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不是說不痛麽
可兒的眼淚沒有許桡陽停止,她這句話倒是讓他停住了。許桡陽身子頓了一下,慢慢擡起了頭。他蹙起眉頭,難以置信地瞅着她,有些發愣地問:“你第一次?”可兒睜開眼,淚眼朦胧地瞅着他,又羞又惱又委屈地抽噎:“是,這是我的第一次。”
許桡陽表情古怪起來。盯着她的臉,他的目光變亮了,臉色發光了,氣息更粗重了。他臉上少見地露出了欣喜驚異的神色。“你真的是第一次?”可兒憤然地把頭轉過去,不理他了。他舔了舔嘴唇,低頭看着身下的那兩束嫣紅,眼饞嘴饞,到底還是沒舍得。“那我更應該要了。”
她的眼淚不知不覺止住了,又緊張又害怕又慌亂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害怕。”她咕嘟了一句。“不怕。”他用一種溫柔的語調說,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我輕點,不會痛。”他這句話沒緩解她的緊張,她抓他的手更緊了。
就說她是農村菜地裏的菜,不用洗直接就可以吃,原來真的幹淨的要命。他神情激蕩,心潮澎湃,眼神激動地擡頭看她。他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激動和近乎虔誠的态度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痛的喊出了聲,眼淚就飛出了眼眶。然後,她痛極恨極一口對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他肩膀吃痛,卻半點力道都沒有停下來。“痛死了。”她抽噎,去摳他的腰眼。
“不痛,等下就好了。”他顧不上安撫她了。“你不是說不痛麽?你這個騙子。”她哭的淚珠滾滾。“你沒有經驗麽?你不是有過那麽多女人麽?”
許桡陽被她問的一發窘,經驗,是的,他應該有很多經驗呢!只要是喜歡的,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上了手。可是,他沒有過和處女做*愛的經驗。
她是第一次,這種感覺對于他也是第一次呢!第一次知道有個女孩身體裏除了他沒有進去過第二個人,這種感覺是亢奮的是歡欣鼓舞的是如獲至寶的是自私的,好東西總要慢慢品嘗。
終于,在可兒那哭哭啼啼的小模樣下,許桡陽情緒亢奮,激動萬分地過足了瘾。他俯眼看下去,檢查戰果。果然,在那雪白的床單上,幾束又紅又豔的血嵌在上面,像幾朵新鮮欲滴的小紅花。
他心頭一喜,情緒激動了起來。轉頭得意之極地望着身邊的人。可兒紅着臉默默地瞅着他,臉上的紅暈染的更開。看見他一副意猶未盡得意非凡的樣子,簡直像一只舔着嘴唇,還沒吃飽的野獸。她忿忿地轉過頭不去看他。他一把将她的頭扳過來,讓她看着自己。“寧可兒,你躲什麽?”他眉目帶笑地問。
他的表情似乎一下子和煦了。以前他的臉是黑的,現在他滿臉發光,雙目熠熠生輝,唇邊的笑容溫柔極了。她瞅着他,天,他長得真帥啊!“是不是覺得我更帥了?”他笑。
她臉一紅,一生氣又要轉頭。“不能轉,”他扳着她的臉,順勢把她整個人團進了臂彎。他微俯下眼,注視她,“我讓你好好看看,你的第一個男人是什麽樣的,而且我也要做你最後一個。”
不知怎麽,他的話讓她驀然一個心跳。他是她的男人了!這個對她來講幾乎還是個陌生人的人一下子就成為了她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她揚起了睫毛,一瞬不瞬地凝視他,剛剛對他的那份氣被沖散了,化成煙,變成霧了。她的黑眼球在睫毛下慢慢地閃着光,她的臉更紅了,她的眼裏突然多了某種柔情的東西。
她那含眸的帶着淚光的凝視使他心跳加速了。他又舔了舔嘴唇,身下的火熱從喉嚨口的地方往外竄。他攥着她的胳膊加緊了力道,眼神發熱,聲音發緊地說:“你別這麽看着我,你再用這種眼神,我又忍不住要要你了。”
可兒被吓了一跳,身下的疼痛還在持續呢!她立即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許桡陽一陣失笑,看着那閃的一灘糊塗的睫毛,他笑出了聲,“寧可兒,你簡直可愛。”
蘭博基尼停在EM前邊的路口。許桡陽回頭去看身邊的人,這一路上,她一直紅着臉咬着嘴唇沒說話。她沒看他,但是,他敢肯定,她全身的每個觸角都在瞄着他。她沒說話,許桡陽也沒說,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一個女孩,他輕而易舉地拿走了她的第一次。兩天以前,這個人對他來講還是陌生人。兩天之後,她就和他緊密聯系在一起了。
不論許桡陽多麽的見慣世面,那一段瘋狂喪失理智的掠奪之後,他腦子微微清醒了。她畢竟和他認識的那些女人不同,她清純的像棵白蘿蔔。他到底是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把她的第一次拿了去。他的心裏在這一刻多少有點歉疚了。
車子停下來,兩人依然都沒有說話。停了一會兒,可兒起身,拉開車門要下車了。“可兒。”許桡陽及時喊了她一聲。她的身子縮了回來,卻沒有看他,等着他要說的話。他注視着她的半邊臉,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聲音在喉嚨中蠕動,“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他急急地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有一點喜歡我,我可能就會少點內疚。”
可兒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臉慢慢紅了。她一言不發地伸手拉開車門,就在拉開車門她下了車的那個瞬間,她微微點了一下頭。許桡陽立即振奮了,全身的細胞都揚起了風帆。他看着她有些異樣的走路姿勢,心裏莫名升起一絲不同往常的情愫,突然間無比滿足無比快活地沖着她的背影亢奮地喊了一句:“可兒,九點鐘,我在這等你。”
夜晚來的姍姍來遲。從六點鐘,許桡陽就開始心浮氣躁了。聽着門外,走廊裏三三兩兩的員工談笑風生地下班。他時不時地看表,從來不知道時間是這麽慢的。離九點鐘還有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他怎麽打發?他坐立不安了,那種期待的情緒把他所有的思想都占滿了,他竟然沒有心思做任何事了。
小黃秘書一遍遍地敲門進來,一會兒送進來一份財務報表,一會兒送進來各部門的文件,一會兒向他報告什麽人請求見他。他無法集中精力去看堆在辦公桌上的東西,至于什麽人要見他,今天更不行。
好不容易耐着性子把小黃秘書應付出去,聽到那高跟鞋的聲音越走越遠,消失在門外,辦公室總算徹底安靜了。他從椅子上起身,毫無意義地在空地上轉着圈子。轉了幾圈,又踱到窗口,對着外面的高樓大廈看。
夕陽遮滿了天空,晚霞戀戀不舍地停在天邊,硬賴着不走。天空黑的比任何一天都慢,簡直慢的惱人。他不時地看表,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表看的這麽頻繁。
桌上的手機響,他心頭一喜,折身撲回桌子上抓起電話。看看屏幕上的號碼,表情立即凋落了幾分。電話是刑衛鋒打來的,一貫的懶洋洋,“我和魏軍在王記這裏吃毛肚,過來麽?”他立即想起來,王記就在EM那條街上,這樣,只要她一下班,他可以即刻趕過去。他大喜過望,剩下這兩個小時不難打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