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甜甜膩膩的番外

離G大不遠後街的拐角處有一家咖啡店,這家咖啡店位置偏僻,但只要在G大待過一段時間的人們都知道它,并樂于成為它的熟客。咖啡店還有個古怪的名字——養魚咖啡店,然而店裏也沒有養一條活生生的魚,倒是有一款拿鐵的名字叫小魚拿鐵,點過這款拿鐵的人無一不被它的糖度所齁得喝三杯檸檬水。小魚拿鐵是養魚咖啡店必排雷品。

所以當新來的小楞青店員聽到面前這位客人點了小魚拿鐵時,禮貌地提出了建議:“先生,這款拿鐵很甜很甜,如果您不喜歡特、別、甜的飲品,是不建議嘗試的哦。”

然而這位帶着細框眼鏡,斯斯文文的先生很固執:“還是小魚拿鐵,謝謝。”

養魚咖啡店的二樓由幕布分隔成許多小空間,這樣的隐秘性讓很多人都樂于來到這家咖啡店。把布簾放下,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任你做什麽都沒有人去在意。

季禺來到二樓放下布簾,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備課。他今年博士畢業,就留在本校當了講師,這是他任課的第一學期,面對無數面容還帶着稚嫩、對大學青春充滿憧憬的新生,季禺打起精神要給他們留下最好的印象。然而他報道上班的第一天,他的導師就委婉地勸他:“小季啊,雖然還留在G大,但都當老師了,下次上課可要穿得成熟點吶。”

于是季禺久違地把衛衣T恤換成了衣櫃裏幾百年沒動的襯衫,白色的襯衫配上西裝褲,銀色細框眼鏡架在季禺的鼻梁上,他出門時彎下腰穿鞋,褲子就把他勻稱的身材勾勒出來。陸钺站在門口送季禺的時候,頓時就硬了。

雖然這套正裝還是當時季禺上大學陸钺給他挑的,但陸钺并沒有看見季禺答辯時穿它的模樣。季禺剛換上衣服,還不怎麽習慣自己這個樣子,就被陸钺火熱的眼神逡巡了全身。陸钺忍了半天,終于在季禺彎下腰時顯露的飽滿臀部給撩上了火,他一把從後背抱住了季禺,用自己鼓脹的裆部去磨蹭季禺的翹臀。

“小魚。”他剛刷完牙薄荷味的氣息噴向季禺的耳郭,就被季禺一掌糊在臉上。

“要遲到了!”盡管話這麽說着,季禺還是紅着臉和陸钺接了個綿長的吻,才急沖沖地出門趕去學校。

最近季禺總覺得和陸钺接吻完有些奇怪,自己的牙齒被陸钺掃過時總感到酸楚,特別是喝涼水的時候都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連講話他都感到漏風酸痛。晚上他回家被陸钺按着來了三回,他的牙被陸钺再次舔過時,季禺突然痛得叫了出來。

“怎麽了?”陸钺趕緊掰季禺的臉看,以為自己哪裏弄疼了他。

季禺一張口說話就覺得牙疼:“牙痛。”

陸钺捏住季禺的下巴,讓他張開嘴,仔細一看就發現季禺後槽牙那明顯的黑色蛀洞。他帶着季禺去牙醫那兒挑掉神經,聽季禺吐出好幾口血水嗷嗷直叫,最後填完牙齒才結束這凄慘的哀嚎。

“還敢不敢繼續吃糖了?”陸钺一把拍向季禺的屁股。

“我錯了。”季禺痛不欲生,心裏卻嘀咕着下次還敢。過了一些日子牙齒好後他又忘了疼,趁着陸钺還沒從店裏回來叫外賣點了個芋泥千層,他還沒吃完,家門就被打開了。

季禺和陸钺對視片刻,強裝鎮定地舉起勺子繼續吞下一口蛋糕,然後含糊地問:“你吃不吃?”

“你還敢吃?!”陸钺腦門都黑了,合着之前治牙叫得驚天動地的人是誰啊。他在季禺怨怼的眼神下,把剩一半齁甜的芋泥蛋糕吃完。

第二天陸钺把家裏剩下的所有糖果甜品都打包起來,送給了隔壁王阿姨女兒吃。

回來季禺一眼就發現糖果全沒了,他着急地問陸钺:“糖呢?”

“去找隔壁小嘟拿。”

季禺宛若破産的人一臉絕望:“你怎麽不問問我!”

“等你牙齒好些日子了,我再買給你,乖哈。”陸钺看季禺的神情有些不對安慰道。

“可是有費列羅,”季禺抓自己的頭發,“過期很久了。”

他眼睛都發紅了,憋了半天才說:“裏面有你高中給我的糖,我還沒丢。”

“這都幾年過去了啊?”陸钺震驚地放下手機,心裏又是驚訝又是感到奇異的滿足。

“你自己不放心上。”季禺賭氣地說。事到如此他也不可能去找王阿姨要回來,只得讓陸钺去說一聲有糖過期了記得扔掉。

季禺心裏憋屈得慌,他的糖果藏了那麽久都舍不得扔,大有藏出古董藏越久越稀罕的味道來了,結果一下全被陸钺送了人。他氣不過陸钺,只得和陸钺冷戰,表明他對陸钺毫不在意費列羅的不滿。季禺當晚拖出另一條被子,他頭睡床尾讓陸钺抱着他的腳去睡吧。

季禺和陸钺冷戰到了今天,雖然他知道陸钺是怕他再牙疼,可自己鬧別扭也不知怎麽找臺階下,只好來養魚咖啡店點一杯他專屬的小魚拿鐵。

季禺看完一篇論文,店員正好把拿鐵送上了樓。隔着簾布,店員問:“能進來嗎?”

季禺還沒回答,簾布就被掀開了。陸钺端着木盤和拿鐵,把背後的簾子拉上,徑直就坐到了季禺身邊。

他一坐下,這空間立馬就狹小起來。而陸钺還往季禺邊上擠,季禺被他堵在牆角。

“季老師,”陸钺靠向季禺,“這麽甜的飲品還習慣嗎?”

季禺被陸钺在他面前低沉輕聲地說話撩得不敢動彈,不敢吱聲地點了點頭。他害怕樓上還有別的人,畢竟這裏有很多G大的學生,陸钺應該還不至于這麽大膽。他剛這麽想着,結果陸钺就按住季禺的後腦勺親了上來。

他們面對面的接吻,頭上昏黃的燈光影影綽綽地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在簾布上,簾布被風吹得輕搖,連帶着影子也晃動起來。

“季老師原諒我嗎?”陸钺說,“是我錯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季禺耐不住陸钺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是老板誰來了不都得門兒清。”當然事實是陸钺吩咐小店員只要有戴眼鏡的帥哥點了小魚拿鐵,就得告知他。

“哦,”季禺重複着說,“你是老板啊,每次來都聽學生說老板真帥。”他簡直醋意滿滿,陸钺要是不來店裏還少得人觊觎了。

“季老師不也是,上次聽店裏的學生說‘新來的季老師真是太帥了,課上得也好啊啊啊,美貌與才華并舉!’”陸钺學着學生花癡的聲音,“他們還說自己偷拍了你的照片,我可真想當衆出櫃讓他們删掉圖片呢。”

好吧,平局。季禺放棄和陸钺糾纏,但他還是忘不掉自己被扔掉的糖。

“那你還給我買糖嗎?”他死性不改,糖是他刻在骨子裏的執着。

陸钺就知道季禺還是要糖,沒有糖就沒有誠意:“買糖算什麽,我給你做糖。”

季禺眼睛發亮,好奇起來當下連課都不備了,麻溜兒一口灌完拿鐵,收拾東西被陸钺拐回了家。

陸钺給他買了一臺棉花糖機。有一天他聽季禺提起那在窗臺上融化的棉花糖,心疼季禺得要命,于是那件事他記到了現在,終于想起可以補償給季禺什麽東西。不就是糖麽,棉花糖要幾十串都随便做,陸钺買回家鑽研機器弄明白了怎麽做以後得意洋洋,接到小店員的電話來咖啡店就把小魚帶回家。他甚至比季禺都迫不及待。

棉花糖機很簡單,打開機子預熱兩三分鐘,倒入一勺糖,把竹簽頭部折一下,旋轉着一支蓬松的棉花糖就誕生了。陸钺是這麽簡單指導的,而季禺手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把竹簽放在機子上方,手還沒來得及轉動竹簽,糖絲就往四周飄散開來,有的蔓延到機子開口四周,更多的紛飛在空中。

“唉,轉快點,”陸钺替季禺着急,便自己直接上手接着做了一支蓬松形狀姣好的棉花糖,他遞給季禺吃,“還是我來吧。”

季禺拿了比他的臉還大的棉花糖,不知從何下口,想了想自己身上已經都是糖絮了,也不差再沾上一些,便直接舔了糖,另一手撕下一小塊給陸钺吃。陸钺沉迷于做糖,也沒在意季禺給他的是什麽,含進嘴裏一大口,才發現把季禺的手指也舔了進去,他趁機色情地吮吸季禺的手指,把季禺急得抽出手來鬧了個臉紅。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季禺在衣服沒脫下和在床上時還是精分得像兩個人。他現在還穿着正裝,扣子都系到第一顆,就被陸钺撩得趕緊拿起竹簽作勢要再做一支糖,掩蓋自己的羞恥。可季禺轉不動竹簽,糖絲和沒熱化的糖晶直接沾上了手臂和胸脯,糖絮飛到了他的頭發和臉上。陸钺看季禺咬着嘴唇專注的模樣,糖絮沾到了他的睫毛,要飛不飛地停留在上面。随着季禺眼睛地眨動,陸钺的心被那睫毛扇得癢癢,俯身卷舌舔上了季禺的眼睛。

“等等,糖!”季禺被陸钺随時随地發情吓一跳,身體往後仰,陸钺又随他往前傾,摟住季禺的腰。

季禺無暇顧及還在轉動的機器,就被陸钺吻了上來,陸钺卷起他的舌肉糾纏,還帶進了棉花糖,在嘴裏散發絲絲的甜味。棉花糖機還開着,因為沒有竹簽的引導,糖絲沿着糖機四壁散飛開來,飄向了空中,落在他們身上宛若蛛絲一般,拂不掉散不開。

陸钺親着季禺,一雙大手就忍不住摸向季禺的腰,探進了他的褲縫中,在季禺身上上下其手。他把季禺的襯衫扣子解開,褪下季禺的西褲半卡在圓潤的臀部上。

陸钺埋在他胸前,季禺半是情動地抓着陸钺的頭發,微喘一口氣。這麽多年來他們對彼此全身上下的敏感點熟得不能再熟,他們的身體十分契合,陸钺輕車熟路地在季禺身上摸了幾把,就能讓季禺喘得眼角發紅。他抓起插在一邊還沒吃完的棉花糖咬了一口,就捏着季禺的下巴把含化了的糖渡進季禺口中。他細細碎碎地吻季禺,從上到下,還試圖在季禺的鎖骨上啃下紅印。

季禺還殘留着點理性,半推不就要拒絕陸钺:“別留痕跡,明天還有課呢。”而陸钺輕輕咬了季禺的鎖骨,繼續向下舔上了季禺的乳尖。他口中的糖早化成了黏膩的糖液,每舔一點就黏黏膩膩地留下點印記,再加上糖機還在自顧自地轉動着無人去關,季禺身上也沾了細屑的白絲。陸钺的大舌厚重火熱地掃過季禺的乳尖,就把他的乳頭激得發硬,敏感地腫脹起來。

“甜甜的,”陸钺擡頭看季禺輕笑一聲,“小魚是不是産乳了?”

“那、那是糖沾到了,才不是……不是什麽……”季禺羞得連奶都說不出口,破罐子破摔地捧起陸钺的臉,親住陸钺要讓他閉嘴。

季禺被陸钺牽制得沒有一點主動權,便手向下伸拉陸钺的褲子拉鏈,把陸钺已經半硬的性器從內褲中放出,抓着他的粗大上下撸動起來。陸钺的性器在他長大後發育又粗長了幾厘米,季禺一手都握不住全部。

陸钺挺腰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季禺的兩腿間,在他的會陰處來回摩擦。他直接把棉花糖機上卡着的糖絲勾到手指上,塞進季禺的口中,讓季禺舔弄他的手指。

“糖甜不甜?”陸钺不顧及季禺嗚嗚地說不出話來,繼續問,“喜不喜歡這份禮物?要把糖都吃完了才不浪費啊。”

陸钺的手指夾着季禺舌頭軟肉,攪動着他的口腔,手指數過季禺的牙齒,在他蛀過的那顆牙上按了按。季禺滿嘴都是糖味,口合不攏,津液沿着他的嘴角流出。陸钺欺負夠了季禺,把濕潤的手向下伸,借季禺的口水為潤滑,手指在他的穴口按了一圈,探進了一個指頭。

季禺的身體早就軟了,他胸前的乳頭都已經突起,陰莖也直直地豎起貼在腹部。他的穴口松軟,陸钺剛插進,裏面的腸肉就綿密地纏上了指尖。陸钺的手指探進後穴,沿着腸壁一下就按到季禺的敏感點,季禺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季禺手環住陸钺的脖子,頭搭在陸钺的肩膀上,他的乳頭發癢已經貼上了陸钺的胸脯放蕩地摩擦。他完全情動,忍不住催促陸钺:“快點進來。”

陸钺見季禺已經準備得差不多,被他撩得展開了全身,就退出手指換上自己粗壯的陰莖,挺身擠進自己冠狀頭。他進去一半,對着季禺的敏感點磨了幾圈,讓季禺哼哼地呻吟,放松自己的穴道,然後才徹底挺進去,疾風驟雨地按住季禺猛肏開來。

他們在大廳的地上翻滾擁抱,棉花糖機裏的糖已經全部用盡,糖絮紛飛,落在他們的頭發和身上。他們火熱的身體把糖絲融化成糖液,黏糊糊地挂在身上,兩人抱在一起時都黏膩不堪。但季禺已經分不清那是糖液、唾液亦或是精液,他的那套正裝被陸钺扒下皺巴巴地落在地上,他全身被幹得不住痙攣,腳趾蜷縮,放聲大叫。

在季禺發洩過兩次後,陸钺終于在他的後穴射出一股熱流。但陸钺沒停歇,在季禺身上舔了一圈說:“小魚你好甜。”他的陰莖還插在季禺的後穴沒拔出,就再次硬起,季禺趕緊推開陸钺害怕再來一次明天直接請假。沒想到陸钺退出來,手糊上落下的棉花糖,把糖握在手裏揉化成糖漿,将那液體塗上自己的性器,借着剛射進要滑出的精液再次挺進了他的身體。

棉花糖有的化成液體,有的還是結塊的糖晶,就這樣被陸钺帶入了他的穴道。糖晶顆粒在他的後穴還沒來得及化開,和陸钺的性器在他的敏感點上摩擦,季禺的陰莖又再次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陸钺簡直要把之前冷戰沒做的愛都補回來,最後季禺不知道自己被肏射了幾次,在迷糊前最後的片刻他發誓自己再也不吃糖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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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遲但到的番外!故事就到此為止啦,再次謝謝小夥伴們的閱讀,祝大家的生活也能像番外陸钺和季禺一樣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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