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藍衣男人駕着馬來到衙門門口,兩三步跨上臺階,速度極快沖進大人面前,一臉嚴肅的說:“我來要人,一位名叫吳雙的女子。”
師爺見狀瞟了一眼大人,兩人一副傲慢,師爺屢屢胡須,走過去問:“你是什麽東西,見了大人還不下跪?敢在這要人?”
話音剛落,啪一巴掌落在了師爺臉上,巴掌帶動了師爺幹燥下垂的臉皮,忽閃忽閃。
藍衣男人接着一個跳躍跳到大人桌子上,揪着大人的衣領毫不客氣的說:“掙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大人見到腰牌,瞳孔擴大,吓得屁滾尿流,一下子從椅子上禿嚕下來跪在地上求饒着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求大人不記小人過,奴才這就放了吳雙姑娘。”擦着額角冷汗,對着手下命令道:“還不快去把吳雙姑娘請出來?”
藍衣男人這才松開手,很潇灑的坐在一椅子上等着吳雙。
當吳雙稀裏糊塗出來時,已經沒有人摸人樣了,滿身挂滿灰塵和稻草,精疲力盡加提心吊膽的走在走廊裏,她忍不住客氣的問:“這位大哥,這是要帶我去哪呀?”
小兵笑呵呵的說:“吳雙姑娘,您請往前走。”
瞧他如此恭維,點頭哈腰的,吳雙心裏納悶,這是怎麽回事?對自己這麽客氣?不會是諷刺吧,或者臨死前的特殊對待?一般臨死前不是吃一頓好飯嗎?難道自己臨死前只是聽幾句客氣話?不知不覺走到了大堂,聯想到這是曾經打過她幾板子的大堂,一股冷風又襲後背,更加不安。
見吳雙走了出來,藍衣男人上前迎接說:“吳雙姑娘,你還好吧?”
吳雙愣了愣,點點頭,又搖着頭說:“你是?”
“在下是來接你回飯館的,請跟我走吧。”
“等等,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姑娘不必擔心,我是萬福樓飯館老板派來的,請姑娘放心吧。”
吳雙剛要開口,大人忙裏忙慌走向前對她說:“吳雙姑娘,奴才狗眼無珠,求吳雙姑娘繞過奴才一命。”
見大人态度一下子變得這麽快,吳雙心想他這是吃錯藥了?當初打自己時那嚣張的勁兒呢?不過,既然他如此求自己,不如讓他也嘗嘗被打的滋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昏官也好。
“饒你一命也行,但是,我要你嘗嘗板子的滋味。”吳雙嘴角帶過一縷精光的說。
大人嘴型張的很大望着吳雙,松了口氣笑呵呵的說:“奴才謝謝吳雙姑娘寬宏大量,奴才甘願受罰,甘願受罰。”
怎麽聽到打他還這麽開心?他在怕什麽?管他呢,必須懲罰這個昏官,誰讓他不分青紅皂白打自己,吳雙越想越生氣,命人打了大人兩板子後,吳雙于心不忍了,擺擺手說:“好了,希望以後你長點記性,不要不分青紅皂白,亂治罪,你身為父母官,應該為百姓做善事,不是打着你官職的名號耀武揚威,好自為之吧。”說完随着藍衣男人從衙門走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大人一直懸着的心才踏實下來,癱坐在地,師爺連忙去扶,師爺說:“大人,您沒事吧?”看着大人滿臉通紅,師爺接着問:“這藍衣男人是什麽來頭?您剛剛為何如此懼怕?”
“閉上你的臭嘴,本官會怕他?我怕的是那腰牌,看來這姑娘來歷不小,咱們差一點就闖大禍了,明日記得拿些好禮去登門拜訪她,...哎呦~我的屁股疼死了。”臉色又突然大變,面部黑青黑青的對着手下怒斥道:“狗娘養的,剛剛誰讓你用那麽大力氣,狼心狗肺的東西。”
手下立刻低下頭,低眉垂眼,不敢對視,一言不發。
“別愣着了,沒個眼力勁兒,還不快去請郎中?”師爺對手下命令道。
手下這才挎着大刀,暈乎乎的丁玲咣當跑了出去。
再說吳雙這裏,等她到達店裏後,什麽都不顧先是洗澡換了衣服,在牢房裏面呆了三天仿佛在做夢一般,就這樣稀裏糊塗的進去又稀裏糊塗的出來。
“彩虹姐,有沒有飯吃?”吳雙沐浴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還散發着芳香。
“有,咱們是幹啥的?不就是賣飯的嗎?當然有飯吃。”彩虹笑盈盈的說,親自端來飯菜放在吳雙面前,一同坐下,注視着吳雙接着說:“在裏面真是苦了你了,這次多虧咱們老板救了你,他一聽你被抓就派人去救你了。”
吳雙這才想起剛剛救自己的那個藍衣男人,再四處尋找時已經不見他的蹤影,她嘟囔道:“剛剛還在呢?怎麽一眨眼就不見了?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謝謝咱們老板。”她一邊吃一邊說,大口小口将米飯塞進嘴裏,吃的津津有味。“彩虹姐,你不知道,在那裏面吃的不是人飯。”
“慢點吃,他們怎麽把人餓成這樣啦?這該千刀萬剮的畜生,真不是東西,雙,真是苦了你了。”
“我沒事的,彩虹姐,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人故意找咱們茬的,肯定是眼紅咱們生意好。”
“你這麽肯定?不過,照你這樣說的話,也有道理。”彩虹像思考是誰陷害她們的表情說道。
近期生意紅火,難免遭人妒忌,眼看夏季最熱的天快要到了,到時候生意可能就沒有這麽好了,世事難料,沒想到會有這麽一遭,讓吳雙攤上了這牢獄之災,還好在裏面結交了幾個朋友。
正當彩虹和吳雙二人說話聊天時,“他們有沒有打你?”突然身後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回頭一看是老板。
吳雙趕緊起身,笑着說:“沒有,我在裏面很好的。”咦?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打過自己,并且在裏面過得也不好,怎麽說的這麽違心?老板為什麽問有沒有打我?難道他喜歡我?接着說:“謝謝老板救命之恩。”她笑着說出口。
“不必如此拘謹,叫我子魚就好了。”老板雖然語氣近人,但面部表情很嚴肅,接着說:“沒有打你就好,不要耽誤做工。”此話一出,吳雙心裏明白了,怪不得剛剛他問有沒有打她,原來是擔心這個。吳雙只好幹笑點點頭。
“對了,子魚,昨天一個女子過來找你,我按照你交代的把她打發走了。”彩虹說。
“好,我知道了,以後她再來,就用這個辦法把她打發走就好了。”子魚冷冷的說,他的表情總是很完美,舉止談吐落落大方,讓人找不到丁點瑕疵來。
不過那個女子究竟是誰?為何子魚這麽不喜歡她?躲着她?
“吃好了嗎?”子魚問。
吳雙呆愣一下,點點頭。
“跟我出去一趟。”子魚雙手倒背,高挑身材真的好潇灑。走在吳雙前頭,她緊跟着慢慢走着。
“老板...子魚。”吳雙很害羞的叫着。
“怎麽了?”
“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到了就知道了,別問那麽多。”
“哦。”
不一會上了轎子,這是到宋國以後第一次坐轎子,可把吳雙樂壞了,但因為子魚也坐在裏面,吳雙不好意思大聲喧嘩,只好心裏默默怒放。
偷偷望着子魚的側面,吳雙心裏嘀咕道:‘這難道是二人世界嗎?我和老板一起坐在轎子裏,他為什麽這麽帥?比韓明還要帥,要是能和他談戀愛就好了,咦?自己這是在想什麽?怎麽可能跟古代人談戀愛呢?真是傻了,打住打住,再往下想就不得了了,真是花癡到家了。’
吳雙掀起轎簾,越看這條路越熟悉,等轎子停下才意識到,這不就是杵臼的府嗎?天吶?難道子魚要把自己再送回來?再落入杵臼之手?
吳雙剛要開口說話,被子魚一句話憋回去了,子魚說:“進去後,少說話,出了府,把嘴管嚴點。”聽他這麽說,吳雙心裏才安些,他說出了府,看來他不知道自己認識杵臼,沒事,看在子魚救過自己的份上,豁出去了。
已經過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想必這府內的人也認不準自己,但吳雙還是用手遮遮掩掩,提心吊膽的走進屋裏。
“三弟,怎麽才來?”杵臼坐在大廳椅子上,手裏拿着毛巾認真擦着自己的弓箭。
“在飯館裏耽誤了點時間。”子魚說着也走了過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架勢他們很熟,地位也不分上下。吳雙站在那裏用手捂着臉不敢擡頭,一動不動。剛剛子魚說在飯館裏耽誤了點時間,難道是為了救自己,才耽誤的時間?
“那個廚子來了嗎?”杵臼問。
“就是她。”子魚眼神瞟了一眼吳雙說道。
“哦?幹嘛還擋着臉?過來讓我瞧瞧。”杵臼說。
吳雙心裏咯噔一下,顫顫巍巍走向前,慢慢把手放下,“嘿嘿....杵臼公子好久不見。”笑呵呵的說着。
“是你?”杵臼驚訝的說。
聽到這樣的對話,加上杵臼和吳雙二人的表情,子魚眉毛微皺,喝了口茶,淡淡的說:“認識?”
“談不上認識。”沒等吳雙回答,杵臼先說一句。
什麽?談不上認識?...也對,就見過一面,本來就不熟,算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不過他們叫我來這裏做什麽?吳雙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