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喜歡可以收藏,後面更精彩,快跟讀。
“君上如果喜歡這菜的味道,侄兒可以将她留在您身邊,每天都可吃上美食。”子鮑說。
“不必了,就讓她在你萬福樓呆着吧,更多百姓們也應該喜歡吃吧,寡人豈能一人享樂,辜負了百姓?”君上笑着說。
正好順了吳雙的意,她可不想在這宮裏帶着,像是軟禁似的有什麽好,這個子鮑真不是什麽好人,真是人心隔肚皮,也不問問別人的意思,就擅作主張的把別人留在宮中。
大壽宴會完畢後,他們三人出了宮,一路上吳雙瞪了子鮑無數個白眼兒,眼神不像當初那樣花癡,而是能挖死人的白眼相看。
她氣憤郁悶,長得又帥又潇灑的男子為何心思如此捉摸不透,難道因為你救了我,就可以擅作主張別人的人身自由權嗎?你以為你是誰呀?有什麽了不起的。正當吳雙心裏這麽謾罵時,子鮑恰巧看向了她,兩人眼神相碰,子鮑看到她眼神充滿怒視,有些奇怪地問:“你為何這樣看着我?”
吳雙立刻轉移視線,裝作不明其所的回答:“沒有啊,你可能看錯了。”
子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挪動身子坐在了吳雙旁邊,挨得很近,又說:“我知道他是不會把你留在他身邊的,因為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難道指的是君上?剛剛在宮裏還尊敬的稱呼他為君上,現在怎麽又改口稱為他?
“那請問以後我叫你子魚還是子鮑?”吳雙冷不丁的說,她懶得再估計那麽多,這個子鮑目中無人,明擺着欺負自己軟弱,所以才擅自幹涉自己的自由。應該使點脾氣讓他瞧瞧了。
“你生病了?說話如此無禮。”子鮑笑着說,難得見他一笑,這笑也帶着壞意。
“是啊,生病了,得了傳染病,離我遠點吧,小心傳染給你。”
“是嗎?”子鮑根本無視杵臼的存在,當着杵臼的面調戲吳雙,伸出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将要吻上,淡淡的說:“本公子不怕傳染病。”
明知道他欺負自己,可望着他的眼神就莫名其妙的無法抵抗。杵臼咳嗽一聲,說:“三弟,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她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別跟她走那麽近,小心安全。”
這話說得也太不顧及別人尊嚴了,吳雙能把他一個大男人怎麽着?難不成吃了?
“是啊,杵臼公子說得在理,您還是離我遠點吧,小心我把你怎麽着了。”吳雙話裏有話似的說着,身子往後移了一下。
“笑話,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子鮑很輕松的說。又坐回原位,對着杵臼說:“有件重要的事要給你說。”
“重要的事?”杵臼疑問一句,對着吳雙說:“你,先下轎子,跟着外面的小兵慢慢走。”
“要我下去?走着?這麽遠要我一個女孩子走着?這也太。”
“少廢話,下去。”杵臼火冒三丈,他脾氣本來就很暴躁,想起那天他讓自己當活靶子的事,吳雙心裏打了顫,也不敢再繼續說什麽,紅着臉下了車,也不見子鮑有同情之心,反而他和杵臼一個模樣,對她漠不關心,根本沒有把她當做女人看待。
不情願的跟在轎子旁邊慢慢走着,還好已經到了集市上,不會感到無聊,正當吳雙漫不經心的走着時,突然撞到一個男人,一下子把吳雙撞倒在地。
“怎麽到了宋國總是狀況百出?疼死了。你不看路啊?”吳雙本來心情就不好,加上被撞到心情更加糟糕了。
“實在是我太冒失,姑娘你沒事吧?”男子伸出手扶起吳雙,溫柔的問。
同樣都是男人,這個怎麽就這麽溫柔呢?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是特帥級別,但看上去很有風度,吳雙慢慢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笑着說:“我沒事。沒事。”
“實在是失禮,那在下告辭了。”男人笑着告別道。
吳雙笑盈盈的揮揮手,兩人告了別,她繼續跟着轎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