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等時間差不多時,他們出發了,三人一同坐進了轎子裏,攜帶幾個下人跟在轎子外保護着。三人就這樣在裏面安靜的坐着,沒人說話,氣氛壓抑,弄得吳雙很不自在,腰板豎的直直的,一會瞅瞅子魚,一會瞅瞅杵臼。
終于忍不住問:“請問......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我不是說了不要問那麽多嗎?沒記住?”子魚斜視着吳雙。
吳雙咬緊嘴唇,突然感覺一種不安,虎視眈眈的望着子魚。從這個角度望
過去,他怎麽這麽帥?挺拔的鼻梁,紅紅的嘴唇,他就算是對人兇,也覺得很理所當然。咦~怎麽這麽賤,花癡到這種程度。。吳雙理理頭發,微微一動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只見轎子停下,聽見轎子外有人問:“轎子裏坐的什麽人,下來檢查。”
吳雙偷偷掀起簾子一條縫瞄着外面,趕馬車的下人跳下去,亮出腰牌讓把關的人看了看,不耐煩的說一句:“轎子裏坐的人你也敢檢查,瞎了你的眼,打開城門。”
把關的人一看腰牌吓得臉色大變,立刻拉開擋道物,讓轎子進了城。
吳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等等。剛剛在府內,好像聽見杵臼叫子魚三弟來着,難道子魚也是太子或公子級別的人士?
果然轎子進了宮裏,下了馬車,三人一同步行走向公裏大朝之處,遠遠就看到那一片,人群聚多,很熱鬧,滿是紅色,有種喜慶之感。
吳雙東張西望,心裏嘀咕着:‘哇,這裏好大啊!這就是宋國的宮殿嗎?四處高牆,曲曲折折很有規範,今天這麽熱鬧是不是有人要結婚?難道,今天叫我來......不會是要把我獻給誰吧?”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跟前,望着宮女和內監們忙忙碌碌準備着宴會,還有表演者認真排練着,一排紅布的桌子後挂着一個大大的壽字,這是誰過壽?如此大牌。
正面一個身穿華貴衣服的年輕女人笑臉迎了過來,一股子熱情勁兒的走向子魚,笑盈盈的說:“子鮑哥,你怎麽才來呀?我等你好久了。”
子鮑?這個女人為何稱呼子魚為子鮑?難道子魚是假名字?吳雙杵在那裏一動不動,這種場合第一次參加,不比現代派對差哪去,但是這是宮裏,說不準一句不慎重就會掉腦袋,還是安靜點比較好。不管究竟是子魚還是子鮑,跟自己沒關系,只好聽吩咐就是了。
子魚只是冷冷的回:“當着外人的面怎麽叫我子鮑?不是說了,有外人在時叫我子魚?”
“哦。”女人嘟起嘴,白了一眼吳雙,雙手挽着子魚的胳膊向熱鬧處走去。
什麽意思?外人的面?這外人指的應該是自己吧,吳雙滿肚子不舒服,真是沒事找事,若不是因為怕沒飯吃,鬼才願意跟着他進宮呢。長得帥有什麽用?沒心沒肺,這次子魚的印象在吳雙心裏大跌許多。
吳雙跟着子魚,杵臼他們走去,一整排紅座椅齊齊的對照着,桌上放着盤盤水果,和山參海味,寬敞的前面搭着一個舞臺,戲班子在上面各練各的,每個人都如此認真準備着,究竟是誰過壽?
正當吳雙對這一切都很好奇時,一聲齊喊:“參見君上。”這才回過頭,看到一位将近五十歲的男人,身穿上等綢緞,身後跟着幾個相貌姣好的妃子,攜帶着數多宮女。
連着子魚和杵臼也上前行禮,吳雙也跟着走了過去,畢竟君上不知道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入鄉随俗照着別人做就對了,在春秋時期,也只有富貴之人才穿得起綢緞衣服,窮人,百姓也只能穿穿粗布衣裳了。
“太後還沒到嗎?”君上問。接着就坐了下來。他很嚴肅,很高人一等。
他是子魚和杵臼的父親?
“侄兒參見君上。”子魚和杵臼上前一同對君上行禮。
“免了吧,都是自家人,去看一看太後怎麽還不到?”君上說。
原來君上不是他們的父親,這麽說來,君上已經換過屆了。看上去他們叔侄關系還不錯。
“哀家這不是來了嗎?”一位長相高貴,皮膚白皙的五十歲女人走了過來,她跟君上年紀差不了多少,應該不是君上的親生母後。
這麽說來,面前的這個君上就是‘宋後廢公’。這位太後就是‘宋襄公夫人’,‘宋襄公’是‘宋後廢公’的父親。
怎麽跟歷史不一樣?按理說,這子魚和杵臼不應該這麽讨好宋後廢公,他可是篡位,怎麽着也應該報仇才是,怎麽跟綿羊似的,很懼怕宋後廢公呢?真是沒出息,吳雙心裏暗自分析着,回憶着自己看的史籍小說,又想到自己本來就是穿越到此一游,不必管那麽多閑事,他們愛怎麽拍宋後廢公的馬屁就怎麽拍。至于這個太後,倒是挺有幾分威嚴的,說話也管事。
“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太後眼神微笑,表情不笑的說着。
“好,表演就開始吧。”君上命令道。表演這才真正開始,氣憤立刻熱鬧起來,暖洋洋的,吳雙這次可大飽眼福了,想不到這古代人也真會享受,不愧是宮廷貴族。
正在大家觀看表演之中,子魚站起身,走向前,微笑着說:“君上,侄兒祝您千年大壽,望江山紅紅火火。”
“哈哈。子鮑長大懂事了,寡人也就放心了。”君上笑哈哈的說。
“君上,侄兒在外閑玩時,一般稱呼自己子魚,這是化名,侄兒自知貪玩,但想起君上喜歡美味,這次給君上帶來一個廚子,她會做三道玉盤珍馐,保證您沒有見過。”
“你還年輕,貪玩是正常之事,只要你喜歡,就去做吧。”君上比剛才更加開心,接着說:“難得你有這片孝心,那就讓寡人開開眼界。”
“是。”子魚說完,轉身走向吳雙,說:“把你那三道拿手菜,再做一遍。此話雖然很沒禮貌,但吳雙根本不受控制的聽着他的命令。
吳雙緊跟着一位宮女來到後廚,見沒有其他人,吳雙忍不住問:“請問,這子鮑公子和杵臼公子,每天都這麽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嗎?”
宮女一聽此話,慌了神,四處張望一番,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小聲說:“這事哪是你可以打聽的呀?”宮女猶豫了一下,接着說:“你怎麽說話沒有把門的?這話讓他倆聽見,你就慘了。”頓了頓繼續說:“這兩位公子啊,可不就是每天游手好閑,杵臼公子幾乎每天打獵,游山玩水,這子鮑公子好像在外面開了一家大的酒樓飯館,一股子勁想做什麽商人,兩個人吶,對這宮裏的事情一概不管不問,現在的君上,每天忙理朝政,一切還算平靜,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看起來這宮女也愛八卦,宮女邊說邊幫着吳雙洗菜。
聽宮女介紹完,吳雙心裏也算有了數,看來這兩位公子就是敗家子兒,哎,看來這子鮑帥哥算是葬送在自己心底了,帥有什麽用,跟現代的敗家富二代有什麽兩樣,算了,還是做菜吧,只要自己死不了,其他事跟自己沒關系,別淨幻想着跟帥哥談戀愛了。
三道菜做好後,慢慢的端了過去,穩穩的放在君上和太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