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章節
了。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從電話上就能看出秦家顧家真的不是一般人家,這電話在華夏國是稀罕之物,并非誰家都能安得起的。
傭人快速走上前接起電話,“喂你好,顧宅,……好,好的。”
“夫人,是少爺的電話。”傭人走到秦麗麗身旁,小聲的說着。
秦麗麗驚起,跑到電話前,接起電話,“延之啊,你在哪呢?”
“媽媽,你放心,我沒事,讓舅舅放心,秦樓現已安全。舅舅在嗎,我和舅舅說幾句。”秦麗麗的呆愣的把電話遞給秦國生。
站在一旁的秦國生馬上接過電話,“秦樓啊?什麽事?”
十分鐘過後
“嗯……我知道了,我會做準備的,你小子,還留一手,我知道,我會告訴你媽媽的。”
……
又五分鐘過後
“真的嗎?好,過幾日,我就讓你媽媽動身,什麽?我和你舅媽也去?什麽?叫庭之和家裏信得過的人都去?”
……
又五分鐘過後
“好吧,我知道了,我們會過去的,放心。”
咔嚓,電話放下了。秦國生弓着後背做在電話旁邊的沙發上,瞬間哀傷遍至。
秦麗麗和王榮芝都焦急的看着秦國生,但是還不能催促。
秦麗麗在沙發前來回的轉着。
“麗麗啊,別轉了,轉的我頭疼,你坐下,老伴你也坐過來,我有話和你們說。”
秦麗麗不安的坐下,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事情。
秦國生讓兩人稍安勿躁,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秦國生慢慢的開口道:“今晚就準備吧,東西都少帶,人呢?都挑信得過的,親戚朋友也是,如果他們願意和我們離開的話,我歡迎他們加入我們。”
“什麽?哥哥,你是說我們要離開嗎?去哪?”秦麗麗吃驚的看着哥哥。
“去哪,你別管了,總之我交代的你們要記牢,就算是親人,也要帶信得過的,懂了?”秦國生厲聲道。
秦麗麗和王榮芝看着如此嚴肅的秦國生,也知道一定有嚴峻的狀況發生。
事情緊急,秦國生和王榮芝沒在大廳坐多久,就回秦宅準備去了。
秦麗麗也收起剛才的錯愕,變成女強人的姿态,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拿起一本小冊子,拿起筆開始勾劃。
秦麗麗嚴肅的面孔在燈光的閃爍下顯得更加蒼白,細看,顧延之的長相和秦麗麗有幾分相像,秦麗麗雖然已經花甲之年,但是保養的卻極好,勾勾劃劃之後,又重新寫了一張名單。
“顧三。”秦麗麗輕起唇角。
片刻後,一位中年大叔走進書房。
“夫人,什麽事。”顧三安安靜靜的站在秦麗麗身側。
“拿着名單,按照上面的人,去給我問問他們的意思,要保密。”秦麗麗擡頭看着窗外的月亮。
過了一會,“那上面我重點标記的幾個人,你要多留意下,實在不行。”下面的話秦麗麗沒說,想她歲數也不小了,還是不習慣打打殺殺的。
顧三瞬間會意,“知道了夫人,那顧三先下去了。”
秦麗麗擺擺手,一動不動的站在窗前,看來不僅是要變天了。
次日。
納隐吃過早餐,忽然很想去看看秦樓,不知道為什麽?
就這麽順着心意,納隐就來到秦樓休息的房間,示意房間外面的保镖把門打開。納隐就走了進去。
納隐站在床前,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秦樓,說實話,美男他見的不少,自己的容貌也是受看的,就連潇潤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雖然魁梧了一些。
但是看見秦樓,納隐覺得他的樣貌雖然并不十分俊秀,但是這一身铮铮傲骨,有着軍人的硬朗和凜然,尤其是渾身散發出的霸氣,哪怕就是病卧在床,依然盡顯。這是一條漢子,這條漢子和納凡是朋友。
納隐攔下自己的心緒,怎麽又想到弟弟了。
納隐背着手離開。
剛一離開,床上的人乍然睜開眼睛,看着納隐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靜,怎麽會是他?
這個人他認識,聽小叔提過幾次,是納氏集團的現任總裁,名字叫納隐。
自己是被他所救?秦樓疑惑,聽小叔說,這個人一向深居淺出,從不過問政局之事,只是賺錢,但是黑白兩道上的人大都要給其一些薄面,小叔探來的消息,付家的當家人和其走的很近。
秦樓眯着雙眼,冰冷攝人的目光猶如寒冬之雪。
商人?利益?好,那他就看看這個納隐為什麽救他。
思考了片刻之後,秦樓閉上雙眼休息,他累了,現在是安全的,那就先養好身體再說。
納隐從秦樓的房間走出并沒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來到宅院深處的一所院中院。
十月的天,已經有些寒冷,可是小院子裏依然綠意醉人,滿院的花香,清淡襲人。
薩納爾從屋子出來,就看納隐落寞的站在院中。
“納隐,出什麽事情了嗎?”薩納爾手上整理着地上的花草,而眼睛卻看着納隐。
“父親,你想她嗎?”納隐一句突如其來的問句,讓薩納爾呆愣了一陣子。
然後垂下雙眸,無情的吐出兩個字,“不想。”
“那為什麽你還養着她最喜歡的花?為什麽還偷偷讓人調查納凡的一切?”納隐就這麽冷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薩納爾皺起眉頭,一雙好看的眉眼此時充滿了盛怒的征兆,“我做這些事情,不用你來管,還有,我不想再看見你這麽迷茫的樣子。”
薩納爾冷情的轉過身,再次走進屋子。
納隐知道父親生氣了,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讓他做生意可以,讓他算計人可以,可是讓他恨弟弟和母親,真的好難。
這二十多年來,無論是周圍的一切發生變化,還是生活習慣發生變化,再或者是人發生變化,他都可以習慣。但是唯一不習慣的便是憎恨母親和未曾蒙面的弟弟。
他想念他們,對于父母之間的矛盾他不記得了,只記得當初父親很決絕的帶着他離開,而母親只是哀傷的看着他們離開。
——
福貢縣金宅的客廳
衆人都紛紛坐在客廳中,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納凡你說的是真的嗎?”金月還是想再确認一下自己所聽到的話。
“納凡說的沒錯,米是漲價了。”璟樂坐在一旁再次強調了今天他和納凡帶回來的消息。
“這可不是好事啊,月月。”馮大強皺着眉頭分析道。
“是啊,大米漲價,那就會有更多的人吃不上糧食,那餓死的人不會越來越多嗎?”金雲也在一旁着急。
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他們家的米行在鄰省乃至周圍的各大省市,上至商人政要,下至平民百姓,那都是響铛铛的存在,這大米一漲價,最先受到波及的就會是他們家的米行。上方會施壓賣米,下方會沒錢搶米。
金月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存在,可是能怎麽樣?他們唯一的靠山就是顧延之,可是兩年了,他們之間的聯系少之又少,金月都不知道現在聯系顧延之,對方會不會給與自己幫助。
周邊的暴徒她和家人都可以以暴制暴,也可以控制。可是官家呢?
“放心吧,會沒事的,納凡璟樂,這陣子辛苦你們了,好好的照看米行。”金月開始籌劃,這樣被動挨打的局面着實不讓人好受。
“月月,要不然我們把米行關了吧。”金雲在一旁出謀劃策。
“不行,這不是好辦法。”馮大強阻止了金雲的意見,“就算是關了,外面人也知道我們家是開米行的,到時候就不是去米行鬧,而是到我們家鬧。”
金月微笑的點頭表示肯定爸爸的說法。米行是萬萬不能關的,有米行在那,掉所有人的胃口,至少金宅還能暫時安全。她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的想想該如何做。
“那好,我先去米行,月月,璟樂有事找你。”納凡起身就走了,留下璟樂。
“找我有事?”金月看着璟樂,今天的璟樂一身白衣,雖然還是酷酷的言語不多,但是看着有那麽一點人氣兒了。
“今天看着像個活人。”金月打趣着璟樂。
馮大強和金雲看着小兩口在那互動,也不好做電燈泡,于是倆人早就撤了。
璟樂聽見身後的聲音,知道馮大強夫婦已經離開,于是嘴裏的話也就沒了正經,“我在你身體裏動的時候,你怎麽沒說我是死人呢?”
金月聽着璟樂的話,頓時滿臉漆黑,腦袋上一片烏鴉閃過,尼瑪,這都跟誰學的,秦樓也不在啊,那璟樂怎麽越來越痞氣了呢。
璟樂勾起嘴角,拉起金月的小手,把金月攬在懷裏,就走出大廳。
“去哪啊?”金月好奇的問着。
“去你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