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助看着她,他心一冷,他看見她那深邃的眼睛裏是嫌棄,厭惡。一瞬間,抽空了力氣。
對你不屑
“你是誰?”雲晴成不甘看着雲落被一個人吸引目光,她好想把那個人丢到樓下!雖然,他(她)長的極美,但永遠也比不上她的落落!“怎麽?王妃還想賣弄風騷嗎?本王是不介意慢慢等。”冰烈的唇邊凝結着微笑,居高臨下的看着雲落。“王爺……”雲落的淚終于決堤了,洶湧的淚水漸漸逼上了眼眶,但他努力忍着,聽到她那傷人的話,雲落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痛的死掉了。
“你憑什麽那樣說落落?!”雲晴成上前就想對她的落落出言不遜的家夥暴打了,他(她)居然那樣說她的寶貝?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怎麽?雲将軍的大女兒也要來摻一腳嗎?雲家的人還真能耐啊!”冰烈的表情似笑非笑,卻讓人毛骨都覺得發寒,雲晴成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濕了。“你到底是誰?”雲晴成強壓着心底的恐懼,這個人,笑起來雖然很美,,卻是蘊藏危險,給人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然而,過後,是誰也想不到的。她身上的氣勢,總能讓人在無形中感到壓迫。
“誰?”冰烈已經悠閑坐在凳子上,單手支撐着完美精致的下巴,冷眼睥睨着。“說,你是誰?”雲晴成的眼睛眯了起來,散發出危險的信息。“吶,那個人是本王的妃,你說是本王是誰?”冰烈直接省略掉雲落的名字,那個人,實在是讓她提不起好感。而雲落聽到這話,他努力忍着淚水終于掉了下來,一滴一滴掉落在冰烈那件黑色的外衣上,閃爍着迷人的光澤,他身體上的難受,永遠比不上她給他的傷害和淩辱。
“好了,本王沒時間給你耗。”冰烈不耐煩站了起來,冷冷看着獨自哭泣的雲落,心裏,卻是沒有任何的憐憫,呵,這樣的人需要她的憐憫?冰烈已經對雲落感到很不屑。
“怎麽王妃,還需要本王抱你起來嗎?”冰烈好笑的說,卻也摻雜着諷刺的韻味,雲落豈不會聽出來?“賤妾……能站的起來。”雲落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他不想最後的一點的勇氣也沒有了,他,真的害怕她的目光。雲落艱難的支撐着起來,但下身的折磨讓他感到腿發軟。忘記了胸前的衣服,又剎那落下來,但一陣向他襲來。
下一秒,他就已經待在冰烈的懷中,那是冰冷的,僅有的一點體溫讓他不覺的靠近,但頭頂上傳來冷冷的聲音:“別靠那麽近,本王讨厭有別人的氣味。”那一句話,讓他從頭到腳都冰冷了。“那,王爺請放下賤妾,賤妾自己會走,不勞煩王爺尊貴的身體。”雲落絕望的說,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斷了對她的情,可是,心底卻是莫明的心疼。“哼,要不是為了王府的尊嚴和名譽,你就真的以為本王會抱你嗎?一個水性揚花的男人?”冰烈邪魅的一笑,語氣卻是令人心寒。
聽到這些,雲情成的情緒終于爆發出來:“就算你是落落的妻主,你也不能那樣對他!”雲晴成眼紅又心疼看着沉默也一臉哀傷的雲落。“怎麽?雲晴成?你也想涉足本王的私事?”冰烈冷冷的說:“哼,冰握能,別以為你是王爺,就可以目中無人!”雲晴成怒視着冰烈。
“本王目中無人?憑什麽說本王目中無人?”冰烈一臉的不屑。“冰握能,不管你有什麽的身份,總之,為了落落,我可以什麽都不要!”雲晴成堅定看着冰烈懷裏的雲落,卻發現佳人根本不理她,雲晴成的眸心流着哀傷。“他?還不值得本王放棄至高無上的權利。”冰烈看着懷裏的雲落,突然笑了。“一個連自己親姐姐都可以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本王去愛,更何況為他放棄。”冰烈的一句句冷言諷語是一根細長的針,正刺中雲落的心脈,雖然是那麽的細小,卻讓他的臉色蒼白。
“夠了!冰握能,你怎麽能這樣說落落!”雲晴成的憤怒終于爆發出來了,落落在她的心中,總是那麽的純潔,現在居然被人說成這樣?“落落?你叫的可真親熱!”冰烈的臉色變的高深莫測,“難道你不知道,名字只能是妻主叫的嗎?你這樣喊他,後果會是什麽嗎?”冰烈的臉陰恻恻的。
“呃……”雲晴成啞口無言。“我是落落的姐姐。”雲晴成随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現在,她希望眼前的白癡王爺不會發覺。“姐姐?你這個姐姐當的可真是太好了!連本王的人都敢搶?或者說,你是怕令弟不能好好服侍本王,所以就教他呢?”冰烈的每句話都步步逼緊,讓雲晴成的心神一時慌了起來,人人都說那個白癡王爺變了,現在,果真。
“怎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本王還很忙。”冰烈抱着雲落就下樓,沒在意胸前被淚水淹濕,反正,這只是個把戲,以前,她還真是看錯了他呢,冰烈自嘲。“站住!”雲晴成突然大吼,“落落!”冰烈轉過頭,眉心微微皺起,“忘記本王跟你說的話了?”冰烈冷冷的說。
“落落!”雲晴成不甘心大喊,但雲落只愣着,什麽也沒做,到現在,他還能做什麽?
直到雲落被冰烈推進一輛豪華的八角轎車裏,雲落才恢複了神智,他眼神飄忽,眸心流轉着悲哀的色彩,但藥的發作,讓他咬緊自己的唇,他努力抑制将要出口的呻吟。
“怎麽?王妃很難受嗎?”冰烈雙手枕着腦後,青絲懶洋洋披散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窘紅的雲落。“沒……啊!”雲落正想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看見,但他胸前的……卻被兩條纖長白淨的手指夾住,玩弄着尖峰。
雲落的臉簡直可以滴血了,他伸手想要阻止,可是冰烈又更進一步了,雲落拼命壓制着自己。“王爺……不要……”雲落似乎哀求着,那個人啊!為什麽要這樣?
“不要?”冰烈挑高了眉,“人盡可夫的人居然也拒絕?”冰烈的表情諷刺極了,雲落只好低着頭,默默忍受着她的淩辱。“那,王妃真的忍受的了嗎?”冰烈邪笑着,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雲落的嘴唇已經咬出血了。
冰烈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好,本王拭目以待。”冰烈又重新躺了回去,一臉的不相信。雲落苦笑,是他的命嗎?那他也忍了。“你煩不煩啊!本王最讨厭的就是哭哭啼啼的男人。”冰烈冷眼看着,雲落只好忍着,而且,他必須忍着。
癡心妄想
留雲閣內。
冰烈把抗在肩上的雲落毫不憐惜的丢到大床上,環抱着胸,冷眼看着。被丢到床上的雲落,表情更加痛苦了,連說話的嗓音也嘶啞着,汗水,不時滴在白色的床單上,渲染一片。“怎麽?王妃?真的是不需要本王嗎?再這樣下去,後果很嚴重啊。”冰烈高傲挑挑眉,不難看出,那眼裏是鄙夷和嘲笑。
雲落低低的說:“王爺……賤妾會自行……解決,不勞煩王爺……。”雲落抓緊着白色的錦被,有幾處被抓爛了,雲落又咬着被子,試圖不想喊出那些羞人的呻吟。“自行解決?”冰烈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傾身湊近雲落,鼻尖都可以抵在一起,令雲落的呼吸加快,愣愣看着冰烈放大的迷人的臉。“你說,怎麽解決?是想找一個女人自己解決嗎?”冰烈又笑了,那是具滿諷刺的笑容。
“王爺……”雲落的淚再一次滑過了臉頰,湮滅在被子裏,他不希望讓她看見他流淚的樣子,她說過,她讨厭哭哭啼啼的男子。“說,是不是背着本王去找女人?”冰烈眼中的寒意更深了,她一想起那個雲晴成碰到他,她就覺得莫明惱火,恨不得把那人拉去喂狗,居然敢打她的東西的念頭?難道不知道他是她的附屬物嗎?居然這樣對他?活得真不耐煩了。
哼,那她就讓她嘗嘗打別人東西的主意,她會讓她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沒有,賤妾真沒有!”雲落拼命搖頭,他沒背叛她,真的,他真的不想背叛她!“那,為什麽你會被下春藥呢?”冰烈此時的冷酷真的可以跟地獄的撒旦媲美,這件事她真的沒法原諒他!她從來就不是大度的人,既然是她的人,那麽,他就是她的,雖然她很讨厭他,但也不代表她會放過他,他依然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雲落沉默了,他知道,出嫁的男子皆要聽自己妻主的話,現在,他私自出王府,已經是犯了男戒中的一條,而且,還被自己的妻主撞見被下藥,這個理由,她完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