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德妃、晴妃、武嫔、馮婕妤、梁昭儀被打入了冷宮,連帶路過涼亭的宮女太監們都被發放到洗衣局,這下,倒是制止了“低段選手”的進攻,也為念奴招來了更多的嫉妒和恨,“高段選手”的進攻接踵而來,念奴總算知道了什麽叫“千婦所妒”,這種男人所不知道的戰争搞得她疲于應付,心力憔悴。

念奴覺得自己仿佛是參加國際大賽的王軍霞,在比賽的過程中不斷地被一只只黑手掐、擰、戳、打......

念奴正在垂頭發呆,忽然覺得一陣異樣,擡頭一看,睿帝正把雙手伸在洗臉盆的上方,等着她給他挽袖子,頗大的黃銅洗臉盆被一個跪着的小宮女端在頭頂,小宮女的手臂已經在發抖了。天!我發呆發了多久了!連忙上前伺候睿帝洗了手,小宮女端着盆子下去了,拿來一方雪白的毛巾。

睿帝探究的目光始終盯着她的臉,濕漉漉的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這些天,不開心麽?你看,人都瘦了,臉色也不好......”

念奴從小宮女手裏接過毛巾,細細地替他擦了手,微笑道:“沒有。”

“你原來不是這樣的。還有人敢欺負你嗎?”

“沒有。”

睿帝深深地凝視着她,她卻低垂着眼簾,避開他的眼睛。

睿帝除了每天上朝,哪裏都不去,批閱奏折到深夜時也是念奴在身邊陪伴。多少女人渴望而得不到的殊榮卻令念奴舉步維艱。

陳想被睿帝派到各地去為念奴尋找治療“失憶”的名醫和藥物,但實際上并沒有離開京城。睿帝去上朝之後,陳想便悄悄地潛入念奴的房間,有的時候是望着沉睡中的她微笑,有的時候是深深地一吻把她吻醒......害得念奴不再敢睡覺,睿帝起床她便也起來伺候他上朝,睿帝雖不忍心讓大病初愈的念奴勞動,但也拗不過她的堅持。

古代的皇帝也很辛苦,三更半夜就要起床去上朝了。

念奴有些瞌睡地坐在禦書房,面前攤開着一本書。

“在等我麽?寶貝兒?”陳想果然來了。

念奴站起身離開椅子,躲開陳想的懷抱。

陳想輕輕一笑,“你根本就沒有失憶,是不是?這一招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反正圖古多已經死了,你想扮失憶保護自己?”是啊,僅憑一個小宮女的話怎麽可能為戰功赫赫的将軍治罪呢?陳想這麽猜測也是有道理的。不過,幸好,他們不知道圖古多沒有死,現在正關在天牢裏。

“要不然,這就是皇帝的意思。對外宣稱你失憶,只不過是他想保護你的一點小伎倆而已,結局已經定了,你還要跟着皇帝嗎?不如來我身邊,我會好好疼愛你。”

“嗬嗬,不管是你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女人,應該好好給自己找個好歸宿。”他的手伸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她就落在了他的懷裏。

“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話。不過時間不多了。”他的嘴角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到時候你自然會來求我。”

念奴腦子裏“嘩嘩”地翻閱着中學歷史課本,課本上只是說政權變換頻繁,外戚、宦官把持朝政,但是卻沒有更具體的。唉!聽天由命吧!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地點,陳想又來了。

“考慮好了嗎?”

念奴道:“出去——”

“看來已經考慮好了。”陳想蹙了蹙眉頭,又挑了挑眉毛:“沒關系,我可以再給你時間考慮。”

“出去——要不然我叫人了!”

“你不會的,是不是?”

念奴急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說不出話來,手臂伸着,指着門。

陳想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心疼,“好,好,我出去,但是等到你落在我手裏那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不識時務的代價!”他惡狠狠地甩下一句話,走了。

他們已經全部部署好了,勝券在握了,是不是?平南王把握兵權,朝中大臣們又大都是他的黨羽,難道,我們注定要失敗嗎?一個被篡了權的皇帝的下場......念奴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睿帝回來的時候,念奴正在窗前發呆。

睿帝的嘆息聲并沒有喚醒她,他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身體一動,轉過身子,主動抱住了他:“我想為你唱一支歌。”

然後,她深情款款地唱了起來:

可不可以不想你

我需要振作一下

七八九月的天氣

像我和你

需要下一場雨

需要你我是一只魚

水裏的空氣

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

快要活不下去

不能在一起游來游去

能不能讓你清醒

愛是快樂的事情

我只有真心而已

世界末日

我都不會離去

需要你我是一只魚

水裏的空氣

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

快要活不下去

不能在一起游來游去

我是一只站在岸上的魚

如何能忘記曾經活在海裏

曾經活在我的生命

需要你我是一只魚

水裏的空氣

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

快要活不下去

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需要你我是一只魚

水裏的空氣

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像離開水的魚

快要活不下去

不能在一起游來游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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