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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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帥傑不再約束自己的情感,直接牽起吳雙的手慢慢走在街上,但吳雙散着長發,身穿男裝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但她剛從翠雲樓逃出來,顧不上那麽多閑言碎語了。只管安帥傑在她身邊,她感到很有安全感,這就夠了,現在他就是她的中心,在古代算是唯一的一個安全依靠。
安帥傑用手撫摸了一下吳雙的順發,笑笑說:“你瘦了好多,我帶你在街上逛一逛,你喜歡什麽告訴我,我給你買。”
吳雙微咬下嘴唇,只有她害羞或者緊張時才會如此,羞澀的點點頭說:“好。”
吳雙內心慶幸自己遇到了喜歡的男人,彼此喜歡,彼此相愛。
兩人就這樣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加上吳雙需要好好休息,安帥傑沒舍得讓她逛太久,兩人又返回了萬福樓。
安帥傑到了門口,看到了一輛馬車,對着吳雙微笑着說:“我就不送你進去了,你哥應該在裏面,他應該也很着急,你們去好好說說話吧,有空我再來找你。”
吳雙這才将注意力轉移到身後的馬車身上,突然又抓住安帥傑的胳膊說:“我不要進去,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帶我走吧。”
吳雙不想再去管什麽口頭約定,不想再去跟子鮑見面,此時一心只想跟安帥傑在一起,因為他的關心,他的在乎讓吳雙感到很親切,像回到自己的世界裏一樣。
安帥傑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語氣對吳雙說:“他是你哥,他很關心你,進去吧,聽話。”
他說的話就像是魔語一樣,讓吳雙不受控制的乖乖走了進去。
臨別時,吳雙又回頭看看安帥傑,說:“一定要來找我,你答應我的。”
安帥傑笑了一笑,說:“我說話算數,進去吧。”
吳雙不得已還是走了進去。
這時,子鮑正在二樓的陽臺上俯視的注意着一切,剛剛安帥傑和吳雙兩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被子鮑看的清清楚楚,聽得也清清楚楚。
吳雙剛進一樓,彩虹就告訴她說:“雙,子鮑在二樓等着你呢,快進去吧。”
吳雙呆頭呆腦的還在回想着剛剛安帥傑微笑的樣子,她一臉花癡加陶醉的坐在凳子上,仿佛沒有聽見彩虹跟她說話一樣。
彩虹拍了她一下肩膀,又說:“傻了嗎?這是?這孩子不會是傻了吧?”
吳雙愣愣的擡起頭,茫然的問:“什麽?誰傻了?彩虹姐。”
彩虹指了指二樓,重複道:“子鮑在二樓等着你呢,快上去吧。”
吳雙這才想起安帥傑交代她的話,緩緩才說:“哦,好。”傻笑着走了上去。
彩虹懷疑的眼神瞅着吳雙上着樓,彩虹對着小梅小聲嘀咕道:“吳雙不對勁呀,該不會是腦子出了問題吧?”
小梅瞪了一眼彩虹,鄙視的說:“呸呸呸,胡說什麽呢?你腦子才有問題了呢。”
彩虹生氣的說:“嘿?你個死丫頭片子,說話越來越不尊重長輩了。”
小梅接着調皮的說:“你又不是老女人,你才多大呀,在我面前稱長輩?”
聽到此話彩虹聞過則喜,微微一笑的說:“這話說的我還愛聽,的确我還不老。”邊說邊整理着自己的妝容。
吳雙到了二樓,看到子鮑正在一人坐在雅間裏喝茶,只憑側面吳雙就感到很壓抑,他的臉一半在陽光下,一半在陰霾裏,清晰地輪廓,和微微一提的嘴角,讓人感到無比恐懼,不知道他又想幹嘛?
吳雙走到跟前,很不自在的說:“你來了,餓嗎?”
咦?完了完了,被他吓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怎麽會問他餓嗎?丢死人了,難道自己真傻了?
子鮑沉默許久,才斜眼看了一眼吳雙,說:“坐過來。”
吳雙疑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子鮑,說了句:“哦。”坐在了子鮑對面。
她一言不發,時不時低下頭,時不時看向外面。
子鮑冷冷淡淡的說:“這三天,是在跟你朋友在一起?”
吳雙反應過來,解釋的說:“沒有,這三天我被人抓走了,賣...”這話該不該對他講?講完後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很不幹淨?
子鮑皺起眉接着問:“繼續說,警告你,不許騙我,否則結果會很慘。”
告訴他好了,說不定他會幫助自己出出氣什麽的,好讓翠雲樓的那些女子重新獲得自由。
吳雙再三猶豫還是說了出來:“被賣到了妓、院。我們昨夜逃出來的。”
子鮑聽完一頓大怒,将水杯狠狠摔在桌子上,對吳雙說:“從我眼前立刻消失。”
吳雙本以為他會關心自己,或者替自己出氣把翠雲樓給滅掉,沒想到他不僅不關心自己,還對着自己發脾氣,吳雙覺得心都要碎了,可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算了,他讓自己在他面前消失,那就快消失吧,這不是正好如了自己的願嗎?走就走,去找安帥傑好了,跟帥傑在一起要多輕松就有多輕松,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吳雙特意再問一遍說:“那我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咱們的口頭協議就解除了?從此不再有任何瓜葛?”
子鮑看都沒看吳雙一眼,望着窗外默默的說:“随便你吧。”
吳雙特開心的說:“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走了,從此以後各不相幹了。”
(^o^)/終于獲得自由了。
吳雙以每秒最快的速度下了樓。
紅兒蘭兒争兒三人見吳雙如此開心,便詢問道:“吳雙,你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麽從二樓下來了?”
對了,還有她們三個呢,自己要是走了,她們怎麽辦?
吳雙停頓一下說:“我要離開這裏了,我要去另一個朋友那裏生活了。”
彩虹也聽到感到很吃驚,問:“為什麽啊?”
吳雙懶得解釋那麽多,直接說:“其實是我不想在這幹了,彩虹姐,你可不可幫我一個忙?”
彩虹說:“跟我還客氣什麽?有話直說好了。”
在二樓的子鮑也聽到了這句話‘其實是我不想幹了。’子鮑冷笑的表情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他是在說吳雙。難道他對吳雙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哪怕是朋友感情。
吳雙接着對彩虹說:“她們三個是我朋友,先讓她們在你這裏呆幾天,等我安頓好自己後,再來接她們好嗎?”
彩虹說:“沒問題,你真的要走?子鮑知道嗎?”
吳雙沉默好久,不解的看了看二樓,許久才吱聲說:“他尊重我的決定,允許我離開了。”
彩虹得知老板都允許了,她也沒再多說什麽。
紅兒義氣的說:“我們也要跟你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啊。”
蘭兒說:“是啊,你自己一個人出去打拼,我們三個在這享福,這算什麽啊。”
争兒淡定的說:“你去哪,我去哪。”
在二樓的子鮑什麽都聽得清清楚楚,他不解,這三個女人是誰?是什麽人?怎麽會跟吳雙這麽要好?
吳雙對她們說:“我有個朋友,他會好好照顧我的,放心吧,等我安頓好了,一定會來接你們的。”
紅兒問:“是不是今天中午來的那個美男子?”
吳雙羞澀的點點頭。
紅兒她們三個這才放心讓吳雙離開。
紅兒說:“你答應我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争兒仍然是淡定的态度說:“吳雙,你必須當着我們的面,給我們一個期限,說吧,讓我們等你幾天?”
吳雙想了想說:“五天,如何?”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對吳雙說:“太長了,三天。”
吳雙點點頭,爽快的說:“成交,三天後我來接你們,你們好好的在這等我回來,哪都不要去,小心再被翠雲樓的人抓到。”
紅兒蘭兒争兒強顏歡笑的點點頭,她們很不舍得吳雙就這樣離開,不過只是短短的三天,一晃眼也就過去了,還是等等她吧。
吳雙跟她們微笑着揮手告別後,按着記憶,去找了安帥傑。
走在半路,吳雙心想,自己到了安帥傑那裏,該怎麽跟他講呢?哎,也沒跟安帥傑熟悉到這種程度,不好麻煩他吧,真是的,在這裏生活下去太難了,無依無靠的感覺真的好痛苦。
吳雙猶猶豫豫的走着,忽然後背一陣麻,整個人也沒了知覺。
當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睜開雙眼時,眼前的一切都讓她好熟悉,這......是在做夢嗎?這不是翠雲樓嗎?自己怎麽又回來了?天吶,一定是噩夢,快醒來吧,不喜歡這個噩夢,太恐怖了。
幹娘走了過來,出現在了她朦胧的視線裏,幹娘?你是怎麽個陰魂不散啊,做惡夢都能遇到你。
吳雙昏昏欲睡的半睜着眼說:“幹娘?你真是一個陰魂不散的老女人,就連做夢也能夢到你,可惡。”
幹娘冷嘲熱諷的笑了幾聲,拿了一壺酒,對着吳雙的腦袋澆了下去。
吳雙聞到了酒味,也感覺到了腦袋的疼痛,搖搖頭的尖叫的說:“不是做夢?我又回來了?”
幹娘平靜的說:“雙兒,幹娘對你不薄吧?你為什麽不辭而別呢?”
吳雙悲傷欲絕的樣子,望了望四周,窗戶訂的死死地,看來幹娘這次對自己加倍看管了,她笑盈盈的說:“幹娘,我只是出去玩會,這不是回來了嗎?”
幹娘突然臉色一沉,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厲聲道:“少在這裝瘋賣傻,我先餓你三天,看你還有沒有力氣出去,乖乖的在這等着接客吧。”說完摔門而出,幹娘身邊的兩個男護院也跟了出去。
吳雙癱坐在地上,渾身被繩子捆的緊緊的,根本動彈不了,自己這下完了,紅兒她們只記得她出去,恐怕也沒想到自己遭遇不測吧,只要這三天內沒人找她,可就真的完了。
吳雙祈禱着:“安帥傑,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三天內,你會不會去萬福樓找我呢?現在就快去找我吧,你找我的話,紅兒她們就知道我出事了,你們快來救我吧,求求你們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