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以休了他,本以為就這樣平平淡淡過這一生,靜靜陪着她就好了,是紅顏薄命嗎?為何連這一點的權利都要被剝奪?

冰烈猛的掀開棉被,雲落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自己抓爛了,嫩滑如玉的肌膚幾乎暴露在空氣裏,但雲落死死捂住那個東西,卻又引人遐想。但冰烈就是緊緊皺着眉,一點也不為眼前的美色所動。

“還忍?還不出來王妃的定力還真是強呢!”冰烈的嘴角流露着諷刺的意味。而雲落只是默默忍受着冰烈的諷刺,他,真的好難過,好難過。“怎麽?啞巴了?本王可記得,你是怎樣勾引人的,而且,王妃還蠻善良的,居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求情。”冰烈挑起下巴,從他嫁進王府裏起,他就是她的,盡管是挂名。現在,屬于她的人居然明目張膽去跟別人談笑風生?很好,真的很好。

“王爺?你……”雲落顯然被吓到了,她怎麽知道?“呵,王妃記性真是差呢,忘了嗎?本王的命可是王妃放過的嗬。”冰烈的眼眸裏冰冷一片。“你、你是……”雲落明顯不相信那個陌生的人會是她,怎麽會?

冰烈彎起嘴角,伸出手指摸着雲落的臉,“還真是呢。”冰烈諷刺笑了笑,但她的手指滑到他的紅唇的時候,雲落毫無預兆咬住,含着,是春藥催發了情yu。

“王妃還真是迫不及待呢。”冰烈伸出另一指手撫摩着他那滑滑的臉龐,雙眼一寒,咬了上去,粗暴撕爛他的衣衫。“王爺……”雲落意識不清,淺淺的呢喃道,溫潤如玉的臉上染上了如桃花般的嫣紅,意亂情迷看着,不自覺迎合她。

過後,冰烈沒有留戀的就起身着衣,現在毒已經解了,她也就完成了。哼,敢背着她找女人?簡直是找死!冰烈的雙眼凜冽着寒氣,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找不了!冰烈瞥了一眼熟睡的雲落,皎潔如月的軀體,嫩滑如玉的肌膚,墨色的青絲胡亂披散着,說不出的韻味,該死!冰烈的眼中又燃起火焰。

那潔白的床單下,是一抹刺眼的紅,原來,冰辰的男子也會那樣的,那麽說,他沒背叛她?冰烈的心情并沒有因此而高興起來,怪就怪,他不該和那個賤人出去!“該死!”冰烈煩躁抓了抓頭發,這關她什麽事?

穿好衣服,冰烈就出去了,背後的人兒,瞬間滑下的眼淚。

冰烈打開了門,身影頓了一下:“從今以後,你只能待在王府,還有,本王不喜歡你,不要癡心妄想。”接着,門被重重關上了。

冰烈站在門外一會,她,為什麽會看見他的眼淚而有些心疼?她的這裏還會痛嗎?冰烈皺着眉,捂住胸口,真的有輕微的疼,擡頭望了望天,滿是他滿面淚水的模樣,似乎還滴落到她的臉上,像針尖般細刺痛她的臉頰。“真是見鬼了!”冰烈咒罵一聲,連忙走開這個胡思亂想的地方。

王爺,你就真的不喜歡我嗎?為什麽?為什麽?是我不夠好嗎?雲落哭了,躲在被窩裏小聲的啜泣着,她是如此絕情,對他不屑一顧,那他,是不是要離開了呢?為什麽?為什麽還要逞強留在她的身邊?為什麽要默默承受着她的淩辱話語?為什麽要忍受着她諷刺的笑容?明知道,那樣會讓自己痛不欲生,為什麽還要愛上她?

可是,他就是愛上了她,怎麽也拔不出來,他中毒了,中了很深的毒,今生也無法解開,應該說是永遠也解不開了。他甘願品嘗着屬于她的清冷絕情,他甘願,即使殘酷的話語會讓他的心千瘡百孔,沒關系,他會好好安慰着它,至少,他還在她的身邊,他還能看着她,真的沒關系,可是,他這裏,真的是……痛……

雲落在床上失神着。

而在門外的人也是愣愣的失神着,秋意捂住自己的胸口,從她出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就停止了,為什麽會這樣?秋意猛的搖頭,跌跌撞撞的倚着牆角,淚水肆意揮灑着,為什麽?秋意喃喃着,“王爺……”秋意痛苦閉着眼,為什麽要他看見這個場景?為什麽?她可知道,這裏會痛……秋意靜靜凝視着遠方,再次崩潰。

傻得可愛

“烈……”亟夜畏縮走來上來,雙眼怯怯的,“烈厭夜?”他很小心翼翼的輕聲問着面無表情的冰烈。冰烈回神,“沒。”冰烈伸手摸了摸亟夜毛茸茸的頭發,蓬松的東西摸起來是最舒服,冰烈有點留戀這種感覺,她總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可是她就是無法想起。亟夜蹭着冰烈的脖子,一條毛茸茸的東西圍着冰烈的皓頸,不時動着,是的,亟夜不是平常人,他是一只雪狐,能幻化人形的雪狐,這個冰烈倒不在意,她都無緣無故的穿越了,這個還有什麽奇怪?

“夜,有人的時候不要放出尾巴。”冰烈皺了皺眉,那樣麻煩會不斷的,她很讨厭處理複雜的事情。“嗯,夜會的,不讓烈麻煩。”亟夜一臉神經兮兮,他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他很不喜歡她皺着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喜歡,她皺眉的模樣雖然很酷了,但他不是很喜歡,他甚至一刻也不想看見她皺眉,那眼裏的深沉和疏離讓他感覺很害怕。

“好,烈累了,先去睡覺。”冰烈揉了揉太陽穴,根本沒在意亟夜的哀求的态度,直接向自己的冰居走去,現在,她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真是該死的,那個人老是動不動就一臉的哀求和可憐,讓她煩透了,男人是不是都那麽麻煩啊?剛想走,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了,冰烈不耐煩轉頭。“烈,厭夜。”亟夜低着頭。“沒有。”冰烈不耐煩甩開他的手,她現在沒心情談這個,整人都煩死了。

“讨厭。”亟夜很固執的說,“我說沒有,你煩不煩啊!”冰烈大吼着。亟夜仍然低着頭,咬着發白的嘴唇。“烈,別氣。”語言缺乏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化解他和她的誤會。“烈……”久不等到冰烈的回答,亟夜開始着急了,“烈……”亟夜清澈的眸裏已經氲起了朦胧的水汽。

“夠了!”一看見亟夜的又忍不住發紅的眼眶,冰烈的火氣更大,亟夜就像一只受驚的小狐貍,凝成的珍珠又開始忍不住了。“叫你該死的別哭了,聽見了沒?”冰烈冷看着亟夜,該死,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從早到晚的都是眼淚,她快郁悶死掉了!真是的,她真是有夠倒黴的!居然被穿到這?要是讓他抓到罪魁禍首,哼,沒被她大卸八塊做香料就算他有本事.

“烈,別氣……”亟夜仍是一副受氣的模樣,他試圖挽回冰烈對他的那種憐惜的好感。而在冰烈煩躁的時候,他這樣卻恰恰反了,冰烈的火氣更大了,眼裏燃燒的火苗快将他灼傷。“要我原諒你,明天我要見到一百只螢火蟲,否則,你不準和我說話”冰烈随口說着,掉頭就走了。亟夜愣愣的,螢火蟲是什麽啊?他沒看見過耶……亟夜一副懊惱的樣子,看見越走越遠的背影,他很想問問她,螢火蟲是什麽,可是她說過,在沒見到他抓的螢火蟲之前,他不準和她說話。

亟夜抓抓毛茸茸的頭發,茸茸的尾巴不停磨蹭着臉,冰烈一向都很喜歡這樣的,就連他也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不過,亟夜很煩惱,螢火蟲到底是什麽呢?

過了一夜,早上,冰烈靜靜的站窗前,任憑風撩起她的發絲。已經一天了,她居然開始擔心起他來了,昨天她忽略了他,不知道他怎麽樣了,冰烈現在居然在該死的懊惱。不久,又下起雨了,春日綿綿細雨。冰烈就站着,聽着雨滴濺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朦朦胧胧的看見一個人影正想這裏跑來。

那是亟夜,失蹤一天的亟夜!冰烈眯起來眼睛,他昨天幹嘛去了?亟夜氣喘呼呼跑到冰烈的窗前,臉上挂着甜甜的笑。“你幹嘛去了?”亟夜的頭發亂着,身上的衣服全都髒髒着,有些地方還磨損破掉,就連他那白淨的臉上,也沾滿了泥土,看到亟夜成這樣,冰烈的眉頭更緊了,質問着。

“別皺,夜疼。”亟夜痛苦指着心口的位置,雙眼帶着哀求的色彩,冰烈被猛的一震,移開了視線,但眉頭卻是慢慢舒展開來。“你昨晚去那了?”冰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給!”亟夜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從窗口遞出一個沾滿泥土的包袱。但冰烈沒有猶豫接過來,“這是什麽?”冰烈慢慢打開,接着,她的眼前忽然湧現了大量的飛行物,經她細細觀察,那是螢火蟲,雖然沒有夜晚是那樣的明亮。那些小小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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