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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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吳雙來到萬福樓以後,這的生意越來越好,巨無霸與羅漢還有小梅,石頭,四人已經是忙不來了,還好紅兒跟蘭兒,争兒她們三個在這裏幫忙,好跑跑腿,洗洗菜,一些雜碎活她們還是能做得來的,盡管以前她們是做**的,她們從沒有做過這種累活,不過此時她們不覺得辛苦,因為環境地位不同了,心裏的感受也不同了,心甘情願跟着吳雙混。
巨無霸端着一大盤菜對紅兒吩咐着說:“那個紅兒啊,你去廚房把地上的菜摘一摘,然後再洗洗。”
紅兒應了一聲就去了廚房。羅漢在一旁對着巨無霸小聲的說道:“紅兒姑娘很聽你的話,你沒發現嗎?”
巨無霸踩了羅漢一腳說:“想什麽呢,這裏這麽忙,換做誰都會聽話,快去幹活,別在這唧唧喳喳的煩人。”
羅漢眨了眨眼,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旁幹起了活,自言自語道:“我沒說錯什麽話吧,踩我這麽疼,腳趾頭都快掉了。”
巨無霸将菜穩穩地端給客人,拿起抹布搭在肩上,好在一邊休息幾秒,也想起了羅漢對他說的話,又偷偷順着門簾縫看了看紅兒,她蹲在地上認真摘菜的樣子讓男人看到真的感覺很踏實,有家的感覺。
安帥傑騎着馬來到萬福樓,将馬拴在門外柱子上,走了進來,瞧見生意這麽好,沒好打擾吳雙,只是找張椅子坐了下來。
蘭兒瞧見這個帥男來了,兩眼發直的看了過去,花癡力度太大,她幹脆直接走了過去,說着八竿子打不着的話:“喝點什麽菜?吃點什麽酒?”
安帥傑聽到有些哭笑不得,尴尬一笑,沒有吱聲。
争兒忙完恰巧從後院走了過來,一看蘭兒表情就知道蘭兒花癡病又犯了,走了上來,淡定的對蘭兒小聲說:“能忍則忍。”
蘭兒笑盈盈的問安帥傑:“我不會說話,吳雙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呢?”
安帥傑質疑的問道:“吳雙跟我一起來?她去找我了嗎?”
争兒立刻就感到一種不祥,昨天中午就去找安帥傑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算起來一整天零一夜了,吳雙應該早就找到安帥傑了,可安帥傑為何這樣問,難道吳雙又出意外了。
但争兒的性格就是淡定型的,遇到急事還是淡淡定定的說着:“吳雙難道出事了?”
蘭兒胳膊肘頂了一下争兒,着急的說:“烏鴉嘴,吳雙才不會出事呢。”又皺起眉毛,覺得很不安。
這時紅兒從廚房走了出來,卷着袖子,衣服上還有些未幹的水痕,忙的有些淩亂,捶着小蠻腰。
紅兒看到安帥傑來了,蘭兒和争兒也圍着他,肯定是蘭兒花癡病犯了,紅兒嗤笑着說:“我說是誰這麽大的吸引力,原來是帥男來了,怎麽着,帶着吳雙跟我們秀幸福來了?”
争兒淡淡定定的說:“吳雙不見了。”
紅兒扯了扯嘴角,坐下來壓根不信的樣子說:“別逗我了,一點都不好笑。”
蘭兒着急忙慌的說:“哎呀,誰有功夫逗你呀是真的不見了。”
紅兒立馬從椅子上彈坐起來擔憂的說:“翠雲樓幹的?”
安帥傑不知道翠雲樓是什麽,吳雙也沒跟他說自己的遭遇,但是從她們三個女人的表情和語氣來看,吳雙肯定是遭遇不測了,安帥傑說:“翠雲樓在哪?帶我去。”
正在這時,子鮑閃亮登場了,仍然是穿着講究,帥氣的走了進來。
安帥傑見子鮑過來,走了過去直接說:“你妹妹可能遇到危險了。”
子鮑有些納悶,妹妹?難道是說媚兒?她不是在宮裏呆的好好的嗎?皺着眉問:“什麽?”
蘭兒着急的走過來說:“是吳雙,都怪你,好好地幹嘛允許她離開這裏?這下好了,剛離開就被抓走了,她要是有個閃失,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子鮑冷冷的看了蘭兒一眼,無情的說:“讓開。”
蘭兒還想發火,還想繼續說,卻被争兒攔了下來,争兒淡淡定定的說:“時間緊張,現在咱們快去找吳雙重要。”
紅兒說:“沒錯,這次必須去一個男的,進去問問看。”
安帥傑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子鮑,心想吳雙怎麽會有他這麽沒心沒肺的哥哥。
安帥傑毫不考慮的說:“快帶我去,別啰嗦了。”
紅兒說:“好,我們走吧。”
子鮑這時,也皺起了雙眉,難道那個麻煩精真的出事了?
紅兒和蘭兒還有争兒,安帥傑他們四個人雇了輛馬車直接奔着翠雲樓出發了。
到了翠雲樓的門口,紅兒對安帥傑說:“我們就不能進去了,本來就是逃出來的,你進去後,就問他們有沒有新姑娘,你要全部都見一見,就說你要選一個樣貌好的,如果沒有吳雙,你再問有沒有一個叫吳雙的姑娘,你那麽聰明,你自己看着辦吧。”
安帥傑固好馬車,走了進去,紅兒和争兒還有蘭兒坐在馬車裏,惴惴不安的等着消息。
安帥傑長相雖然不是超級帥,但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定能讓女人心花怒放,他一出現整個翠雲樓都仿佛變得安靜起來。
走過來一個女人問:“呦,一看這位爺就不是一般人,喜歡什麽口味的呀?”
安帥傑盡力躲開這個噴着賤貨水的女人,問:“有沒有新姑娘?”
女人笑着說:“爺是喜歡嫩口味的,有,剛來一個,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保證爺喜歡。”
安帥傑無法控制情緒,揪起女人的衣服,說:“我要見她。”
女人整個骨頭都要酥了,陶醉的望着安帥傑的眸子,笑盈盈的說:“讨厭,幹嘛這麽粗魯?”說完就喊了幹娘來。
幹娘走了過來,瞧有新生意要做,笑臉迎了過來。
幹娘笑着說:“這位爺,第一次來吧?瞧着有些眼生。”
安帥傑白眼瞪了一眼幹娘那張滿臉皺紋加濃妝的臉,沒好氣的說:“我要見一見你們這最新來的姑娘。”
幹娘笑笑說:“我們這最近沒有來什麽姑娘。”
幹娘果然是一個謹慎的老女人,她說的話完全跟剛剛那個女人說的不一樣,安帥傑心裏有了數,這個幹娘肯定是在欺騙他。
安帥傑認定的語氣說:“今天見不着,我是不會離開的。”說着亮出一錠銀子。
幹娘見到錢,這一次并沒有眼睛火冒金星,而是平靜的笑着說:“爺,您就是出再多錢,我這也沒有新姑娘,我能騙您不成?做買賣的不會跟錢過不去。”
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安帥傑又看向了剛剛那個犯花癡的女人,他的眸子稍微一放電就能讓女人乖乖的聽話,這女人背對着幹娘,沖着安帥傑使了一個眼色,看了看二樓。
安帥傑攔都攔不住,直接沖向了二樓。
幹娘連忙喊來了幾十個護院。
安帥傑打架的功夫可不是吹噓的,這幾十個護院在他面前不算什麽。
安帥傑淡淡的說:“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這個翠雲樓了。”
幹娘可不信邪,這麽多人還收拾不了你一個男人?幹娘冷笑着說:“這位爺可真奇怪,我看你不是來玩的,而是來找人的吧。”
安帥傑也不想再瞞下去,冷冷的說:“本來是來找人的,可現在是來砸場的。”
幹娘滿不在乎的說:“在這個地盤,誰敢動我的翠雲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這麽多人還收拾不了你了。”
這時從大門傳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他說:“他可不是一個人。”
衆人回頭一看,正是子鮑倒背着手,潇灑的走了進來。
幹娘奇怪的樣子,傲慢的說:“看來今天有熱鬧看了。”拍拍手,從各個口沖進來了很多黑衣男人,手拿兵器。
見要打架,所有男客人都吓得跑了出去。
子鮑跟安帥傑跟這幾十個護院打了起來,安帥傑與子鮑那是英姿飒爽,就連打架也是不失英俊帥氣。
過了幾杯茶的功夫。
子鮑與安帥傑背靠背在一起,子鮑說:“好久沒活動筋骨了,還真有些累。”
安帥傑說:“他們可真能抗打,這麽久了,不疼嗎?”
子鮑淡淡的說:“是不是下手太輕了?”
安帥傑說:“那就給他們來點狠的。”
說完兩人再次拼起拳頭,與幾十個護院打了起來。
又過了一杯茶的功夫,幾十個護院只是受了一些拳頭傷,并沒有過多傷勢,很明顯安帥傑和子鮑不想鬧出大動靜,只是想教訓一下他們而已。
子鮑邊打邊對安帥傑說:“再這麽打下去,打到天黑也沒有結果。”
話剛說完,從門外沖進來很多官兵。
走進來一個大人裝扮的男人,笑哈哈的對子鮑跟安帥傑說:“不用打到天黑,現在我就把你們這兩個黃毛小子抓起來。”
幹娘幸災樂禍的樣子湊近大人身邊,對着護院命令道:“你們都退下吧。”
所有人這才停止了打架動靜。
子鮑跟安帥傑慢慢的走下臺階,下到一樓。
子鮑滿不在乎的說:“是嗎?抓我們可以,總得說個理由吧。”
大人笑哈哈的說:“私闖民宅,擾亂秩序。”
子鮑冷笑着說:“這麽輕的罪?對我來說,不疼不癢,太沒意思。”
大人止了笑聲,一臉嚴肅的說:“少在這跟老子耍嘴皮子,敢動我的人,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來人吶,把他倆抓起來。”
“是,大人。”幾個小兵拿着長刀頂着子鮑和安帥傑。
“我看誰敢。”小準帶着人破門而入,惡狠狠地說。
大人見人進來,不驚不慌的說:“看來這倆小子是有備而來的,敢跟大人叫板,我看你們是膽大包天了。”
子鮑冷笑着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塵,找了一個椅子潇灑的坐了下來。
大人臉色黑了,氣憤的說:“把所有人都帶走。”
小準拔出大刀,放在大人的脖子上說:“看是誰把誰帶走。”
大人這下慌了神,一動不敢動的對小準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小準說:“讓你的人都退到一邊。”
大人命令道:“你們都退下。”所有手下都靠去了一邊。
子鮑問道:“吳雙在哪?”
幹娘吓得也是吞吞吐吐的說:“她在二樓。”
安帥傑氣憤的對幹娘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應該慶幸你不是男人。”
子鮑說:“帶我們去。”
幹娘點點頭說:“好。好。跟我來吧。”
小準帶着手下,在一樓監視着大人這些人。
子鮑跟安帥傑上了二樓。
☆、二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
推門而入,映進眼簾的是吳雙憔悴的依靠在床邊,看着就讓人想保護她。
安帥傑立刻上前扶起吳雙,見安帥傑來了,吳雙一頭紮進了安帥傑的懷裏哭着說:“你怎麽才來救我?”吳雙早就盼着安帥傑能早些來了。
安帥傑一邊為吳雙松綁一邊安慰的說:“我帶你離開這裏,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晚來一步的子鮑看到這一切,臉色頓時大變,直接返回一樓,氣沖沖的對小準命令道:“把這裏給我封了。”
小準遵命的說:“是。”
這下倒是把子鮑氣壞了。
兩天後。
吳雙一直跟在安帥傑的身邊,已經兩天沒有見到子鮑的身影了,就連子杵臼的身影也兩天不見了,他們兩個神秘消失了?
不是,他們兩個是去辦他們的正事了,如果不是吳雙這次出現意外,子鮑跟子杵臼的計劃不會提前。
杵臼府內,子鮑跟着杵臼還有許多忠心大臣在商議着一件天大的事,那就是改朝換代,換了眼前這個不起作用的君上,這個君上是宋成公的弟弟,自從宋成公死後,他就殺死了太子跟大司馬公孫固,自己做起了君上職位,命名宋後廢公,不得已,子鮑跟子杵臼才會在他面前裝作不務正業,讓他放松緊惕,才好實施計劃,眼看這個宋後廢公越來越過分了,甚至想要監控一切,掌握一切,就連子鮑身邊的人他都不放過,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子鮑說:“他竟然把吳雙賣進了妓、院,這不是明擺着給我下馬威嗎?咱們再不動手,他可真是無法無天,把咱們當做病貓看了。”
子杵臼說:“他做君上快一年了,差不多也該做夠了,晚上就動手。”
一大将打扮的男人說:“主子,我已經按着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子鮑說:“晚上等夜深了就動手,你們出去吧,好好休息。”
所有參與秘密計劃的人都退了下去。
只留下子杵臼跟子鮑兩人。
子鮑輕松地說:“這一刻終于到來了,等你坐了君上職位,我也就自由了,你答應過我的事還記得吧?”
子杵臼笑着說:“沒忘,等我做了君上,誰敢不聽我的,那就是死路一條。”
子鮑淡淡的說:“別人死不死我不管,重點是我不會娶媚兒,你随便将她許給某個大将或者門當戶對的就行了。”
杵臼微笑着說:“祖母那邊我不好交代呀。”
子鮑說:“那我就娶了吳雙,如果媚兒願意做小的妾,那就嫁我好了。”
杵臼意料之中的樣子說:“我就說吧,你喜歡那個女廚子。”
子鮑不承認的樣子說:“我只是拿她做掩護罷了,怎麽可能喜歡她呢,你也不想想,我什麽身份,會喜歡一個女廚子?只是還沒玩夠罷了,一個人多逍遙自在呀。”
杵臼說:“要不然你做君上,這下沒人敢拿你怎麽着了。”
子鮑不樂意的說:“我不做,一點自由都沒有,不如做我的公子比較自在。”
杵臼說:“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給你擺平的。”
等到了深夜,他們出發了。
各號手下安插在宮裏四周,就連宋後廢公身邊的人,也成為了子鮑,子杵臼他們的人,衆人都不是很忠孝宋後廢公,都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手段才當上了這個君上,所以早就希望能有人整治他。
若是民心不服一國之君,那麽他早晚會滅亡。
只見經常跟在宋後廢公身邊那個手下,走到杵臼跟前,小聲說:“他剛剛休息下。”
杵臼對着其他人擺了擺手,埋伏在周邊的人拿着武器走了出來,貼在牆邊等候下一步命令。
而杵臼跟着那個手下輕輕推開門,走進了宋後廢公的寝宮,只見宋後廢公安靜的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杵臼打開門對着門外的人命令道:“進來吧。”說完,看了最後一眼宋後廢公,走了出去。
走進來幾個手下,是宋國杵臼身邊最貼心的手下,剛要靠近宋後廢公時,宋後廢公一把将他的貼身手下擒住了,問他:“寡人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待寡人?”
手下說:“你在裝睡?”
宋後廢公輕笑兩聲說:“想害寡人,你還嫩點。”
手下說:“你殺了太子,你不應該坐在這個君上的位子上,你別得意,還有一點你沒想到吧,我是杵臼的人,是公子将我安插在你身邊的。”
說到這時,子鮑與杵臼一同走了進來。
宋後廢公哈哈笑了兩聲,看着子鮑跟杵臼說:“兩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竟敢來殺寡人。”
看宋後廢公這态度一點都不畏懼,反而很有把握能逃出去似的。接着對門外人命令道:“抓住他們兩個,寡人重重有賞。”
打着有賞的頭號,還是沒人出來保護宋後廢公,所有人的态度都是站在杵臼這邊的。
子鮑冷冷的說:“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再叫你一聲二叔,我也只能說,你這一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真以為我們游手好閑,貪圖享樂嗎?”
宋後廢公慌了神,怎麽會沒一個人上來幫他呢?難道全是杵臼,子鮑的人?
杵臼淡淡的說:“做了一年君上,也該知足了吧?”
宋後廢公苦笑着說:“看來是寡人大意了,居然沒想到你們只在使障眼法。”
子鮑打斷的說:“還稱呼自己寡人呢?現在你已經不是了。”
杵臼冷笑着走了幾步,整個房間都是猙獰跟安靜的。
宋後廢公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的一切。
子鮑說:“辛苦你了,一年來,你一直派人監視着我跟杵臼,你也夠操心的了,該是時候休息了。”
杵臼拿出弓箭,對着宋後廢公比劃了比劃,說:“不過,我是真的喜歡打獵,不是為了騙你,哈哈。”
瞧瞧他倆,這時真的好酷,而吳雙卻沒有看到,在吳雙心裏,子鮑跟杵臼仍然是坐吃山空的男人。可惜可惜,她沒看到。
子鮑說:“不要跟他廢話了,剩下的交給他們吧。”
杵臼說了最後一句:“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配做一國之君。”
說完兩人走了出去,剩下來的就交給了宋國杵臼身邊的人了。
宋後廢公只說了最後一句話:“寡人後悔,當初沒有将你們兩個小子一起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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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後廢公被殺死了......
在衆多人的幫助下,他們計劃順利的殺害了宋後廢公,沒有費一點吹灰之力,順利的讓人感到意外。
連夜處理完,随之不到天亮,就上了朝。召開新君登位大典,大臣沒人反對,都很支持。至于百姓則是順其自然,不該他們言論的事情絕不議論。
就這樣,子杵臼登位了,很受百姓愛戴的一國新君,也備受大臣們敬佩。
這下宋國就是國泰民安的狀态了。
再說宮裏,宋襄公夫人,也就是子鮑的祖母,說說她吧。她當然不反對殺掉宋後廢公,因為他兩人是對立的,就像是兩只老虎,不容一山。
這天,兩個手下來向宋襄公夫人複命。
手下說:“參見太後,您讓小的辦的事已經辦好了。”
太後問:“死了嗎?”
手下說:“死了,埋了。”
太後聞過則喜,眉鋒高揚的說:“做得好,哀家要重重的賞你們。”
手下笑盈盈的說:“謝太後。”說完退了下去。
究竟是什麽事能讓太後如此開心?
再說子鮑這裏,如今君上已經換了人,他與子杵臼關系相當好,好的沒話說,跟一個人似的,這下更加自由的多,再也沒有人監視着他,再也不用裝作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了。
來到萬福樓,走了進去,很少見他臉上挂着笑容,而今天他是笑着進的門,這倒是把彩虹奇怪的不輕。
彩虹質問道:“子鮑,你這是遇到啥好事了?這麽開心。”
子鮑微笑着說:“天大的好事。”說完又看了看四周,生意沒有以前好了,問了句:“吳雙呢?”
彩虹遮遮掩掩的回着:“吳雙?”
彩虹在奇怪子鮑這是怎麽了?
子鮑瞧彩虹表情不對,接着問:“怎麽不說話?”
彩虹吞吞吐吐的說:“她不是...”
還沒說完,吳雙就蹦蹦跳跳的過來了。
吳雙高興地說:“大老板真是稀客,這麽巧,我也是過來玩會兒。”也不知道吳雙是不是高興過頭了,怎麽會如此說話,這明明就是子鮑的店好吧。
盡管彩虹對着吳雙使了好幾個眼色,吳雙愣是沒看彩虹一眼,彩虹真是幹着急使不上力。
子鮑看着吳雙兩手空空,還是蹦蹦跳跳的回來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不好好管管,就要上房揭瓦了。
子鮑直接攔住吳雙,問:“去哪了?”
吳雙說:“什麽去哪了?我剛從家裏過來。”
“不想在這裏幹了是吧?”
“不是吧,大老板,您的記性這麽差?咱們兩個已經沒有關系了,是您親自把我從這裏趕出去的,您忘了?”
子鮑這才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他親口說的,讓她在自己眼前消失,看來真是忘了。
子鮑有些尴尬的松開了抓着吳雙的手,說:“我怎麽不記得。”
吳雙說:“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
子鮑抓住吳雙的胳膊,直接拉到了二樓。
二樓雅間,有着大片陽光的地方,兩人坐了下來。
吳雙用力掙開他的手說:“幹什麽拉拉扯扯的?”
子鮑厲聲道:“咱們的口頭協議照樣繼續,別忘了我的身份,若是不聽我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吳雙倒也有些害怕了,但也不是很想再繼續跟子鮑有任何關系,可是自己不僅沒有地位還沒有權勢,怎麽跟子鮑反抗啊,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吳雙說:“讓我在你眼前消失的人是你,讓我回來的人又是你,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就沒轍了?”
子鮑說:“可你就在我身邊不是嗎?”
吳雙說:“那如果我死了呢?如果我失蹤了呢?難道你離了我就不能活了?再找一個女人跟你演戲不就好了嘛?幹嘛非要拉上我?”
子鮑說:“我說過,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廢話少說,一切按我說的辦。”
吳雙內心切了一聲,眼神狠狠的白了一眼子鮑那張讨人厭的帥臉,這男人太不講理了吧。
吳雙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擔心他知道咱來的事,心情會不好,所以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好嗎?”
子鮑自然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子鮑淡笑的說:“以後你生活在我的府內就好了,不會有外人看到咱倆在一起,放心好了。”
什麽?
吳雙大吃一驚的問:“我住進你的府內?為什麽?我不去,我有住的地方。”
子鮑不耐煩的說:“明天我派人接你,一切都會給你安排好的,但是,如果明天我的人沒有接到你,我可是不會對你客氣了。”
吳雙感到很不自在,如果真的答應子鮑,那安帥傑怎麽辦呢?現在自己跟安帥傑在一起很開心,一切都很太平,可為什麽偏偏子鮑跟自己過不去呢,死盯着自己不放手,難道他喜歡上自己了?
但是又想到安帥傑的安危,吳雙心軟了,子鮑的勢力是吳雙看到眼裏的,若是把子鮑惹急了,他會不會傷害安帥傑?傷害自己倒沒什麽,若是傷害安帥傑,那豈不是自己連累了他?可千萬不能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