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真的喜歡你

從早晨到店裏來,可兒眼睛就沒離開過門口,每一聲歡迎光臨響起來,她就心髒狂跳地往門口的地方看。等到發現來的人不是許桡陽,她的心會莫名其妙地掉下來。心髒這樣翻來覆去地轉了幾個,她有點撐不住了。她開始對自己的這份反應惱怒了。寧可兒,你不是講的夠慷慨陳詞麽?什麽有錢人的游戲,你不适合玩。那幹嘛還想來想去?

兜裏的手機響,她驚跳了一下,急忙掏出來看,她立即熱血沸騰了,心髒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了。把電話接通,她盡量用一種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聲音說:“有什麽事?”

“寧可兒,”對方的口氣強硬的不容反駁。“你現在馬上請假,我在老地方等你。二十分鐘,把你的工裝換下來。”又來?寧可兒氣得跌腳,天底下怎麽還有這種人,口氣篤定的好像自己應該去的?

不理他,瘋子!她暗暗罵了一句,這邊罵着,心裏那邊卻有個柔軟的激蕩的東西在蠢動。這個東西駕馭着她的腳步開始往劉洋那邊移動。“店長,我有點事想請半天假。”

劉洋擡眼撩了她一下,這個寧可兒,你越不待見她,她越三天兩頭有事。她沒好氣地從鼻腔裏哼出了一聲,“寧可兒,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你不幹了,就不用三天兩頭請假。”可兒漲紅了臉,心裏恨不得把對方掐死,也恨不得把自己掐死,明知道請假就是這個結果,還來碰這鼻子灰。

旁邊的曹爽湊過來,關切地看着她。“可兒,你有什麽事麽?你這段時間請了好幾次假了?怎麽又是你媽的身體不好?”可兒不置可否地咬着嘴唇沒說話。

曹爽立即義氣地一揚頭:“店長,你準可兒的假吧!我那幾天假給她。”可兒感激地去看曹爽,整個EM就曹爽對她最好。

劉洋白了可兒一眼,後者那楚楚可憐的表情讓她來氣,但是,到底是女孩子,心腸沒那麽歹毒。她垂下眼睑,冷冰冰地地說:“曹爽,算你的。”可兒立即振奮了。一高興,腦子就來了靈光。“店長,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盒德芙怎麽樣?”劉洋立即臉色好了許多,口氣也緩和了。“快去快回。”可兒沖着曹爽一揚眉,立即閃進內間去換工裝。

二十分鐘後,可兒就跑到了車前,沖着車裏正好整以暇看着她的人一瞪眼,“許桡陽,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我在上班呢!”許桡陽俯身一拉車門,沖她漂亮地一甩頭,“上車,反正你那個班早晚都得停。”

這是什麽意思?可兒眨眨眼上了車。她忽然間又生氣了,許桡陽那副運籌帷幄,那份篤定自信的樣子立即挑釁了她的尊嚴,你看,他一副勝券在握,一副吃定了你的樣子,你幹嘛要聽他的話出來?

許桡陽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瞅着她,沒有忽略她那滿臉的薄怒。“你怎麽了?”他問:“跟誰生氣呢!”可兒咬緊嘴唇,是啊!跟誰生氣呢!“我在生自己的氣。”她沒好氣地說:“幹嘛要受你的威脅,我好好的上着班跑出來幹什麽?”

“是啊!”許桡陽舔着嘴唇,眼底有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在流動。直視着前方,他神采飛揚地轉着方向盤。“你可以不受我的威脅,你可以理都不用理我的。那幹嘛出來?”他打了一下方向盤,目光流光溢彩地四下望着窗外,嘴裏輕描淡寫地問:“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可兒從座位上直跳了起來,臉微微變色了。她像看外星人一樣地注視着身邊的男人。哭笑不得地說:“許桡陽,你有沒有自說自話?我好像沒認識你幾個小時吧!”

許桡陽唇邊的微笑加深了,轉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轉回去開着車。“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不是靠時間的。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歡了,好像認識你很久了的那種感覺。”

可兒在心裏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麽會說話?她把頭轉向了窗外,聽得一臉的平靜,直接給他扔出去一副少來這套的表情,胸口的地方卻有抹溫柔的動容的喜悅的情懷悄悄地膨脹了起來。真的,她好像認識他很久了呢!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黑着臉,好像是昨天,又好像很多天以前。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真奇怪,不知道劉洋她們知道她現在正坐在許桡陽的車上,會是什麽感覺?就連曹燕都會大張着嘴說:“可兒,不會吧!你用我的假期就是為了去見許桡陽?”她想的有點遠想的出神了。

車子戛然停下來。她一怔,擡眼望着車外。走了很久麽!竟然停到了金陽酒店門口。不知怎麽,她的心裏莫名地一慌,身子立即僵直了。她急忙轉頭對許桡陽說:“我今天沒穿工裝,不需要上去換衣服。”

許桡陽嘴角一勾,有抹笑容在他唇邊還未成型就被他擠掉了。他表情沉靜如水地下了車,直接繞過來拉開她這邊的車門,伸手将她拉下來。“你沒穿工裝,但是,你現在身上的這件衣服,我也不滿意。上次的衣服還留在這,換好衣服我們再下來。”

可兒信了他的話,盡管意識底層裏仍有幾分女性本能的警覺,但是,一個像對方這樣身份的總不至于對她用強,用暴力。

跟着許桡陽進了酒店,繼續在聲如洪鐘的“許總。”“許總。”中猶如芒刺在背地穿過酒店的大堂。進了電梯,出了電梯,許桡陽一句話也沒和她說。她只看到他微蹙着眉頭,睫毛下的眼睛又黑又深,眼底又是那兩束忽明忽暗的小火燭。

進了房間。她老老實實地看着他,“衣服呢!”許桡陽站在她面前,目光深沉地注視着她,沒回答她的話。“寧可兒,”他走近了她一步,直接貼到她眼前了。

他的身材真高大,直到這時,可兒才發現,他那高高直立的身材幾乎是帶着壓迫感的,他那微微俯視的目光都是帶着壓迫感的。她的呼吸急促了,心髒失去了頻率的跳動。“你,你,”她不知所措了,眼光心慌意亂地避開他的。她四處看着,努力用一種故作輕松的口氣說:“衣服呢!你不會是故意騙我上來的吧!”

“寧可兒,”他又低聲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同時,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目光複雜難測地注視着她,在她的眉眼間游轉。然後,他的呼吸一點點急促了,目光發熱了,聲調也震蕩了。“有沒有人告訴你,你有多美?我想,”他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喉嚨。“我已經等不及想要慢工出細活了。”

他扯下她身上背着的包,扔到地上。然後,他伸手一攬,就把她的身子扯過來。他像拎只小動物一樣就把她裹到了懷裏,吻住了她。她被吻得上不來氣了,本能地伸手去推他。他不僅沒有半分力道減弱,反而一邊吻她,一邊攔腰就将她的整個身子托了起來,大踏步直接進了裏間。

可兒的心立即提了上來,堵在了喉嚨口的地方,心裏隐隐地知道要發生什麽事了。“許桡陽,”她臉變色了,推開他的頭,掙紮着要從他懷裏跳下來,卻被他一把扔到了**上。還沒等她從**上爬起來,他已經撲過來俯身壓住了她。

某種可以預知的危險使她她心驚肉跳了。“許桡陽,你幹什麽?你這個騙子,你這個**,你這個花花公子。”她沒頭沒腦地罵着,一頭混亂地去踢他,去踹他,去推他。怎耐她身上的是一個石頭,是一座山,紋絲不動地壓在她的身上,動都不動。

他瘋狂地去吻她。看着他眼珠發了紅,沖了血,喘息如牛,一副不吃到她誓不罷休的模樣,她頹然放棄了,沒力氣了。“許桡陽,”她又驚又怕又怒又委屈,眼淚噴湧而出,迅速從眼眶裏流了出來。“你這個騙子,你這個花花公子。”她的聲音虛弱了,無力了,開始嘤嘤切切地哭。

“可兒,”他低喚着她,沒理會她的眼淚,一邊喚一邊喘息着去吻她。他像一個好久沒有喝到水的旅行者在她臉上貪婪地唆着,如饑似渴地吸着她的舌尖,舔着她的唇瓣,唆着她臉上的眼淚。

他熱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他伏在她的耳邊低吟,“我真的喜歡你,可兒,我保證會給你別人得不到的。”“我不要。”她的身子抽搐,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在他的身子底下嗚嗚哭。看着他像一個發了狂的野獸在她身上啃來啃去,咬的她全身發麻發痛,她終于聲嘶力竭地喊出了聲:“許桡陽,這是我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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