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結局
魏陽驚訝的睜着眼睛看着門口那白衣翩翩的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回來幹什麽?我說過我不會和你簽訂契約的。”
“不簽,我不是回來跟你簽訂契約的。”蘭寧坐到魏陽的身邊,竟是毫不猶豫的扯弄着魏陽的衣衫。
魏陽趕忙抓住人的手,擰着眉毛,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做……做…… 。”蘭寧說着紅了臉,兩只小手緊緊抓着魏陽的領口,手還不遲疑的去撩開魏陽的衣服。
魏陽明白了蘭寧的意思,頓時眉頭皺得更深,一口否決:“不行。”
“為何不行?”
“你是妖,我是人,何以行?”
“魏陽,我心悅于你不夠麽?”
魏陽怎能不開心,他的喉結微動,如此讓人欣喜若狂的話語就這麽被蘭寧脫口而出。
但魏陽終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不行。”
“魏陽,”蘭寧捧着魏陽的臉,輕柔的聲音伴随着正午燥熱的空氣萦繞在兩人之間,“別拒絕我,我想救你。”
魏陽咬牙,調動起身體內殘留的最後一絲靈力,眼眸深處泛起微微的金黃。
蘭寧心知魏陽這麽做就等同于尋死,他趕忙捂住了魏陽的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下頭,一下子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魏陽,他抵抗着魏陽那微弱的靈力,強硬的把自己夾雜着巨大妖力的血液灌到魏陽的嘴裏。
魏陽胳膊緊繃,就連青筋都已經能一眼所見,他推開蘭寧,發出像低吼一般的聲音:“蘭寧,住手。”
蘭寧捧着魏陽的臉,騎在他精瘦的腰上,毫無膽怯的直視着魏陽那從金色變得猩紅、猶如野獸一般的雙眸,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不要。”
魏陽靈氣已經所剩無幾,魂魄似是去了大半,哪裏還有精力與一直正處在當年的狐妖扭打糾纏,他掙紮幾次無果只得任命的躺在床榻上。
“你會後悔的。”魏陽聲音很輕,但蘭寧聽到了。
“不會的,魏陽……魏陽,你會好的。”蘭寧揮一揮衣袖,那幻化出來的輕薄白衫消失的無影無蹤,白皙如玉的身子毫無遮攔的展現在魏陽的眼前。
魏陽覺得腦子一熱,更加的難以思考。
他看着蘭寧趴伏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舐着自己的脖頸,他笑了,他覺得這樣可真算是死而無憾了,臨了還能與自己心愛的人逍遙快活一次。
不,可能更遺憾了,因為就這麽一次。他嘲笑自己。
蘭寧扶着他的大手貼在自己胸前的紅纓上,帶着他輕輕地磨蹭自己的敏感處,讓那細嫩的皮膚慢慢變得粉紅誘人。
蘭寧坐在魏陽的身上,下身慢慢磨蹭着魏陽的巨物,不大一會兒,魏陽的那物便硬挺了起來。
狐妖的自我修複能力很強,蘭寧也沒給自己做任何的緩沖準備,扶着那物直直的戳進自己的後/穴,引得他一陣的顫栗,紅了眼眶。
魏陽畢竟是個男人,早就難以忍受,先前被蘭寧的妖力壓制着無法動彈,這時終于蘭寧的妖力有了破綻,他趕忙起身,雙手抱住蘭寧,安撫着他因為疼痛而顫抖的身子。
“鬧夠了?”
蘭寧擡起滿是氤氲的眸子,咬着自己的下唇,顫巍巍的把自己的雙唇又遞了上去。
他主動深處舌頭挑逗着魏陽緊閉的唇瓣,終于找到了空隙得以與魏陽的交纏。
異常甘甜的鮮血充斥着兩人的口腔。
魏陽危險的眯起眼睛。
忽的又是那股力量從甘甜的血液中迸發出來,傳遍了魏陽的身子讓他再次動彈不得。蘭寧雙手扶在魏陽寬闊的肩頭上,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肉裏,随着蘭寧的上下起伏包容着巨物的後/穴一陣陣收縮着。
本應感受到的疼痛卻沒有讓魏陽産生一丁點的反應。
他身體內的經脈正在變化,腐爛的丹田由內到外長出了新壁,他睜大了眼睛看着懷中閉着眼皺着眉的人。
那血液就像吸引人的甘露,魏陽不自覺的吸允着那處傷口。
奇異的力量在魏陽的身體裏亂竄,懷中的蘭寧臉色越發的蒼白,直到那一個臨界點,魏陽發洩在了蘭寧的體內時,那股力量便收斂起了鋒芒,而魏陽失去了意識。
魏陽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死了,帶着蘭寧一起下了地府,在地府卻是安了家。
夢裏的地府和人類的世界也沒什麽區別,只是沒有了陽光。
兩人生活的很快活,直到那夢裏的閻王上門,告訴魏陽,蘭寧要先一步進入輪回投胎了,他才一下子驚醒。
他睜開眼,發現已然還是深夜,衣服淩亂的敞開着卻不令人覺得寒冷,他看見一只白色的小狐貍正窩在他的胸脯上微弱的喘息着。
他順手摸了摸蘭寧的毛,發現手感不如先前那麽讓人愛不釋手了。
他坐起身子,把蘭寧抱在懷裏,卻一瞬間僵在原地。
蘭寧那漂亮的九尾只剩下了四尾。
他顫抖着雙手,搔了搔小狐貍的下巴,可小狐貍還是沒有要醒的意思,他害怕的一遍遍伸手探蘭寧的氣息,又一遍遍的長舒一口氣。
直到清晨的第一聲鳥鳴驚醒了整個沉睡的鎮子,他還依然坐在那裏一遍一遍的梳理着懷裏小狐貍的毛發。
他內觀自照,發現原本已是焦黑色的內丹變得如原來一樣,而原本那已經被黑色滲透的金丹又再次煥發出了溫潤的光澤,唯一的變化似乎只是那金丹時而散發着金色的靈光,時而散發着幽幽的藍光。
他把沉睡的蘭寧放在細軟的被褥之中,起身進了內室,去尋一些靈石放在蘭寧身邊。
“魏陽大人!”他剛踏進內室不久就聽到外邊蘭寧壓着嗓子喊着,他趕忙抱着靈石出來。
蘭寧再次幻化成了人形,正欲掀開被子,□□着身子去找人。
魏陽快走幾步趕到床榻旁邊,手搭在蘭寧的肩頭,把人按在了榻上,又把靈石圍在了他的身邊。
“大人……我……”近乎失聲的蘭寧顫抖着伸出纖細的手去觸碰魏陽的臉龐。
“我現在和你一樣了麽?”魏陽任他撫摸自己的臉龐,而臉上始終的挂着微笑。
“大人,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因為我變成不人不妖麽?”
蘭寧哭紅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又要落淚,魏陽趕忙上去把人按在懷裏,說:“別哭,我是很生氣,氣你怎麽能把自己的血分我一半,你不要命了麽?”
蘭寧搖搖頭,扯出笑容,摸不夠似得又摸了幾下魏陽的臉說:“這樣你就不能趕我走了。”
“為什麽要做這檔子事?”魏陽突然變得很嚴肅。
“白澤的那顆珠子裏殘存了部分我們祖先修煉用的□□,那裏說這樣做能讓我們血中的力量更好的融入對方的身子,和雙修一個道理。”蘭寧答道。
也許是因為蘭寧和魏陽已經水乳交融過,他覺得自己對魏陽的依賴更強了,他握着魏陽的手死活不放開了。
魏陽摸了摸他粗糙的手背,有些心疼:“你看你的皮膚都差了。”
“讨厭麽?”蘭寧小心翼翼的問。
“嗯?”魏陽把人摟進懷裏,低聲說:“我喜歡得很。”
“嘻嘻——”蘭寧突然笑了起來。
“嗯?”
“大人,您知道麽,我能陪您一輩子了。”蘭寧嘶啞的聲音卻帶着異常愉悅的語調,他把自己的血分給了魏陽,也把自己的壽命分給了魏陽。
“嗯,你這是想跑也跑不了了。”魏陽在他的額頭落下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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