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替罪羊(8)

什麽恩怨,他也不在意。

“還有事?”夏嵘見程庚依然是攔着他的姿勢,便問道。

程庚眸光微動,最終還是讓開了。

庭審結果出來後,網上完全是炸開了鍋。

陽城不下雨:勝訴了?到底是怎麽判的?

鏡子裏的臉:卧槽,好想知道過程!如果說周雨欣诽謗罪成立的話,那照片都是假的喽?

SSR抽到手軟:尼瑪,周白蓮演技真好!為了能跳槽也是辛苦!厲影也沒有對不起她吧?

打針好怕怕:好想知道具體情況啊!年度大戲啊!還有,今天夏公子真是帥翻了!

網上漸漸充斥着這樣的言論,可周雨欣的粉絲們還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事情的真相逐漸被揭露,厲影的股票也在回暖,夏嵘本人在網絡上也是熱度不消。

粉絲們紛紛跑到夏嵘微博底下留言,個個打滾求美照。夏嵘點開微博,發了三個字:“會有的。”

這三個字衆人此時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直到厲影娛樂官方微博将自籌的新電影劇照公布出來後。

新電影名叫《執笏》,具體講述什麽,媒體還未知悉。但這組劇照卻在網上掀起了大浪。

“嗷嗷嗷!好美!好帥!我要流鼻血了!”

“不開心!沒有夏公子的皂片……但是!那個帥炸天的男人是誰?小鮮肉麽?”

“季萱好美膩!簡直女皇範兒!”

“電影講的什麽啊?雖然除了廖海,主角顏值都高,但是劇情怎麽樣啊?厲影以前沒拍過電影啊……”

“辣個帥鍋是誰?好想認識他!”

“都是p出來的,興奮個什麽勁?”

“都好好看,可是倫家想要夏公子的皂片嘛!”

于是,第二天,厲影官方微博又放出了一組照片。

第一張:少年鮮衣怒馬,繡紋淡青公子服稍顯青澀稚嫩,但天真純粹;

第二張:青年官袍加身,英眉俊目,神情冷冽,令人見之生畏,但奪人心神;

第三張:青年發帶飄揚,月白色長袍随風而動,宛若仙人之姿。

“這真的是夏公子咩?每一張都那麽好看!”

“媽媽問我為什麽換新手機?因為那個被我舔!壞!了!”

“定妝照p過分了啊,一看就是假的!”

“雖然夏公子很美膩,但是昨天的那個漢子也非常帥啊!我更喜歡那個!”

“嗷嗷嗷,我都喜歡!”

“難道沒人覺得奇怪,夏公子也要演戲了麽?”

“長得那麽帥,不演戲浪費了。”

“一個董事長來演什麽戲?又沒演技,無聊!”

電影未拍先火。

《執笏》劇組。

“卡!戚凜,你過來一下!”夏嵘招了招手,語氣還算得上溫和,劇組裏的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

一開始,夏嵘說他要當導演,還要出演電影中的一個角色,大家都當他鬧着玩,可是老板最大,又是自己籌資拍的電影,在話語權上,沒人能越得過他。

但未曾料想,夏嵘還真有那個能耐跟才華,不僅當導演,還當編劇、道具指導、禮儀指導、服裝指導,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劇組衆人便都慢慢拜服了,就連一直對他沒有好臉色的季萱也都從心中欽佩他。

本來夏嵘的脾氣還是非常好的,可是有一次拍一幕戲,老是拍不好,夏嵘直接發火了——他也只是當導演才這樣。劇組如今都心有餘悸。

戚凜面色如常地走了過去,“導演,哪裏錯了?”

夏嵘見他額上頭發都汗濕了,其他人面上也都有些疲态,便道:“先休息二十分鐘,戚凜你過來,我給你講講。”

其他人都同情地目送戚凜。

“哎,季萱姐,你說,夏董這麽有才華,為什麽之前沒表現出來呢?”廖海坐在季萱身邊,好奇問道。

季萱補了補妝,道:“誰知道呢,許是人家以前低調,這次不得不拿出來吧。”

廖海若有所思。

這邊夏嵘領着戚凜坐下,遞給他一杯水道:“先緩一緩。”

戚凜接過,仰頭喝了一大口,少許溢出的水順着唇角流下,滑落到脖頸,漸入衣襟,極為帥氣性感。

但夏嵘對除愛人以外的人沒有興趣,他等戚凜喝完,道:“你方才演得不錯,就是有個細節處理得不準确。”

戚凜放下水杯,幽深的眼睛正看着夏嵘,“嗯,導演,您請說。”

夏嵘站起身,道:“你也站起身來。”

戚凜站起身來,高出夏嵘小半個腦袋的身高令夏嵘不得不仰視他。夏嵘執起他的右手,邊動作邊道:“你看,你在拜見王爺的時候,手應該是這樣放的。”

“其實,這個動作我之前教過你們,這次再你教一次,沒有下次了。”夏嵘放下他的手,說道,“記住了吧?我再去看看,你在這邊琢磨琢磨。”言罷,轉身離開了。

便也沒有看見,戚凜的耳朵漸漸紅了。

“我說你至于麽?為了能親近一下,故意犯錯?”季萱的嘲諷技能開啓。

戚凜一動不動,只盯着夏嵘離開的方向,道:“你不懂。”

季萱差點被他氣笑了,甩他一記白眼,走了。

戚凜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然後緩緩握住。

你何時才能主動看我一眼,我的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失血過多,頭暈眼花,腰酸肚痛,嗚嗚嗚,求小天使的安慰~~~

☆、無辜的娛樂老總4

天寶最近籌拍的仙俠電影《臨瓊》,已經接近尾聲。其實他們一直在跟厲影較勁,知道厲影要拍新電影,便想要在他們之前上映,以此來争奪票房。

天寶官方發布了《臨瓊》的片花。

不愧為業界翹楚,天寶籌拍的《臨瓊》制作精良,畫面唯美,特技在線,演員演技也沒什麽可挑刺的地方,最令粉絲們感興趣的是影帝嚴琅出演男主角,沖着這一點,他們就算吃土,也要去貢獻票房。

網上一大波贊揚,都在期待《臨瓊》上映。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厲影籌拍的《執笏》,或許是大家普遍認為厲影制作的怎麽也比不上人家天寶。

就在這時,厲影官方發布了《執笏》預告。

王曉麗是個電影迷,她微博上關注的大多是電影明星以及電影公司等等。前不久的“周雨欣事件”她圍觀了全部,知道周雨欣是個綠茶後,她也為厲影感到惋惜。最重要的是,厲影董事長夏嵘的長相真是她的菜!于是她便暗搓搓地特關了厲影。

這天,她正在邊敷面膜邊打開微博,一聲手機提示音響起。她點開一看,厲影娛樂官方微博竟然發布了《執笏》的預告!

她雖然不是很抱期待,也對她家新晉男神夏嵘的演技不抱有希望,可是!她還是準備去貢獻票房。

在這樣的心态下,她點開了視頻。

預告片只有三分鐘,三分鐘看完後,王曉麗坐在椅子上,淚流滿面,可惜臉上敷着面膜,看不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将進度條拉到一開始,又看了一遍,然後呆滞半晌。等她回過神來要發評論時,卻看見底下已經有無數評論了。

“唯有一句‘霧草’才能表達此時我內心的洶湧澎湃!Ps:請原諒我語文沒學好。”

“不行,我要做一千個仰卧起坐!尼瑪!”

“好好看!我都看哭了!看了不止一遍!夏公子好帥,可是結局好心酸!”

“男主角也很帥!叫什麽來着?戚凜?”

“嘤嘤嘤,季萱也好帥!我好喜歡她!期待電影上映!”

“這個廖海以前是演搞笑片的吧?沒想到演技還真好!”

“難道沒有人發覺這個電影的特效忒牛逼了嗎?”

“畫面精美,臺詞、服裝、禮儀都很好,故事也很精彩,演員演技顏值都在線,我很期待!”

王曉麗翻着這些評論,心中都産生了共鳴,于是她也發了一條評論:“沒人發現導演、編劇、禮儀指導、服裝指導、道具指導都是同一個人麽?”

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的評論上熱門了。

“不說不知道,一說吓一跳啊!我去!真的假的?不會是厲影搞的噱頭吧?”

“我也不太相信,這夏嵘是不是臉太大了。”

“我不管,反正只要電影好看,其他無所謂。”

“呵呵,某些人的臉是不是太大了些?真惡心!”

“夏公子多才多藝不行啊?不服來戰!”

網上的談論讓《執笏》的熱度逐漸起來,很多網友慕名而來,結果都掉進了坑裏。

12月10日,《臨瓊》上映,首日票房七千五百萬。

12月11日,《執笏》上映,首日票房六千萬,而當日的《臨瓊》票房五千五百萬。

程庚看着手裏的數據,手指緊握,“夏嵘……”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做一件事。”

厲影這邊卻是喜氣盈盈。夏嵘為了犒勞大家,直接請曲鋒幾人來自己家中做客。

季萱得知夏嵘竟然做得一手好菜之後,已經完全抛開了女神範兒,看着面前桌上令人垂涎的飯菜,季萱不得不豎起大拇指,道:“老板,就沖你這手藝,新世紀好男人完全可以榜上有名!”

廖海、曲鋒也是連連點頭,戚凜則是直接開吃了。

曲鋒還邊吃邊抱怨:“老板,你隐藏得也太深了!我跟了你這麽長時間,竟然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手絕活!”

夏嵘笑罵:“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季萱趁着其他人埋頭吃沒注意,便湊近身旁的戚凜,低聲道:“現在看來,你眼光還不錯嘛。”

戚凜聞言,看了她一眼,眉目舒展。

季萱:尼瑪!就這悶騷樣,老娘都快被閃瞎了!

幾人吃飽喝足,正靠在椅背上撫摸肚皮,夏嵘心想:要是愛人在的話,肯定已經起來收拾桌子去洗碗了,這次只能自己洗了。

心裏剛這樣想着,就見戚凜已經自覺地起身收拾桌子,夏嵘不禁挑了挑眉。

他試探地說了一句:“我來吧。”

戚凜愣了愣,然後不自在地撤回了手。

夏嵘眼睛微眯,開始收拾,然後假裝不經意間靠近戚凜,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戚凜忙縮回去。

夏嵘看了下他微紅的耳朵,心裏嗤笑了下,面上卻未顯。季萱三人面有愧色,便都站起來争搶着要去洗碗。

“女士的手要好好養護,你就別去了,讓他們三個去。”夏嵘說着便帶着季萱坐在沙發上,剩下三個男人只好認命地去洗碗了。

季萱心中為夏嵘的體貼感動,道:“老板,越跟你相處,就越覺得你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也不知道誰有那個福氣把你娶回家?”最後一句稍微說得大聲了點,廚房裏的三人都聽見了。

廖海道:“季萱姐!怎麽能說娶呢?是老板娶別人吧?”

季萱:這真是個淳樸的娃。

曲鋒也開玩笑:“季萱說得對啊,像老板這麽優秀又持家的上哪找去啊?”

三人忙完了,出來一起坐下。

夏嵘開始談正事了:“如今電影拍完了,接下來公司就要招人了,阿鋒,這事交給你。然後你們三個,這次電影出來反響不錯,你們接下來肯定有很多邀約,但是要仔細挑選,有些戲不能拍,有些通告不能上。”

四人點點頭。

“好了,今晚就到這,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夏嵘送他們到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他看着戚凜高大挺拔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啧,怎麽變得這麽悶騷?”

戚凜回到住處,正準備洗澡,手機響了。

“哥,什麽事?”

電話那頭調侃道:“我說你怎麽好好的少爺不當,非要跑去當演員,當演員也就罷了,你還跑去那種小公司,被雪藏幾年也不在意,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看上人家小帥哥了吧?”

“嗯。還有什麽事?”戚凜不願與他多說。

“嘿,我就想不通了,你是怎麽認識人家的?你們根本沒有交集的可能□□?”

“哥,他是我注定的伴侶。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那你倒是早點把人追到啊?好了,不打擾你了,我挂了。”

戚凜放下手機,直接仰躺在床上。

他何嘗不想早點與他在一起?他在幾年前就記起來了,他是沈立、是李承鳴、也是薩納爾,還有更多。

只是,之前靈魂未全,在前面的世界裏一直沒有恢複過來,只是潛意識裏認定了阿嵘,與他相伴。

自他成為戚凜,他就想起來了。

他本是對阿嵘求而不得之人,阿嵘為了悟道成神,需下界歷經三千世界,嘗得人生百味。他選定寄身之人,并封鎖自己的記憶,開始歷練之旅。

可他見不得阿嵘受苦,在不耽誤阿嵘歷練的前提下,他動用魂力使得阿嵘可以保留記憶,而他也在每個世界追随阿嵘。

這樣一來,他的靈魂受到創傷,直到這個世界,他才清醒了過來。忙到阿嵘選定之人的身邊,等待阿嵘出現。

如今,阿嵘終于出現了,可他卻膽怯了。

他怕阿嵘歷練過後記起所有事,會憎惡他,但他又舍不得放棄與他親近的機會。

阿嵘,我該怎麽辦?但願你不會厭憎于我。

《執笏》電影大賣,厲影這下也算是緩過來了。《執笏》劇組趁着熱度未消,打算上個節目,為演員們拉拉人氣。

《星星樂》節目算是同行裏面的翹楚,娛樂性好,主持水準高,受衆也廣。

主持人楊沁和孫玮在熱鬧的開場結束後,将《執笏》劇組請了上來。

當然,作為擔任衆多職務的夏嵘也在其列。

經過慣例的自我介紹後,節目進入正題。

楊沁首先問夏嵘:“夏導演,網上很多人都說,您一個人擔任如此多的職務,是否有些不合常理?”

楊沁其實問得已經很給面子了。

自從夏嵘一人擔任多職的事情被人知道後,網友都議論紛紛,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在給夏嵘鍍金,挽回夏嵘之前被周雨欣損害的名譽。許多人一邊看着電影一邊罵這鍍金太過了,真當別人是傻子?這夏嵘定是在沽名釣譽!

網上這樣的言論很多,夏嵘也沒在意,但楊沁在這種場合問,夏嵘還是得給個正面的回答。

“我知道大家都在罵我,其實我也在罵我自己。“夏嵘笑着道。

楊沁驚訝問道:“為什麽要罵自己?”

夏嵘調皮地眨眨眼,道:“借用季萱的一句話,就是,你這麽能幹還讓別人怎麽活呀?或許,我該低調點?”

孫玮在一旁誇張地哭喪着臉,道:“的确,夏導演這麽多才多藝,我也實在是嫉妒得很!”

這個話題揭過,楊沁又問了大家都很八卦的另一個問題:“之前有看到夏導演說自己有愛人了,不知可否透露一下?”

夏嵘稍顯羞澀地笑了下,“說真的,我是為了避免未來的愛人誤會,我如今還是單身。”

楊沁立馬驚呼:“單身啊?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子要哭着喊着生猴子了,哈哈!”

接着問到男主角戚凜。

孫玮問了一些關于電影方面的事情,戚凜回答得都很中規中矩,直到孫玮問:“大家都知道戚大帥哥今年已經28歲了,不知道可有喜歡的或是喜歡過的人?”

戚凜頓時耳朵紅了。

☆、無辜的娛樂老總5

“我有喜歡的人,只是,還沒追到。”

戚凜說這話的時候,深邃的眸子裏溢滿愛意,楊沁直接捂臉犯花癡:“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優秀的人讓戚大帥哥動心,還是沒追上的那種!看來對方眼光很高啊!”

楊沁這話就是在捧戚凜了,戚凜畢竟還只算個新人,要說在演藝界有多出色,目前是看不出來的。

戚凜溫柔地笑答:“不是他眼光高,而是他太優秀了,我如今望塵莫及。”

季萱也在調侃:“是啊,戚大帥哥的确是配不上人家!”

孫玮驚訝:“這麽說來,我們的萱女王也知道這件事?”

季萱點點頭,“雖然我知道這件事,但答應了他要保密的,不能告訴你們哦!”說着表露出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的優越感。

“噫,那我就只能自己在這抓心撓肝了!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對方到底有哪些優點,否則我不甘心!”楊沁說着,舉着話筒對向觀衆席大聲問:“大家想不想知道啊?”

“想!”

楊沁不懷好意地看向戚凜,問道:“那戚帥哥能否說出對方的十個優點呢?”

孫玮在一旁作驚吓狀,“十個?這也太為難了吧?不如就五個。”

楊沁哼笑:“這才是檢驗是否真愛的标準!你別搗亂,我要看看戚帥哥是否真的喜歡對方!”

戚凜笑了笑。

孫玮道:“那行,戚凜你說,我給你數。”

“他的性格很好,冷靜理智,溫和有禮。”

“好,這是第一個!”

“他很睿智,他精通琴棋書畫、武藝高強、會排兵布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于算數、計算機水平高、廚藝好。”

“你确定你說的是個人?”楊沁表示不相信。

孫玮問季萱:“問問看我們的萱女王,他說的有沒有誇張?”

季萱攤攤手,為難道:“其實我跟對方不太熟,多才多藝可以承認,但到這程度,我不清楚,可有一點我完全贊同!”

“哪一點?”

“廚藝!”季萱豎了個大拇指,道,“而且他很會體貼人哦。”

“聽你這麽一說,真的是個很難得的人啊,希望我們的戚大帥哥可以早日達成心願,抱得美人歸!”孫玮總結陳詞。

接下來又問了季萱、廖海等相關問題。

到了游戲環節,主持人與嘉賓分成兩組進行PK,可以自行分組。

季萱首先舉手,“我要和導演在一組!”

“為什麽呀?男主角待你不好麽?你要抛棄他?”楊沁好奇問道。

季萱毫不遮掩道:“嘿嘿,跟着導演有肉吃!我可以在一旁劃水。”

“是嗎?那我也跟導演一組。”孫玮說着便進入了夏嵘這隊。于是兩組都是二男一女的組合,相對平衡。

第一個游戲的設置是跟電影中的某個場景相關的。

《執笏》電影中有騎射比賽的情節,搬到節目中,就只能投壺比賽命中率。

夏嵘隊派出了夏嵘這個隊長,對方自然也派出了隊長戚凜。

比賽開始。

現場觀衆只覺得眼花缭亂,兩個人都快得不得了,而且次次命中,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是剪輯出來的效果呢!

雙方隊員都驚嘆地目瞪口呆。

時間到。

兩位主持分別數了數壺中的小木棍,數量竟然一模一樣!于是,這局平手。

第二個游戲兩隊分別派出季萱和廖海,結果廖海險勝一籌。

第三個游戲考驗的是團隊協作能力,結果是夏嵘隊獲勝。

三局下來,打了個平手,不過給觀衆印象最深的還是夏嵘和戚凜的平局,這兩人的速度和精準率真不是蓋的!

于是當晚,這段視頻就被流傳到網上,網友看過後不是大呼神乎其技就是認為視頻不真實,不過節目播出後夏嵘和戚凜兩人的cp粉卻莫名其妙地出現了。

其他網友都覺得這些cp粉腦子有坑,明明人家戚凜都有自己喜歡的人了,你們還組什麽cp?

于是cp粉們紛紛拿出證據,從劇組剛上節目到節目結束,他們截取了許多動圖,這些圖中都是戚凜在瞅夏嵘,并且滿臉溫柔。

“夏公子也是多才多藝啊,有沒有可能戚凜就是在說夏公子?”

“我也覺得有點像,可是,夏公子看起來會是廚藝好的人麽?”

“應該不會吧?”

不得不說,網友們有時候的腦洞真的是接近真相了。

看到網絡上的這些言論,季萱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曲鋒和廖海則是一臉懵逼,這怎麽可能嘛?純屬瞎鬧!反而兩位當事人都很淡定。

厲影逐漸振作,夏嵘也很快忙碌起來,有關藝人的事情,他已經很少過目了,戚凜等人也在緊張地拍戲中,于是甚少有見面的機會。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最近公司事務繁重,夏嵘很晚才從公司離開,一個人走向停車庫。晚上很安靜,只聽得到皮鞋踩在地上的“踏踏”聲。

他剛要開車門,身後忽然伸出幾雙手,将他一下子按到車門上,并用藥迷暈了他。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有人在說話,聲音有些耳熟。

這些人把他放在一個屋子裏,然後出去了,只剩下一個人。

那人從屋子的一處地方拿出了什麽東西,然後走近夏嵘。

夏嵘睜開眼,坐起來,似笑非笑道:“程總若是想見我,何必如此興師動衆?直接讓人通知我便可。”

程庚拿着手中的針管,道:“你從不給我面子,我這不是怕你不來麽?我記得他們給你的迷藥份量不輕啊,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夏嵘道:“這些事都是你在搗鬼吧?先利用周雨欣讓厲影元氣大傷,然後暗中做手腳讓厲影再也振作不起來,再接着,是想對我做什麽呢?”

程庚英俊的臉露出笑容,但有些猙獰,他看着夏嵘道:“這可是好東西,會讓你愉悅、快樂、忘卻一切煩惱,你看,我對你好不好?”

夏嵘皺眉問道:“能否告訴我,這是為什麽?我們之間似乎沒有恩怨吧?”

程庚盯着他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怎麽?你都忘記了?”他說着,臉色又惆悵起來,“也對,你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像是天上的雲,受人仰視,而我就是地上的泥,任人踐踏,你說,泥又怎能入得了雲的眼呢?”

夏嵘好笑道:“你不是在說笑吧?就因為這樣?”

程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不甘道:“你果然是忘得一幹二淨,而我卻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受到了所有人的冷眼和嘲笑,夏嵘,我曾經那麽喜歡你,但我如今更恨你!”

夏嵘想了想,還是沒有搜索到對不住程庚的事情,不禁問道:“你是不是弄錯了?我與你好像根本沒說過話吧?”

程庚似乎再也不願與他多說,對着門外喊道:“你們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壯漢走進來,道:“程總,有何吩咐?”

“給我把他按住。”

兩個壯漢聞言走近夏嵘,欲伸手将夏嵘按倒。

夏嵘笑了笑,出手如電,在兩人身上微微一點,兩人立刻倒地,不省人事。

他站起身來,看着驚訝非常的程庚道:“程總,我還是想知道,你當年發生了什麽?又為何,你會認為與我有關?”

程庚惡狠狠道:“外面還有人,你是跑不掉的。”

夏嵘挑了挑眉,“我可沒想跑啊,只是與你敘敘舊而已。”

程庚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當年……”突然,他直接拿起針管,向夏嵘襲來。

夏嵘不知為何,竟沒有躲避,針頭直接紮進他的手臂,裏面的液體全部擠進血管!

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阿嵘!”

男人見到裏面的場景,目眦欲裂,他直沖過去,一腳将程庚踹到牆壁上,程庚吐了一大口血,卻是哈哈大笑:“夏嵘,這是最新研制的藥物,你這一生都擺脫不了它了,哈哈哈!”

男人看着夏嵘手臂上明顯的針眼,眼眶紅得似要滴出血來,他一把将夏嵘抱起,道:“我們去醫院,阿嵘你別怕。”聲音都有些哽咽。

随着男人而來的是一群警察。

領頭的警察看到夏嵘和男人,道:“阿凜,你……”

戚凜只道:“程庚在那邊。”便急步向外走去。

夏嵘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看他急得發紅的眼睛和滿頭的汗珠,心髒微微刺痛。

戚凜将他抱進車內,系上安全帶,然後正準備疾馳去醫院,卻被夏嵘按住了手臂。

“別擔心,我沒事的。”他的确沒事,那藥物已經被他逼出體外了。

戚凜驀然地握緊了方向盤,轉頭看向夏嵘,面上有些悲哀,聲音極為低沉,“阿嵘,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永遠都不會主動看我一眼?是不是等到哪天你知道了一切,就會視我如肮髒的蛆蟲?”戚凜知道夏嵘的能耐,他剛剛是急昏了頭,如今夏嵘說自己沒事,那自然就無礙。

只是,令他痛苦糾結的是阿嵘的态度。

夏嵘看着面前男人悲哀的眼神,心中更是像是被什麽堵上了似的,悶痛悶痛的。

“戚凜,你什麽意思?”

戚凜看着他淡漠的眼神、诘問的語氣,心中漸沉。他緩過神來,面向車前方徐徐吐出一口氣,道:“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

他注視着這個人太久太久了,現在他醒來了,反複問着自己,他這一切,做得是否值得?

阿嵘,你終究還是我無法企及的吧?

“戚凜,你說清楚。”夏嵘覺得自己的心神有些亂,仿佛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離他越來越遠。

戚凜輕嘆:“阿嵘,你那麽聰明,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

夏嵘心思急轉,他驚訝問道:“薩納爾?”

戚凜點點頭,“阿嵘,我什麽都記起來了。”

夏嵘心中驚喜,眼睛裏也帶了笑意,“我很高興。”

戚凜看見夏嵘笑了,心中也跟着高興,可他還是問道:“阿嵘,是不是我不靠近你,你便不會主動尋我?”

夏嵘心道:原來這蠢貨是在鬧別扭呢!

他正了正臉色,道:“不是說開車送我回去麽?怎麽不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阿嵘,你為何不主動找我?”

“呵呵,找到你,是要把我天天累死麽?”

怼手指,“怎麽會?你明明也玩得很開心啊!”

“滾!”

ps:蠢作者也怼手指,下個故事用什麽世界設定呢?真是做夢都在想這個事情!

☆、無辜的娛樂老總6

戚凜一路沉默着,車開到夏嵘住處,夏嵘還沒動,他便自發地下車給夏嵘開了車門,可就是不看他。

夏嵘坐在車裏不動,只看着男人別扭的側臉,問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戚凜心動了下,可還是不吭聲。

夏嵘輕嘆一聲,下車拉住他手腕,道:“一起。”

戚凜乖乖跟在他身邊,時不時忍不住偷偷看他,夏嵘就當沒看見,直到兩人進了屋子,夏嵘一把将他按在門上。

黑暗中,他湊近戚凜耳際,幽幽道:“你到底在別扭什麽?嗯?”

戚凜身體瞬間僵硬,若不是周圍漆黑一片,夏嵘或許就能夠看到他通紅的耳朵了。

“呵,怎麽不說話?”他用唇瓣輕輕碰觸戚凜的耳垂,又順勢往下直到唇角。

戚凜緊張地連呼吸都停止了,更遑論說話了。

夏嵘也不管他,徑自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嘆息道:“你一直躲着我,我還以為你不願與我在一起了……”聲音中滿滿都是委屈。

戚凜聞言,心中一痛,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用力抱住夏嵘,轉了個身,将他壓在門上,一只手放在他後腦上,沙啞道:“阿嵘……”

聲音湮沒在唇齒之間,兩人唇舌激烈相纏,夏嵘只覺得抱着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緊,親吻也越來越用力,并有向下的趨勢。

他輕喘了一下,原本清澈的嗓音此時也有些喑啞,道:“去我卧室。”

戚凜也不廢話,直接将他抱起,急步邁向卧房。

兩人度過了美好和諧的一晚。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夏嵘睜開眼,想起昨晚的激烈運動,只覺得全身更加酸痛,轉頭一看,戚凜已經不在了。

他撐着酸軟的雙腿出了卧室,便看見戚凜正站在廚房裏熬粥,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啧,真像一只喂飽了的大型犬類。

戚凜聽到動靜,轉首看到了夏嵘,忙關掉火,走過去将他輕輕抱起,道:“怎麽不多睡會?粥馬上就好,你先躺下休息。”說着将他塞進被窩裏,順勢在他額上親了一記。

夏嵘整個人埋在被窩裏,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乖乖地看着他,戚凜只覺得心軟乎地都快要化了,又在他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上挨個親了一遍,可還是覺得不夠。

他隔着被子緊緊抱住夏嵘,臉埋進他馨香的脖頸間,緩緩摩挲,口中不斷喚道:“阿嵘,阿嵘……”每喊一句都要傻笑一次。

夏嵘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阿嵘?”

夏嵘伸出手,捧起他的臉,調笑問道:“現在可否告訴我,你之前是怎麽了?”

戚凜不自在地幹咳幾聲,道:“阿嵘,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盛粥。”

夏嵘哼了一聲,“不說是吧?”

戚凜連忙委屈着臉,解釋道:“阿嵘,我是怕你以後不要我了。”

夏嵘笑罵:“你既然已經記起了我們之前的種種,怎麽還會怕我不要你?”說着,他在戚凜的唇上親了一下,看着他,鄭重道:“我說過,能夠遇上你,我何其有幸?”

戚凜眸中似有淚光閃動,久久不能言語。

“對了,既然你記起了所有的事情,那你原本的姓名是什麽?”夏嵘穿越之前的姓名就是這個,而每一個世界的原主們都是叫這個名字,他也想過這些人跟自己到底是什麽關系,可依然找不到頭緒。

戚凜愣了愣,神色間帶些眷戀,道:“我本名傅殊。”

夏嵘以為他與自己是同道中人,便問道:“那你可知曉自己是為何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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