帝和威武候,心裏明了,決定靜觀其變。

揮手讓衆人出金銮殿,自己坐在椅子上在這裏等着收拾殘局。(老三順手從外面搬進來的椅子)

衆人雖然擔憂不已,但是只能慢慢走出去,在殿門口候着,眼神緊緊盯着殿裏的熙彤。黑夜沉沉寒人心,撲通一聲有人堅持不主累倒了……不一會兒金銮殿上倒了一片官員,鶴立雞群的幾人也着急啊:要不要裝暈啊?人多了,會不會露餡啊?但是真的站不住啊,腿已經沒知覺了?怎麽辦?嘤嘤嘤……年輕的三個官員戰戰兢兢地想着。

“咯咯咯咯……”不遠處某個太監的鬥雞鳴叫聲吓得原本昏昏欲睡地太監欲哭無淚啊!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一只笨雞老子要是活着出去一定要把你生吞活剝了!某太監內心吐槽道。

“報”洪亮的聲音吓醒了暈暈欲睡的所有人。

雄赳赳氣昂昂地暗一恭敬地跪在金銮殿上,“報告将軍,伯宣候已被就地格殺,青鸾國已經退兵”暗一如實回道。“砰”木匣子被扔到地上,露出死不瞑目的伯宣候。

“嘶”醒神來的百官們更加想死了!這造反的!有完沒完!我要回家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一堆不吃餓得慌,沒聽說過嘛?都餓了一天了!要死人的,衆位大人內心特別渴望吃上一碗熱乎乎的飯菜。造反什麽的!已經無所謂了,命都沒了,權有個屁用!

“很好~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暗一說說昨日戰況?”熙彤優雅閑适地躺在厚厚保暖的長椅子說道。

暗一低首一一說道:“午時,威武候威脅百官到府邸做客,挾制百官來威逼簡順帝;未時,安定候持慶王府五萬兵力城東郊外密謀,意圖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申時,伯宣候被江湖輕功第一高手決明子帶着前往青鸾國,與青鸾國太子密謀改朝換代;亥時,安定候進宮虐待欺辱簡順帝,帝夢;

亥時一刻,錢守進和近侍誣陷将軍,已死;

子時安定候進宮,誣陷将軍密謀造反,侯爺撞柱子已暈了;

醜時,獻王府衆人前來;

醜時三刻,伯宣候打開蕪雜城門,時伯宣候被就地格殺,青鸾國退兵”

每說一句殿裏氣氛窒息一分。

“呵~想當年他簡慶燕風華絕代,現在是一代不如一代,本将軍一生戎馬,只為百姓偏安一偶。皇位于本将軍而言就是個累贅,沒想到當年處心積慮地除掉本将軍,後代卻如此欺壓百姓,勾心鬥角~有意思”冰冷的語調讓原本迷迷糊糊的衆人瞬間呆滞,醒過來的人瞬間明白了眼前之人竟然是真的熙彤将軍。害怕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簡斯瑞驚愕一瞬,也跟着衆人不卑不亢地跪下去。

“天兒不早了,新皇也該上朝了,簡世子,嗯?”熙彤慵懶地說着。暗一趕緊上前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在位期間無德無能,殘害手足,欺壓百姓,導致民不聊生,官商勾結,愧對先帝囑托,特禪位于獻王世子簡斯瑞,欽此!”暗一中氣十足地宣讀聲在空蕩蕩的金銮殿上飄蕩,讓衆人呆滞一瞬。

“接旨吧,世子”。暗一恭敬地說道。

簡斯瑞愣了一下,然後恭敬地端着沉甸甸的聖旨。“謝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簡斯瑞沉重地對先帝說道。內心裏話凄涼:既然不能陪伴你走過餘生,那就給你更好的生活環境好了,簡斯瑞暗暗發誓。

“吾皇萬歲萬歲歲”大臣們瞬間精神抖擻地大喊道。內心獨白:終于造反成功了,回家吃飯飯,我要吃飯飯,嗚嗚嗚~。

第 15 章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射進血腥味兒撲面而來的金銮殿。看着攜手并肩離去的兩人,簡斯瑞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三日後,“咚咚咚”金銮殿外的鐘聲洪亮的響起,“吾皇萬歲萬萬歲”,經過熙彤大肆清洗後官場裏迎來了許多年輕面孔。

壓抑沉重的金銮殿仿佛迎來了久違的春天。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朕登基以來,百廢待興,民不聊生,特減稅三成願今朝百業俱興,欽此!”謄抄的皇榜被公布到城牆上,佝偻滄桑着身子的百姓互相抱着,興奮不已的跳着,互相奔走相告。

“你真的要走?”簡斯瑞依依不舍道。

“這兒太壓抑,還是山野更适合我”莊清婉溫和說着。

“要是他敢欺負你,別害怕,告訴哥哥,哥哥會傾盡全力來保護你”說着寵溺地摸着她的頭發。

“咻”人已經跑到另外一個人的懷裏,摸不到柔軟的頭發,簡獻帝生氣了。

“妹妹,要不,咱比武招親選驸馬?”簡斯瑞賤兮兮地說道。

“聽說青鸾國二公主看上你了,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聯姻,我會讓大臣們考慮考慮”熙彤慵懶地說道。

“幼稚,妹妹,你看這個男人如此不成熟,哥真替你擔心”說完還準備摸摸莊清婉柔軟的秀發,只不過被某個小氣人男人一巴掌拍開了。

看着鬥氣的兩個男人,莊清婉溫柔地笑了笑,不說話就靜靜地看着你們做!

三年後,“啪一聲”嬌小玲珑的小娃娃摔倒了。

“嗚嗚嗚嗚”引來了精致呆萌的小包子,“妹妹,我看看~嘻嘻,沒事就是越來越好看了”某個小包子傲嬌道。

“真的嘛?哥哥?”小公主懵懂咪蒙地看着太子哥哥。

“當然了,孤什麽時候騙過你了”小包子一本正經地哄騙道。

“嘻嘻嘻,哥哥我們去看禦花園的小鯉魚吧!好不好?”小公主眨巴眨巴雙眼,滴溜溜的眼睛地亂轉。

“可是,我的課業還沒有完成”小包子沮喪地說道。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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