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後面內容更加有趣。
當貪官返回房間時,看到床上那女人頭發散亂、長短不齊,呆坐在床上一言不發,臉上還挂着受過驚吓的表情,目光呆澀盯着被子上的長發,貪官走過去問:“怎麽回事?好好地幹嘛把頭發減掉?”
女人熱淚直流,說着:“我怎麽會知道?我醒來時我的頭發就成這樣了,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偷偷給我減掉了?”
女人說着就拽住貪官的胳膊搖晃着不依不饒,貪官一胳膊将她推到床上,不耐煩的說:“我要你頭發有何用?奶奶的,一定是有人來我房間了。”說完又走出門,對下人說:“把府內上上下下檢查一遍,帶幾個人出去抓賊,看到誰可疑就抓誰。”
手下說:“是,大人。”
一些人上街去按照大人的意思,如果看到誰可疑就抓誰,抓來就詢問,來回巡查了一遍,一個手下看到一個小孩手裏拿着一個熟悉的東西,那是貪官的玉佩。
小孩對另外一個小孩炫耀說:“這是我家的,沒見過吧?我偷偷拿出來的。”
另一個小孩說:“你不怕你爹打你嗎?”
手下聽到後直接沖上去,揪起男孩問:“你家在哪?”
兩個小孩都被吓壞了,這時候小孩的爹跑了過來,求饒道:“大人吶,大人吶,小孩子不懂事,這是怎麽了?求求大人先松手吧。”
手下說:“把他們帶走。”
小孩的爹被帶走了,小孩吓得直哭,手裏的玉佩也被奪走了。
小梅跑回萬福樓,對吳雙說:“糟糕了,那個貪官派人在街上到處亂抓人呢,抓走了好幾個,剛剛又抓走一個,好像是正好抓個人贓并獲,不知怎麽回事,小孩拿着那個貪官的玉佩在街上炫耀,被官兵看到了,怎麽辦?”
吳雙問道:“玉佩?怎麽會把這麽起眼的玉佩也給了難民呢?這不是指明說是難民做的嗎?誰偷得玉佩?”
墨蘭緩緩舉起手,愧疚的說:“是我一激動不小心也把玉佩給扔進去了。”
紅兒皺着眉,責怪道:“就你愚蠢,放着銀子不扔,仍玉佩,看來這事是板上釘釘了,那個貪官說不定還會做出點啥事呢?”
吳雙猶豫着說:“這件事本來不想鬧得沸沸揚揚,可現在怕是兜不住了。”
雲争說:“那咱們就跟他鬥下去,看誰更厲害。”
吳雙擔憂的說:“咱們倒是沒什麽,咱們在暗他在明,但是我擔心的是那些難民,該怎麽辦呢?”
紅兒塗滿紅唇,再現妩媚,矯情的提示道:“那咱們就給他來一個美人計,混進他的府內,摸清底線。”
吳雙拒絕的說:“不行,那樣太危險了,以後咱們就不能在萬福樓待下去了,再說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就算是行動也不能用你,不然我怎麽跟巨無霸交代?”
小梅拍了一下桌子,好像一個小爺們似的說:“咱們有時間了,一定要好好訓練一下,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能會很多,再遇到了就直接把大人做掉。”
吳雙說:“咱們目的是為了幫助弱者,但是不至于要人命,貪官再壞也是有生命的,我來想辦法吧,我先回去一趟,你們在這等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不然會很糟糕。”
紅兒說:“去吧,快去快回。”
吳雙回到子鮑府內,幾個婢女見到她就立刻行禮問好,吳雙‘噓’着說:“別告訴公子我回來了。”
婢女們紛紛望着吳雙,不回應,吳雙感到很奇怪,幹嘛這種眼神看着她?不料子鮑就站在自己身後,怪不得身後一陣涼。
子鮑問:“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回來了?怎麽着你還想再出去?”
吳雙見人多說話不便,拉着子鮑走回房間,關好門才說:“我想用用你的腰牌。”
子鮑質疑的眼神掃着吳雙,奇怪道:“兩天不回來,回來還是因為腰牌,你要它做什麽?出城?”
吳雙幹着急的說:“我是在做好事,你就不要管了,也不要問了,快給我。”
吳雙越這麽說,子鮑越覺得這裏面有問題,一個弱女子做善事必須用腰牌?搞什麽名堂,子鮑問:“不告訴我什麽事,我不會讓你用的。”
吳雙雙眉緊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倒是把子鮑給樂壞了,子鮑笑着說:“給你可以,但是不要亂用,被我知道了,後果自負。”
吳雙聞過則喜,笑盈盈的說着:“你真好,太謝謝你了,我一定不會亂用的,一定。”很保證的樣子。
拿着腰牌返回萬福樓。
吳雙說:“誰跟我一起去?”
雲争搶先說:“我跟你一起去。”
墨蘭也說:“我也去。”
小梅紅兒也說:“還有我。”
吳雙卻說:“目标不能太大,就讓雲争跟我一起去吧。”
墨蘭失望的說:“是嫌棄我們笨了吧?”
吳雙刮了一下墨蘭的鼻子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幫我倆換裝,換成男人裝。”
墨蘭微微的說:“還是離不開我吧?”
吳雙說:“離不開,一輩子都離不開行了吧,快點吧,晚一刻被抓走的百姓就多一刻危險。”
墨蘭幫吳雙跟雲争換好裝後,兩人去了貪官府內,一路得知原來這個貪官叫良仁,真覺得他有愧對這個名字,良仁,但是他的良知哪去了?
來到府內門口,意料之中的被擋在了門口。
吳雙對把門的兩個男人說:“讓你家大人來見我。”
把門的嚣張的說:“我們家大人哪有時間見你這個小喽喽啊,你誰啊?”
雲争滿眼放怒,默默不語,像是憋着一股氣。
吳雙亮出腰牌說:“這個讓你看你也不認識,讓你家大人出來見我,晚了的話,我讓你們全部掉腦袋,快去。”
把門的見吳雙說話如此擺起,也擔心自己的腦袋,連連說:“是,是,小的這就去禀報。”
把門的也在想,她倆是什麽來歷?為何說話如此霸氣,那個腰牌看着也不一般,還是少一事安全些。
把門的來到大人大堂辦事處,禀告道:“大人,府門口有兩個男人說要您去見他們。”
良仁貪官說:“帶他們來見我,我堂堂一個大人怎麽可能去見他們區區一個百姓?”
把門的為難住了,又俯在良仁貪官耳邊說:“他有一個不一般的腰牌,小的也沒見過,說如果您不去,咱們府內上上下下的腦袋都難保。”
良仁貪官恍然大悟的問了句:“是不是兩個長相幹淨英俊的男人?”
把門的回想着那副畫面,再核對着貪官問的話,連連點頭的說:“大人真神了,還沒見到就知道他倆長什麽樣。”
良仁貪官猛拍桌子,站起身激動地說:“弄不巧可能是當今君上,快去迎接,你真是蠢奴才,要是破壞了我在君上心目中的印象,我決不輕饒你。”邊走邊對着把門的責怪不停。
把門的只好聽着責罵,不敢還嘴。
良仁貪官匆匆忙忙的命令道:“把這些人先關起來,等我有時間再審,去吧去吧,處理好。”
又對着丫鬟吩咐着說:“快去準備些好茶,在大廳備好,準備些上等點心,我要款待君上。”
把門的說:“大人,這萬一不是君上呢?您這麽興師動衆的,不是白浪費東西嗎?”
良仁貪官責怪的說:“你懂的屁啊,用腦子好好想想,如今能要我良仁腦袋的除了君上還有誰?”
把門的說:“還有比您大的官啊。”
良仁說:“放屁,他們都收了我的禮,還要我的腦袋?以後豈不是少了一個給他們送禮的人嗎?少在這廢話。”說完立刻走到了府門口。
一看正是兩個英俊的男人,看長相就不是一般人,傳說這君上長相英俊,還有一個弟弟長相更加英俊潇灑,瞧瞧這門口的兩位定是錯不了,一定是君上跟他弟弟。
良仁熱情的說着:“奴才叩見君上。”
一聽君上二字,門口所有的把門護衛也噗通跪下行禮,現場陣容龐大,吳雙差一點還真有點應付不過來了。
雲争小聲的對吳雙說:“是不是弄得有點大了?”
吳雙輕輕咳嗽一聲,小聲回了句:“我也沒想到啊,随機應變吧,看來他根本沒有見過君上,不然不會喊我們君上的,對了,他說參見君上,對你說的還是對我說的?”
雲争小聲說:“應該是對你說的吧,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不認識君上,你就扮演君上好了。”
吳雙與雲争二人小聲交談着,可這良仁與他的手下們都還在地上跪着呢,遲遲也不見君上說起來二字,良仁也只好繼續跪着,只是這膝蓋倒是有些隐隐作痛了。
雲争小聲對吳雙說:“你應該說起來吧。”
吳雙這才想起來地上還跪着人呢,她嗤笑一聲,裝作貴族氣勢的說:“起來吧。”
良仁臉上一直挂着笑容,那肯定是激動萬分,嘴角都快笑到耳朵上去了。
良仁笑呵呵的說:“君上有請,奴才為您準備好了上等茶點。”
吳雙心想不如順水推舟,反正這個貪官不認識君上,不如這一次裝作微服私訪,好好查查這個貪官的底,也好為宋國做一件大好事。
等一會進去,一定要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