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那就由你來監督她把水挑滿,我打獵回來時,如果她還沒有挑滿,你知道該怎麽做。”杵臼冷眼看着吳雙,對婢女命令道。
“奴婢遵命,公子就放一百個心吧。”婢女笑聲說道,之所以如此神氣,因為她是杵臼府內最機靈的婢女,很會察言觀色,在杵臼跟前也是紅人,其他下人都會敬她幾分薄面。
杵臼騎上紅鬃大馬,腳踏兩邊放着滿滿兩袋支箭,身後跟着兩個侍衛拿着長弓利箭也騎在馬上,待杵臼披上鬥篷,揚起一鞭,率着大隊人馬從府內飛奔而出,留下的只是飛塵揚揚,吳雙就這樣眼巴巴看着杵臼在自己視線裏消失。
他就這麽狠心嗎?自己可是弱女子,他真的是歷史上的子杵臼嗎,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還不快去,愣着幹嘛?”婢女用手戳了一下吳雙,沒有好氣的說。
看來是逃不過這個苦差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還是保命要緊,吳雙笑眯眯的對婢女說:“這位姐姐,你長這麽好看,你叫什麽名字呀?”很讨好婢女的樣子說着。
婢女剜了一眼吳雙說:“少廢話,去那把水挑滿,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來她不吃這一套,怎麽比主子還難伺候?吳雙不情願的走去婢女指示的井旁,還好看過電視劇,知道這井怎麽用,照着學就是了,倒覺得挺好玩。
“姐姐,公子打獵一般多久回來呀?”吳雙問。
“公子箭術精準,沒有獵物能逃過他的手掌,最快半柱香。”婢女坐在一旁,監督着吳雙說。
“那最慢呢?”
“最慢?除非是去遠地方,也就是一炷香吧。”
“一炷香?我弄不完的。”這也叫慢啊?吳雙心裏痛哭道,沐浴桶這麽大,一炷香她真的挑不完。
“誰讓你得罪了公子,這就是懲罰,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公子呢,你弄髒了公子的水,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吧。”
這是倒了大黴了,自己哪幹過這種活。
半柱香已經過去了,吳雙只是把桶底鋪滿了,就算給她五炷香的時間恐怕也挑不滿這沐浴桶。眼看過不了多久杵臼就該回來了,若是沒有完成,他臨走時對婢女說的‘你知道該怎麽辦’,該不會是殺了自己吧?
“我已經不行了,~~~~(>_<)~~~~胳膊麻了,真的提不動了。”吳雙癱坐在石墩上,有氣無力的說。
婢女擡頭看了看太陽,嘴角得意的勾着,說:“已經快午時了,公子快回來了,你當真幹不動了?”
這是在暗示什麽嗎?“我幹的動,幹的動。”吳雙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早就哭爺爺告奶奶了。能有什麽法子,誰讓自己攤上這事。
又提了幾桶水,剛想坐下來歇會兒,就聽見大隊馬蹄聲靠近院內。
只見兩個侍衛拿着血淋淋的獵物走過來對着其他婢女說:“拿去後廚。”
緊跟着杵臼就走了過來,直奔沐浴桶,望了望,不由挑起了眉角,冷不丁的說:“星月。”
“是,公子。”原來這個婢女叫星月,星月從屋裏拿了一個蘋果,她這是要做什麽?
“你不用幹了,過來吧。”星月面帶壞笑對吳雙說。
哦!原來拿蘋果是讓她吃的,這杵臼良心發現了啊,吳雙心裏禁不住暗暗自喜,笑盈盈的走了過去。
“拿着。”星月說。
“謝謝,你們真是太好了。”吳雙接過,顧不上幹淨不幹淨,正要往嘴裏送。
“誰讓你吃了,放頭頂上,站在樹下。”星月奪過蘋果,硬生生的說。
看到杵臼拿着弓箭朝自己走來,瞧他瞄來瞄去的,吳雙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就猜到他沒有那麽好心讓她吃水果,他這是要讓自己當活靶子啊,但萬一失誤了還不把自己射死呀,他究竟有沒有把她當女人看待?天吶。O__O恨你恨你子杵臼。
“站好。”星月踢了吳雙一腳。
( ⊙ o ⊙)“阿~好痛的,疼死了。”吳雙揉着小腿說,這個星月就不能溫柔點嗎?真會拍馬屁。
無奈之下,蘋果還是放在了頭頂上,吳雙乖乖的筆直地站在指定位置。
“不要晃,小心射偏了,劃破你的臉。”杵臼舉着弓箭,很平靜的說。
吳雙身子根本不受控制的打顫,後背也冒出了冷汗,她雙眼注視着距自己五十米遠的箭正對着自己,頭皮一片涼,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像噴泉一樣嘩啦啦流着,嘴唇擰巴得像面條,哭了起來,管她哭得美不美,此時此刻她很想哭,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樣欺負過呢,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本公子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更何況你哭的實在是太揪心了。”杵臼對着吳雙說道,又對星月命令道:“星月,去把我的蒙眼布拿來。”杵臼見吳雙流淚不但沒有心軟,反而增加了射擊難度。
“不要戴蒙眼布啊,我不哭了,真的,你看我已經不哭了。”但為時已晚,杵臼對她的話更是充耳不聞,已經蒙好了雙眼。
“站好。”杵臼側耳細聽,跨開一步舉起弓箭,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之下,利箭準準的穿過蘋果固在了樹上。
“哇!公子好棒哦。”星月站在一旁鼓掌,樂得合不攏嘴。
而吳雙早就吓得沒有魂魄了。從頭涼到了腳。
杵臼摘下眼罩,将弓箭扔給手下,瞟了一眼吳雙,橫眉冷言道:“區區一個女子,沒有什麽威脅,讓她滾出府內吧。”又走近吳雙,淡淡的警告着說道:“下次再見到你可就沒這麽簡單了,想要加害我的人還沒出世呢。”說完回了房間。
杵臼是一個謹慎精明的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怎麽腦子比四十歲的還要成熟,他一直認為吳雙是要謀害他的人,怪不得處處刁難,也不想想,就吳雙這樣的人,能害他?那不是明擺着雞蛋碰石頭嗎?也許實在是覺得吳雙對他來說起不到傷害,才打算放了她,對于吳雙來說這可是良機,還是先出了府再說吧。
聽要放自己走,吳雙悲喜交加,終于可以逃脫這個魔掌了,但自己穿這麽暴露,加上高跟鞋,行走肯定不便,又聯想到剛剛杵臼說她穿的不好,沒有德行,真的這樣出去會不會遇到色/狼什麽的,若是能向星月讨一件衣服就好了,粗布衣服也沒關系。
“星月姐。”見杵臼回了房間,吳雙小聲對星月說道。
星月轉過身,斜視着吳雙問:“還不快滾?還想再來一箭?”
“不是不是,星月姐,你看我穿成這樣出去也不好,你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還有一雙鞋?”吳雙抱着試一試的态度,不管答不答應,總管試一試,好歹這裏自己并不熟。
星月這方才仔細端視着吳雙,瞧她也累得夠嗆,頭發散亂滿身是水,被折騰的有夠狼狽,再怎麽着吳雙也是女子,到可以給她一件下人的衣服,反正蘭花已經死了,倒不如把她的衣服給她穿,哼!反正死人的衣服留着也是晦氣,不如給她。
星月笑笑說:“行啊,我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才幫你的,可不要有什麽歹心。”
“沒有歹心,謝謝星月姐。”
“等着吧,站在這不許動。”
吳雙乖乖的站在原地,赤着腳丫,還好塗了防曬霜,不然她如此愛美,曬黑一點肯定會難受死,星月抱着一件粉色衣服,一雙粉色布鞋,扔給了她。
“穿上吧。”
“诶,好。”
吳雙顧不上身上的水,直接将衣服和鞋穿上。這衣服就像是專門為吳雙定制的一樣,穿上還能修飾她嬌好的身材。
“還挺合身,快走吧。”星月雙手叉腰,淡然一笑的說。
但這府這麽大,自己又找不到出去的路,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又實在是擔心杵臼反悔,還是再求求星月吧,不得已再次麻煩星月前面帶路,将自己送了出去。
剛出了府門,吳雙跑得比兔子還快,上氣不接下氣的,不管是哪個方向,亂跑一番,只要能遠離杵臼到哪應該都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