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住了,先前的冷靜全都崩潰了,臉色慘白如同死灰,一下奄了。“說,你是誰送來王府的。”冰烈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樣說讓紅億死灰複燃,“我,我是丞相大人的送來的!”紅億急急忙忙亮出自己的身份,這樣,或許會放過她!哼,誰不知道丞相的大名?沒人敢得罪他!
“丞相?”冰烈唇角笑意加深,“真是教奴有方啊!是丞相的人啊!恩,是不能得罪……”明明是想放你一馬的語氣,紅億應該覺得竊喜,為什麽,似乎看起來更加灰暗?而她的心,冰冷冰冷的。
“那好吧。”冰烈揮了揮衣袖,一些黑色的粉末全灑在紅億的臉上,什麽東西?紅億慌慌忙忙胡亂擦幹淨自己的臉,害怕自己也會跟那個丫鬟一樣,到最後只剩下骨頭!
“賤人,你給我下了什麽藥?”見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不良的反應,紅億又嚣張起來了,哼,那破玩意能傷得了她?簡直是太天真了!她是什麽人?她可是使毒高手,什麽能耐的了她?切,簡直是太天真了!
恐怖懲罰
紅億那麽狂妄的口氣,冰烈卻滿不在乎。
“是麽。”冰烈的聲音還是懶懶的,似乎對任何的一切都沒有很大的興趣,提不起熱情,如果可以的話,冰烈倒寧願想去睡覺,在這裏很無聊。真的很無聊。
紅億防備看着冰烈,想從她的眼裏看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和驚慌,可惜,冰烈的眼裏除了平靜,還是平靜的可怕,讓人看不到她現在的情緒,反倒是她給她看的有些心驚肉跳,好象什麽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天哪,為什麽她會有那樣的感覺?她不過是個正在亂發病的白癡而已。
“到了。”冰烈的唇邊凝着初春的暖,但眼中閃過一抹冰冷,随後,又事不關己的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
丫鬟和紅億瞪了眼睛。這演的是那一出?剛才她說的話又是什麽意思?什麽到了?
紅億有千百個疑問,但現在更多的擔心,她害怕又在不知不覺中中圈套,現在她才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心思是最捉摸不透的,多待在她身邊一會兒,她就覺得什麽心事都被她看穿了,可是,她卻看不懂她,神秘難懂。
忽然,在紅億思考的瞬間,她覺得臉有些癢癢的,伸手去抓,起先,她以為這并沒有什麽,只當做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可是她越抓就越癢,最後她突然感覺到了臉上是火辣辣的。勉強停止抓癢,用手細細撫摩着臉蛋,居然長了包包,就像水疱一樣。
可惡!紅億緊緊盯着冰烈,很想上去把她給幹掉,可是,臉上實在是太癢了,她沒有那麽多心思,漸漸的,連脖子也開始癢了起來,她還是不停的撓,突然感覺到在脖子上有蠕動的東西,一接觸抓到。看,是一條黑色的蟲子,大約象一節手指,可卻比手指還要細細。細細一看,居然有八只腳。
“這是什麽東西?”紅衣大叫道,她最讨厭一些比較小的生物。顧不得那個東西,紅億又開始抓起來了,癢,癢,真的是好癢!“好可怕!”見到紅億那慘不忍睹的面貌,所有的丫鬟齊齊退了一步,“你們……”紅億一靠近丫鬟們,所有的丫鬟都像避難瘟疫的奔走了,悄悄躲在柱子後面,探出一個頭看着。
“到底是怎麽回事?”紅億十分不解,但她還是不停撓着,真的是好癢!春天的蚊子都這麽多嗎?
“拿鏡子給紅管家。”冰烈眼皮也不擡,而老管家,還是很安靜的站在冰烈的身邊,看不出什麽情緒,紅億疑惑看着,又想玩什麽把戲?哼,再等半個時辰她就能解脫了,先想辦法拖住她。
丫鬟把鏡子扔給紅億以後,飛快逃離,仿佛多呆一秒就會死去的一樣。“真是的,又不是趕着去投胎……”紅億喃喃說,還不忘朝那丫頭瞪了一眼,而那丫鬟直直倒下去了。
看了看手裏的東西,鏡子?什麽意思?哼,別的不說,她對她這張臉是最滿意的,喜滋滋的拿起鏡子一照。
布滿紅色抓痕的臉上,已看不見原先那豔麗的容顏,精致的五官,在臉上,還有那黑色的東西在蠕動着。“啊!!”紅億驚吓過度,丢掉手中的鏡子,束發的玉簪掉落,披頭散發跌坐在地上,似乎不相信這個事實,猛的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哈哈……嗚嗚……”發瘋的紅億不停的一邊大哭着,一邊傻笑着。丫鬟們都可惜搖了搖頭。“把她,拉出去喂狗。”冰烈不帶感情的說,頓時,每人的心都突突的,生怕下一秒也是眼前這個瘋女的下場,王爺,果然是很可怕,不知在以前欺負她的人會不會受到懲罰?丫鬟們的低着頭,越想越可怕。
冰烈冷冷掃視了一下四周,丫鬟們都屏住了呼吸,心裏拼命祈禱,母父,千萬千萬保佑自己女兒,自己還很年輕,不想死啊!而且下場還是死的這樣的恐怖。
過去原由
就這樣,衆丫鬟和老管家低着頭,大氣也不敢喘,等待着那似乎在睡覺的人的命令。
半小時過後……
“唔!”冰烈潇灑起身,睜開那雙散發着霸氣的黑眸,令衆人又是一愣。
“本王的侍衛呢?”冰烈打了一個呵欠,卻還是那麽優雅。“還沒回神嗎?”冰烈慵懶的說。衆丫鬟的臉不可抑制的紅了,都怪她們的王爺長的太俊美了,曉是天下第一美人也要退讓三分,連女人不動心也是假的。
“須本王重複一遍嗎?”冰烈唇邊又是冷冷的笑意。
衆人才醒過來,汗毛又豎了起來,天哪,她們忘了王爺殘忍的手段。“回王爺,她們都在自己的居所內!”一個小小的丫鬟小聲答到,聲音隐有些顫抖。
“哦,是嗎?那麽,這裏為什麽沒人?連本王的安危也不顧了嗎?”冰烈挑高眉,全部的人沉默,還有些人顫抖着身體,王爺該不會把怒氣全都遷到自己的身上吧?雖然王爺什麽表情也沒有,可是總不能不代表不生氣吧?所有人也這樣想。
“哦,那麽,管家帶路吧。好好去慰問一下辛苦的侍衛。”冰烈像是愉悅的說。話落音,每人都忍不住心一寒,都可以看見自己的未來是灰暗的。有些人腳無力,都快要跪在地上,天哪,誰來救救她們。看似越平靜的王爺,也許,在發兇起來,是最可怕的。所有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希望,王爺不會大發雷霆。
在侍衛的後院,那可是熱火朝天吶!
侍衛們都在成群賭博和做自己想做的事,嗬!不同顏色大小的衣服散落一地,調笑聲,咒罵聲,嬌喘聲交合在一起,空氣中還飄着濃濃的腐爛的情欲氣味。
跟來的丫鬟們都紛紛捂住了眼睛,這,這也太淫亂了吧?只有冰烈和老管家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像是在看一場平常的戲劇鬧戲。
忽然有個人腳步虛浮走了過來,身材魁梧,說是虎背熊腰,但女子的雙眼深陷,布滿血絲,面瘦饑黃,看樣子是縱欲過度。
那女子看見管家,眼神閃爍了一下。接着,摟着一名穿透明粉衣男子,那是妓。“怎麽,管家,有興趣嗎?”那女子叫房花,是侍衛長。房花在那男子的胸前捏了一把,那男子嬌羞躲進了房花的懷裏。“呵,管家,要不要樂呵樂呵?這以兒可是花滿樓的上等好貨呢!”房花不顧老管家的冷臉自顧自說着。
“喲,這是誰呢?”房花的注意力轉移到冰烈的身上,色眯眯的細小眼珠圍繞着冰烈。怎麽會有怎麽美的女人?不會吧?不會吧?說不定是男子,只有男子生得那麽嬌媚絕色。
倒是冰烈緊皺起好看的眉毛,這人身上的氣味真臭!
思考完的房花笑眯眯的,試試就知道!猛地把旁邊的男子推開,伸手向冰烈的胸部襲去!衆丫鬟瞪大了眼睛,她們倒不擔心王爺被吃豆腐,而是,敢在惡魔頭上拔毛的人會不會死的很慘?她們現在可以預想到她的下場。
果然,沒等房花接觸到,下一秒,她就在離冰烈十米之外的那棵樹上挂着了。
哇,好強的武功!衆侍衛全把注意力轉移到冰烈的身上,再也無法挪開視線,盡管她是個女人。衆丫鬟更是把冰烈當成女神膜拜。盡管冰烈對這一切還是沒有很多的反應,優雅把腳收回來。“待會,她會四肢殘廢,雙眼成瞎。”衆人的心又被提起來了,惹着王爺,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你是誰?”房花好不容易從樹上下來,忍着疼痛說道,丫的,下手太重了!不可小瞧!
“哼,當然是王府的主人王爺!”又有個小丫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