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6)

說話聲,也能模糊的看到子鮑冷言責怪她的畫面。可是吳雙手指輕輕觸碰一下,這個美好的畫面就在陽光下消失不見了。

禁不住被這種失落的打擊,吳雙終于忍不住哭了,懸挂在眼邊的淚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鑽石一般晶瑩剔透,圓潤流暢的滑落在她的臉蛋上,望了望窗外,街上還是人來人往,摩肩接踵,但吳雙心裏感覺很孤獨,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心髒,沒有了活下去的支撐點。

心柔已經回到府內,子鮑也剛剛好從外面趕回來,心柔到了子鮑面前就像是一個溫順乖巧的小綿羊,紅翠看到只覺得惡心。

心柔幫着子鮑脫下鬥篷,笑着關心道:“外面冷了吧,已經是秋天了,出門前要記得多穿件衣服,你看你穿的這麽薄,我看到會心疼的。”

子鮑一只胳膊摟着心柔,笑着說:“還是你對我好,吃過飯我帶你去宮裏玩幾天好嗎?”

心柔高興地像個小女孩,甜美甜美的讓人整個人要融化掉,說:“好哇,我從來沒去過呢,真沒想到這輩子我還有機會去宮裏看看,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氣,簡直太好了。”

子鮑摸着心柔的頭發,輕輕吻了一下額頭,說:“只要你開心,我什麽事都可以為你做。”

心柔依偎在子鮑臂膀邊幸福的笑着。

吃過飯子鮑帶着心柔來到宮中,盡管有的婢女看了看心柔,子鮑知道她們的眼神在奇怪什麽,但是他不在乎。

一個名叫高達的太監急匆匆的走進太後寝宮,禀告着:“奴才叩見太後。”

太後慢聲慢氣的問:“什麽事啊?這麽慌張?不知道哀家喜歡安靜嗎?”

高達責怪的說:“奴才有罪。”

太後挑了挑手指說:“罷了罷了,快說什麽事吧。”

高達回着:“先君夫人鬧得厲害,将先君的牌位摔斷了。”

太後臉色一驚,站了起來,慢慢走着問:“放肆,反了她了,帶着哀家去看看。”

高達說:“是。”

高達前面帶領着太後走去冷宮,高達走在路上還說:“太後,別怪奴才多嘴,奴才認為這先君牌位實在不該放在先君夫人那裏,她腦袋不清楚,搞不明白什麽是什麽。”

太後說:“先君生前最喜愛的就是她了,這死後哀家想讓先君多陪陪她罷了,可怎麽這個女人還認不清楚先君的牌位了?看來是哀家錯了,哀家以為她深愛着先君,再怎麽瘋癫也不會連先君都給忘了,看來真是哀家錯了。”

高達說:“太後就不要責怪自己了,要怪也只能怪先君夫人自己。”

正走着,遇到了子鮑跟心柔二人,子鮑對心柔說:“這是我祖母,太後,快行禮。”

太後見他倆這般甜蜜,先問道:“鮑兒,這個姑娘是誰啊?怎麽不見吳雙了?”

子鮑還沒回話,心柔笑着說:“小女子心柔拜見太後。”跪了下來。

太後看了一眼說:“起來吧。”

又看了看子鮑,問道:“怎麽只顧着玩?吳雙呢?”又問了一遍。

太後不是不喜歡吳雙嗎?曾經還三番兩次要加害吳雙,子鮑奇怪道:“祖母不是不喜歡那個女人嗎?我把她趕出去了。現在我跟那個女人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

太後滿意的笑了笑,對着心柔端視了一番,說:“那哀家也就放心了,你多大了?”

心柔笑着回:“回太後的話,小女子今年二十一了。”

太後點點頭,說:“好,不僅長得好看,還很乖巧,比起那個吳雙強許多,哀家很滿意。”

子鮑趕緊說了句:“孫兒不打擾祖母了,孫兒還要帶着心柔到處看看。”

子鮑這麽急着像是在擔心什麽事似的,太後許了他們離開,直接去了冷宮。

等子鮑走後,高達輕聲對太後說:“太後,您為何不?”

太後說:“哀家這樣做有哀家的道理,不要問那麽多。”

高達低頭說了句‘是。’就不再說什麽,推開冷宮門,這樣的陳舊老門依然發出一陣摩擦極強的聲音,震耳震心。被腐朽的木門上邊還會掉下碎木屑,高達用手絹遮住太後頭上端,輕聲細語的說:“太後小心些。”

太後咳了兩聲,說 :“不礙事,你先進去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高達先前走了進去,太後身邊貼身的宮女春桃攙扶着太後,慢慢走了進去,映進眼簾的是先君夫人安靜的睡在床上,青闵在收拾先君夫人打亂的東西,青闵見有人影映在了地上,擡起頭看了看,立刻行禮說:“奴婢拜見太後。”

“怎麽連你的主子都看不好?若是驚擾了君上,知道你有多少個腦袋讓他砍嗎?”

“求太後恕罪,奴婢去後院做飯,一時半會沒過來看,夫人就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青闵跪在地上說着。

“起來吧,別跪着了,此事若不罰你們,倒顯得哀家跟你們一樣目無君上。哀家罰你們三個月素齋,不許碰葷。”

“是,奴婢謹聽太後教誨,日後一定注意。”

太後向裏又走了幾步,看了看躺子床上的先君夫人,問道:“哀家瞧着她臉色蒼白,身體可有不适?”

青闵緊跟其後,輕聲回着:“夫人近日以來身體都有些不好,平日裏總是咳嗽發燒,不礙事,太後不必挂念。”

太後看了一眼先君夫人,轉身走了出去,臨走前留下一句話:“若再看不好你的主子,哀家不會再忍耐半分,哀家會殺了你們,也免了心煩,省的給哀家添堵。”

這句話真真的飛進先君夫人耳中。

等太後走後,先君夫人從床上坐起,青闵走過來說:“夫人,您聽到了?”

先君夫人嘆了一口氣,說:“她這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青闵問:“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先君夫人說:“她不會輕易殺了我的,她最喜歡看着我受罪,又怎麽會舍得讓我早早死去呢?”

之所以先君夫人要把先君的牌位摔壞,是想讓太後相信她是真的瘋了,瘋到連自己深愛的男人都不放在眼裏,自始以來,先君夫人是先君宋襄公最後的一個妃子,也是最年輕的一個妃子,備受宋襄公寵愛,懷孕後生了一個兒子,但剛出了月子,太後就陷害先君夫人,所以徹底的惹怒了君上,她被打入了冷宮,先君夫人比太後足足年輕二十歲,太後不僅借着君上的手将先君夫人打入冷宮,本想着她來養着先君夫人的兒子,可不幸的是宋襄公死去後,太後就命人将先君夫人的兒子毒死扔出了宮,可憐在宋襄公臨死前被關起來的先君夫人,連宋襄公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而如今還被關着,就因為先君的旨意還沒有被撤掉,太後又一直做主這後宮之事,所以幾代君上也并不關心此事,由着太後去吧。

☆、獨發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

到了夜色,又是風高夜黑,這裏安靜的除了風聲別無他聲,花草被風吹的左右搖擺,秋季每逢夜晚就會如此,星月獨自一人又來到最寂靜的角落,用嘴發了一個暗號,那個神秘男人走出來,星月四處盯望了一眼,見沒有人,趕緊說着:“什麽事這麽急?”

神秘男人的臉依然被黑夜掩蓋着,只露出半邊臉頰,他說:“現在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星月點了一下頭,不斷四處張望着,背對着他說:“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事嗎?”

神秘男人停頓了一會說:“吳雙一個人在萬福樓,她被趕出去了,我有點不放心,你抽空去看看。”

星月醋意大發,不情願的說:“你心裏還想着她?你這樣會影響我的。”

神秘男人顯然情緒有些不耐煩,說:“我對吳雙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不放心,別忘了,她對我們還有用。”

星月這才說:“我知道了,沒事我走了。”

神秘男人‘恩’了一聲,星月撩起裙擺,趟着高過膝蓋的小草穿了過去。

神秘男人究竟是誰?他為何不放心吳雙,他對吳雙是有感情的,那他是誰?他說吳雙對他們還有用,有什麽用呢?

三日後,星月按着神秘男的吩咐,出宮來看吳雙,吳雙正在忙着,看來已經忘記了子鮑,過得并不糟糕。

星月身後跟着兩個婢女,走進萬福樓,吳雙她們一見,立刻走了過來行禮,卻被星月阻止了,星月笑着說:“這不是宮裏,出了門行禮就不必了,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吳雙笑着問:“君夫人怎麽會來這裏?”

星月上下打量了一下吳雙,揣摩一會,坐了下來問:“你還好吧?”

為什麽這樣問?難道星月知道自己被子鮑趕出來了?聽星月這樣問,紅兒與墨蘭還有小梅,雲争,分別都用質問的眼神看着吳雙,吳雙幹笑一下轉了話題:“我很好,呵呵,就是太忙了,累啊。”

星月點着頭,像是放心的樣子說:“那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不是吧,就是專門來看吳雙的?一點都沒刁難?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星月剛走開,走進來一幫人,大概七八個,一個領頭男人稍微有那麽一點客氣的說:“今天我把這裏包了,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彩虹見狀有點納悶,走去裏屋将吳雙喊了出來,吳雙出來一看這幾個男人不是善茬,長得兇煞惡煞不說,還不怎麽講衛生,但是做生意,掙錢就好,來者不拒,不是很高級的五星級酒店,何況這是在古代,說不定這幾個是有錢的人,這樣掙了錢就可以分給紅兒,彩虹她們了。

吳雙問:“客觀你要包店?”

那男人說:“對。”

吳雙看了看這滿屋子的客人,如果這樣趕出去的話,以後這生意也不會很好,再者說他們全是回頭客,而今天這七八個男人只是第一次來吃,別再因為新客得罪了老顧客,這樣算算也不劃算啊。

吳雙說:“可是這房間裏的客人這麽多,都還在吃着,不能說趕出去就趕出去啊,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幾個去二樓,二樓比一樓還要寬敞。”

可她跟前的這個男人怎麽看怎麽像是山賊類別的,瞧吳雙的眼神也是賊眉鼠眼,他拍着胸脯說:“怎麽?覺得我不像有錢人?怕我付不起你錢?”

吳雙擺擺手笑着說:“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您看,我這個都是老顧客了,他們吃得很開心,若是被我趕出去,那以後我的生意還怎麽做啊。”

男人猛拍桌子,一陣巨響,整個一樓被震得嗡嗡響,變得安靜起來,所有顧客目光投向了吳雙這邊,也靜止了吃喝說笑,一切都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一動不動,紅兒,墨蘭,雲争,小梅,彩虹,巨無霸,羅漢,石頭他們聞聲而來,瞧這形勢不妙,所以萬福樓的全體員工都出動了,再怎麽着這也算是人多力量大,也算是陣陣腳吧。

吳雙不想把事鬧大,心裏也明白她們不是這些男人的對手,就勉強的對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說:“真是對不住了各位客官,今天這位客官想要包店,麻煩在座的客官給他騰個地方,今天你們吃的錢全算萬福樓的,不收任何費用,如果你們喜歡吃,就打包帶回家,可以嗎?”

幸運,好在這些都是老顧客,所以他們也沒叫真,有的客官帶着沒吃完的食物回家了,有的直接出去了,現在店裏就剩萬福樓的員工與這七八個男人了。

看形勢紅兒她們也知道了一清二楚,也不說什麽,反正都是客觀,包店給的錢更多,這下反而既可以清淨又可以掙錢,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客人剛走完以後,這七八個男人就突然變臉了,這哪是有錢的客觀啊,這明明就是土匪強盜級別的家夥們吧,兩個男人把所有窗戶和門關得死死的,他們幾個全拿出匕首對着吳雙她們揮霍着,威脅道:“都別吱聲,別吵吵,老子我盯你們萬福樓不是一天兩天了,聽說這個美人被你相公趕出來了,他不要你,我要,啊哈哈....這細皮嫩肉的肯定香噴噴的吧。”說着一只手滑了一下吳雙的頸部。

被他的粗糙手指滑了一下,吳雙很不自在,後退一步,說:“你們想幹嘛?”

這個男人像是土匪的頭頭,因為是他一直再說話,其他人只是聽他的。

紅兒,雲争,墨蘭,小梅,她們雖然是挺機智,但是沒有力氣,眼下這個時候該怎麽随機應變呢。發愁啊發愁,吳雙表面苦思冥想的狀态,心裏是真的亂成一鍋粥了,現在沒有子鮑的勢力,連土匪都打她們的主意了。

聽這個男人說完,紅兒她們都很驚訝,她們問吳雙:“子鮑不要你了?”

吳雙皺着眉,說:“都什麽時候了,還問這個。”

土匪老大直接明了的亮出了底牌,大聲笑着說:“告訴你們吧,老子就是土匪,老子帶着弟兄就是來搶糧食的,順便把你們這幾個小娘子帶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

紅兒吐了口痰,鄙視的眼神死盯着土匪老大,說:“想的美吧你,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是誰嗎?小心他把你的土匪窩給鏟平了。”

吳雙阻止着紅兒,不想讓她說太多,而事實是她真的是被子鮑趕出來的,現在沒有任何關系了,子鮑有了喜歡的女人,又怎麽會過問她的事情,她現在是生是死,恐怕子鮑都不會擔心吧。

雲争小聲對萬福樓員工們說:“巨無霸,羅漢,石頭,你們三個是不是男人?是的話就上,把他們轟出去。”

石頭天生膽小,遇到這種情況更是吓得蒙圈了,又怎麽會出面呢。羅漢出面了,他肥胖寬大的身軀,一步一個深腳印,擋在吳雙她們前面,對着土匪們說:“你們有什麽事沖着我來,別為難幾個姑娘。”

土匪老大恥笑着羅漢,說:“就你?哈哈,自不量力的東西,滾一邊去。”

羅漢感覺自尊心沒了,被他們說的無地自容,憤怒的握起拳頭,大吼一聲,.......可重點是他的一聲吼誰都沒吓住,剛吼完直接就被土匪打昏了,見狀,巨無霸喊了聲‘羅漢’,土匪才發現這人堆裏居然還有一個男人,見巨無霸與石頭兩人都這麽畏懼他們,土匪們的嚣張勁兒更十足了。

兩三下将吳雙她們扒拉開,全打昏過去,繩子綁了起來運回了山上。

萬福樓也被搶的一幹二淨,能搜的地方全找了一個遍,就差挖地三尺了,一丁點銀子都沒剩,包括廚房裏的糧食也被弄走了。這些土匪真夠膽大,居然白天行動,就不怕別人知道?

原來這個年代就是這樣,土匪之所以這麽大膽,是因為一則今天烏雲密布,街上人少,二則是土匪老大盯着萬福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掌握了萬福樓的一切,下起手來也順手,三則是他把他們捆起來,在上面蓋上幹草,完全看不出來馬車上放的是什麽東西。所以也就這麽大膽,這麽順利的返回了山上土匪窩。

等吳雙從昏迷中醒來,面前全是骷髅頭,還有來回攀爬的蟲子,吳雙強壓制着恐慌,趁着沒人,她想試着将紅兒他們喊起來。

可土匪太狡猾了,每兩個人背靠背的綁在了一塊,根本沒辦法解開繩子,捆得死死的,只有脖子與腳腕能夠動彈,其他地方都已經麻痹了。

唯一幸運的是羅漢,因為他太胖,土匪将他一個人捆着,羅漢躺在一個角落裏,還打着呼嚕聲,睡的極香。

吳雙與彩虹捆在了一塊,只能先搖醒彩虹,輕聲叫着:“彩虹姐,彩虹姐,醒醒。”

彩虹隐隐約約還在做夢,聽到夢中有人叫自己,迷迷瞪瞪的醒來,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讓她來不及反應,剛要尖叫,吳雙立刻說着:“別怕,別叫,彩虹姐,你還好嗎?”吳雙很困難的将頭測了測問道。

彩虹被吓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恩’着點點頭說:“我沒事,你呢吳雙?”

吳雙說:“彩虹姐,你試試能不能解開繩子,我試了好久,找不到繩扣的結。”

彩虹試了半天也沒解開,所幸兩人就說起了話。

彩虹擔心吳雙的口氣問:“吳雙,跟姐說實話,子鮑是不是真的把你趕出來了?”

吳雙冷笑着說:“恩。”

彩虹說:“本想着子鮑能跟你有感情,我還等着和你們的喜酒呢。”

聽着吳雙鼻頭控制不住的酸了一陣。

彩虹接着說:“子鮑都告訴我了。”

吳雙問:“告訴你什麽了?”

彩虹回憶着很久以前,子鮑跟她說的那些話的場景,也是從那以後彩虹是打心眼裏喜歡吳雙的,吳雙為了救小梅他們三個,才答應與他假扮夫妻。

但是吳雙不明白子鮑為什麽要跟彩虹講這些呢?彩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而已,子鮑不是說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講嗎?但為何又要告訴彩虹?

吳雙聽完彩虹說的這些,心裏有些不明白,只是笑笑說:“在牢裏我跟小梅拜了姐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的姐妹死去,何況小梅是冤枉的。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救的。”

彩虹嘆了一口氣,說:“不過像你這樣重感情的人少見了。”頓了頓,接着說:“子鮑将你趕出來,你恨他嗎?”

這話問到吳雙心裏了,說實話,吳雙恨,她恨子鮑移情別戀,也可以說也許子鮑從來沒有喜歡過吳雙,談不上移情別戀,但是吳雙恨他,恨他沒有給她時間,來不及反應就做了了斷,還當着她的面對心柔那麽溫柔呵護,這是他從來沒有對吳雙溫柔過的态度。

但吳雙搖搖頭說:“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彩虹姐,不提了。”

說着,紅兒她們自己醒來了,猙獰的眼神,一會恐慌不安,一會皺皺眉頭,搖着腦袋,從昏迷中醒來都是這個狀态,應該跟吳雙一個感覺,頭疼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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