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

吳雙與雲争走了進去,良仁貪官一直點頭哈腰的恭恭敬敬,時不時的還瞟一眼吳雙腰間系着的腰牌,良仁看一眼喜一下。

良仁笑呵呵的說:“君上請上座。”

吳雙倒是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上去,裝作男人那樣的豪邁,遲遲才說:“你叫什麽名字啊?”

良仁笑着回話:“奴才叫良仁。”

吳雙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與雲争互相對視了一下,接着問:“名字很不錯,想必你肯定是體貼老百姓啦?”

良仁眉峰一抖,笑容顯得有些不自然的說:“奴才每日盡心盡力,生怕有一點走不進民心。”

吳雙咳嗽一聲說:“我這一次出宮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可不能外傳,告訴你的人別讓他們亂說話,明白我的意思嗎?”其實吳雙就是不想讓她冒充君上的事情洩露。

可良仁自作聰明的說:“奴才明白,奴才明白。”總是露出一副拍馬屁的傻笑,君上能到他的府上來,那是他修來的福分。

雲争對着吳雙使了一個眼色,吳雙立刻投入了話題,問:“來的路上我見到有很多難民,那是怎麽回事啊?在你的管理地盤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你怎麽給我的解釋啊?”

良仁後脊梁骨一涼,額角也冒着汗,頓了頓回話說:“那些可不是難民,奴才是想給他們蓋房子,這不是正準備拆嘛,所以那些百姓就住在了外面,奴才想過讓他們住客棧,可百姓與奴才太一心了,心疼奴才的銀兩硬是不去,奴才也是沒辦法啊。”

吳雙淡淡的說:“好,很好,如果你能做好的話,我會讓你升官。”

良仁聽到耳朵一直,兩眼放光,喜不勝收的說:“奴才多謝君上,奴才一定不會讓君上失望的。”

這時走進來一個不長眼手下,倒是幫了吳雙一下,那手下走過來禀告良仁的說:“大人,府內上上下下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痕跡。”通常手下說話習慣低頭看地面,所以良仁對着他使了很多眼色,手下愣是沒看到,一口氣說完了,這可是一個機會,吳雙怎麽會錯過,因為擔心良仁插話,她便直接問那個手下:“沒有什麽痕跡?”

那手下擡了擡頭,只見吳雙坐在正中間,就連大人也敬她,所以手下也随着大人敬重吳雙了,手下回話說:“昨夜府內被盜,可能進了人。”

吳雙狠拍桌子站了起來,這種氣憤很逼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家被盜了似的,她生氣的說:“小偷能這麽大膽?竟然進入別人的家來偷東西,膽大包天了。”

良仁也順着口氣說着:“就是,奴才也是快被氣死了,君上您可要注意身子,不要動怒。”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雲争低頭微微一笑,心想這個貪官不僅沒良心而且還沒腦子。

吳雙問:“少什麽東西了?”

良仁剛要說,卻又停住了,眼珠子轉了一圈想了想說:“可能是那小偷見奴才家窮

吧,倒是少了一些碎銀子,其他的倒沒少,奴才就是心疼,那些錢是攢着為難民蓋房子用的,也實在是心不安吶。這萬一那天小偷再來,奴才該怎麽對百姓交代呀,畢竟答應過百姓,豈能返回。”

吳雙順了一句說:“愛臣有心,我感到非常欣慰啊,我這一次前來可千萬不要讓其他臣子知道,還有我要提醒你,這為百姓蓋房子的好事不止你一個人想到,是很多臣子都想做的,他們很想通過做好事來贏取我的注意,可我感覺你才是最誠實的,我看好你,你很有前途。”

良仁笑盈盈的說:“是,奴才明白。”

雲争手指動了動,示意吳雙該行動了,吳雙站起身說:“我打算留在你的府內吃午飯,山珍海味吃慣了,很像吃些粗茶淡飯,中午不許弄得太豐盛,盡量準備家常便飯,明白嗎?”

良仁聞過則喜啊,君上要在自己的府上吃飯,這吃一頓飯指不定可以跟君上套多少近乎呢,說不定一頓飯就能促進兩人關系了。

良仁激動地說:“好好,奴才這就命人去準備,君上您先在此歇息,奴才去去就回。”

吳雙點了點,良仁走了出去。

等良仁出去後,吳雙對着屋裏的手下命令道:“你們也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是。”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這時雲争才說:“怎麽還不行動?在這吃什麽飯啊?”

吳雙站起身活動着說:“緊張死我了,我不是要在這吃什麽飯,我是再給他機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雲争剛要說話,門外傳來一句良仁對下人說話的聲音:“你們怎麽不在房間裏伺候君上?跑出來幹嘛?”

下人們說:“是...”

吳雙立刻從屋裏走了出來,對良仁說:“是我讓他們出來的,好了,飯還要做一會,你先陪我在院子裏轉轉吧。”

良仁先是高興地要命,後又想起了什麽笑臉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了,強顏歡笑的說:“好啊,奴才這就帶您去。”這下連聲音都發顫了。

幾人慢慢悠悠走着,若不是貪官該有多好,這滿園花香,清淨安逸的小院子多好,吳雙突然又說:“吃過飯,你帶我去你的監牢看看。”

良仁還覺得納悶,這是什麽愛好?怎麽會想着要去監牢看看呢,那裏又醜又髒,不過她是君上,良仁一個區區小官,也不敢多問一句,只好點頭答應,良仁突然說:“君上,奴才可否先走開一會?肚子有點不舒服。”

吳雙并沒為難,直接說:“去吧,愛臣吶,你這不能只關愛百姓不照顧自己啊,你的身體如果照顧不好,還哪來的機會去照顧百姓呢?”

良仁笑着點頭說:“君上說的對,說的對。”幹笑兩聲,走開了。

良仁走到一邊,喊來一個手下,說:“去把剛剛抓來的人全都放了,快去。”

手下說:“是。”說完速速跑了出去。

這時吳雙也正在看着那個手下跑出府內,心裏有了底,雲争小聲問道:“怎麽還不行動?”

吳雙說:“已經辦的差不多了,現在咱們可以吃吃喝喝,其他事不用管了。”

雲争一頭霧水,這吳雙什麽都沒做,怎麽可以說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良仁返回吳雙身邊,繼續介紹着自己的府內跟自己工作時的情況,盡管良仁兩次提示讓吳雙回房間吃飯,吳雙還是執意要再繼續看看。

直到走到倉庫門前,吳雙才停了下來,指着門問道:“這裏面是什麽?”

良仁擦着額角,說:“這裏面裝的是雜貨東西,都是一些平時不要的東西,好久沒人打掃過了,亂七八糟的,君上您就別進去看了。”

吳雙問:“裏面有寶貝?”

良仁說:“哪能啊,裏面是雜貨。”

吳雙又說:“哦?雜貨還需要上鎖?”

良仁腦袋都要大了,見他不說話,吳雙硬說:“打開。”

不得已,良仁命人将倉庫打開了,裏面全是滿滿箱子的銀兩,其實吳雙早就知道,還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說:“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銀子?你剛剛不是還說裏面是雜貨嗎?”

良仁吓得跪在地上,說:“這......”

吳雙見機行事的說:“我明白了,你這全是給那些難民的對嗎?哎呀我說愛臣啊,你可真是我的心腹啊,有你在,這宋國江山還用愁嗎?若是所有大臣都像你一樣勤苦儉約,為百姓着想那該有多好啊,那我也就該高枕無憂了。”

良仁本以為無法圓下去,沒想到君上卻這麽認為自己,眼看也只有這一個出路了,良仁只好說:“是啊,奴才省吃儉用,攢下的銀兩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天幫助百姓,也不枉君上您對奴才的一番期望,奴才這也算是為國家出力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雲争這才明白一點,捂着嘴偷偷笑了兩聲。

吳雙便說:“好,午飯可以先等一等,既然愛臣都這麽說了,現在你就派幾個人把銀兩發出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良仁将要被氣暈的模樣,鼻子冒着黑煙說:“好,好。”其實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吳雙有安慰着說:“表現良好,一定要提你升官,掌握大權。”

良仁剛涼透的心又熱乎起來了,眉飛色舞的說:“奴才太感謝君上了,奴才一定不會讓君上失望。”

吳雙點了點頭,良仁命令道:“你們幾個去把裏面的箱子全擡出來,分給那些難民。”又轉身對吳雙說:“君上,這些事讓他們去辦就好了,咱們去吃飯吧。”

雲争望着太陽咳嗽一聲,吳雙說:“好,我去嘗嘗你府內的飯菜味道怎麽樣。”

說着三人走回了房間。

為了不被發現,吳雙跟雲争在飯桌上簡單吃了點,意思意思就打算離開,也沒再提要去監牢去看看的事情,可是前腳剛走出府,有個人後腳走進了良仁府內,當那個人與吳雙擦肩而過時,那個人卻反反複複的把吳雙跟雲争看了一個仔細,那眼神仿佛是認識,但吳雙與雲争匆匆忙忙走開了。

吳雙對雲争說:“那個人好奇怪,幹嘛一直看着咱們?”

雲争說:“咱們女扮男裝,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可能是你想多了,快走吧。”

吳雙加快腳步,說:“等再走遠點,咱們就跑,我快緊張死了,這都能蒙過關。”

話剛說完,就聽見身後幾個人說道:“站住。”

吳雙與雲争一驚,兩人互相對視一下說:“糟糕,被發現了,快跑。”

☆、36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網獨發

吳雙與雲争一股子勁拼命跑着,暖風吹着兩人很快就出了一身香汗,後面的人也是窮追不舍,穿過兩條街道,終于把後面的尾巴給甩掉了。

吳雙問:“被發現了?怎麽一直追呢?”

話剛說完,剛剛在後面追的人就趕上來了,走向吳雙她們的方向,吳雙與雲争緊張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怎麽辦,沒退路了,追趕的人越走越近,直逼近吳雙和雲争。

追趕的人累的精疲力盡的說:“您跑什麽呀?您的腰牌掉在了我家老爺府內,老爺命我來給您送腰牌的。”

還好虛驚一場,吳雙笑笑接過,說:“我知道,我只是考驗考驗你家大人的做事能力,考驗很滿意,回去告訴你家大人,就說君上對他一百個滿意,讓他好好做,君上都記在心裏了,聽清楚了嗎?”

下人說:“诶好,小的記住了,君上,那小的回去回話了。”

吳雙揮揮手說:“去吧。”

等人走後,雲争和吳雙兩人互相對視着捧腹大笑起來。

街上依然是那麽熱鬧,人來人往,加上陽光暖洋洋的,顯得生活氣息很濃,這就是吳雙最喜歡的小生活,正當兩人走着時,看到前方安帥傑正與媚兒在一起逛街,并且還有說有笑。

雲争先看到,告訴了吳雙說:“安帥傑和一個女人在前面,我要替你去教訓那個家夥。”一慣內向的雲争見到一幕,是真的來氣了,就要沖上去為吳雙打不平。

吳雙攔住說:“算了,他也有他的自由,我和他不是夫妻,我已經住進子鮑府內了,這也不完全是帥傑的錯。”她眼看淚水都要流出來了,強忍着沒落下,本來也是她先住進子鮑府內的,可安帥傑不知道吳雙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他呀。沒想到安帥傑卻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子,并且那個女人正是子鮑的義妹媚兒。

說巧不巧的,吳雙本想繞開走,可街上有一幕之事讓她憤怒,只見一個男人在當街打一個女人,吳雙上前說:“你還是不是男人?有你這麽打女人的嗎?真夠好意思的,長得這麽壯,打一個弱女子,有本事你去跟男人打啊。”

這男人一聽,本來就惱火的他更加惱火了,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說:“你是男人吧,那你來跟我打打看,正好我沒地方出氣了。”

雲争挽着吳雙的胳膊阻止了一下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完又對着男人說:“您繼續。”

吳雙對雲争說:“你怎麽可以這樣?”

雲争拽了拽吳雙的衣袖說:“這男人你能打過嗎?安帥傑不是在前面?去把他叫來。”

吳雙看了一眼安帥傑正和媚兒有說有笑的在看東西,氣的要炸開了。

吳雙撇開雲争,上前給了這個打女人的男人一巴掌。

吳雙生氣的說:“我最看不得打女人的臭男人了。”

這男人捂着臉,揪起吳雙的衣服,惡狠狠地說:“你小子哪來的,多管閑事,吃飽撐的吧?”

吳雙說“放手。”

男人舉起拳頭朝着吳雙的腦袋過去,吳雙吓得緊閉雙眼,心裏想着這下完蛋了,自己的臉蛋要破相了,真後悔打他,全是被安帥傑氣的,男人拳頭帶風似的靠近吳雙的腦袋,吳雙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可,只聽見這男人哎呦哎呦的叫着,而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吳雙慢慢睜開雙眼,看到安帥傑一只手握着那男人的拳頭,将那男人的胳膊擰到了後背。

那男人疼的咧嘴呲牙的說:“饒命啊饒命啊。”

安帥傑溫柔的語氣問吳雙:“你沒事吧?”

吳雙怔了怔,又聯想到了剛剛那副安帥傑與媚兒親熱的畫面,她笑着說:“沒事。”

安帥傑将那男人推到了地上,說:“再讓我看到你打女人,我絕對會打的你再也站不起來。”

男人吓得故意在地上,右手完全沒了知覺的垂着,帶着哭腔說:“我以後不敢了,絕對不打女人了,我發誓。”

吳雙見狀才放心離開,與雲争繼續往前走去,安帥傑又追了上來,說:“最近過的好嗎?”

吳雙停住腳步,回過頭,微笑着說:“我很好,你呢?”

安帥傑微微一笑的說:“那就好,照顧好自己。”

吳雙笑着點了點頭,走了。

媚兒站在安帥傑身旁,說:“她是吳雙?為什麽這一副女扮男裝的打扮?”

安帥傑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吳雙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心裏隐隐作痛。

媚兒繼續說:“咱們回宮吧?”

安帥傑不怎麽開心的說:“今天不去了。”

媚兒奇怪道:“為什麽?你想去找吳雙?”

安帥傑冷冷的說:“我想找誰是我的自由,我只負責保護你,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想必也只有安帥傑敢這樣的語氣跟這個驕縱蠻橫的媚兒說話了,媚兒很聽安帥傑的話,不知什麽時候她變得對安帥傑百依百順,原本想要争奪他的目的消失不見了,起初媚兒是為了氣吳雙,但是現在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她究竟在做什麽。

吳雙與雲争返回萬福樓,換了女裝,吳雙拿着腰牌返回了子鮑府內。

回到府內後,直接去了那個她最喜歡的亭子下,安逸的躺在椅子上,望着将要落下的夕陽,微風吹拂着她的發絲,随風還夾帶着滿園淡花香味,鳥語花香的境界,安靜的只能聽見鳥叫和下人們掃地的聲音。

吳雙望着夕陽,映着她的臉色格外紅潤,她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的說:“本來你就不屬于這個時代的人,該放手了,就不要耽誤他了,早晚有一天你會離開這裏,就算是跟他在一起也只能是短暫的,這樣也好,不在一起,就沒有分離的痛苦。”

她突然有種失戀的感覺,本以為這段罕見愛情剛開始,沒想到卻是這種方式而了結,不清不楚,藕斷不絲連。

子鮑走了過來,問:“什麽時候回來的?”也坐了下來。

吳雙望了過去,子鮑坐在這個位置,正好呈現出他的有型輪廓,他的頭發永遠梳的這麽幹淨整潔,穿衣講究,吳雙沒有回話,邊看邊想自己真的是在跟宋國有名的帥男子面對面的說話聊天,而且還熟悉到了這種地步,他的坐姿不遜,她躺在椅子上,居然沒有了臉紅羞澀的沖動,換做以前,一見到帥哥早就害羞了。也許實在是跟子鮑熟了吧,也許是因為兩人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她沒有想要告白的沖動。

子鮑見吳雙就這樣直直的盯着自己,卻不回話,他勾起嘴角冷笑一番,說:“不至于吧?”

吳雙緩過神的說:“什麽?”

子鮑說:“我知道你仰慕我,但是不至于這樣明目張膽的盯着我看吧。”

吳雙嗤笑一聲說:“還你的腰牌,這次謝謝你。”

子鮑接過腰牌,說:“看來你辦的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

吳雙輕松地笑了笑,又想到自己今天去良仁府內鬧得那麽一出,興奮地笑了起來,笑哈哈的說:“是很重要。”

子鮑見吳雙笑的如此開心,并且沒有一點古代女人的樣子,說:“哪有女人這樣大笑的,小聲點。”又看了看四周,只見下人們各個都在偷瞄着吳雙。

吳雙不顧忌的說:“今天我做了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這下挑起了子鮑的好奇心,他更想知道了,問道:“快給我說說。”

吳雙遲疑了一會,說:“我只是幫助了一些難民,不提了,我肚子餓了,快吃晚飯吧。”

子鮑看了看夕陽,說:“還早。”

吳雙又想,也對,他們古代人用晚飯喜歡等天黑,随他們吧,再等等就是了。

子鮑說:“以後我可能回去宮裏待幾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吳雙直接拒絕的說:“不去,宮裏不自由,規矩太多。”

子鮑說:“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告訴你,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憑什麽?為什麽?”

“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就憑你現在的身份是我的女人。”

“我。”弄得吳雙無言以對。

子鮑說的也對,他進宮待幾日若是她不跟着,別人不知道會怎麽想,但是如果自己去了,那個可怕的太後怎麽辦呢?去還是不去好像已經由不得自己了。

吳雙問:“什麽時候去宮裏呢?”

子鮑說:“明天。”

吳雙驚訝的問:“這麽突然?你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呢?可以往後推推嗎?”

子鮑态度突然冷漠下來,說:“你有事?”

怎麽會這個時候去宮裏呢,今天剛剛辦完良仁那個貪官的事,雖然銀子已經發給那些難民了,可是如果良仁發現了真相還會不會去找難民的事呢。越想越後悔自己當初不該那樣做,也怪那個良仁貪官,都是他非要叫她君上的,不然吳雙也不會想起假扮君上,可是事情已經到這裏了,也只能如此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子鮑不耐煩的說道:“今天跟你說話,你怎麽一直心不在焉?”

吳雙聽得出子鮑的語氣已經沒有耐心了,她笑盈盈的說:“可能是太餓了。”

子鮑冷眼看着她,俯在她上面,靠的很近,就連呼吸都能感覺到,說:“我還以為你目中無我呢。”

吳雙笑着躲開,說:“該吃飯了吧?”

子鮑說:“可以吃了。”

說完兩人一起返回了房間。

一想到明天要去宮裏,吳雙的心就開始懸着不能安定,要不然帶着姐妹一起去?有人作伴也好應付太後,全帶去還是只帶一個?看來此次前去,這戰必開了。

☆、37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每天現更6000字

第二天一大早,空氣清新,蒙蒙之中還能感覺到涼風之意,夏末的天就是這樣。

吳雙直接先去了萬福樓,問道紅兒她們說:“誰願意跟我去宮裏看看。”

本以為她們會不願意,沒想到她們都很争前恐後的說要去,但彩虹阻止說:“不行,你們都走了誰來照顧店,這裏這麽忙,你們都走怎麽能行?堅決不行。”

紅兒失望的說:“我們幾個沒來之前,你是怎麽過得?離了我們幾天還不能過啦?”

墨蘭說:“是啊,彩虹姐,你就讓我們去吧,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宮裏呢。”

彩虹态度堅決,又說:“不行就是不行,以後有的是機會,再說你們非要去宮裏幹嘛?宮裏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好。”

小梅說:“哎呦彩虹姐,聽你的語氣,你是去過喽?”

彩虹臉色一垂,幹笑着說:“我哪去過啊,算了算了,你們真想去,我也不攔了,省的最後埋怨我,不過你們去了別後悔,想進去容易,想出來難喽。”

墨蘭不信的說:“有那麽誇張嗎?瞧你說的邪乎的。”

吳雙聽到彩虹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這宮裏可不是菜市場,絕對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再說太後前幾次三番兩次都要加害她,如果讓紅兒,小梅她們進宮,指不定會連累誰呢,到那時候再後悔就晚了,算了,還是自己去吧。

吳雙放棄了,尴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彩虹姐說的有道理,還是我自己去吧,等回來我再給你們講講這宮裏的一切。”

墨蘭失望的對着彩虹說:“這下如你願了吧,我們幾個去不成了。”說完就去幹活了。

吳雙對她們告別後,上了馬車返回子鮑府,随着子鮑去了宮裏。

一路上吳雙與子鮑都是安靜的坐在馬車裏,一言不發。

突然馬車一颠,吳雙一下子鑽進了子鮑的懷裏,吳雙能感覺到子鮑這個擁抱是下意識保護她的擁抱,身體不由得軟綿起來,被他有力又溫暖的懷抱而軟化,還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清香,擡頭望着他,雖然這已經不是兩個人第一次近距離的對視了,但是吳雙卻有點心慌意亂的感覺,突然想起那天子鮑奪走自己初吻的畫面,不由得臉紅起來。

她聲音極小,溫柔的說:“謝謝。”

子鮑勾起嘴角,冷笑着直視着吳雙羞澀的樣子,松開懷抱坐回原位說:“怎麽突然跟我這麽客氣?不認識我嗎?”

吳雙已經覺得自己的臉紅的發紫,紫的發黑了,像是剛剛被大火灼過一樣,急需降溫,她轉移話題的說:“等一會到了宮裏,我們能不能不去見太後?”

子鮑笑了一聲,說:“這一次去就是讓你去見太後的,讓你好好伺候伺候她。”

吳雙一聽吓壞了,伺候那個可怕的老太婆?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連連推辭的說:“我要下車,我不去了,停車。”

子鮑一把将吳雙拽回,笑着說:“哈哈,你的膽子就這麽點兒嗎?”

吳雙雙眉緊皺,不樂意的說:“她是你祖母,不是我祖母,她要殺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不害怕了,可我的命就一條,明知道那裏是地獄,我幹嘛非要去啊,這個假夫人我不做了。”說着就要下車。

子鮑一副輕松,滿不在乎的說:“太後不在宮裏,她帶着媚兒出去游山玩水了,哪有時間對付你啊?”

吳雙驚訝加喜悅的樣子問:“真的嗎?”

子鮑點點頭。

吳雙失望的說:“早知道這樣,就把紅兒她們也帶來了,這樣我在宮裏就不無聊了。”

子鮑說:“宮裏又不是風景,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進出的,你帶她們幹什麽?放心好了,宮裏很大,你去了一定不會無聊,想怎麽玩讓那些婢女們伺候你就好了。”

吳雙說:“但是不要在宮裏住太久啊,不能超過三天,不然我自己一個人回來不管你了。”

子鮑輕笑着說:“你不管我?哈哈,有意思,現在你別管我,自己回去能找到路嗎?笨蛋。”

吳雙~~~~(>_<)~~~~再次無言以對,這哪有自己讨價還價的餘地,真以為自己是百事通啊,這裏沒有導航,沒有地圖,不認識路,她能辨別清楚東西南北已經是不錯了。

過了好久,到了宮裏,剛進宮門就有一股寒冷打在臉上,這明明是夏末,還沒冷到這種程度,但吳雙就是感覺像進了冰窖一般極冷。

下了馬車,直接去了君上的寝宮,現在的宮裏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多了些花草,生活氣息感很濃,就連下人們也是風光滿面,笑臉迎人,這一次前來沒有吳雙心裏想的那麽拘束和不自在,如今的這種畫面讓她有了想要留下來的沖動。

子鮑說:“怎麽樣?換屆以來你第一進宮,和以往不同吧?”

吳雙笑着點點頭說:“出乎我的意料了。”

子鮑說:“那你打算住幾天?”

吳雙笑着低了低頭說:“你住幾天我就住幾天,聽你的。”

子鮑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到了下午,吳雙一人在宮裏轉悠起來,走到一個較安靜沒人煙的地方,牆角卷起一股冷風,刮起了地上的幹葉,還聽見一個女人一會哭一會笑的聲音,吳雙心裏只發毛,剛想要走,不巧一個眼神從窗戶望過去看到一個女人,頭發散亂在院子裏抱着一個孩子,嘴裏好像還在念叨着什麽。

挑起了吳雙的好奇心,貼在牆根趴在窗戶處,仔仔細細看了起來,那個女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皮膚容貌都依然嬌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了,懷裏怎麽會抱着一個嬰兒呢?那個散發女人走回了房間,吳雙更想跟進去看個究竟,試着推了推門,沒想到一推就開了,走了進去,是一個小院子,地面幹淨,旁邊還種着鮮花,開的比外面的還要旺盛,顯然應該不是那個抱孩子的瘋癫女人護理的,這裏的環境可以說是一塵不染,吳雙更加靠近房間時問道一股花茶香味,沒進門就看到沖着門口的桌子上擺滿了點心和布料,難道這個瘋癫女人會做衣服?吳雙心裏不斷在捉摸着就走了進去,剛進去房門就被關上了,吳雙恐慌的回頭看去,那個瘋癫的女人正抱着孩子用白眼的眼神盯着她,吳雙驚叫一聲,往後退了一步,說:“我不是故意要進來的,我是路過,就控制不住的走進來了,對不的,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瘋癫女人攔住她說:“你來陪我玩的嗎?”

吳雙不知該如何回答,哭笑不得的說:“好....O__O"…好啊。”

那瘋癫女人開心的抓住吳雙的手,突然懷中的孩子掉了下來,吳雙尖叫一聲,趕緊抱起地上的孩子,責怪道:“你怎麽可以把你的孩子扔掉?”

可當吳雙抱起後,O__O"…不對勁啊,這孩子怎麽這麽輕?沒體溫嗎?這才仔細看了看。

吳雙驚訝的說:“天吶!你抱的不是孩子,是被子?你幹嘛抱一個被子在這院子裏轉?”

那女人又突然沮喪的抱過被子,像抱嬰兒一樣呵護,嘟嘟囔囔的說:“哦~不哭哦,娘親在這呢,咱去睡覺吧?好不好啊兒子,哦~不哭不哭喽,好乖哦。”說着走去裏屋的床上,萬分小心的将被子放在床上。

吳雙看到這一幕感到震驚,這個女人雖然瘋瘋癫癫,但是卻還沒有失去母親的愛,沒有失去作為母親的那份責任,突然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養母,養母也是視自己為寶貝的呵護,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讓吳雙同情。

吳雙在房間裏四處看了看,手指輕輕觸碰一下牆壁,上面一點灰塵都沒,哪怕是一個正常人也不可能如此愛幹淨,怎麽一個瘋掉的女人還能将房間收拾的如此幹淨。

那女人突然很正常的開口說話了:“喝點水吧。”

吳雙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回頭一看還是那個瘋癫的女人。

那女人繼續說:“來到我這裏,就是我的客人,坐吧。”右手禮貌的示意着吳雙,讓她坐下。

吳雙猶猶豫豫的坐了下來,望着桌子上擺滿了點心還有做衣服的布料,很吸引吳雙的注意力,這個瘋女人究竟是真瘋了還是裝瘋賣傻?

女人将點心推向吳雙,溫柔的說:“吃吧。”說完女人理了理自己的長發,很快就将亂糟糟的長發理順了,這女人又穿上一件紅色衣服,真是人靠衣裝,她立刻就精神起來了。

吳雙拿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裏,細嚼慢咽着,倒是品嘗的入迷,這個糕點做的糯,粘,淡香,吃後不膩并且回味無窮。

她笑着說:“這個真好吃,是你做的嗎?”

女人溫柔的說:“是啊,記得年輕時,君上也喜歡我做的點心,他總說我手巧心靈。”

君上喜歡吃?難道對面這個女人就是被關進冷宮的女人?不是說冷宮一般人不能随便進入嗎?怎麽她就可以輕松的推開門走進來了?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發瘋的叫喚起來,對她說着:“滾出去,快滾出去,我不要看到你們。”

吳雙吓壞了,這女人怎麽一會好一會壞呢?吳雙被趕了出去,只見冷宮門口站着一個婢女,正冷光灰目的注視着吳雙,看的她整個人都發毛了。

☆、38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

吳雙靠在一邊慢慢走了過去,門口的宮女突然說道:“奴婢見過夫人,夫人,這裏是冷宮禁地,以後請不要到處亂走,小心壞了規矩對自己不利。”言語極冷的說完,令起水桶走進了瘋女人的房間,這個宮女打扮低調,一身烏灰的粗布衣,年齡比瘋女人大十歲的樣子,身型有點圓潤,頭發兩邊有幾縷白發。整體下來樸素得體,走進房間,将門關上的那一刻也沒忘記用冰冷的眼神盯了一眼吳雙,這像是一種警示和示威,吳雙帶着種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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