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縱欲過度
胤礽頂着兩只熊貓眼來到太和殿的時候發現大臣們都已經來得差不多了,這會兒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兒閑聊着,緊接着就看見遠處的胤褆一路走過來和大臣們熱情的打着招呼,胤礽鄙視的撇撇嘴,心裏暗罵了一聲胤褆“自降身份”之後,就酷酷的站在了一邊等待皇上的降臨。
那邊的索額圖本來在一幫趨炎附勢的臣子中間周旋,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胤礽撥開身邊的人群,向着胤礽走了過來,熱情的對着太子招呼道,“老臣給太子殿下請安。”
要是以前,太子肯定會不等他彎下腰就直接将他扶了起來,而且會熱情的呼喚自己叔公,而這時的自己就肆意的享受周圍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可是今天的太子殿下好奇怪,自己都已經彎下腰了依然不見太子出手扶起他起來。自讨無趣的索額圖沒有聽到胤礽的吩咐,只好彎着腰繼續僵持着。自從成為了權傾朝野的索相之後,除了皇上和太子,索額圖都已經很少給別人這樣行過禮了。
“索大人請起,”過了半晌,索額圖快覺得自己堅持不住了的時候,就聽到了胤礽一句不冷不熱的聲音,而且索額圖又不是個傻的,這稱呼一下子就可以讓人看出親疏遠近來。不明所以的索額圖奇怪的看了一眼胤礽,發現小太子也用一種頗為複雜的眼光在審視着自己。
多年的順風順水讓索額圖幾乎忘記了自己為人臣子的本分,直接大膽放肆的望向胤礽,這一眼恰巧與胤礽眼中的懷疑不期而遇,索額圖自認沒有做過對不起太子殿下的事,可是依然受不住太子殿下犀利的眼神,心虛的低下了頭。當然,他曾經打着太子的旗號為自己謀私的那些事被他自己給會略了。
向來對着自己都是言聽計從,親信有加的太子殿下到底緣何如此?莫非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但這朝中重臣太子一派的也幾乎全是他索額圖自己的人,有誰會幹這種有頭沒腦的事。那到底是誰呢?乘着皇上駕到之前的這段時間,索額圖将所有可能的人都想了個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做這等事的有可能是胤礽身邊的人,要知道枕邊風的作用是不可忽略的。
在索額圖還沒有想清楚到底是胤礽的哪個女人給胤礽吹枕邊風,要太子遠離自己,皇上已經來了。三聲勁鞭之後,所有的王公大臣都按次序排好隊魚貫而入。自黃河泛濫一事解決之後,朝中的大小事務也少了好多,康熙對着這次在黃河救災中表現優異的人物嘉獎了一番,尤其是對着皇太子胤礽為了黎明百姓而帶頭節儉的事大肆宣揚。
康熙這人就是這樣,好顯擺。皇太子是他從小帶大的,感情自然不一般沒錯,但更多的是皇太子對于他來說就像一件雕琢完美的瓷器,這件瓷器的雕刻者就是自己。所有,胤礽越是優秀,他越是高興。
當着文武大臣的面表揚胤礽,換一個角度來說或許更多的是滿足他自己內心的虛榮。這對于胤礽來說,無疑是一劑香甜的毒藥,但這個時候的胤礽感覺不到,康熙更感覺不到,至于除了胤礽之外的其他阿哥們羨慕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想到這一層?
在梁九功宣布退朝之後,康熙為了表現自己的慈父心腸,很是親熱的對着胤礽說了一句“太子留下。”
早已習慣了康熙搞這一套的其他文武大臣和其他阿哥只是淡定的望了一眼胤礽,正準備退出,只聽康熙驚訝的對着太子喊道,“保成,你的眼睛怎麽了?”
早上出來的匆忙的胤礽哪裏知道自己的眼睛怎麽了,疑惑的望了一眼康熙說道,“回皇阿瑪的話,兒臣沒事啊。眼睛也沒事,皇阿瑪何出此言呢?”
平時礙于規矩,大臣們都不敢直視君王或者太子的眼睛,被康熙這麽一問,各個都偷偷的将目光看向了胤礽,離得遠的人看不清到底出了什麽事,但胤礽的精神狀态不是太好還是感覺得到的,只有離得近的那些個大臣可以看見胤礽的眼睛時又紅又腫的。
“還說沒事,沒事會變成這樣,梁九功立刻去請太醫,讓他來給太子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會變成了這樣又紅又腫的,這眼病在明間可是最為難治的,可千萬別落下病根,”康熙的擔憂其實在理的,萬一胤礽真的得了眼疾,恐怕胤礽這個皇太子之位也走到頭了,到時候就算自己這個皇父偏心也沒用。
胤礽被康熙的态度弄了個莫名其妙,他真的感覺沒事啊,除了昨晚一晚上沒有睡着有點疲憊之外好像沒有什麽事吧,不過猛然間一想自己出門的時候好像雪嫣也是這麽問自己的。
“大清皇帝陛下,”說話的是來自西洋的傳教士白晉,他在這次有關黃河泛濫的事中也出了不少力氣,是以在無關國家機密大事的情況下,康熙給了他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容許他出現在朝議上,“臣認為皇太子殿下之所以會雙眼紅腫應該是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
“晚上沒睡好?”顯然康熙對這個理由明顯不相信,古代人生活壓力不太大,不會出現那種所謂現代人的失眠多夢,雖然康熙面上不信不過也不好直接反駁白晉的話,還是派梁九功去請太醫來看看。
其實聽完白晉的話,胤礽已經對着事情多多少少了解了個□□不離十,想着可能是自己昨晚被雪嫣給折騰的睡不着覺才變得變得眼睛紅腫,讓康熙誤以為自己是得了眼病,本想對着康熙說一聲沒事,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可是看着康熙那副不容拒絕的樣子,只好閉口作罷。
“回皇上,臣以為太子殿下這有可能是縱欲過度所致,”被火急火燎請來的陳太醫對着康熙行了個禮,就開始對着太子殿下把脈,可是這把了半天脈依舊看不出太子殿下有任何疾病,想起梁九功在半路說起白晉說太子殿下是沒睡好的緣故,皇上不相信才請他過來的。可是自己把了半天脈,也沒有看出太子殿下有什麽郁結于心呢,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縱欲過度。
當太醫難呢,治不好病了皇上要命,宮裏的主子們沒病了,自己也得捉摸着說出個适當的病來,有時候呢,小病不能說得太小了,大病不能說得太大了,光有醫術有什麽用,還得有一張巧舌如簧的嘴。
聽完太醫的話,雖然大臣們一個個都都在心裏笑翻了天,但各個都人精似的眼觀鼻鼻觀心,想知道到底昨晚是誰給太子殿侍的寝,而索額圖想起自己早上推理出來的枕邊風,更是伸長了耳朵聽着。
康熙也沒想到自己着急了半天居然是如此原因,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覺得剛才确實有點小題大做了,忽然想起胤礽如今的年齡才16歲,如果真是終于過度的話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緊接着是一陣自責,想着自己教育胤礽種種文學以及騎射卻把生活這麽大的事給忘了。
康熙是皇帝,雖然心裏有點自責,卻絕對不會把錯誤推在自己身上,這會兒将昨晚給胤礽侍寝的那個人恨得要死,厲聲對着起居官問道,“昨晚是誰給太子侍寝的,拉下去杖斃。”
“回皇上,是太子福晉,”起居官被康熙的語調給吓壞了,顫顫巍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