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熱點要開始,現在收藏還不晚。

再說子鮑這裏,他正和杵臼在共用午膳,進來一男人,捧着拳,彎腰低頭的說:“主子,奴才沒有找到吳雙姑娘。”

子鮑質問道:“她對那裏不熟悉能去哪?仔細找了嗎?”

“奴才打聽過了,客棧小二說吳雙姑娘跟她朋友出去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見她回客棧。”

“知道了,出去吧。”子鮑面色難看的說。

“奴才告退。”說話這人正是曾經去大牢救吳雙的藍衣男人,他是子鮑的貼身手下。

藍衣男人退出去後,杵臼邊吃邊問子鮑:“跟朋友出去玩?看來真的不是一般人吶,明知道你的身份還不把你放在眼裏。”

子鮑勾起嘴角淡笑的說:“有意思。”

杵臼瞧子鮑這表情不太對勁,只有他感興趣的才會說出有意思這三個字,難道子鮑對吳雙有興趣了?杵臼忍不住問:“三弟,你該不會對那個女廚子有興趣吧?”

子鮑冷笑着說:“荒唐,她也能入我的眼?只是覺得她與衆不同。”

杵臼撇了撇嘴,吃了口米飯,慢慢的說:“都已經用與衆不同這個詞來形容她了,懸喽。”

子鮑咽下口中雞湯,拿起擦嘴布擦了擦嘴角,面帶着笑意說:“她不是我喜歡的女子,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

杵臼點點頭,不相信的眼神瞅了一眼子鮑,漫不經心的說:“但願吧。”

子鮑回了一個很确定的表情,嚴肅的說:“絕對不會喜歡上她。”

杵臼差一點将口中的水噴出來,連忙起身扭向一旁,咽下水後,笑哈哈的對子鮑說:“子鮑,有誰比我還了解你?好吧,我相信你不會‘喜歡上她’。不說了,咱吃飯。”

子鮑擦擦嘴角,冷冷的說:“不吃了,不知道你剛剛有沒有将口水濺到菜上。”

杵臼抖抖肩,笑着坐下說:“恐怕不是因為這個吧,是不是在想那個女廚子跟她朋友去哪了?”

子鮑白眼看了一眼杵臼,握着拳頭,壞笑的走向他,平靜的說:“杵臼,是不是想跟我較量一下?”

杵臼連忙擺手的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吃飯了,都快餓死了。”

子鮑接着也坐了下來,不耐煩的對下人說:“菜的味道有點淡,這個拿去重新做一遍。”

杵臼瞧子鮑這臉色定是在吃醋,沒再多說什麽,而是嗤笑兩聲,子鮑除了冷眼相看之外,又多加了一句說:“我發誓,我肯定不喜歡那個女廚子。”

杵臼說:“我信。”又忍不住笑了幾聲。接着說:“從小一起長大,能找到第二個了解你的人,難喽!”很神氣的表情。

子鮑也被杵臼說的心裏亂了方向,摸不準自己究竟是什麽情況。

再說吳雙這裏,她吃過午飯後,接下來就是等着晚上的到來,她一直尋找逃出去的時機。終于到了晚上,本想着是用過晚飯才去‘掙錢’,沒想到連晚飯都給她免了,直接硬拽塞進了馬車裏,吳雙自然知道能用上這質量的馬車,肯定不是窮人,但為何偏偏抓她呢?難道因為她長得美麗,好賣錢?

她心裏害怕極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一概不知,萬一這一次遇難,可如何是好?提心吊膽的坐在馬車裏,眼珠子轉來轉去,腦子不停地再想辦法,馬車搖搖晃晃行走了好大一會,終于停下來了,兩個男人将吳雙的頭又蒙了起來,并且塞住了嘴巴,從一個後門進去,是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兩層樓。兩層樓全是亮通通的,十分溫暖,等越走越近時,便覺得裏面越來越吵鬧,好像人很多,男男女女的聲音都有。

只覺得自己被輕輕放在一張似床的東西上,一個女人浪裏浪氣的說:“走吧,一分錢都沒少你們的。”

其中一個男人對那女人說:“看嚴點,別讓她跑了,壞了事,你的腦袋可是要搬家的。”

那女人不恐不慌的說:“花這麽多錢買來的,我怎麽可能讓她跑掉?放心吧,現在她是我的人,進了我這院子,還沒一個姑娘能逃出去呢,裏裏外外都有守門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更別說她了。”

聽了這話,兩個男人才速速離開。

吳雙心裏更能确定這是哪裏了,也明白自己的處境,若是敢反抗那肯定是一頓毒打,若是順從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可以讓他們放松緊惕,但若是真的順從了,那是怎麽個順從法呢?

唰一下,套在頭上的黑布被揭開了,只瞧見站在跟前的是一個長滿皺紋的老女人,打扮的卻花枝招展,身上還散發一股惡劣的濃香味,她只是嘴角一提,不屑的瞅着吳雙,說:“知道這是哪嗎?”

吳雙搖搖頭,無辜的眼神格外水靈,裝作乖巧懂事的微笑着。

女人接着說:“這是妓、院,想做這個嗎?”

吳雙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直強顏歡笑,強忍着淚水不流下,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看着那女人,低下頭一言不發。

那女人更加厲聲着說:“來了這地方,沒人贖身,是不可能出去的,我這的規矩,進門前三天不接,客。你先打雜,學着外面的姐姐們,她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吳雙連忙點點頭,笑盈盈的說:“我會好好學習的,不壞了這的規矩。”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的規矩,前三天不接客,那豈不是有足足三天的時間想辦法逃出去嗎?天助我也。

那女人又來一句:“但若是有哪位大爺願意出高價要了你,那也是好事,可以破了規矩,讓你接,客。那時候你千千萬萬不要反抗,否則,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嗎?”

吳雙剛剛踏實點的心髒又提到了嗓子眼兒,第一,自己不殘廢,第二,自己長得怎麽着也是美女級別的吧,第三,自己該想個辦法,絕不能讓哪個大爺看上自己,更不可以有想要她的沖動。

吳雙用力點着頭,笑着回答道:“我該叫您什麽呢?我來到這就沒想着出去,從小命苦,沒有父母,好不容易有個地方可以養活我,我一定會珍惜的。”

那女人柳眉揚起,抽動着嘴角,妩媚的大笑兩聲,說:“這性子真像我那大女兒仙仙,你叫什麽名字?”

吳雙心裏不停在作嘔,還大女兒呢,還仙仙呢,等我出去了,先把你這裏端了,我非讓子鮑把你這裏鏟平不可,等着瞧吧,敢欺負我的話,絕對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吳雙裝作友好的樣子回答着:“我叫吳雙,我可以像您大女兒一樣呀,我要不然以後叫雙雙吧,多好聽。”

那女人倒是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來了一個像仙仙一樣順從,并且乖巧聽話的女兒,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在培養出來一個好苗子,定是可以掙很多錢。

那女人樂呵呵的說:“以後叫我幹娘,你可瞧好了,我這裏什麽人都有。”她一邊說一邊指着屋裏和門口的幾個壯男。意思是在警告吳雙,想逃出去那是癡心妄想。

吳雙不停地在點頭,在這麽點下去,估計脖子快斷了。

那女人手指勾着吳雙的下巴說:“姿色不錯,就是有點呆頭呆腦,不過以後我會好好教你的,來,跟我下樓走一趟,去看看你那些姐姐們是怎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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