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
第二天。
吳雙還不知道哪的情況,就迎來了八擡大轎來接她。幸好昨天晚上是住在了萬福樓,若是這一幕被安帥傑看到,肯定誤會,肯定吃醋。
只見小準親自來了,恭敬的對吳雙說:“吳雙姑娘,我們是主子派來接你的。”
吳雙望了望門外。( ⊙o⊙)不是吧,不就是接自己回府嗎?回個府,至于八擡大轎嗎?太擺譜了,人家明明是低調的類型,又不是成親,搞得這麽隆重做什麽?
吳雙“嗯”了一聲,只好坐進了轎子裏,搞不懂,自己如果坐這一頂轎子,那另外的七個轎子就空着嗎?這不是浪費資源,若人矚目嗎?
誰料,吳雙剛坐進轎子時,幾個下人就從另外七個轎子裏擡出好多箱子和包袱,直接走進萬福樓,對着彩虹,紅兒他們說:“這些是子鮑主子賞給你們的,辛苦你們這些日子對吳雙姑娘的照顧。”說完後全部擡起轎子返回了子鮑府。
難道是因為要接自己回府,所以拿些東西賞給萬福樓的員工?子鮑腦子裏在想什麽?
此時,杵臼也在子鮑的府內,雖然已經是當今君上了,但他與子鮑關系相當好,所以根本沒有君上地位之分。
兩人坐在府內後院亭子下,邊喝茶邊聊,杵臼說:“現在我已經是君上了,你沒必要再繼續跟那個女廚子演戲了,為何還接她住進你的府內,難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子鮑淡淡的說:“不可以嗎?”
杵臼驚訝的将茶吐了出來,難以置信的說:“完了完了,你算是完了。”
子鮑說:“什麽完了?”
杵臼說:“你人完了,喜歡上一個廚子,堂堂君上的弟弟,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
子鮑說:“我看誰敢笑,我就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怎麽?喜歡一個人還不能光明正大了?”
杵臼沒轍的樣子說:“那我今日就讓你們成親?”
子鮑推辭到的說:“不行,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怎麽着也是一個大人物,怎麽能主動呢,重點是她不喜歡我,再等等看吧。”
杵臼問:“等?等她心甘情願?”
子鮑點了點頭。
杵臼嗤笑一聲,嘲笑的語氣說:“你怎麽變得我都不認識了,以前那個無情冷漠的你去哪了?現在你很像一個小孩子知道嗎?”
正在這時,八擡大轎也到了子鮑府,吳雙下了轎子,走了進來。
杵臼看到後小聲對子鮑說:“說曹操,曹操到,快去迎接你的女廚子吧。”
子鮑冷眼看了一眼杵臼,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小聲說:“這事不許告訴她,否則我很沒面子的。”
杵臼咳嗽一聲,對着吳雙打了聲招呼說:“好久不見,女飛俠。”
飛俠?
吳雙呆了呆,問道:“飛俠在哪?說的是我嗎?”
杵臼眨了眨眼,說:“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不是從天而降的嗎?”
吳雙幹笑了兩聲,對着子鮑府內掃了一圈,看來他的風格比杵臼要好很多,因為種的花要多上幾倍,布滿了藝術氣息,生活感也很重,那些走來走去的下人也很親和,對着吳雙笑着問好,想必也是子鮑提前交代好的吧。
吳雙懶得搭理子鮑,只是覺得自己遇到他,肯定是上輩子做的壞事太多了,遭報應了呗!
杵臼望了望天空,對他們說:“時間差不多了,寡人該走了。”
只有外人在的時候,杵臼才會稱呼自己為寡人,但跟子鮑在一起時,才會稱呼自己為我。
吳雙笑盈盈的說:“慢走。”
杵臼只是冷笑一下,走出了府,他只是想不透,為何子鮑會喜歡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廚子。
杵臼走後,子鮑就變得更加冷了。
對吳雙說:“跟我過來。”
吳雙無所謂的跟了過去,問:“跟你過來幹嘛?是不是有事求我?”
子鮑臉色一白,打開一間房門,走進去對她說:“怎麽樣?”
哇塞~!吳雙看的目瞪口呆,這房子布置的比自己住的別墅還要有感覺,這種遠古原味的閨房可真是設計師設計不出來的,因為散發出來的味道完全沒法比。
吳雙走了進來,滿眼放光的樣子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看來看去,激動的說:“這房間是給我的嗎?”
子鮑瞧吳雙這樣子肯定是喜歡吧,淡笑的說:“專門為你布置的。”
他該不會是真的暗戀自己吧,子鮑可是宋國史籍上有名的美男子呀,不可能喜歡自己,肯定是有事讓自己替他辦。
吳雙想了想又問:“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
子鮑臉色大冷,轉過身走了出去,吳雙緊跟了出來,遲遲他才說:“這算是獎勵你的,吃過飯跟我去宮裏一趟。”
“去那裏做什麽?我不去。”
“你覺得還有其他選擇嗎?”子鮑說。
難道他是想把自己賣進宮裏?獻給什麽人?上一次就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擅自想将她留在宮裏為宋後廢公做私人廚子,這一次讓她進宮,又想搞什麽鬼,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虧他長得如此英俊,重點是他俊的讓人根本恨不起來。
她這細胳膊是擰不過他的大腿的,不想想他是何身份,怎麽可能聽她一個丫頭片子
的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到了宮裏後,直接去的祖母那裏,吳雙也好聽從子鮑的命令,跟着過去。
O__O"…不會吧,還沒有成親,難道是讓自己跟他去見他奶奶?要是他是韓明學長就好了,可如果是的話,那安帥傑怎麽辦?可子鮑其實也挺帥的,~~~~(>_<)~~~~打住打住~要崩潰了,難道自己是傳說中的花心女人?怎麽這個關鍵的時刻還想着韓明學長,說不定他早就跟着女朋友去結婚了,哎,究竟什麽時候還能回家呢,在古代的日子真不好過,不是被綁架就是被賣進妓/院,這好不容易出來了,還不算完事,誰讓自己欠子鮑人情呢,為了別人的事已經把自己的小命別在褲腰帶上了,咋沒人為了自己而忙前忙後呢?
門口宮女見子鮑來了,行禮說道:“奴婢參見公子。”
子鮑直接跨門而入,這種英姿飒爽的感覺簡直迷死人了,就連婢女都看傻了眼,吳雙此時此刻應該感覺到自豪,因為很多女子都迷戀子鮑,而她真夠幸運,能夠跟在他身邊,換做其他女子,若是能跟子鮑吃上一頓飯,或者正兒八經的的說上一句話,那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吳雙啊吳雙,你也該知足了,你可是再跟史籍上的帥男在一起啊,她一個大齡剩女也該感到萬幸了。
媚兒見子鮑走了進來,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笑着說:“子鮑哥,好幾天不見你了,瞧着你都瘦了。”說着又白了一眼旁邊發愣的吳雙。
子鮑說:“祖母呢?”
媚兒說:“祖母去花園了,現在也應該來了。”
子鮑沒有回答,只是在房間了走了幾步,祖母就回來了。
太後真是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貴族感,完全不可親近,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夠格跟她老人家說句話的感覺。
太後單手放在一個婢女的胳膊上,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雖然太後已經是老女人了,可皮膚細白,雖然有很多皺紋,可氣質還是很精神飽滿的狀态。
太後微微笑着,看了一眼子鮑,直接坐了下來,端聲的說:“怎麽有空來看哀家了?還知道有哀家這把老骨頭啊?”
子鮑上前幾步,輕聲的說:“孫兒來看望看望祖母,近日可好?”
太後拿着手絹頂在鼻頭嗅了嗅,不怎麽高興地樣子瞟了一眼子鮑,說:“自從換了一國之君,哀家這起色比起以前好多了。”
子鮑笑了笑說:“那孫兒也就放心了。”
媚兒突然插話的說:“子鮑哥,你看我比以前美了嗎?”
太後瞧着媚兒如此開心的樣子,她也随着開心起來,笑笑說:“媚兒總是挂念着你,今天就留在宮裏好好陪她吃頓飯吧。”
子鮑松開媚兒的胳膊,轉身牽起吳雙的手走到太後面前,認真的樣子說:“祖母,我喜歡的女人是她,我想娶她做我的夫人。”
太後這方才好好看了一眼跟前這個吳雙,盡管太後再怎麽控制情緒,眼神還是出賣了她,她看吳雙的眼神流漏出一絲吃驚跟恐懼,她究竟在害怕什麽呢?
見太後僵硬的一言不發坐在椅子上,望着吳雙,子鮑也覺得不明不便,喊了聲:“祖母,有聽見我在說什麽嗎?”
太後這才緩過神來,嗯了一聲,說:“如果真是如此,哀家成全你們。”太後這是怎麽了,她不是想讓子鮑娶媚兒為夫人嗎?怎麽這一次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子鮑也覺得有些詫異,一項不怎麽和藹可親的祖母,今天怎麽像是換了一個人?
太後接着說:“哀家要休息了,鮑兒若是沒有什麽事,就出去吧。”
盡管子鮑不明白太後為何這般稀奇,此刻子鮑的心情相當為妙,扮作相愛的樣子牽起吳雙的手走出了太後寝宮。
剛走出太後寝宮沒多久,拐彎時,恰巧碰到一個男人,是一個宮裏手下打扮的男人,那男人見了吳雙也是一臉驚恐,他比太後的表情誇張多了,瞳孔擴大,緊閉呼吸。
子鮑發火的對他說:“怎麽做事的,慌慌張張。”
那男人吓得跪下,吞吞吐吐的說:“小的走路太快,冒犯了公子,小的有罪。”
子鮑沒有理會,牽着吳雙的手繼續往前走了。
吳雙只是感覺這男人聲音很熟悉,那雙眸子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可偏偏記不起來了。
剛上了轎子,吳雙還是一副回憶着什麽事的樣子,在發呆發愣,子鮑見狀打了一個手勢,問:“在想什麽?怎麽心不在焉的?”
吳雙一臉憂慮的說:“剛剛那個男的,跟綁架我的那個男的很像,不管身高體型,還是聲音,特別是那雙眼睛,特別特別像,那天他就是冷目死盯着我,盯得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