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想親你一下
許桡陽直接走過去,一把奪過可兒手裏的熨鬥,扔到一邊。然後,他托起她的臉,把她的臉板正,立即吻住了她。可兒被他突如其來的這個舉動吓了一跳,想要掙紮,被他攥的死死的。EM所有的女孩都傻了,曹爽更傻了。只有林雪在那兒像看戲似的看得嘻嘻笑。
終于,把人親完了。許桡陽松開她,到衣架上找衣服,然後,拿起一件紫色的裙子遞給她,“寧可兒,從現在開始,我不要你工作了,你也無法在這工作了。把你的工裝換下來。”
可兒接過衣服,愣愣地拿在手裏,像根木頭似的立在那兒。林雪立即心領神會,趕緊拉着她跑到內間去換衣服。許桡陽從兜裏掏出錢夾,抽出一張信用卡扔給發了傻的劉洋,“結賬。”随後,他人都不看,揚聲喊了一句:“曹爽,可兒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後你到家裏去找她玩。”
曹爽傻傻地應了一聲。隐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她偷偷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點疼,那就是真的了。可兒什麽時候和這個許桡陽扯到一起去了?
許桡陽這邊簽好了字,收回了卡,可兒那邊換好衣服出來了。劉洋在看到可兒出來那一瞬間,才知道什麽是驚豔,才知道什麽是真材實料的美。紫色的太陽連衣裙,穿在這個寧可兒身上,使她簡直嬌豔明媚的像朵誘人的太陽花。美得逼人,美得炫目,美得陌生。她們幾個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地直伫在那兒,完全被點穴了。
“走吧!”許桡陽伸手去拉她,“小美人,以後你是我的了。”可兒含羞帶臊地,把手給了他。他剛剛對她的那個舉動把她對他的那份傷心都彌補了,還有富餘呢!她轉過頭去看曹爽,“我給你打電話。”曹爽仍然呆若木雞地反應。對其他的人,她只是一一客套地點了點頭,她們不算是她的朋友。
林雪快活地在前邊領門,嘴裏興奮地嚷:“二哥,我想吃燕鮑翅。”許桡陽洋洋灑灑地領着可兒在一幹人等瞠目結舌之中出了門。一邊走一邊說:“你想吃,晚上吧!你現在馬上給我消失,我現在想二人世界,嫌你礙眼。”
重新坐回車裏,許桡陽轉頭看可兒,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左邊臉,心疼地問:“疼麽?”可兒搖搖頭,眼裏水汪汪的,“本來疼,現在不僅不疼還很舒服呢!”她含情脈脈地凝視着他,忽然間有兩顆眼淚就從眼眶裏掉下來了。“許桡陽,”她啞聲問:“我現在特別想親你一下。”
“那來吧!”許桡陽一個得意。“許桡陽。”可兒又叫了一聲,眼淚又掉出兩顆。她飛撲過去直接攥住了他的脖子,要哭要笑地去吻他。
許桡陽推開她的臉,用手去擦自己的臉,随即皺着眉頭瞪着她說:“寧可兒,好不容易等着你主動親我一回兒,你看弄了我滿臉的鼻涕眼淚的。你真行!我嫌棄。”“你敢嫌我?”可兒不依不饒地嚷,又撒賴地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索性将眼淚全部蹭到他的臉上。許桡陽皺着眉頭罵了一句:“無賴。”随即俯下頭就咬住了她。
夜晚的金陽,從來沒這麽安靜過。客人的腳步都被門口那個暫結營業的牌子擋到了門外。店裏,十幾個服務生遠遠看着,窺視着,不時偷着交耳議論。但是,沒有人敢上前。許桡陽,這個一貫的黑面人今夜表現的柔情千轉,讓一幹人等既錯愕又陌生。
“吃順口了麽?”他手起刀落,盤子裏的鮑魚被大卸了八塊。把盤子移到旁邊那手托着香腮看他手裏的動作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公主。他眉頭一皺,“寧可兒,是不是準備讓我幫着你切一輩子,就不能自己動手是麽?”
可兒慢慢揚起手,仔細端詳了她那又白皙又細膩的手指。揚起睫毛看他,眼裏帶着笑意,嘴裏悠然自得地說:“誰讓你非逼着我去做手的?這麽一做完,我才發現,你的手是切鮑魚的,我的手是什麽都不用幹的。”
許桡陽臉故意板起臉,“真要養尊處優了?我告訴你啊!”他揚起聲音,“讓我許桡陽伺候的人還沒有呢!以後自己動手啊!”可兒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洋洋自得地拿起叉子吃鮑魚,吃了兩塊,嚼了兩口,轉頭四下無聊地看看,終于忍不住地說:“你幹嘛不讓人進來?就我們這一桌,目标更大好不好?以後,我不想來這裏吃飯了。我覺得別扭,每個人的目光都那麽奇怪,恨不得把我當鮑魚切了吃了。她們是不是都暗戀你啊!”
許桡陽板着臉的松開,忍俊不禁地一笑,“可能吧!”他斜睨着她,“有壓力了麽?”可兒搖搖頭,垂着睫毛,“沒有是假的。”“哦?”許桡陽挑了挑眉頭,深看了她一眼。切完鮑魚,他又幫着她把龍蝦切好。有服務生上前來要幫着做,他揚手阻止了。他現在不希望有任何多餘的人在他眼前晃悠。切好龍蝦,挪到她面前,他沒忘她的那句話。“怎麽個壓力法說來聽聽。”
可兒睫毛垂得更往下了。聲音幾乎是怯的,低的幾乎只有她自己聽的到。“我這兩天又把你以前的新聞翻了一遍重頭來看。——”她還想繼續說。店門口那邊突然起了一陣騷亂,把她的話給切斷了。許桡陽聽到聲音回頭望了一眼,立即,臉色微微一變,皺起了眉頭,喉嚨口低低地詛咒了一句。
“許老爺子,邵先生,邵小姐。”店內,此起彼伏,聲如洪鐘的喊聲把可兒生生吓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轉過頭跟着聲音去看,立即,她看到一堆人簇擁着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直接朝着他們這個方向過來。
人群中,老人拄着拐杖,身體左邊是邵佳佳,右邊是一個相貌清瘦的中年男人,身後還有三四個當兵的。那份架勢咄咄逼人,那份氣場簡直是帶着煞氣的。
可兒在錯愕之間,還沒的來得及反應,那群人已經卷到了近前。立即,她接觸到了一對鷹隼般的目光。那目光陰鸷,冰冷,銳利,寒光逼人,對着她的臉直接迎頭蓋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張臉,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令人發冷的目光。
她心頭一怵,有些發愣地去看那目光的主人。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大約七十八歲,樣子瘦削,精神矍铄,頭發,胡子和眉毛均已花白。樣貌沒有什麽特別,卻渾身上下都帶着一份逼人的氣場。
她一凜,本能地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她偷着看了看老人身邊的邵佳佳,對方正揚着下巴挑釁地看着她冷笑,目光裏帶着古怪的敵意。還有老人右手邊的那個中年男人,那目光似乎也相當的不友善呢!她脊背一麻,慌裏慌張地把目光收了回來。已經隐隐猜出來面前這個老人是誰了。
有人給老人搬來了一把椅子,老爺子隔着桌子在他們對面坐下來。他的腰板挺得很直,兩只肩膀寬而平整。這功夫,許桡陽始終板着臉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兒,有條不紊地切好盤子裏的東西。切完了,挪到可兒面前。然後,他好整以暇地用餐巾擦擦手,同時,揚起臉看了一眼面前的幾個人。與那個中年男子對視了一眼。“邵叔,很難得,這樣的場合你也來了?”
邵百川含蓄地一笑,“沒事,陪幹爹出來走走,你們繼續吃。”許桡陽深看了佳佳一眼,目光沒在對方臉上停留就轉給了許老爺子。一邊的嘴角向上一彎,“怎麽了,太上皇,什麽風把你老人家吹過來了?陣勢還不小。你是來特別找我的,還是家裏的東西不合胃口,過來換個口味?”
“少廢話。”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一出口,同時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可兒又被吓了一跳。對方似乎來者不善呢!她手足無措地扔下了手裏的刀叉,略有心慌地去看許桡陽。許桡陽沒看她,目光鎮定無表情地盯着許老爺子看。
許老爺子直接把目光從許桡陽臉上調到可兒這了。他像打量一個怪物一樣上上下下毫無顧忌地瞪着她看。他的目光像把帶着刺的刀子,把可兒脊背上的冷汗都看出來了。“你是哪家的女孩?”他虎視眈眈地盯着可兒看,嘴裏的話尖酸而刻薄。“這麽不自愛,年紀輕輕不回家跟個男的在酒店裏一鬼混就是十幾天,像什麽話?”
可兒臉色發白了。這話怎麽會說的如此直接,如此傷人,如此不留情面?她不知所措地盯着許老爺子,又羞又臊無地自容,完全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了。許桡陽掃了可兒一眼,不耐煩地去看許老爺子,“你們什麽事?”
許老爺子冷着臉瞪着他,“我們能有什麽事?我是來看看讓你是十幾天不回家的是被什麽人纏住了。”他蹙起眉頭,高高的眉峰虬着,長長的眉毛在眉頭處聚成一個團,眉毛下的目光是高深莫測,冷森嚴厲的,很不友善,是的,相當的不友善。聲音更不友善:
“寧可兒,十九歲,沈陽長城職業技術學校畢業,現在EM做銷售員。父親是誰不祥,母親寧雪原沈陽舞蹈學院的學生,十九歲未婚生子,被學校勒令退學。家裏沒有什麽人,只有一個常年癱瘓在床的外公,和一個沒有任何經濟收入的外婆。”他面無表地瞪着眼睛越睜越大的可兒,“六個小時前,寧雪工行的戶頭進了一筆五十萬的款項,是從許桡陽賬戶上直接轉的帳。我說的沒錯吧!寧可兒,”
可兒完全傻了,呆了,沒有想到許老爺子把她的資料查的清清楚楚,她像被針紮了一下從椅子上直跳了起來。“你,你,”她讷讷地驚疑地語無倫次地說:“為,為什麽要查我?”
許桡陽也愣了一下,他萬沒想到他爺爺竟然派人去查了可兒,而且竟然查的如此詳細,比他知道的還多呢!他心裏有股莫名的火氣就騰地沖了上來。他臉色青白不定地沖着許老爺子說:“老爺子,你這是幹什麽?這麽做有意思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