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5)
都跟着哀家吧。”
吳雙這才回答着說:“是。”小梅與墨蘭跟着吳雙又在宮裏走了一圈。
天啊,已經在這裏走了兩圈了,再說她們三個跟太後有什麽好轉悠的,一沒共同話題,二她們跟太後又不熟悉,三這太後貴氣逼人的,好似誰都不會入了她的眼,跟在她身邊還不夠壓抑的呢。但這是命令,她們三個也只好硬着頭皮跟着太後。
只見太後這是奔着冷宮的方向去的,吳雙心裏咯噔一下,太後是不是隔三差五的去找先君夫人的麻煩?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老女人。
太後停在冷宮門口,對着守衛揮揮手下令道:“以後不必再守着了。”
把門的跪在地上行着禮說:“是。”
太後說:“退下吧。”
兩個守衛應了句:“是。”退了下去。
吳雙手心裏一直冒汗,太後這不慌不慢的脾氣怎麽養成的,說話有時還大喘氣,好奇死人了,她究竟想幹什麽?
太後對着婢女只‘嗯?’了一聲,婢女立刻推開冷宮門,太後高傲的走了進去,昂首挺胸,雖然已經是一個老女人,但也是優雅高貴的那種類型,勝氣逼人!
青闵在晾剛洗幹淨的衣服,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回過頭來看了看,瞧見太後來了青闵的臉色唰一下像白紙一樣白,那也只能走過來行禮說:“奴婢青闵叩見太後。”
太後俯視着跪在地上的青闵,瞧着青闵膝蓋正好是跪在了碎石子鋪的路上,青闵年齡已經五十多歲,這麽跪着身體肯定吃不消,太後擡起眼皮看着屋裏,一動不動的問:“你的主子還在睡覺嗎?”
青闵言語間透着謹慎,說:“是。”雙眉微微緊皺,顯然膝蓋有些疼了。
但太後還是不讓她起身說話,而是繼續問:“近日以來她可好些了?”
青闵說:“還是老樣子。”
吳雙看着青闵顫顫發抖的腿,又開始同情心泛濫了,她說:“太後,讓青闵帶咱們進去看看吧。”
太後眼神微微掃向吳雙,問:“青闵?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
吳雙眨了眨眼皮,心裏嘀咕着該怎麽回答她,腦子以每秒轉動360次的速度想着說:“我路過這裏時聽見把門的這樣叫她,名字好記,所以我就知道了。”
太後冷笑着說:“不見長得好看,這耳朵還挺敏銳。”
吳雙微低頭,幹笑幾聲。
太後對着地上的青闵說:“別跪着了,起來吧。”
吳雙趕緊上前攙扶着青闵小聲問:“沒事吧?”
青闵沒有回應,彎腰對太後說:“謝太後。”說完立刻撇開吳雙,冷冷的說:“夫人,奴婢是卑賤之身,豈能讓您攙扶?”
吳雙心想青闵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這麽陌生,哦,知道了,青闵肯定是擔心太後知道她以前偷偷來過冷宮,所以故意裝作陌生的。
沒再過多細想,還是安靜的看看下一步要發生什麽吧,太後走了進去,先君夫人比以往更加瘋癫了,頭發散亂,衣着不整,抱着那個假孩子坐在床上瘋言瘋語的對話,口裏嘟囔着說:“你多大了呀?我是你母親,你叫我母親呀。”
太後勾着嘴角淡笑的樣子,慢慢走了過去,一個眼神,婢女就給她拉來一個椅子放在床邊,太後坐上去面對着床上發瘋的先君夫人,太後面容認真的說:“妹妹就別再裝了,裝了二十多年了也該累了,歇歇吧。”
吳雙聽到後脊梁骨涼飕飕的,越聽越是納悶,小梅在一旁看的投入起來,墨蘭小聲對小梅說:“什麽情況?”
小梅搖搖頭,小聲說:“別說話。”墨蘭點點頭,也是雙眉緊鎖的看着太後與先君夫人。
吳雙心想難道太後一直懷疑先君夫人是在裝瘋?可有哪個女人裝瘋一裝就是二十多年呢?太後的心思可真是夠深的,疑心病真重。
先君夫人還是坐在床上胡言亂語,吳雙上前走了兩步,見太後拿起一根頭簪,對先君夫人說:“妹妹,是不是很懷念這種感覺啊?”說着就拿着頭簪狠狠地往先君夫人胳膊上旋轉形式的紮着,先君夫人一動不動,毫無感覺似的還在自言自語,有哪個裝瘋的不會感覺疼?太後難道還不放心嗎?她剛剛問先君夫人是不是很懷念這種感覺?難道她每次前來都會用頭簪紮先君夫人嗎?
當太後撩起先君夫人的胳膊時,吳雙清晰的看到先君夫人整條胳膊上全是被紮過的傷疤,青闵這時卻在外面繼續晾衣服,吳雙心裏覺得青闵是懦夫,吳雙實在看不下去,轉移話題說:“太後,這房間裏陰森森的,有些晦氣,還有她也是瘋瘋癫癫的,好吓人哦,咱們出去曬曬太陽吧,這裏沒什麽好看的。”
☆、感情大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發現有抄襲者法律必究!
太後拿起頭簪重新紮在了頭發裏,用手整了整發型,确認整潔無亂時站起身,俯視的角度看着床上發瘋的先君夫人,冷聲的說:“哀家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又對着青闵交代着:“好好伺候着你家主子,瞧她瘦的都快皮包骨頭了,哀家不是吩咐禦廚給她送些肉嗎?記得給她吃,哀家還不想讓她死。”
青闵溫順的點點頭,行了一禮說:“是,奴婢恭送太後。”
太後拄着拐杖,左胳膊依然被一個婢女用手托着,向前走去,吳雙回頭看了一眼先君夫人,又看了看青闵,只是用最快的速度看了一眼便跟随着太後離去了。
這次親眼所見太後真的好狠毒,究竟是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先君夫人?宋襄公已經去世多年,還争寵?
太後對走在身邊的吳雙說:“哀家最看不得先君夫人委屈自己了,有時候哀家會經常來看看她,但是哀家看到如今她的狀況越來越糟糕,哀家真是心痛。”
吳雙聽着這話就覺得及其虛僞,心痛,如果真的心痛那還不發話将先君夫人放出來?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吳雙笑笑說:“太後您的仁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過先君夫人已經這樣了,連太醫都幫不上忙,何況是您呢,就別再擔心了。”
太後說:“怪不得鮑兒這麽喜歡你,原來你的小嘴這麽甜。”
吳雙不知該笑還是該說話,只回了一個笑臉。
太後看了看身後的墨蘭與小梅,問:“她們都是你朋友?”
吳雙點點頭說:“對,都是我朋友。”
太後說:“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
吳雙看了看墨蘭與小梅,她們兩個走到了太後跟前,顯然有些不自在,太後上下看了一遍,說:“兩個丫頭長得都挺俊俏,哀家很喜歡,不如留在哀家身邊吧。”
墨蘭連忙推辭的說:“太後身份高貴,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能有什麽資格留在您身邊呀,我習慣了在外自由,若是将我留在宮中我會憋瘋的。”
太後笑了兩聲,說:“那麽你呢?”看着小梅說。
小梅眼神溜了一圈,她倒是喜歡宮裏,換做以前她肯定會留在這裏,起碼不用在街上偷東西了,但是如今小梅已經有了工作,有了萬福樓,小梅毫不考慮的說:“太後,我舍不得萬福樓的那幫朋友,我還是留在萬福樓打雜比較合适,若是留在您身邊,指不定我捅出什麽亂子呢。”
吳雙擔心太後生氣,緊跟着說:“太後,她們兩個都是大大咧咧,在萬福樓打雜做習慣了,留在宮裏可能不合适,更何況是留下您身邊,您需要安靜的生活環境,若是有她們兩個在,您還怎麽安靜的下來呀。”
太後輕笑着望向天空,慢慢垂下眼簾,吐了口長氣說:“如今媚兒婚後,她也不來陪陪哀家了,哀家實在是感到有些寂寞,真是老了,想找個人來陪都難了。”
吳雙硬着頭皮,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墨蘭與小梅犧牲留在宮中,這太後是何人物?剛剛親眼見到她拿着頭簪子紮先君夫人,如此狠心的老女人不知下一分鐘會做出什麽事,盡管太後在這說什麽讓人同情的話,也不能讓小梅她們留在這裏。
吳雙笑笑說:“太後如果覺得無聊,可以每天都在宮中走動走動,這樣即可以鍛煉身體又打發時間了。”
太後眼角斜視一眼吳雙,端聲端氣的說:“你是覺得哀家真的老的不能動了嗎?哀家的身體好得很,還用的好早鍛煉嗎?”
吳雙吓得立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O__O"…都怪你自己多嘴,少說話不行嗎,不知道太後看你不順眼嗎?真該死,真恨不得立刻在她面前消失。
太後向前走去,撇下吳雙說:“罷了罷了,就你留在哀家身邊吧,不許再找理由,就這麽定了,去把你兩個朋友送出宮吧,你在這裏住幾日陪着哀家解解悶。”
望着太後背影,吳雙想哭卻不能哭,有沒有搞錯。
等太後走遠後,小梅與墨蘭徘徊在吳雙身邊,小梅說:“真不該來這宮裏。”
墨蘭說:“吳雙,你自己留在這裏,你能應付過來嗎?剛剛我看到太後居然對先君夫人...”還沒說完,吳雙立刻打斷,緊盯着四周看了看,說:“你們放心回去就是了,回去別忘記告訴子鮑,讓他進宮裏來看看我。”
小梅笑着說:“現在知道你家子鮑好了吧。”
吳雙輕推了一下小梅的胳膊說:“去去去。”
墨蘭幹笑一聲,望着吳雙,最後說道:“一會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宮裏要小心些,知道嗎?”
吳雙微笑着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別擔心我了,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們。”
說完,派了一輛馬車将墨蘭與小梅送回了萬福樓,而吳雙自己留在了宮中陪着太後。
太後說媚兒結婚後就不去陪她了,可近期也沒怎麽見到安帥傑與媚兒的身影啊。
剛剛夜晚,太後召喚她去她的寝宮共用晚膳,到了一看安帥傑與媚兒也在,還有君上與星月,只有吳雙自己是個外人,雖然她跟子鮑是夫妻關系,但是打心眼裏她把自己當成外人了,畢竟兩人關系是假的,多少有些拘束。
太後望着吳雙看到這一幕發呆的樣子,對她揮揮手說:“過來坐下,做到哀家身邊。”
吳雙慢吞吞走了過去,安帥傑一直在用關心的目光看着她,她走過去坐在太後身邊,正是坐在了太後與君上杵臼的中間,這下嚴重了,兩邊坐着一個頂級太後,和一個超級君上,要是拿着照相機就能跟他們合影留念了,可惜來的時候啥都沒帶。唯一戴的手镯也給弄丢了,還是價值不菲的古董,等有時間了一定要小梅她們幾個幫着找找,找到的話就把小梅她們幾個也帶走,去現代看看,嘿嘿(*^__^*)想想就覺得很好玩。
星月細嚼慢咽的對吳雙說:“吳雙,趕快吃啊,怎麽發起呆了?飯菜不合你的胃口?”
吳雙笑盈盈的端起碗,說:“不是,人都到齊了,就差子鮑不來了。”
太後笑着說:“想鮑兒了?”
吳雙點點頭,不由得眼睛竟有些濕潤,她也搞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看到杵臼與星月,媚兒與安帥傑,她覺得這裏沒一個人跟她近心的,雖然平時子鮑說話有些冷漠,做事有點過分,但是吳雙此時很想念他。
杵臼說:“明天寡人送你出宮,回府。”
吳雙聽到高興的不行,笑着連連點頭,但又不能讓太後臉上無光,淡淡的說:“太後說讓我在這住幾日。”
太後接着說:“哀家讓吳雙留下陪哀家幾日,這宮裏自從媚兒婚後就再也沒有熱鬧過了,也沒人陪着哀家,實在是寂寞孤獨,也許是人老了容易感到孤獨。”
杵臼說:“那明日寡人讓一些雜耍之人進宮給您表演,逗樂,這樣就不孤單了,也不至于非讓吳雙留在這裏,她能給你帶來什麽樂子?”
星月卻說:“祖母是喜歡吳雙,不然不會讓吳雙留在這裏,即便是祖母一番心意,就讓吳雙留下陪陪祖母吧。”
自從上次星月幫着杵臼處理良仁一事後,杵臼就喜歡聽從星月的意見,見星月這樣說,杵臼沒再說話。
吳雙看氣氛尴尬,只好說:“沒關系,我也想多陪陪太後。”
她不這樣說也沒辦法了,等他們用過晚膳後,各回了各房。
杵臼與星月二人睡在床上,杵臼說:“吳雙不想在宮裏待着。”
星月問:“為什麽?這宮裏不比外面好嗎?”
杵臼說:“太後曾有兩次要害吳雙,最後那兩個派去的殺手被子鮑發現給殺了。”
星月卻不擔心,反而有些輕松的說:“子鮑還不擔心,你擔心什麽?”
杵臼淡淡的說:“好了,不說這件事了,早點睡吧,明天寡人還要上朝呢。”
星月撒嬌的說:“你不是說在沒人的時候,你不在我面前稱呼自己寡人嗎?”
杵臼哄哄的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睡吧。”說完便側過身去。
星月眼角帶過一縷精光,勾起嘴角笑了笑。
一天後,吳雙苦苦等了兩天,終于子鮑騰出手來,到了宮中來見吳雙,在宮中的這兩天對吳雙來說就像是煎熬,雖然太平無事,卻讓她感覺孤獨。
來得趕巧,今日中午正好是君上為太後找了逗樂的一幫人,進宮為太後表演。
但子鮑卻沒心思看這些,面對吳雙時也是心不在焉,對着太後,君上草草告別後就急着出宮回府了,吳雙還沒來得及看表演也被帶回去了。
一路趕車,子鮑一言不發,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吳雙,吳雙在宮裏呆了兩天,總結了一肚子的話要對子鮑講,但看到子鮑這個态度吳雙的話又憋回去了。
她不明白子鮑怎麽突然對自己這個态度,以前雖說他對自己很冷漠但是還是很關心自己,可今日總覺得他不僅冷漠而且還目中無她,本想着雖然宮裏沒有人跟她近心,但幸運的是還有個子鮑陪她,可這次子鮑的行為讓吳雙覺得天要塌下來了,突然感覺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一個依靠都沒了。
☆、分道揚镳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有抄襲者,法律必究!
終于忍不住吳雙問:“你怎麽不搭理我?”
子鮑立刻回着:“我和你之間有什麽好說的?”
這話就像尖刀一樣直刺吳雙的心,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子鮑要這樣對待她,吳雙只覺得一肚子的委屈,也不知哪來的委屈一擁而上沖的鼻頭酸酸的,眼睛也濕潤起來,虧她每天都在想他,還差點想到哭,但他為什麽這麽善變,快的讓人無法接受。
吳雙沒再說話,只是默默擦拭着淚水,子鮑卻說:“我們可以解除那個口頭合約了,你可以去找你喜歡的男子了。”
什麽?吳雙驚得擡起頭,她聽錯了嗎?子鮑在胡說什麽,吳雙問:“為什麽?”
子鮑沒說話,吳雙接着說:“為什麽突然這樣?我還差你兩個人情呢。”
子鮑冷漠的幹幹脆脆的說道:“不必換了,稍後到了府內你就離開吧,我會給你些銀兩,我知道你沒地方去,萬福樓送給你了,你也算有個家。”
這難道是分手費?青春損失費?這是離婚財産分割嗎?但吳雙想要的并不是這些,她已經喜歡上子鮑了,她喜歡子鮑的冷漠,喜歡他用冰冷的語氣去關心她,喜歡...他的一切,但為什麽只分開了兩天就變成這樣了?
吳雙帶着哭腔問:“可我不喜歡欠別人,能不能換完這兩個人情再走?”
子鮑說:“好,第一個人情,你立刻離開我。第二個人情,萬福樓給你,你好好在那裏呆着。”
後半句話吳雙隐隐約約感覺到了一點關心,他是在關心自己嗎?吳雙很想這麽認為子鮑是在關心她。
吳雙只好哽咽的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子鮑冷着臉對趕馬車的下人說:“快點。”
馬夫說:“是,是。”
轎子速度極快,搖搖晃晃,吳雙被颠來颠去,換做以前子鮑肯定會做出保護措施,但此時他卻無動于衷。吳雙只能自己靠自己的力氣抓着兩邊的繩索,就在此時,馬車大動颠覆起來,吳雙一跟頭摔倒在馬車裏,額頭上被撞在馬車壁上,起了一個紅疙瘩,疼得眼睛裏含着淚,子鮑下意識的将要去扶,心疼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流漏出來,卻又返回座位,無視吳雙摔到的情景,吳雙滿眼是淚看到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卻不發出聲音,默默哭着,她膝蓋與額頭都被撞得浸出了血,隐隐作痛,卻比不上心裏的痛。
子鮑痛罵車夫說:“路那麽寬,怎麽走這麽颠的路?”
車夫說:“主子,這是樹林邊,旁邊全是石頭,這條路已經是很好走了。”
子鮑看了一眼吳雙,吳雙在看着自己的傷口,手腕處也被擦傷了,小心翼翼的用衣服擦着血跡,不停用嘴巴慢慢吹着傷口,子鮑緊握雙拳忍着不說話,實在難受幹脆閉上了眼睛。
稍後到了府裏,子鮑下了馬車,吳雙膝蓋疼痛只好自己慢慢下着,子鮑對門口手下說:“去扶她。”
門口把門的手下說:“是。”手下攙扶着吳雙走下馬車走進府內。
不知是被子鮑這種突然冷漠震的還是剛剛摔的,只覺得頭很痛很痛,
見吳雙這樣,紅翠趕緊走了過來攙扶着她,眼神也有些同情,紅翠關心的說:“夫人,您怎麽了?”
吳雙強顏歡笑的說:“沒事。”
紅翠眼神瞟了瞟子鮑,又看了看屋裏,小聲對吳雙說:“夫人,您要是離開府內,我也跟着您走。”
怎麽這件事連紅翠都知道了,吳雙問:“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紅翠正要說,從屋裏走出來一個受傷的女人,她拄着一個拐杖,身形姣好,樣貌秀氣,溫柔可愛型的,子鮑見她走了出來,上前攙扶着說:“心柔,你想出來讓下人攙着你啊,若是摔了怎麽辦?”
心柔?子鮑的語氣好溫柔啊,他從來沒這種語氣對自己說過話,吳雙聽後心裏一股酸痛,酸的想要撕了那個心柔。
心柔笑着對子鮑說:“我想出來透透氣。”她聲音也很好聽,像模樣一樣秀氣。
子鮑笑着說:“在屋裏悶壞了吧,我陪你去亭子下坐坐,我吩咐下人給你種的花,去看看喜歡嗎?”
心柔笑着說:“恩。”
兩人從吳雙身邊經過時,心柔連笑帶鄙視的眼光瞅着吳雙,回頭看子鮑時卻變了一張臉笑着問:“這位是誰呀?”
子鮑臉色一垂,冷冷的說:“她是我家婢女。”
心柔卻對着吳雙說:“婢女?為什麽穿的這麽好?”
吳雙強忍着不讓自己哭出來,說:“因為我願意。”
心柔弱弱的對子鮑說:“她好厲害,我不想跟她說話。”
子鮑對吳雙說:“還不快走,去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吧。”
吳雙緊咬着嘴唇,怒視着子鮑,看了看心柔,直接離開了府內,連行禮都沒有收拾。
紅翠想追上去卻被心柔叫住了。
吳雙一路一瘸一拐的走回萬福樓,遠遠就聽見從萬福樓傳出來的笑聲,是紅兒她們有說有笑的笑聲,吳雙本想不去,但自己不去萬福樓還能去哪呢?如今已經跟子鮑沒任何關系了,他說把萬福樓給她,不要白不要,一沒地方去,二是憑什麽不要?為什麽不要?想起那個心柔的女人就覺得可氣。哼,吳雙想着,這萬福樓不僅收下了,而且還要做的紅紅火火,讓自己變得強大,然後再找一個比他帥的男人嫁了。咦?可能嗎?比子鮑帥的男人有嗎?
吳雙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笑着說:“我回來了姐妹們,想不想我?”
小梅與墨蘭還有彩虹三人跟喝了雞血似的,大呼小叫的跑過來圍抱着吳雙,說:“想死了。”
不小心弄疼了吳雙,她皺了皺眉,哎呦了一聲,小梅問:“怎麽受傷了?”
墨蘭嗤笑一聲說:“別告訴我你走路摔倒了,沒這麽笨吧?”
吳雙正巧不知怎麽回答,幹脆說:“就是摔倒的,丢死人了,走着走着就摔了個狗吃屎,外面那麽多人看着我,你們不知道當時我真想找個縫鑽進去,別提有多丢人了。”她笑的比小梅她們還大聲。
只見她們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吳雙,紅兒質問着:“是嗎?你怎麽笑的這麽勉強?”
吳雙抖抖肩說:“有些疼嘛,我就笑的勉強了,疼死我了。”說着坐了下來。
聽吳雙這麽說,她們沒有多想,吳雙接着說:“從今往後這個萬福樓就是我的,子鮑把它給我了,我的就是你們的,咱們姐妹要齊心協力把萬福樓做大做好,賺很多很多錢,然後咱們一起花。”
小梅開心的說:“真的?太好了,以後我就可以随便進出了,那就相當自由了。”
紅兒看了一眼小梅,平靜的說:“就知道玩,萬福樓是吳雙的了,以後咱們應該更加用心把它做好。”
小梅吐了吐舌頭說:“我知道,剛剛只不過是随口一說而已,你幹嘛這麽認真?”
墨蘭起哄道:“瞧瞧子鮑對你多好啊,你們說吳雙怎麽這麽幸運,遇到一個這麽英俊的男人不說,還對她這麽好,我怎麽就遇不到呢?”
雲争在一旁淡淡定定的說:“等你什麽時候安靜點可能還有點希望。”
墨蘭冷哼一聲,小梅偷笑着保持沉默。
彩虹叫來郎中為吳雙包紮好後,她們又開始忙碌她們的。
再說宮裏,先君夫人這裏,青闵在認真地為先君夫人換洗包紮傷口的布,心疼的問:“夫人,您覺得比前兩天好些了嗎?”
先君夫人說:“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已經忍了二十多年,不差這一會。”
青闵說:“太後實在是太狠毒了,您都這樣了她還不放過,一次次試您是真瘋還是假瘋,每次來都測試,真瘋假瘋又怎樣呢?您不是照樣關在冷宮裏嗎?她究竟怎麽樣才會放心?”
先君夫人嘆了口氣,平靜的說:“她還在嫉妒我,越是恨我越能說明我在她心裏的地位,當年君上寵幸我一人,若不是她陷害,君上是不會将我打入冷宮的,可到最後君上都沒來看我一眼。”
青闵說:“可奴才不甘心,奴才不想讓您再繼續在這裏受苦。”
先君夫人笑着摸着青闵的手說:“我被打入冷宮,還連累了你也跟着我在這裏,一呆就是二十多年,苦了你了,要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我會撐多久。”
青闵搖搖頭說:“這都是奴才心甘情願為您做的事,夫人,現在您的孩子找到了,這說明老天開眼了,它在幫咱們。”
先君夫人微笑着說:“是啊,這是最值得我高興地事,當年她逼着我孩子喝下毒藥,扔出了宮,這樣我孩子都沒死,說明蒼天有眼,我孩子命不該絕,也證實了我苦撐這麽多年是值得的。”
青闵擔心的說:“可不知道太後還不會再來找您麻煩,這每次來都來測試您真瘋假瘋,在這麽測試下去,您的胳膊都快沒一點好地方了,你瞧瞧被她紮的全是傷疤,奴婢看的心痛啊。”邊說着邊撩起袖子看着先君夫人的兩個手臂,上面全是像馬蜂窩似的疤痕。
☆、晉江獨發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已簽約!晉江獨發,一旦發現有抄襲者法律必究!
自從良仁被殺後,地方百姓父母官就有了空缺,經過百姓推選,杵臼君上決定重用仲遞來擔任此職,安定就位後,一切還算平靜。
這一切都有恢複到了平靜時代,但有一個人她并不平靜,這個人是吳雙,唯一一次動了真情卻被狠心的抛棄,還趕出了家門,還好給她留了一個萬福樓算是一個歸宿。
這天萬福樓像以前一樣忙碌,吳雙由于有傷在身只好休息,一切都有紅兒她們做。
走進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面孔還是那麽秀氣可人,巨無霸笑着迎了上去,吳雙看到巨無霸的表情心裏就有了數,看來這個心柔不是一般女子,是個男人見到她都會被深深地吸引着,更何況子鮑,子鮑是一個完美無瑕的英俊男子,配心柔這種可人甜美的女子正合适,哪有她吳雙的事啊?
巨無霸笑着說:“姑娘是來吃飯還是住宿啊?”
只見紅翠手裏拿着一個包袱慢慢從後面跟了過來,停在心柔身後,心柔同樣是笑着對巨無霸說:“我來找人,吳雙在嗎?”
巨無霸回身看了看吳雙,對心柔說:“吳雙在那休息呢,姑娘去吧。”
心柔面帶着微笑走向吳雙,吳雙同樣是不失禮節,但心柔是搶了自己男人的女人,吳雙雖然表面是笑着的,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好似心柔是透明的。
紅翠也緊跟着心柔的步伐,心柔動她就動,心柔停她就停。
心柔笑着對吳雙說:“兩日不見,你瘦了許多。”
哼~幸災樂禍的樣子,得意什麽啊,心柔也只不過是撿了吳雙吃過的菜罷了,咦?好像自己并沒有跟子鮑怎麽着吧,只是名譽是夫妻而已,哎,除了初吻被子鮑奪去了,一切不還是原封不動的嗎?
吳雙淡笑着揚了揚眉,連眼皮都沒擡,一邊優雅的倒水一邊穩穩地說着:“也許是你平時看自己看習慣了,所以看我的時候才會覺得我瘦吧。”不慌不亂,不急不躁。
紅翠聽後在後面偷偷抿了抿嘴,笑了笑但不出聲,在心柔背後打了一個空巴掌,心柔覺得後背一陣輕風帶過後頭看了一眼,紅翠趕快裝作無事,東張西望的揮着手說:“這裏灰塵好多啊。”
吳雙低頭嗤笑一聲,看了看紅翠,兩人對視一眼,笑的很賊。
心柔被氣得面部漲紅,對紅翠說:“把這個放下吧。”
紅翠說着是,将挎在胳膊上的包袱卸了下來,輕輕放在吳雙面前,笑着說:“夫人,這是您的衣服,我給您收拾好了。”
心柔見紅翠還如此好态度的待吳雙,厲聲道:“你現在是我的丫鬟,怎麽還像一條狗一樣貼着她?”
吳雙重放杯子,冷眼盯着心柔,也厲聲道:“只有同類才能看懂同類,你能看懂紅翠是像狗一樣貼着我?你的意思你也是呗?”
心柔被氣得咬牙切齒,說:“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裏強詞奪理,咬文嚼字的吵架,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以後你跟子鮑就沒關系了,不許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想不到瘦弱甜美的心柔心眼這麽多,還處處防着吳雙,擔心吳雙去打擾她的美好生活,難道吳雙在她心裏是一個很大的情敵?
不由得吳雙就更加自信起來,沒想到心柔這麽緊張自己,那說明自己的姿色遠遠高過她喽,O(∩_∩)O
吳雙只是說:“我沒你想的那麽無聊,我的萬福樓這麽忙,哪有時間去看你們啊,你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吧,我還想說,請你們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心柔揚颚擡眉的說:“現在子鮑愛的女人是我,不是你,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有點自知之明就好。”
吳雙懶得再跟她說話,只是拉着紅翠到了一邊,小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快她就跟子鮑好上了?”
紅翠回頭看了一眼神氣的心柔,小聲對吳雙說:“是四天前,您在宮裏時,墨蘭姑娘說讓公子去宮裏看您,剛出了府不遠,就遇到了她,一個巧合吧,她救了公子一命,路邊蔔卦的先生随口一說,說心柔是公子的幸運之人,公子深信不疑,堅決要将心柔留在身邊。”
吳雙目光注視着地面,目不轉睛的說:“真是糊塗,你們這個年代的人怎麽都這麽迷信?”
紅翠不明不白的看着吳雙問:“夫人,您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吳雙嘆了口氣說:“沒什麽,這也不怪他,畢竟我跟他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好了好了,以後你要照顧好自己,她要是欺負你了,回來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紅翠笑盈盈的挽着吳雙的胳膊,像小女孩一樣說:“還是夫人對我好。”
心柔在後面喊道:“好了,敘舊也敘夠了吧,紅翠快跟我回去,子鮑還等着帶我去做衣裳呢。”
紅翠依然背對着心柔,與吳雙兩人還是保持着說私語的姿勢,小聲說:“一點都不喜歡她。”
吳雙輕輕拍了拍紅翠的手面,關切的說:“好了,快跟她回去吧,照顧好自己啊。”
紅翠點了點,走到心柔身邊。
心柔依舊神氣的說:“那我們走了,就不跟你聊了,這裏啊實在是太悶了,又小又髒的。”
吳雙理都不理,直接轉身去了二樓,還用俯視的角度看了一眼呆在原位的心柔,她正仰視的角度看着吳雙,吳雙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瞥了一眼不再搭理心柔,心柔被氣得哼了一聲,轉身出了萬福樓。
吳雙一人呆在二樓,她坐在了原來子鮑最喜歡的角落,窗戶還是支開着,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還有着斑斓色彩,一人的角落,一人的寧靜,隐隐約約還能聽見原先在這時子鮑跟她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