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青州歌晚
祭天的形式,她還是照舊做了,至于她們在泰山頂上做了什麽,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天無痕下來的時候被衆多大臣斥責着,而她…居然無視了。
“十五夜月将明,十七過缺一點,道無情,以命賭餘生,無情人,何故負,有心人,天将白,厮殺如雲,戰火消,為伊人,取得天下還。”
“誰道女子需依男,覆手山河禦馬還。”
今夜十七,那月缺了一點,但也不失月圓時之明,月下那兩個人,長情與共。
“那無情人是誰?”她靠在他肩膀上,先前看着那月他便說了那樣一大堆話,是詩詞也不是,即興而作。
(好吧其實就是作者菌我十七號那天晚上為這本書寫的,咳咳。)
月光下她的眸子發着光,讓人如癡如醉,他笑着“是我。”
她便笑着,因為有心人不用說她也知道了。
“以命賭餘生?”那話有些視死如歸,讓她有些對他所擔憂。
“不成人便成仁。”
“不成,你便帶我遠走高飛,為何說的如此慘淡。”
他想着,只是微眯着眼睛說好,其實他心裏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封禪結束了,明日我帶你去逛一下青州城吧。”
“恐怕不是你想帶我去吧。”她知情的說着,心裏有些小怨。
他便笑了笑,将她摟在懷裏“青州自古以來就是發達之地,南有山川之固,北有負海之險,所以歷來都是由親王鎮守,但是朕不放心,既然來了就親自去看一看也好。”
“你要你的天下,你自己去看就好了,何故扯着我。”她從他懷裏掙脫,背對着他坐着。
他打了個笑臉 “最主要的還是陪你。”
她倒不是個不懂厲害的人,只是天無痕那樣說着,心心念念的還是這個江山,難免心中多有不舒服。
“就信你一回。”她回頭,便看見了一個如狼似虎的人,心中一時間慌了神。
不過好在他沒有打什麽壞主意,只是突然想起什麽“今夜,是青州的月會”
她不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做了個疑問。
“白日去查探就好,這夜晚咱們出去看看,總不會又說我只顧天下不要你了吧。”
她起身,遠離了他,小手弄着自己的秀發 “我看你,陪我是假,今夜月會,世家姑娘不會少,你是打這個主意了吧。”
他一臉的冤枉,也起身“怎麽會,肅朝第一美人都在我身邊,那些姑娘又怎麽入得了眼。”
她便笑了笑,本就是穿的便衣,她也不愛打扮,于是兩人便出了行宮,青州的夜市,鬧市裏要到淩晨才會歇業,而今日又是月會,月下相會,故而會出來許多未婚的少男少女。
“除了人多,倒也平常。”他邊說着,邊四處查看着,雖是夜晚,但有燈火與月光相伴,那青州城明亮無比。
夜晚與白天大不相同,今夜又是月會,看到的景色,人和物也不一樣。
青州一家普通酒樓內今日似乎趁着這月會在打着招牌。
以詩會友,以酒為引,其實說白了,能寫的一首好詩,一手好字就可以換酒。
青州城郊外那淄河附近出來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穿着很樸素,高高瘦瘦,看起來應該是個讀書人。
弱冠未婚配,想必他此次進青州城也是就這月會定下一門好姻緣吧。
然則不是,他從哪郊外趕來,今日特意去了那家酒樓,酒樓老板認得他。
“今日你也來讨碗酒喝?”那掌櫃的打趣的說着,因這人心及傲,有些才華,為酒樓做過事,絲毫不肯用他那手為酒樓出力。
“前不久祖父生病,那大半盤纏用來看病了,這不是聽聞你這裏寫的出好詩就給好酒嗎,換點酒,做進京的盤纏。” 那人也到沒有什麽高傲的口氣,只是他先前認為他那一身才華只應該報效朝廷,伴君王之側,謀百姓之福。
“李玉,以你之才豈不是我們的好酒都讓你占了?你不能參加。”那周圍的一些人嚷嚷着。
倒是那掌櫃的仔細的想了想,這掌櫃的是個老江湖,幾十年的商場,十分會算計,他打量着李玉,前年鄉試得中第一,今年便要參加科舉,本早就該結束了,碰到了天子封禪。
那掌櫃的奸詐一笑“只要李才子為我酒樓提個牌匾,在奉送一首高升之詩,我必将你進京的盤纏如數備好。”
那李玉皺眉,知道那掌櫃的算計,可是眼下他需要那盤纏,于是咬咬牙答應了,這些都被進來看熱鬧的二人瞧見。
“你說,他會如何寫?”天無痕問了問身旁那個淺紅色衣服的女子。
“性子居高,想必是首藏詩,穿的如此樸素,氣質卻是書香門第的大家之後。”她仔細的觀察着那個男子,又觀察着身邊這個“男子”
來回看了幾遍,讓他有些奇怪,随後她一笑“普天之下,竟然還有非血緣而相似之人”
天無痕指了指自己,疑惑的看着她。
“他,與你有些相似呢,只是你這傲,比他的勝百分。”
他笑了笑,樓緊了她“君王氣節,凡夫俗子焉能比,但我,是天生的王者。”
她撇了撇眉,看了看旁邊這個正在看那李玉寫字的人。
“居賢齋。”一首藏詩,與那酒樓的提字,他寫好給衆人看。
她走上前,那些人原本在看字,因為李玉之字能勝大家,可眼前這女子,比字好看,百倍。
“公子寫的一首好詩,一手好字,詩之意,可看公子氣節之高,何故如此換進京盤纏。” 她疑問的問着那李玉,擡頭那幹淨的眸子望他時,那從不沾花惹草的李玉竟然看呆了。
他的脖頸間滾動了一下,方才對自己的無理傻笑了下。
“姑娘姿容,眸澈視萬物,态服衆蒼生,容為君子傾,莫及天下人。”那李玉輕笑着,随口而出之語,将她誇贊到,從天到地,凡是世間有之物,都被她所折服。
與她一起來的那人心有不悅,将她忙的拉回來。
那李玉又瞧了瞧那人,仔細看與自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看出來了,眼前人是個女子,那他拉扯那女子,李玉到沒有覺得有什麽。
他拿了那酒錢,沒有着急走,而是約上那二人逛街,天無痕自然不答應,剛剛他那首詩,顯然是對白沐雪有意思,他怎能答應。
“公子,或者姑娘…李謀又不會吃了這位姑娘,何懼?” 他笑着,無壞意。
天無痕大驚失色,皺着眉頭,指着李玉…
這李玉如何能看的出自己的女兒身,他瞞了天下人如此久,瞞了滿朝文武,卻瞞不過一個剛剛及冠的年輕人?
他不好在推脫,只是心有不安,這人還要進京趕考,若是他得中,那麽自己…不,他絕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發生。
那李玉到底不是那些風流才子,到是個君子,一路上對兩位姑娘都是有禮的介紹着青州城,李玉的言行舉止借是君子所為,這讓白沐雪的戒心消了。
回到行宮,一路上他可沒想別的,就是在想李玉的事。
“先前都不見你怎麽開口,怎麽了?”她申手去替他舒展那皺起的眉頭。
他雙手合住她的手“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不安的說着。
“他之才,你未必不能重用。”
“那個險,我不能冒,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任何關于我身世的險,都不能試。”他認真的說着。
“那你,要除了他嗎?”她疑問的看着那人,他的眸子又暗了下來,她知道,那是他在思考。
“只讓李玉在金榜中,除名。”那李玉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要李玉不能見到穿朝服的自己,他想,他沒必要那麽絕,但是殺心,在那李玉說姑娘還一臉笑意時,他便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七號夜裏改的文,看到了月亮,突發奇想的寫了這些話,然後不要吐槽我╭(°A°`)╮
接下來兜兜轉轉會發生很多事,但是你們要堅信,占官配就好了,真正的愛情需要考驗~(≧▽≦)/~
然後問一句,需要小劇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