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

.......聽到此時,杵臼與子鮑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放慢了腳步,杵臼走了過去問道:“打擾一下,你們剛剛說哪裏蓋房子了?”

那個路人說:“一看你就不是我們這的百姓。”

杵臼雙眉皺了皺繼續問:“為什麽這樣說呢?”

路人得意的笑了笑,挑挑眉,這樣子好像是在說他猜對了杵臼不是這裏的人,所以很有把握的語氣,他笑着說:“這蓋房子的事在這一片鬧得沸沸揚揚,你不知道此事,當然不是這的人,就算是這的人,那你也是剛從外地回來,不然不會不知道。”

杵臼有些沒有耐心的問:“你就不要繞彎子了,說說這蓋房子的貪官是怎麽回事?”

路人看了看四周,賊眉鼠眼的老實巴交的樣子說:“我告訴你,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杵臼煩躁的說:“快說。”

路人倒是吓了一條,懵了一下說:“良仁一直以來想...........”

路人給杵臼說了一堆堆廢話,杵臼只記住一句,良仁貪官霸占百姓土地,還想升官。

聽完後,杵臼與子鮑一路慢慢走着,杵臼對子鮑說:“這個良仁好像見過君上,可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不記得我見過他啊。”

子鮑輕笑着說:“你是君上,也許是見得臣子太多,記不清楚也正常。”

杵臼反問着自己:“就算見過,自己也沒許過升他官職啊。”

走到萬福樓,坐了下來,杵臼當然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但他脾氣暴躁,得知良仁在外造謠,打着君上給他升官名號到處招搖過市,還強行霸占百姓房子,雖然後來還給了百姓,但此事怎麽還把君上身份給攙合進去了?這以後還怎麽讓自己在百姓心中留下好印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處理此事,弄得一清二楚,讓所有百姓都知道知道當今君上的辦事能力。

杵臼猛拍桌子,連飯都不吃的說:“我要去一趟良仁的府上。”

子鮑平靜的說:“先坐下吃飯,着什麽急?”

杵臼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說:“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現在就像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把君上的身份也給帶上了,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個貪官,連百姓都說他是貪官,肯定錯不了,你就說你跟我去不去?”

子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漱漱口,才說了句:“正好我不太餓,你确定你不吃飯?”

杵臼一副煩躁萬分的狀态嘆着氣,說:“我氣都氣飽了,要不是這次出來,還真不知道天下竟然有這等事,再不管就亂了套了,想要爬上我的頭上了。”

子鮑輕笑着說:“有那麽嚴重嗎?你的臭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這以後也許是你最致命的弱點。”

杵臼眉毛鎖得更緊,轉身走着說:“我不聽你廢話了,我一個人去。”

子鮑追了上去,笑着說:“什麽時候能穩重點?”

杵臼說:“躺進墳墓裏的時候也許我會穩重點。”

子鮑搖了搖頭,已經習慣杵臼的這種做事風格,見怪不怪了。

來到良仁府門前,門口的倆個人就把杵臼,子鮑攔了下來。

問他們:“你們是什麽人?”

杵臼看不慣的說:“滾開。”

子鮑阻止了一下杵臼,小聲在他耳邊說着:“消消氣,你現在是君上,注意點身份。”

杵臼頓了頓,吐了口氣,平息了一下情緒說:“讓你家大人出來見我。”

把門的手下看着杵臼上下打量一番,又想起上一次阻攔吳雙與雲争時差點闖了大貨,這一次該不會又是什麽大官吧,細細想了一番還是回去禀告大人吧。

子鮑看着這個良仁府門,笑了一聲說:“這門應該要花不少錢吧,真是越來越接近百姓口中的那個貪官形象了。”

杵臼活動了一下筋骨,手指握的嗑啪響,子鮑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良仁從裏面走了出來,到了門口看着杵臼與子鮑,但又擔心是什麽高官,只好笑着疑問道:“看着兩位面生,找在下有何事啊。”

子鮑小聲對杵臼說:“這語氣和笑臉倒不像個貪官該有的。”

杵臼勾起嘴角,立眉冷眼的看着良仁那張肥頭大耳,淡淡的說:“傳說是你給北邊的難民蓋房子呢?”

良仁松了一下肩膀,挺直腰板下了一層臺階,氣勢高昂的說:“沒錯,是本官。”

杵臼又問:“聽說當今君上親自來過你的府內,還很欣賞你的作風。”

良仁瞧不起杵臼的樣子斜視了一眼他,望着天空得意的不行,冷笑着說:“這有什麽好稀奇的,再說這件事與你何幹,你今天過來找本官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如果是,那麽請回吧,本官沒空跟你在這閑言碎語。”

杵臼被良仁這種嚣張又勢利的神态而雷到,一團火攻入內心,拍着巴掌贊美的手勢對他說:“果然很了不起,可我還聽說了另一個說法。”

良仁起了興趣,轉頭看着杵臼問道:“另一個說法?關于本官的嗎?”

杵臼說:“正是。”

良仁問:“說來聽聽。”

杵臼幹笑兩聲,說:“太累,我要回去休息了。”

正要回去,良仁叫道:“還沒說,就要走?我的府內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可不是那麽好引見的。”

杵臼哭笑不得的恥笑着說:“難道你的府比宮裏還要難進出?好像我還沒有踏進你的府內半步。”

良仁縷着胡須,倒背雙手,很神奇的語氣說:“少在這跟本官兜圈子,說吧,你來找本官究竟何事?”

杵臼嚴肅及厲聲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瞧這是什麽腰牌。”

良仁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滿不在乎的說:“反正不是君上的腰牌,你的腰牌有什麽特殊嗎?”

杵臼非常憤怒,走了上去,怒視良仁一眼走進了府內,良仁跟了過去,嘴裏還碎碎叨叨的說:“誰讓你進來了,來人,把他轟出去。”

子鮑動手揪起良仁的衣服說:“他才是當今的君上,請問前幾日你見的是哪個國家的一國之君吶?”

此話一出,良仁大笑兩聲,掰開子鮑的手,壓根不信的說:“我跟君上面對面說過話,一個飯桌上吃過飯,你們兩個騙子竟然騙到我良仁頭上了,活得不耐煩了吧,扮誰不好扮君上,若是真的君上知道了,你們能有幾個腦袋讓他砍?今天我就不跟你們計較,快滾出去。”

杵臼真的要炸了,他的脾氣從第一章起就不是很好,一般很少發火,但是遇到讓他生氣的事情,發起火來那是誰都勸不回去的。

杵臼平靜的可怕,說:“現在你是否改邪歸正了?傳言你欺壓百姓,霸占百姓土地,如今怎麽又是送銀兩又是蓋房子?你說你見過君上,怎麽證明給我看?”

良仁抖了一下肩膀,郁悶的說:“你這個人如此荒唐不堪,讓本官感到可笑,我為什麽要跟你一個陌生人說這麽多?又為何要證明給你看,你算個什麽東西?”

杵臼緊咬牙關,憤怒的點着頭,從他府內走了出去。

子鮑臨走時看了良仁一眼,對他說:“他真的是君上,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多多保重。”

良仁無所謂的白了一眼,走回房間。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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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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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杵臼與子鮑返回宮中,直接召開早朝,并一一處置幾個貪官,一個區區良仁竟敢不把他杵臼放在眼裏,威嚴全盤抛出。

坐在君上位子上,杵臼一臉嚴肅對着底下的臣子說:“寡人昨日外出,遇到一件痛心的事,一件令寡人憤怒的事,一個區區小芝麻官,霸占百姓土地,還口出謊言稱見過當今君上,但寡人昨日與他見了一面,他卻不認識寡人,對寡人非常無禮相待,不知他是說謊還是有人在外冒充寡人,寡人今日封幾位官臣,叫到名字的上前聽令。”

底下臣子鞠躬點頭等着杵臼點名。

杵臼叫道:“華元,公子友,華耦,鱗鱹,公子壽,公子朝。”

“微臣在。”

杵臼一氣呵成封官道:“華元,你擔任本國右師。公子友,你擔任本國左師。華耦,你擔任本國司馬。鱗鱹,你擔任本國司徒。公子壽擔任本國司城。公子朝擔任本國司寇。”

六人異口同聲的說:“微臣謝君上聖恩。”

底下臣子安靜異常,因為杵臼大怒他們全不敢多說一言,只有剛剛封官的六位臣子上前接旨。

杵臼繼續命令道:“公子壽,寡人命令你去查此事,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寡人倒要看看這個良仁究竟是何人物?”

公子壽說:“微臣領旨。”

杵臼繼續說:“寡人登位以來,打理朝政還算順利,寡人知道很多人都不服寡人,認為寡人年輕氣盛,但今天寡人讓你們看看,寡人是如何辦事的,也好讓諸位愛臣看看寡人的厲害。”

底下衆臣互相對視,不敢言語,只好聽着杵臼一人在臺上講着。坐在一旁的子鮑臉上有些尴尬,他知道杵臼脾氣不好,被氣壞了就喜歡說些胡話,他這麽脾氣用事的方法打理朝政,純屬兒戲一般。

退朝後,杵臼去了太後寝宮,一項不是怎麽合得來。

每次進入太後寝宮映入眼簾的就是她坐在大床上閉目養精的狀态,身邊有着宮女給她按摩,最不可少的還有媚兒的身影,安帥傑也站在一旁。

杵臼上前直接行禮說:“見過祖母。”

太後閉着雙眼,很享受的樣子說:“回來了?”

杵臼說:“恩,孫兒給祖母帶了禮物,這塊布料做衣服肯定好看。”

太後睜開眼睛,看了看呈上來的布,臉上露着滿意,卻大方端聲的說:“有心了,哀家很喜歡。”

杵臼雖然臉上沒什麽,但心裏抽動了一下,他說:“祖母出去游玩為何這麽快就回來了?”

媚兒搶先回着:“祖母身體不舒服,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子鮑關心的說:“祖母那裏不舒服了?太醫怎麽說?”

太後對着在一旁按摩的婢女揮揮手,說:“你們都退下吧。”

婢女小聲乖巧的說:“是。”

太後看着子鮑說:“哀家本來很希望你能夠與媚兒成親,親上加親,多麽好的一件事,可你偏偏喜歡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廚子,既然如此哀家也就不強求了,正巧你們來了,那哀家要宣布一件事情,哀家打算讓媚兒與帥傑成親,一則是帥傑這孩子真心不錯,這次外出多虧有他對哀家的照顧,二則是媚兒與帥傑是兩情相悅,哀家看着他們開心哀家也就開心了,三則是哀家想讓着宮裏熱鬧熱鬧了,已經清淨好幾年了,你們覺得如何?”

子鮑有些驚訝,但也感到慶幸,這下太後就不會逼着媚兒嫁給自己了,吳雙也就安全了,只是淡笑着說:“祖母做決定吧。”

太後問杵臼:“君上意下如何啊?”

杵臼一聽媚兒要大婚,眉峰微揚,笑着說:“媚兒開心就好,寡人決定給你們兩個大辦一場。”

媚兒十分開心,笑盈盈的說道:“我就知道是二哥對我最好。”

安帥傑站在一旁,笑的不怎麽好看,既然不喜歡媚兒為何還要娶她?

晚上舉辦了大婚,整個宮裏都是亮通通的,布滿了酒味。

熱熱鬧鬧整個晚上,到了深夜所有人都已散去,各回各房,安帥傑與媚兒也回了他們的房間,白天明明是一個晴朗的天氣,不知怎得現在的深夜卻顯得月黑風高,寂靜的讓人害怕,吳雙獨自坐在亭子下望着河水裏夜空的倒影,倒影映在水面上搖搖晃晃,就像吳雙此刻的內心一樣。

她明知道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卻與安帥傑一見鐘情,知道不可能所以她放手了,卻沒想到居然會親眼看着他成婚,這種感覺就像千萬個針在紮着她一樣。

媚兒大婚,杵臼與高興之下多喝了兩倍,爛醉如泥,被下人攙扶着回了房間。

星月端了一盆洗臉水,用濕潤的毛巾輕輕地為睡在床上的杵臼擦拭臉龐,星月伺候杵臼已經十年了,對他也是非常了解,雖然星月平時有點苛刻,但她照顧杵臼非常貼心。

正當她擦完臉時,杵臼一把抓住了星月的手,暈乎乎的說:“不要走,坐下來陪陪我,不要走。”

星月望着杵臼迷人的臉,坐了下來,她承認她一直都很喜歡杵臼公子,所以心甘情願為他做一切事情。

杵臼緊緊地抓着星月的手,說:“是不是我做不好這個君上之位?為什麽我感覺朝政之上的臣子們不服我?他們覺得我沒有能力做好這個君上,嘴上不說,但我能感覺出來,我能。”

星月情不自禁的摸着杵臼的臉,輕聲細語的說:“不要在乎他們,現在你是君上,一切你說的算,誰不服你你就殺了誰,讓所有人看看,這就是與你作對的下場。”

杵臼停頓了一下,說:“我何嘗沒想過這樣做,但是我不能,我那樣做會讓所有懼怕我,這樣還如何樹立民心?”

星月說:“你比起宋後廢公要強一百倍,他不是也一樣做了君上嗎?做君上不是說樹立民心,而是你如何去做自己,難道要因為做了君上而迷失曾經的自己嗎?”

杵臼一把将星月撈在懷裏,很近距離的望着她的眼睛,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最了解我。”說着吻向了星月。

星月下意識的躲開,掙紮一下說:“君上醉了,奴婢去給您倒杯水。”

杵臼阻止道:“哪都不許去,今晚留在我身邊。”

星月也自願的吻向了杵臼的唇.......放下了床簾.......

第二日清晨,星月醒來沒看到杵臼的身影,她回想起昨晚美好的畫面禁不住害羞的笑了笑,拿起被子幸福的聞了聞杵臼餘留的味道,這時走過來一個婢女恭敬的對星月說:“君夫人,您醒了?”

星月有些意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問道:“你叫我什麽?”

婢女笑着重複說:“君夫人。”

星月激動地将要大哭,熱淚流淌,扭頭拭去眼淚,壓抑着內心的喜悅,裝作平靜的說:“君上呢?”

婢女回着:“君上與子鮑公子在宮裏比射擊呢。”

星月微笑着摸了一下昨晚她與杵臼睡過的枕頭,說:“你出去吧,我要起床了。”

婢女溫柔的說:“奴婢來伺候您更衣。”

星月想笑卻不能表現出來,眨了一下眼睛,裝作自然的樣子下了床,讓婢女為她穿上衣服,婢女恭敬的為她梳妝好,二十多年來這是第一次被人伺候,星月感覺這一刻到來的太遲了。

星月望着窗外,心裏想道,這一天她等了好久了,終于可以高人一等了。

杵臼與子鮑在外面在宮裏的老地方射箭,子鮑見杵臼心事重重的樣子,問:“從昨天到現在,你不一樣啊,還在為良仁那件事發愁?”

杵臼冷笑着自己,說:“哪有?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失敗,身為君上卻不能讓臣子心服,他們的心跟我還是靠不攏。”

子鮑說:“你剛做不到一年,他們怎麽會跟你一心?你需要做些事情讓他們對你刮目相看,對你佩服才會打心眼裏敬重。”

杵臼一箭射偏在把子上,嘆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說:“我會讓他們對我心服口服的。”

子鮑也将手中的弓箭遞給一個內監手裏,走向杵臼,邊走邊說:“這一次難民這件事就是很好的機會,你可以幫助那些難民,來樹立你在臣子心中的形象。”

杵臼雙眉緊鎖的說:“我不想做了,你來做君上吧,我發現我根本不是做君上的材料。”

子鮑勸說着鼓勵着說:“我相信你是可以的,君上的位子很多人都想要,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高人一等,但是高人一等是其一,重要的是要讓自己的國家更加旺盛強大。”

杵臼問:“那這件難民的事,我該怎麽做?”

子鮑耐心的說:“房子繼續改,改好讓難民住進去,把那個貪官霸占的土地還給百姓,至于那個貪官,若他有悔改之意,就讓他多為百姓做些貢獻,将功補過。”

杵臼吐了口氣,看着子鮑說:“三弟,還好有你在我身邊幫我出出主意,不然我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公子須走了過來,笑得天真無邪,沖着杵臼與子鮑打招呼說:“你們兩個果然在這。”

子鮑問:“什麽事?”

公子須說:“沒什麽事,我想出國玩玩,你們什麽時候出宮把我帶出去,我還以為你們又走了呢。”

杵臼嗤笑一聲說:“出宮玩玩,正好我有一件事要出宮處理,你要不要跟我出去?”

☆、獨發:驚心動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抄襲者,盜版者法律必究。

正當幾人說着,星月走了過來,還是穿的那件下人衣服,杵臼看到問:“怎麽不穿我給你準備的那件?”

星月将杵臼拉到一邊,小聲說:“奴婢的身份不穿下人的衣服怎麽行?如果穿您給的那件,別人會說奴婢的,奴婢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

杵臼一聽此話,滿臉的不快,說:“誰敢說你?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是宋國一國之君的女人,我倒是看看誰敢說你。”

星月轉過身,杵臼見狀覺得奇怪,将星月扭了過來,看到她雙眼通紅在偷偷拭淚。

杵臼不解道:“你哭什麽?”

星月擦擦眼淚,小聲的說:“奴婢想起昨晚的時候,奴婢...”

杵臼嗤笑一聲,将星月攬在懷裏,安慰的說:“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弄疼你了,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娶你。”

星月眼角閃過一縷精光,微微一笑的擦着眼淚說:“奴婢不求名分,奴婢只願意一輩子在您身邊伺候您。”

杵臼笑着刮了一下星月的鼻子,說:“好了,別哭了,去,回房間把衣服換了,以後這宮女的衣服就別穿了。”

星月半推辭半接受的說:“不會有人說我吧?”

杵臼眉毛觸動一下說:“不會,去換吧。”

星月最了解杵臼,聽到他這種語氣,星月才回房換衣。

杵臼與子鮑帶着吳雙和星月還有公子須他們五人一起出了宮,一同去了萬福樓,人到齊了有點像是家人團圓似的。

吳雙熱情的對星月說:“星月,你還是頭一回來萬福樓吧?”

星月這自從被杵臼臨、幸後,就變得有些高貴了,她不漏齒的笑着說:“第一次。”

吳雙熱清的給她介紹道:“這是彩虹姐,石頭,巨無霸,羅漢,紅兒,雲争,墨蘭,小梅。”

星月只是微微笑着點了一下頭,表示她的意思。

紅兒看到後嘴角扯了一個口子,白了一眼星月,小聲對雲争說道:“裝什麽啊。”

雲争偷偷拽了拽紅兒衣服,讓她閉嘴,雲争笑着說:“衣服真好看,應該不便宜吧?”

星月垂下眼簾看着裙擺,這種被所有女人羨慕嫉妒的感覺令她陶醉,遲遲好久才回答:“你叫雲争?名字真好聽。”

雲争笑了笑,說:“一般一般啦。”

彩虹大嗓門的說:“來來來,大家都別站着說話啦,快坐下吧。”

衆人紛紛坐下,石頭他們又去忙他們的了。

杵臼展開話題說:“我已經讓公子壽去辦這件事了。”

子鮑說:“他辦事你應該放心,我了解他的為人,做事細膩,你讓他怎麽做的?”

杵臼說:“按照你說的,只要那個良仁把房子蓋好,土地還給百姓,我就當他是将功補過。”

吳雙‘噗’一聲将口中的水吐了出來,瞪大雙眼看着杵臼與子鮑,挽起袖子擦擦嘴,別的臉蛋通紅。

子鮑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總是這麽毛躁。”

吳雙咽了口水,低下頭眼珠子轉來轉去,想了好久終于有了勇氣問:“你們剛剛說的良仁,蓋房子,還土地,是萬福樓不遠處的那個良仁貪官嗎?”

杵臼驚訝的說:“是他,你也知道此事了?”又對着子鮑說:“你瞧瞧,全世界的人都快知道了,就我一個人出了宮才知道,我要是不出宮,豈不是一輩子都不知道?”

星月一邊認真聽着一邊為杵臼倒了杯水,吳雙還在奇怪,星月這變的也太快了,當初見她時還是一個心狠的女人,不是潑她一臉冷水就是踢她一腳,現在星月變的溫柔似水一般,都要酥到人的血液裏了,看她穿着也變了,跟杵臼的關系明顯不一樣,難道他們....?

杵臼接着說:“良仁竟然當着我的面說他見過君上,虧他說的出口,你們不知道那天他那副嘴臉,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惡心,真想一箭給他一個了斷。我懷疑外面有人冒充過我,要不然良仁怎麽敢如此大膽,把君上都扯上。”

子鮑淡笑着說:“這也不能算是把你扯上,他只是利用了一下你的名聲,但是他霸占土地做的壞事跟你完全沒關系,不過這蓋房子的好事現在跟你有關系了,如果百姓知道,肯定會很愛戴你這個君上的。”

星月插話了,面帶笑容的說:“子鮑公子說得對,君上,你應該在百姓心中樹立形象,從你登位以來,還沒有與百姓這麽親近的接觸過呢。”

吳雙對他們的話完全沒聽進去,一心在這想自己假扮君上的事情,該如何給杵臼交代,他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假扮的都這麽生氣了,若是知道了會不會被砍頭啊。

瞧着吳雙在一旁發呆,星月拿起茶壺,對吳雙說:“吳雙,來我給你倒杯水。....吳雙?”

在發呆的吳雙還在攥着水杯,目不轉睛的思考,煙眉緊皺,抿着小紅唇,像雞蛋光滑的臉蛋被陽光照射的白皙紅潤,這個表情可愛極了。

子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說:“在想什麽呢?星月叫你好幾聲了都沒聽見。”

吳雙捂着臉,其實一點都不疼,但還是這樣說:“好痛的,你都不能輕點嗎?”

星月笑了笑,倒了杯水,說:“我還記得我和吳雙第一次見面時,我還提過你一腳,咱們兩個那時候啊太搞笑了。”這話的語氣好像是回想過去的故友似的。

吳雙聽星月這麽說,內心倍感親切,笑盈盈的說:“對呀對呀,那時候你可厲害了,O(∩_∩)O,現在想想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一眨眼咱們都認識快一年了,真的好快哦。”

星月笑着說:“真的好快,從來沒想過咱們會走到這一步關系。”

杵臼搭了一句:“對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我準備娶星月做我的夫人,以後咱們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互相照顧着。”

吳雙眼珠子比剛才瞪得還大,怪不得從宮裏出來時星月就不對勁,剛剛進萬福樓打招呼時更不對勁兒,之所以又漲神氣原來是她的地位變了,這次變的可真夠高的,還好星月現在不欺負自己了。

子鮑也感到很驚訝,但是子鮑知道星月跟在杵臼身邊已經很多年了,是一個比較不錯的女子,并沒說什麽,只是說:“那我提前恭喜你們。”

星月微笑着說:“謝謝,你什麽時候把吳雙的婚禮給補上啊?”

吳大白眼珠子猛地彈回原位,轉了半圈移動到了子鮑身上,幹笑着說:“我去看看紅兒她們忙得過來嗎,我去幫忙。”說完就像十萬火急的火箭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吳雙剛走,公子壽走進萬福樓對杵臼禀告道:“微臣參見君上。”

杵臼說:“起來吧,現在是在宮外,不必行禮了,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公子壽說:“微臣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處理好了,土地還給了百姓,房子也快建好了,估摸着還有半個月就可以完工了。”

杵臼點點頭又問:“良仁呢?”

公子壽說:“他在外面候着呢。”

杵臼眉毛提起,眼眸中閃着陰光,說道:“讓他進來。”

“是。”公子壽擺擺手,門口的良仁走了進來,只見良仁臉紅脖子粗,原本他就是一個肥頭大耳,這被太陽曬得更難看了,見到杵臼,想起那天自己的無知,腸子都悔青了,噗通跪了下來說:“奴才有眼無珠,奴才罪該萬死,冒犯君上,還請君上繞奴才一條狗命。”

杵臼一腳揣在良仁肩膀上,說:“狗奴才,你真不該長一雙眼睛,給你也是浪費。”

良仁忍着疼,冒着汗,連連點頭說:“是是是..奴才是狗,奴才罪該萬死,奴才已經把土地還給那些百姓,并且房子也快改好了,全是按照君上您的旨意。”

杵臼說:“好了,滾回去吧,這算是你将功補過,下一次再讓我發現你欺壓百信,小心你的腦袋。”

良仁吓得幾乎梗咽,眼圈濕潤的說:“奴才記住了,奴才一定重新做官,不枉君上對奴才的寬容。”

杵臼瞪了一眼說:“滾吧。”

正在這時吳雙拿着一盤糕點走了過來,邊吃邊說:“來嘗嘗彩虹姐做的。”眼神只顧着看糕點了,放下後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良仁。把她給震住了,含着糕點轉過身正要離去,啪嗒懷中的腰牌掉了出來,衆人目光都随着聲音而看去。完蛋了完蛋了,全露餡了。

良仁連滾帶爬的過去撿起地上的腰牌,吳雙緊撿慢撿也沒良仁手快,被他奪了過去。

子鮑見狀,将吳雙護在身後,質問着地上的良仁說:“你想找死?活的不耐煩了,敢動我的女人。”

吳雙緊捏着子鮑的衣服,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消失在這裏,她不是害羞而是擔心下一步該怎麽迎接?

星月一直保持沉默,勸着杵臼說:“別生氣了,喝點水消消氣。”

杵臼還在納悶問良仁:“這腰牌是你能碰的嗎?想造反了?”

良仁剛要開口,吳雙搶話說:“天不早了,良仁大人快回去吧。”

良仁死盯着吳雙的眼睛,喘着大氣,指着她。

吳雙上前捂上他的嘴,對子鮑說:“子鮑,快把腰牌拿過去,把他轟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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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仁拼了最後一搏,急着說:“我說怎麽看着你這麽面熟,原來那天就是你假扮君上來騙我的啊。”舉着腰牌讓杵臼看說:“君上您看,那天就是她拿着這個腰牌來奴才府上,欺騙奴才的,奴才信以為真了。”

子鮑與杵臼一頭霧水,吳雙怎麽會想起假扮君上在外招搖呢?

被他們疑視的眼光盯得無法呼吸,吳雙全抖了出來說:“那天我只是想為那些難民出口氣,沒想過要假扮君上,是他自己說我是君上的,我什麽都沒說。”

良仁舉着腰牌反駁道:“你是拿着它,無讓我認為你是君上的。”

杵臼一把将腰牌奪過去,對良仁大怒說:“再不滾,寡人就将你抓進大牢,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滾。”

良仁說完‘奴才告退’就離開了。

杵臼也沒再追問此事,而吳雙覺得她讓子鮑夾在中間難堪了。

晚上後杵臼與子鮑兩人各回各府了。

杵臼府,一切都還沒變,唯一變的就是星月身份地位。

杵臼坐在椅子上,臉上也重見光明,可星月一邊幫他揉肩一邊說:“你就打算這樣放了那個良仁嗎?”

杵臼不解道:“不然呢?子鮑也說他有悔改之心,就放他一馬。”

星月輕笑一聲,說:“君上啊君上,你怎麽做了君上還是這麽單純呢?你難道就不知道吳雙為何膽大妄為去假冒你嗎?她之所以有這麽大的膽量還不是因為子鮑是她的後臺?人家已經騎在你的脖子上發威了,你還寬宏大量裝作無事?”

杵臼不怎麽喜歡星月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他最講義氣重感情,一項與子鮑兄弟感情深厚,所以厭煩的說:“我跟子鮑是好兄弟,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我們彼此了解,他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好了好了,你出去吧,今晚分開睡。”

星月臉色一灰,定是知道杵臼發怒了,她平靜的說:“好,那你蓋好被子小心着涼。”臨走前還說一句關心的話。

星月被杵臼冷言說的灰頭灰臉,內心其實委屈壞了,但臉上還裝作無事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是以前她睡的下人房間。

剛躺床上,門被敲了兩下,星月從床上坐起問:“誰啊?”

站在門口的杵臼說:“開門。”

星月眉目間透着喜悅,披上外套走去開門。

門剛打開,杵臼就抱起星月走回他的房間,放在床上又是一頓豐盛晚餐,兩人臉紅耳赤重逢纏綿。

好事過後,杵臼躺在床上抱着星月,星月面帶着笑容壓在杵臼的懷裏,還不斷地用手摸着自己的發絲。

杵臼松了一口氣說:“剛剛是我不好,不該那個态度對你說話。”

星月看了看杵臼的頸部,笑着說:“沒關系的,只要你開心就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杵臼笑着說:“你真體貼,但是以後這樣的話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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