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網站獨家發表,發現抄襲者法律必究。

“別裝死了,醒醒。”

‘嘩’一盆水潑在了吳雙的臉上,冷水一激,她從昏迷中醒來,刺眼的陽光讓她只好眯着眼睛,慢慢動了動身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站在她跟前這個婢女打扮的女人,她端着一個空盆子審視的眼神瞪着吳雙,她為何這樣看着自己?

“你?.....”吳雙正想怒問為什麽潑她一臉冷水,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停了住。

等等,大夏天的這女人為什麽穿成這樣?她不熱嗎?難道是在拍電視劇?又覺得頭昏沉沉的,按着記憶想了想。剛剛不是還在教學樓天臺上等着對韓明學長告白嗎?怎麽一眨眼就跑到這來了?

啊!想起來了,當時自己正在祈禱,話剛說完,就覺得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陷去,進入一道漆黑隧道裏...再然後就到這來了。

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吳雙擡起胳膊看了一眼手镯,熟料手镯已經不見了,這是傳家之寶,當年祖上花了高價拍下來的,到了自己這裏怎麽能給弄丢了。

吳雙簡單兩下抹下臉上的水,眼瞧着跟前這一切都好奇怪,也不敢做什麽,慢慢站起身,心裏自言自語着:“手镯呢?掉哪了?”盯着地面掃了一圈。

跟前這個婢女怒聲道:“大膽,見了‘杵臼’公子敢不行禮。”

什麽?行禮?沒有聽錯吧?吳雙愣了,繼續擦了擦臉上的水,潑自己一臉水還沒找說法呢,她倒是先質問起自己來了,是不是瞧着她好欺負。

吳雙又仔細的對四周察看了一圈,這裏環境幹淨,滿園花草,金碧相晖,很美,難道真的是在拍戲,可是他們拍他們的電視劇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可是如果拍戲,怎麽一個攝影機都沒有,導演什麽的難道隐藏起來了?

此地真的不宜久留,還是走吧,跟自己沒關系沒關系...必須馬上走,這裏人怪怪的,跟韓明學長約好了,不能遲到。

吳雙像看怪物一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跟前這個婢女,雖然受了點氣但也懶得跟她計較,其實是害怕,吳雙大步向前準備離去。

“抓住她。”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下令道。

一聲令下,自己的兩只胳膊就被人鉗住了。

“幹什麽你們?放開我,再這樣我報警了。”吳雙掙紮着說道。

吳雙遇到這事容易全身發顫,心裏發慌,從小愛學習的她很乖巧,只是逼急了也會咬人。

“放開她。”

一直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子終于開口說話了,他的打扮倒很像一位富家子弟,一身綢緞面料衣,目光銳利,挺拔鼻梁,他就是那婢女口中的杵臼公子,慢慢走向吳雙,上下打量一番,奇怪道:“你這女子倒是挺厲害,現如今哪個像你一樣沒有德行?瞧瞧你穿的這是什麽?也就是我不忌諱罷了。”

這下把吳雙說懵了,揉了揉剛才被人按疼的肩膀,不明其所道:“我沒有德行?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說我?我看是你沒有禮貌吧,我穿這樣怎麽了?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吳雙雖是學霸,但也是有脾氣的,忍無可忍不能再忍。

杵臼嗤笑一聲,手指挑起吳雙的下颚,說:“本公子在自己的府內喝茶曬太陽,你這從天而降,弄髒了我的洗澡水,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吳雙拍掉他的手,回頭看了看剛才站起來的地方,不遠處的确有一個沐浴大桶,還好是掉進了水裏,不然就摔得粉碎了,不管怎麽樣,弄髒別人的東西就是不對,吳雙笑呵呵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開始你說清楚不就好了嘛,要不然這樣吧先生,我賠你錢,你看可以嗎?”見杵臼一臉質疑,接着說:“您覺得如何?我可以出兩倍價錢,五百應該夠了吧?”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聽他這語氣倒沒有往賠償這件事上留心。

這可怎麽辦,遇到難纏的主了,吳雙哪能應付?難道是黑社會的?慘了,遇到大麻煩了,哎,掉哪不好非要掉到這來。

這裏。院子裏千門百窗,來來往往的下人,還有一股淡花味,包括他們言行舉止,這裏一切都那麽遠古,可這到底是在哪兒呢?吳雙懷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完全蒙圈了。

“啞巴了?杵臼說。

完了完了。

“這到底是哪裏?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你們到底怎樣才讓我離開?”

“這就是我的府內,進來容易,出去難。”杵臼認真還有些戲弄的口氣說着。

吳雙仔細盯着杵臼的頭發看了看,很想用手揪一揪看看真假,但是不敢,只好乖乖的察言觀色了。

“公子,今天還要不要去打獵?”婢女問。

“去,我跟三弟約好了。”杵臼認真的說着。

看他們不像是裝的,演員的話,演的簡直太棒了,越看心裏越亂。

難道,難道她穿越了?

天吶天吶,自己以前看小說幻想穿越那純屬幻想一下,不會是真的穿越了吧?如果自己不回家,老媽肯定會急壞的,彤彤她們肯定認為她又臨陣脫逃了。

咬了自己一口很疼,不是做夢,不相信真的穿越了,要不然再返回原位,說不定還能穿回去,吳雙想着想着就走進沐浴桶裏,水已滿過她的屁股,脫掉高跟鞋,使勁往上跳躍,就這樣莫名其妙崩了四五下,也沒有穿回去。

衆人見她舉止古怪,杵臼雙眉緊皺走過來問:“你想做什麽?是想要和我鴛鴦浴嗎?不過你要失望了,我對送上門的女人不感興趣。”

吳雙詫異的望着他,什麽鴛鴦浴?這男人怎麽這麽不知廉恥。

還沒等吳雙反應過來,“把她撈出來。”杵臼對着下人就命令道。

只見走過來兩個壯男輕而易舉的架起吳雙,扔在了地上,她這小身板軟的跟棉花似的。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重新将水換幹淨,不然,我就要了你的腦袋。”杵臼陰笑着說,這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吳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粗活她怎麽做得來,但望着衆人認真嚴肅的臉,加上這種氛圍弄得她确實很害怕,這不是做夢,更不是惡作劇,自己真的,真的穿越了。

婢女見她坐在地上一臉呆愣的樣子,上前給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好,徹頭徹尾讓吳雙清醒了。

吳雙捂着熱辣辣的臉,疼的,委屈的想大哭,憋了好一會問:“你真的是子杵臼公子?難道你們不是拍電視劇?我真的在宋國麽?”以前的小說沒有白讀,吳雙知道春秋時期宋國的杵臼,看他長相英俊,有輪有廓的臉還如此年輕,歷史畫像的杵臼是一個長滿胡子的老頭,對比之下還是真人比較有活力,但還是他太嚴肅冷漠,太可怕。

“大膽,竟敢直呼公子名字。”婢女一副要撕了吳雙的模樣。

吳雙吓的一哆嗦,趕緊閉嘴,虎視眈眈的看着婢女。

只見婢女轉身彎腰對杵臼恭敬的說:“公子,奴婢看這個婦人不止無禮,且還目中無人,敢對您不敬,實該好好教訓一下,讓她知道知道您的厲害。”

聽到這裏,吳雙早已吓的魂飛魄散,醒來後先是潑了一臉冷水,接着給了一巴掌,還要怎麽教訓?這婢女還是不是女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重點自己還是處/女身呢,怎麽到她嘴裏就成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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