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熱點即将來臨,現在收藏還不晚。

幹娘命人給吳雙松了綁,拉着她下了樓,這就是所謂的掙錢的聖地,望着一樓人多聚衆的陣勢,吳雙心裏有些發毛,那些女人穿的可真少,原來古代人也很開放,她們穿的花花綠綠,薄的可見肉,各個長得也有幾分姿色,不是絕世美女,但也不是醜的反胃,身材都還可以,吳雙邊下樓心裏邊分析着。

吳雙還穿着子鮑送給她的華貴絲綢衣,出現在這場合,那算是頂頭級的重量級了。

幹娘其實心裏也有數,但只要能掙錢,她可不管這丫頭是什麽來歷,穿得再高貴,只要進了這地方,那就是一個鍋裏的食物,用不着分個貴賤。

幹娘帶着吳雙走進了人群,邊走邊看,邊看邊教,很多女人用打量的眼神對着吳雙盯來盯去,擦肩而過時還能嗅到和幹娘身上一樣的香味兒!那勾人的眼神能讓男人神魂颠倒,吳雙扯了扯嘴角,幹笑着向她們示意友好,(⊙o⊙)一定要笑的很逼真,讓她們感受到自己的真誠,也許她們是真的缺錢花吧,都不容易,不然有哪個女人願意做這種爛事呢?

穿紅衣的女人柔聲麻音的說:“呦~!幹娘,又來一個新人吶?”

幹娘兩手上前,幫這個紅衣女人往下拉了拉衣服,都已經露出了半邊球,再往下拉都快要光了,幹娘滿臉的笑容,也許她眼裏這些女人全是掙錢機器,或者掙錢寵物,一定要好好對待,幹娘說:“紅兒,以後多教教她,她是雙雙,新來的妹妹。”

紅兒騷笑了幾聲,說:“沒問題呀,等我忙完。”話剛說完,就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了小蠻腰,一把摟過去抱回了房,兩人還親親我我的。

這一幕幕被吳雙看在眼裏,惡心到心裏。頓時聯想到了自己的處境,若剛剛那個又老又髒的男人懷中抱的是自己的話,那豈不是比死還要難受?簡直是生不如死呀。天吶,在這熬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怎麽樣才能讓這男人害怕自己?嫌棄自己,惡心自己呢?

幹娘看吳雙在那發呆的樣子,笑笑說:“雙雙,是不是在思考怎麽學習姐姐們啊?”

吳雙‘呵呵’幹笑着說:“是啊是啊。”是你個頭啊,我是在思考怎麽逃出去,我學習她們?呸~!等我出去了,先收拾你這個幹娘,讓你在這裏禍害女子。

幹娘摸了摸吳雙那白裏透紅的臉蛋兒,牽起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看着很心愛似的,繼續往其他地方走去,這一樓可真大,這女人哪來的這麽多錢?倒蠻有本事的嘛,這場合比派對還要有氣場,哎,可憐的女娃呀,自己上輩子造的什麽孽,竟然會一遭接着一遭的遇到這種倒黴透頂的事。

吳雙此時覺得後背一陣發癢,回頭一看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正在摸着自己,吓了一大跳,(⊙_⊙)?他做什麽?

醉酒男人暈乎乎的說:“來讓我親親嘴兒,瞧你長得水靈靈的,嫩的都要掐出水兒了,啧啧麽麽。”邊說變流着哈喇子,還發出親人時候的聲音,簡直是惡心死人不償命。

趁着幹娘不注意,吳雙趕緊沖着醉酒男做了一個非常可怕加醜陋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抽羊癫瘋了,臉歪嘴斜的晃着腦袋,醉酒男看到這樣,瞬間瞪大了眼,失去了興趣,大概醉意也清醒了一半,他嘟嘟囔囔的說:“一定是我喝醉了,看花眼了,怎麽把你看成了美若天仙的美人兒了?滾滾滾,滾一邊去。”

吳雙像中了頭獎一樣,內心在感天謝地,興奮到了極點,她明白自己的處境,現在是陷在一個無極限的悲催世界裏,人生地不熟不說,還不知道怎麽從這裏出去,大門在哪?院子有多大?這些一概不知,等天亮了或者等他們都熟睡了,去查看查看場地,做一個心裏地圖,相信老天爺一定會幫自己的。

幹娘端着一個碗走向吳雙,吳雙的心一直都在懸着,如果心再小點,早就蹦出來了,等走近時,聞到一股酒味兒,幹娘說:“雙雙,把它喝下去。”

吳雙此時很想讓自己會些武功,或者會隐身也好,那就可以趕緊的、麻溜的、逃出去了,這鬼地方真的不想呆了,喝什麽酒啊,憑什麽?如果喝醉後自己失身了怎麽辦?不過一小碗酒對她來說不會喝醉,倒是可以裝醉,考驗自己演技的時刻到了,吳雙加油,她這麽想着接過碗,裝作不會喝酒的樣子,煙眉緊鎖,小紅唇硬扯着嘴角,表情痛苦的樣子,用舌尖舔了一下,幹咳兩聲,說:“好辣,幹娘,雙兒不會喝酒,萬一喝醉怎麽辦?別再給您帶來笑話。”

幹娘聞過更喜了,笑着說:“喝醉了那就去休息,誰敢笑一聲試試看,幹娘不輕饒他,也不看看我是誰,在這地盤上,出了官爺,沒人敢跟我對着幹,喝下去。”

吳雙抿一點,咽一點,這也是酒?吳雙的海量,這點酒對她來說跟水似的,千杯不醉說的就是她這號人,幹娘瞧她喝酒吃力的費勁,幹脆擡起雙手幫她灌了下去,吳雙這次真的被嗆到了,咳的臉色通紅。

紅衣女人一邊攏着衣服一邊走了過來,看她這姿勢和這表情,剛剛跟那臭男人在屋裏肯定很爽,幹完了事這皮膚真是紅潤有光澤呀,紅衣女人脖子上還挂着口水,用手絹邊擦邊說:“幹娘,瞧瞧你把雙兒妹妹嗆得,這小臉兒都紅的發紫了。”

呸!紅得發紫。。。我看是你們的心紫的發黑吧。

吳雙笑盈盈的說:“我沒事,多鍛煉鍛煉酒量是好事,日後定是要陪客人喝酒的嘛,幹娘也是想讓我盡快學會這裏的一切,不怪幹娘,只怪雙兒笨,連酒都不會喝。”說着說着就裝作暈乎的樣子,先是腳站不穩,後是說些胡話,接着說:“哈哈哈,怎麽有兩個幹娘?還有兩個紅兒姐姐,這房間也動了,你們快看,還在轉圈,+_+”說這些她們會不會認為自己真的醉了?要不要做說些什麽?

幹娘對着紅兒試了一個眼色,紅兒就托着雙兒搖晃的身子回了房間,還好房間裏沒人,紅兒将吳雙扶進房間後,吳雙裝作倒頭大睡,還打着呼嚕,睡的很香,還說夢話:“幹娘,我一定會好好幹,一定。”

紅兒頓時變了臉,像換了一個人,使勁掐了一下吳雙的胳膊,吳雙當然很疼,可是她只好裝作不知道,沒感覺,只是淡淡地說:“誰咬我?原來是小狗,幹娘,我一定掙很多錢給你,你不是說讓我做頭牌什麽的嗎?我答應你,一定不讓你失望。”

紅兒更氣,直接給了吳雙一個嘴巴子,冷冷的說:“下賤的女人,就憑你也想在這混出名?頭牌是我的,你想都別想。”

吳雙心裏有了數,這紅兒也太笨了,古代的女人真是好騙,哎呦!剛剛打的一個嘴巴子也太疼了吧,此時的臉還熱辣辣的呢,紅兒力氣真大,聽紅兒說完剛剛那句話,吳雙就不在說什麽了,扭過身呼呼大睡起來。

紅兒這才摔門而出。原來紅兒是擔心吳雙搶了她的風頭,以為誰稀罕似的。

再說安帥傑吧,他跟吳雙約好,可一天沒見她人,稍微有些不耐煩,就去了客棧,問店小二:“昨晚我送過來的那位姑娘還沒有下樓嗎?”

“我哪知道,我能每一刻都看着她嗎?我這麽忙,店裏的客人來來往往的,誰注意她呀。”

安帥傑聽到這裏,徹底怒了,打了店小二一拳又問:“敬酒不吃,吃罰酒。快說。”

店小二這下老實了,害怕的說:“我真不知道啊,好漢饒命吧。”

安帥傑氣憤的又說:“是不是有人接她走了?”

“沒有,好漢饒過我吧,我只是一個打雜的,我又不能每一刻都觀察着那姑娘,您再問我也是找不着人吶,不如您現在快出去找吧。”

安帥傑松開店小二的衣服,一臉擔憂,吳雙究竟能去哪呢?她不可能跟她哥哥回去,說好的帶她去玩,可已經一整天了還不見人,不對勁,她不是一個食言的女子,難道真的有什麽不測?

安帥傑直接上了樓,剛走到吳雙門口,看到門前地上留下了他送給吳雙的小雕刻,連門都沒有打開,還上着鎖,東西卻拉在了門口,細細觀察,還看到了有男人的腳印,不好,吳雙定是出事了。

安帥傑撿起地上的小雕刻,放入懷中口袋,下了樓,臨走前對着店小二留話道:“如果她回來了,告訴她,我來找過她。”

店小二捂着嘴角,點着頭說:“一定會轉告的。”

第二天。吳雙被門外吵鬧聲驚醒,昨晚睡時連衣服都沒有脫,所幸起床直接穿上鞋子便走了出去,出門一看兩個女人正吵得臉紅脖子粗的你一句她一句。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吳雙趕緊上前拉開她們,并詢問道:“兩位姐姐,究竟是為了什麽事吵得這麽厲害?若是讓幹娘聽見,肯定會不開心的。”說完便四周瞅了一眼,這一瞅倒把吳雙驚呆了,吳雙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當她看向四周時,竟看到每個房間都開着門,她們都在看熱鬧,卻不上前勸架,都是什麽人吶這都。

吵架的這兩個女人一個是蘭兒,一個是珠兒。

蘭兒眼裏含着淚,氣的嘴唇發顫的說:“別人送給我的錢不見了,昨晚就她去過我房間,走了以後我的錢就不見了。”

珠兒也說:“說不定在我去之前就沒了呢?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拿的?誰稀罕你的臭錢。”

吳雙趕緊說:“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好姐妹,幹嘛為了錢吵架呢?傷了和氣多不好。”又小聲說:“竟讓別人看笑話吧,不就是錢嗎?再掙不就是了嗎。”

蘭兒白了一眼吳雙說:“你說的輕松,那可是我存了一個月的,憑什麽就這樣給小偷了呀?”

吳雙被掖的無言以對,眼看這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怪不得別人都不管,還看笑話,自己還是回房間吧,剛轉過身,正要回房間時,就被人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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