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占了這麽大的光,林子墨也不好意思,跟着靖親王跑一趟下來,想必利潤很可觀。而且心裏的另一個買賣,也不是自家能幹成的,不如拿出來救濟一下皇帝φ(≧w≦*)和殘疾士兵們:“王爺,其實還有個生意适合這些殘疾的人做。”朱睿當然感興趣,林子墨出品,必然賺錢,這是事實:“哦,什麽生意,子墨快說說,我代兵士們謝謝你。”再有能适合這些人的事能幹,以後有戰争就不用發愁了。

林子墨道:“王爺言重了,我觀本朝的驿站,只是負責一些官方的人的住行,還有官家書信公文的來往。王爺請想,大漢朝幾千萬人口,富人們有貨物或者出行,都得花大錢雇保镖,平民們書信、貨物往來更是不便,如果能有一個類似私人驿站的機構,讓這些殘疾士兵們來往各大州府縣,定時壓送貨物,這生意成不成?”

林子墨說的就是現代的各種快遞,在這個地方,人們之間通封書信、或者互相傳遞點東西很麻煩,不但沒時間限制,而且還找不到人,書信、貨物丢失的很厲害。

朱睿常年四處跑,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也不顧形象,一拍大腿:“着啊,這生意準能幹起來,殘疾士兵們也能幹,本王以前怎麽沒想到?而且,這個機構一旦形成,對本王收集情報也方便許多。”

吓!這靖親王的腦經轉的真快,剛說完,連他的情報處都有了?朱睿一向嚴肅的臉上笑意連連:“子墨出的好主意!這樣吧,不能老虧待你了,這個私人驿站辦起來,讓你占一成股,本王占兩成,其餘歸聖上內庫。”

林子墨吓了一跳,別小看這一成股份,全大漢的州府連接起來,掙的錢将不可估計。連忙推辭:“王爺,我也沒什麽功勞,只是出了個主意,就不要股份了。”這錢拿着燙手,被人知道,會引起紅眼病,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朱睿也知道他的顧慮:“這個主意很值錢,股份是你該拿的,這樣吧,別用你家裏的名義了,就以你自家的名義,我交代下去,誰也不會知道。”開玩笑道:“也別和你家裏說了,坐你的小私庫吧。”

林子墨心裏一動,從現代到古代,他一直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性向問題被大家知道,到時候的社會輿論将讓他本人和家裏人都忍受不了。特別是在古代,講究廉恥禮法,不少富人家都養着美少年侍候,從古到今都避免不了,但是從沒有人放到臺面上來講,更沒有兩個有點身份的男子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他已經十五歲,離着古代成親的年紀越來越近,到時如何跟奶奶和爹娘說明?最起碼一點,他不可能娶個女孩子家來,讓人家守活寡,害了人家一輩子。

如果真發生什麽事,手裏有錢,哪裏都能生活,實在不行,帶着錢遠走他鄉,隐姓埋名地生活也可以。

朱睿幹什麽都雷厲風行,馬上交代了下去,各地開始都緊張準備。農莊大棚還得等一下,更名為天天到的各地驿站,都在大肆擴充擴建,各地的殘疾軍士差不多都到位。這一下,不但這些軍士有了用武之地高興,連隆盛皇帝也高興,這等于是解決了朝廷多年的大患和包袱,而且還能盈餘,為朝廷掙錢。

這一次的功勞朱睿沒給林子墨隐瞞,林子墨已經十五歲,有能力出面為自己掙出一片天空。隆盛帝一高興,大筆一揮,不但讓出一成股給林子墨,而且賞了一個一千畝地,有着溫泉的農莊。這些當然是私下給的,林子墨不想自己暴露在公衆前,朱睿自己也有點奇怪的心思,好像也不想別人過多注意林子墨,他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明白。

正好這次出去,朱睿也順便巡視一下各地的建設狀況。林子墨作為小股東,當然也作陪,正好帶着貨物一起去。林子墨也在努力辦貨,糧食太沉,私鹽當然不行,最後,還是朱睿給了意見,收購了一些北方特有的棉線、藥材、珍貴的皮毛,大概弄了兩萬兩銀子的貨物,裝上了朱睿的大船。

給家裏去了一封信,交代好林壽照管好一切,四月十六這個良道吉日,林子墨帶着小硯和韓琦,跟着靖親王一起在通州上船。

作為靖親王,朱睿的坐船有三層樓高,林子墨被安排在了第二層的一間屋子。屋子分為內外間,小硯自在內外間之間的隔斷內盯着上夜服侍,韓琦被人引去別處居住。他們一行共計前後五條大船,靖親王的處于正中間。

說實話,坐在晃悠悠的船上,林子墨很沒安全感。幸虧坐船很大,晃悠也有限,無聊的時候看看書也可以,古代的交通工具,是他最鬧心的事情之一,以前出門坐高鐵、飛機地慣了,別說本國,就是出國,也是幾個小時的事情,哪像這裏,一天晃出去七八十裏就很不錯了。

而朱睿越和林子墨接觸,越覺得這人知識面廣泛,天文地理,閑書雜談,民生國事,幾乎都能聊點話題,到了後來,朱睿一些公事上的事情,看不明白了,問問林子墨,也能說出不錯的主意來,弄到後來,朱睿幾乎快離不開林子墨,差不多天天都要把林子墨請過去談天說地,哪怕說些閑話也滿意。

每個州府差不多都要下去看看,天天到驿站差不多都建好了,一些地方有了不錯的買賣。轉了半天,看着很雜亂,貨物、書信,甚至還有郵遞人的買賣。拍拍額頭,林子墨趁空寫了一份計劃書,一是跟後世的公交一樣,專門弄出定時定點開走的能乘八人的大馬車,各大州府縣來回奔走;二是書信專門有人整理,一封信不許丢掉;三是民衆寄的包裹必須分門別類,怕壓的和不怕壓的整理好。

如此一來,天天到驿站的活計變的有條不紊起來,客戶們都很滿意,導致的就是,生意坐火箭一般上去,第一個月的營業額全國就有十多萬兩銀子的進項,朱睿笑得合不攏嘴,光這一項進項,他大哥,隆盛帝的內庫就充盈了,再加上正在趕制的各地大棚,朱睿感到前途一片光明,這是他擔任內庫管理者以來,最富裕的時候了。而這一切,都得感謝林子墨。連林子墨都咂舌,一個月他的分紅就能有一萬多兩,這銀子也太好賺了。

到了六月中,一行人才晃晃悠悠地到了蘇州,當地官府自是隆重接待。林子墨帶的貨物不用操心,自是有商人上門求貨,帶來兩萬兩銀子的貨,轉眼變成了四萬多,翻了一倍還多。利潤如此之大,當然也是沒人敢跟他收稅的原因。

跟着王府總管一起,進了大批的絲綢和茶葉等緊俏貨物,光是他的貨物就碼了一船,弄的林子墨很不好意思。賺了錢,心裏高興,林子墨特意逛了逛街,買了不少高檔的絲綢和紅木材料等物,連首飾都買了不少。大哥明年考完進士,不管考不考得上,都得成親,二哥也不小了,小妹也已經十三歲,聽說大家主的小姐們,都早早預備下嫁妝,省的到時讓婆家看不起。

蘇州的首飾比起京城的大氣來,偏于精致小巧,林子墨一口氣買了十幾套各式的黃金、白銀、翠玉等首飾,惹得朱睿笑話他小家子氣,沒見過大世面。林子墨不理他,還是挑自己看得上眼的。兩個人經過朝夕相處,已經熟不拘禮。

該辦的貨都辦了,天天到驿站也差不多巡視完畢,一行人準備往回返。蘇州的總商會出面,十幾個大商人一起,在有名的萬花樓宴請靖親王一行,為他們踐行,林子墨本不想去,卻被朱睿一起拉了去。

古代的樓房都是磚木結構,磚石的主體,木頭的樓板。萬花樓作為蘇州,乃至全國都有些名氣的花樓,五層的樓體,足以傲視群雄。

這裏邊準備的姑娘和小倌們都是角色,林子墨初步觀察一下,這要是放到現代,最低也是網紅的程度。林子墨的年紀在現在,已經到了可以成親的時候,所以他的旁邊也有一位姑娘侍候,還是那種大眼睛、小嘴巴、尖下颏,絕對上鏡的品種。

林子墨渾身不自在,兩輩子加起來也沒見過這種陣勢,被一桌子的人笑的夠嗆。小姑娘很會說話,左一個哥哥,有一個小妹,不一會就被灌多了酒,暈暈乎乎地被扶到了樓上一個單間歇息。

林子墨這時候還保持着一絲清明,從懷裏掏出二十兩銀票,把那個小姑娘打發走了。既不用侍候,還能落到銀子,小姑娘高興壞了,順手給林子墨送了一壺茶。

林子墨本想睡一覺,誰知道越躺越燥熱,忍不住翻來覆去起來。朱睿放心不下林子墨,在樓裏平時侍候的人跟不進來,又吃了一會酒,就找了個借口,進來看看林子墨,這時候大多數人已經喝多,全都摟着身邊人找房間去了,沒人注意這位王爺在幹嗎。

到了樓上,朱睿感到口越來越渴,心裏也有些燥火,他經歷的多了,心裏明白,肯定是喝的酒裏多少有點助興的藥。加快了腳步,朱睿打算看完林子墨,也去找個姑娘洩洩火,雖然他并不耽于女色,但是必要的需求還是有的。

打開林子墨睡覺的房間,正好看到他端起一壺茶,嘴對嘴喝着,不時從嘴巴邊流下一些來。看着他搖搖晃晃的,朱睿從心裏散出一種柔情,忙走上前扶住他,接過他手裏的茶壺,一股子沖鼻子的酒味傳來,原來這茶壺裏不知道誰弄錯了,确是灌了一壺白酒。

朱睿心裏惱怒,扶着林子墨躺下,從袖子裏拿出一方絲帕,準備給林子墨把嘴邊的酒漬擦幹淨。他貴為王爺,哪裏侍候過人?手上的勁頭大了一些,把林子墨擦疼了,使勁一扭臉,朱睿忙拿開手帕,查看他被擦疼的地方,誰知道,林子墨黑黃色的皮膚,冷不丁露出一抹雪白色,在燈光的照耀下,特別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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