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
聽吳雙這麽說,子鮑心裏仿佛有了一些思緒,問:“你确定嗎?如果确定,我立刻殺了他。”
吳雙心裏咯噔一下,不确定的說:“不敢确定,再說,他是宮裏的人,怎麽會綁架我再去賣了,肯定另有其人,可能是長得相似而已。”她也不敢再說什麽,萬一是自己弄錯了,那豈不是錯殺一人嗎,再說那個人只是賣了自己,不至于殺人吧,那可是人命關天吶,對吳雙來說,人命可是大事,但在子鮑眼裏,人命不算什麽。
子鮑說:“大驚小怪。”說完閉起雙眼依靠在了轎子裏。
他這種神情,很像吳雙與他剛認識的時候一樣,想想自己與子鮑認識也很久了,漸漸的想回家的欲望也淡了很多。
剛剛那個不小心撞到吳雙的男人,神神秘秘的去了太後寝宮。
這個人叫泰安。
“奴才叩見太後。”
“還敢來見哀家?”
“奴才不明白太後的意思?”
“你不是說把她埋了嗎?那今天哀家見到的是鬼嗎?”
泰安恍然大悟,原來剛剛子鮑帶着吳雙來見太後了,看來這一次滿不下去了,還是全抖出來吧,泰安吓得臉都白了,他自然知道太後辦事心狠手辣,自己這麽騙她老人家,肯定是五馬分屍。
泰安老實交代的說:“奴才把她賣進了妓/院,奴才心想,她如果髒了,子鮑公子肯定會嫌棄,也就沒了想頭,如果殺了還不如買兩個錢花花,所以就...”
太後大怒:“混賬東西,哀家給你的錢還少嗎?區區兩個錢就讓你違背哀家的旨意,哀家看你是翅膀硬了,活的不耐煩了。”
泰安說:“剛剛奴才也見到她了,好在她沒有認出來奴才。”
太後白了一眼說:“給你兩天時間,把她做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一次哀家要你提着她的人頭來見哀家,否則人頭落地的就是你了。聽明白了嗎?”
泰安吓得連忙點頭,謝罪的說:“奴才謝太後不殺之恩,奴才這就去辦。”
太後閉上眼睛,摸着手裏的柺杖,她也沒老的那麽誇張,但總習慣的拄着拐杖,讓人捉摸不透。
吳雙跟着子鮑回到府內,心想,這府好歹也是自己的一個家了吧,比住在萬福樓要好多了,只是太閑了,沒事做的日子真難受。住在這麽華麗的閨房裏,沒事在大院子裏賞賞花,喝喝茶,也是很安逸的小滋潤日子,沒有汽車尾氣,沒有化工廠污染,沒有噪音,簡直是世外桃源。
吳雙坐在後花園的亭子下喝茶賞花,就連陽光也很溫和,安逸無比,鳥兒清脆的叫聲,和微風吹過樹條互相碰撞的聲音,真像幻想中的那般感受,正在她陶醉時,走過來一位下人,輕聲的說:“夫人,該用膳了。”
難得陽光這麽好,吳雙突發奇想,說:“我要在這裏吃飯,去把飯菜端過來吧。”
下人停頓了一下,說:“夫人,這裏桌子太小了,奴才擔心飯菜放不下。”
吳雙擺擺手說:“随便端過來幾道就行了,我吃不了那麽多的。”
下人說:“是。”
過了一會,下人端着飯菜送了過來,吳雙沒有回頭,很享受此刻的陽光,一刻都不舍得浪費,這是初秋的太陽,要比夏日的溫和清涼些。
直到一個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這才睜開雙眼看了看,一看是子鮑。
吳雙驚訝的問:“你幹嘛?”
子鮑走開坐了下來,平靜的說:“我一個人在屋裏吃飯太悶了,出來跟你一起吃。”
“好吧。”
“怎麽?還不情願?”
“本來我還打算一個人在這安安靜靜的吃飯呢,你一來,還怎麽安靜?”
“你在跟我說話嗎?”
O__O"…“難道我是在跟桌子說話嗎?”
“你知道你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會是什麽後果嗎?”
“你別把我若急了,我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哈哈。是嗎?”
“你把惹急了,我不會讓你找到我的,再也沒人幫着你演戲了,我感覺那個叫媚兒的姑娘真的很喜歡你,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呢,我一走,你不娶她,還有借口嗎?那個太後的命令,你能不聽嗎?還有,我現在是你夫人,太後都已經成全我們了。你可別對我做過分的事情啊,否則,我一走,你就玩完了。”
“我沒說對你做什麽啊,既然你自己都說是我夫人了,那我們在靠近一些。”子鮑說着就坐在了吳雙旁邊,兩人緊挨着。
“ 不覺得擠嗎?”
“這不是代表着咱們恩愛嗎?晚上記得盡盡你做夫人的職責,讓我也好好體驗一下你的厲害。”
_“你變、态。”
~~~~(>_<)~~~~鬼才願意跟你恩愛呢,真是白白浪費了一張帥臉,除了帥,他好像什麽都沒有了,敗家子一個,完全不是吳雙心目中的老公人選。
正在這時,星月拿着一些東西走了過來,對子鮑行了一個禮說:“奴婢參見公子。”
子鮑說:“起來吧,你怎麽過來了?”
星月笑着說:“這是君上讓奴婢送些東西給吳夫人。”說完擡起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傻了。
星月驚訝的看着吳雙,說道:“原來是你?”
吳雙笑笑說:“是啊,好巧,星月姐。”
星月幹笑着說:“奴婢不敢,還請吳夫人不要記恨以前奴婢對您的所作所為。”
吳雙擺擺手,大氣的上前扶起星月,笑着說:“怎麽會呢,我有那麽小氣嘛?再說了,當初咱倆又不認識,這就是不打不相識嘛。”
星月放下東西,笑着說:“那奴婢不打擾主子用膳了,奴婢還要回宮做事呢。”
吳雙倒有些奇怪,星月不是杵臼府內的婢女嗎?怎麽會進宮做事?不過自己這般受人尊重,感覺好極了,好享受,但是他們總是下跪行禮,這未免有些受不起。
吳雙對着星月的背影說:“星月,如果有空就來找我玩哦。”
星月轉身笑了笑,退了出去。
天有不測風雲,星月想都不敢想,吳雙居然成為了子鮑公子的夫人,還好她沒有記恨自己,否則的話,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二天,子鮑一早就出去了,連飯都沒有顧得上吃,只留吳雙一人在府內,所幸吳雙對下人交代一聲,溜了出去。由于不熟悉路,便帶了一位丫鬟在身邊跟着。
這個丫鬟名叫紅翠,吳雙見她比較機靈又幹淨,打算讓她做自己的貼身丫鬟,這樣以後出門也好有個照應。
這半條路還不到熱鬧的集市,是人煙稀少的一段路,因為不是太遠,吳雙選擇了步行,也就走個半小時就到了,正當吳雙走着與紅翠有說有笑時,後背出現一陣涼風,眼前地面上多了兩個人影,倒是把吳雙與紅翠二人吓壞了。
但是兩人沒來得及驚叫就被那兩個男人打昏過去了。
當吳雙睜開雙眼時,是睡在一張舒适的床上,這是哪裏?看着好眼熟啊,噢!~這不是自己的閨房嗎?這是子鮑的府內,可自己記得剛剛好像有人在背後打了自己,怎麽醒來就睡在了房間裏?
這時,從門外隐隐約約的傳來一句子鮑的聲音:“夫人醒了嗎?”
門口丫鬟回着:“還沒有。”
門被輕輕推開了,吳雙立刻假睡過去,倒要看看這個子鮑在搞什麽鬼。
子鮑坐在吳雙旁邊,右手輕輕摸了一下吳雙的頭發,注視着她,才發現她的肌膚真的很白皙,小嘴好似紅櫻桃,他感覺到身體裏有一種精靈在呼喚着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了吳雙的臉,直到将要吻上。
這家夥要幹嘛?吳雙感覺得到子鮑與自己的臉靠的很近,就連呼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o⊙)!可自己為什麽不想醒來呢,反而想讓他繼續下去。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了,那人說:“主子,他們醒了。”
子鮑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真讨厭,為什麽這個時候小準要來打擾呢,不對,剛剛小準說誰醒來了?自己昏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好複雜,不行,必須醒來了,去看個明白。
吳雙下了床,跟了過去。
見亭子處,有兩個黑衣男人被繩子困着跪在地上,子鮑倒背着手走了過去,坐下來喝着茶慢慢說了句:“早就覺得你有問題,你居然敢綁我的女人,說,為什麽這麽做?”
跪在地上的泰安吓得面部慘白,吞吞吐吐的說:“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還求公子饒命。”
子鮑怒問:“奉誰的命?”
“是太後。”
原來綁架吳雙的幕後黑手居然是太後,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吳雙聽到此時,從後面走了出來,氣憤的說:“真的是你這個家夥,就是他把我賣進了翠雲樓,害我差一點失、身,我跟你又沒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泰安惶恐的說:“小的也是聽太後旨意,不敢違抗。”
子鮑問:“那這一次還想準備做什麽?”
泰安看着地面,眼睛轉來轉去,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恐怕這一次橫豎都是一死了,這個吳雙解決不掉,回去也不好交差,可子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該怎麽辦?泰安說:“太後旨意,說。說是要提着吳雙姑娘的人頭去見她。”
吳雙聽後吓破了膽,說:“我究竟哪裏跟太後有過節?她要這麽做?三番五次的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