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出來回答,是忍不住的自豪。

“什麽?你就是冰握能?”房花不可置信,現在的王爺不都是應該在房裏那張床上度過她的餘生嗎?怎麽還會說話行走?房花的話,讓冰烈皺起眉心,冰握能?冰窩囊?還真是一個窩囊廢王爺,連小小的侍衛也都能騎到她的頭上,一點實力都沒有!

王爺厭惡

“怎麽了?王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房花特別把“您”字加重,語氣聽起來是那麽的不所謂,帶着不屑和鄙視。“當然有事。”冰烈揚起有點詭異的微笑,頓時把所有的人都迷的昏頭轉向,而,沒有注意到那笑裏蘊藏的危險。“那麽王爺有什麽事?”房花裝做打了一個呵欠,手臂抽動了幾下,可惡,疼死她了!

“那就是……來取你性命。”話還沒落音,劍,已經直抵着房花的脖子。速度,如風一般。所有的人嘩然,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是不敢相信,這,是怎麽回事?

房花的脖子已經冒出沁細的血珠。

“你,你到底是誰?”房花壓制自己內心的極度恐懼,怎麽可能,才一秒之間,就……“我,你說本王是誰?”冰烈直視房花,那唇邊又凝着令人發寒的冷笑。“管家。你說,她,該怎麽處置呢?”冰烈把劍收了回來,準确無誤插進了原來主人的劍身,那侍衛驚了一身的冷汗。

“回王爺,其,應當處斬。”老管家答道。“什麽,你要處斬我?!”房花從冰烈的不可思議的速度中回魂了,聽到老管家的話,大叫,她還是無法相信,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冰握能?那個白癡?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你憑什麽殺我?”房花總算找回了鎮靜,她平靜的問。“想殺就殺,有理由嗎?”冰烈漫不經心答道,卻又讓衆人一驚,想殺就殺?天哪,那她想随時殺人就随時殺?那在她身邊的人不是都有性命之優嗎?“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爺,你這樣的決定未免太過草率了吧?”房花以為扳回了一局,又得意起來。“在王府裏,沒人不準召妓,對吧,王爺?何況,我只是慰勞慰勞一下姐妹,難道不行嗎?”房花很有理的說。

“是,沒人說過不準召妓,”冰烈說,但又話鋒一轉,“你千不該萬不該召男妓!”冰烈的語氣很厭惡,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召男妓?難道有龍陽之癖?“難道不知道本王很讨厭那些嬌滴滴的男人嗎?”這又讓衆人把下巴掉了,不會吧?王爺不是最喜歡男人的嗎?何況,一見男子就流口水……

冰烈掃視了一下那些在侍衛懷裏衣杉半整的男子,“真是下賤。”冰冷略帶嘲弄的話語,把所有的男子的心都狠狠刺了,自形慚愧。有一個有三分姿色的男子站了起來,是房花的那個男子,搖曳着柳腰向冰烈走來,媚眼如絲。衆丫鬟直勾勾的盯着,這等美豔豈能錯過?是,想勾引王爺吧?那她們也來見識一下男妓的媚功好了。

“王爺……”那男子直直向冰烈放電,站在冰烈的面前,看着冰烈那毫無表情的俊臉,揚起魅惑的笑容,“哎呀,奴家要摔倒了……那男子驚呼,像冰烈的身邊倒去,衆丫鬟瞪大了雙眼,王爺會英雄救美吧?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哎喲!”男子狼狽捂住自己的頭,哭的梨花帶雨,我見尤憐啊!衆丫鬟恨不得沖上去把美人抱在懷裏,可是,看了看臭到不能再臭臉色的王爺,咽了咽口水,還是算了吧!美人固然重要,但保住性命更加寶貴。

“沒用的廢物。“冰烈嘲弄看了房花一眼,卻把房花惹火了,但在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她在等待着最好的時機,然,卻忽略了冰烈眼裏一閃而過的複雜。她是會察言觀色的人,但冰烈又何嘗不是呢?兩人鬥的都是心機,只是冰烈更加高明而已。“管家,把她押下去。”冰烈好象沒怎麽在意。一些侍衛急忙起身,押住房花帶下去。

侍妾成群

被押着房花在經過冰烈的身邊,那細小的眼睛裏精光一閃,連忙掙脫侍衛,掏出匕首,直向冰烈刺來。而冰烈的眼裏,也泛着冷冷的寒氣。就在衆人驚呼,尖利的刀尖直刺到冰烈的身上的時候。“嘶啦!”的一聲,房花的下腰被砍斷了,倒了下去,還恐怖瞪大了雙眼,是不甘心,鮮血,無聲無息蔓延。

“真是愚蠢。”冰烈嘲弄的笑了笑,似乎還是那麽的無所謂,有膽小的丫鬟立即暈了過去,這場面,太血腥了。濃濃的血腥在空氣中飄忽着,冰烈皺起了眉,她讨厭這種氣味。“管家,叫人處理掉。”低頭看了看那黑色袍子新染的血跡,冰烈的眉頭皺更深了,“髒。”

冰烈斜坐着,似乎纖塵不染的玉手慵懶倚着座柄,卻是冷冷掃視下面瑟瑟發抖的侍衛。“沒用的廢物。”冰烈不屑,“單是嚴守紀律就做不到,你們以為還能保護本王嗎?哼,三腳貓功夫也敢拿出來獻?王府是不養游手好閑的飯桶。”下面的人沒有人出聲,冰烈一手捏碎了那個石杯,随後,從冰烈的手裏飄出灰色的粉末,下面的人心驚肉跳,生怕下一秒就是那個可憐的石杯。

“把這些侍衛都換了,去重新訓練一支武功高強,紀律性強的暗衛。”老管家皺了一下眉,倒也直接了當。“王爺,王府資金不足,不夠運轉。”

“哦,是嗎?”冰烈重新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杯,輕扣幾下。“你,把本王的侍妾叫來。”冰烈望向那個向她遞茶杯的丫鬟說道,差點讓那個丫鬟昏倒,她可是親眼目睹王爺殺人不眨眼的過程啊!

“遲了,後果……還沒等冰烈說完,那個丫鬟已經不知所蹤了,留下飛起的煙塵……“管家,知道王府的資金為什麽不足嗎?”冰烈優雅擦了擦嘴角。老管家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樣子,已經知曉了自己的意思了,接下來,就等冰握能的侍妾了。

不過,在等的過程中,冰烈就已經覺得很不舒服了,眉心成“川”字,美貌果然害死人,不耐煩的她命令管家去拿一個面具,這種感覺卻還是沒有消失,所有人都癡癡盯着冰烈,後來冰烈也懶的拿下去。

接着,冰握能的侍妾一個一個陸續到了,而冰烈就是沒有表情。“王爺,一大早叫人家幹嘛啦!人家要回去補眠啦!”站在最中間的穿綠色衣服的男子嗲聲嗲氣的說,姿色平庸,翹起蘭花指就走,絲毫沒把冰烈當一回事。“慢着,”冰烈放下茶杯,突然的出聲把侍妾們都吓了一跳,紛紛疑惑,王爺不是啞巴嗎?“管家,把這些人的入門日期給本王看看。”

冰烈接過那本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本子,最後的那幾頁,墨跡還沒有幹,冰烈合上本子,心中早以有數。認真回想着,共有一百八十個妾,九十個小侍,還有最近幾天新進的十個小侍。呵,怪不得會吃空王府,“管家,是妾的,發五十兩白銀,是侍的,二十。”冰烈吩咐道,“王府的資金還夠用吧?”“是的,王爺。”管家微微點頭。“那麽,現在,把你們在身上的全部飾品放在地上。”

“王爺,你要幹嘛?”其中一個穿白衣,卻身材肥胖的男子,那吓人的長相不敢恭維。冰烈又皺起眉心,以前的王爺的品位未免太差了吧?

“叫你做就做,那來那麽多廢話?”冰烈冰冷掃視了他一眼,那人立刻禁聲。其他丫鬟也是一臉疑惑,王爺要幹什麽啊?事實上,只有冰烈和老管家明白。

殘忍惡魔

“最好不要有遺留。”冰烈冰冷的瞥了他們一眼,眼裏的危險是不言而喻的,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下降幾十度。“是。”他們顫抖着應着,現在的王爺,好可怕啊!就連那個剛才還敢跟王爺擡杠的白衣的肥胖男子也是忍不住的顫抖,王爺,真的是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不一會兒,地上已經堆積滿了那些令人眼紅的金銀首飾,其中不缺乏純正的紅瑪瑙,珍珠,玉石……而那些小侍們畏縮看着冰烈,吞了吞口水,天哪,那眼光真的是好吓人啊!一刻也不想多待!

“管家。”冰烈看了她一眼,老管家立刻會意,不知從那裏拿來一個灰色的麻袋,把那些金銀全部裝進。而那些妾侍只是眼巴巴看着,直至老管家全部收拾完,那些妾侍們有點忍不住了,眼裏是不甘。

接着,老管家又按着冰烈的吩咐,給妾五十兩,和侍的二十。然後,管家向冰烈點頭,示意工作完成。冰烈的語氣似乎硬了一些,“你們,以後不是王府的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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