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那個該死的司淵浩不是應該把她安排在那個像鬼屋一樣的小黑屋裏嗎?自己怎麽會出現在…

“那……你叫、什麽?”這個問題她應該回答自己了吧。

“奴婢名叫娟兒。”恭敬的回着話,語氣卻沒有一絲謙卑可言。

“娟、兒、我…”再一次,她又想問她自己到底在哪裏。

誰知,就在這時,門卻被人從外面毫不客氣的推開。門扉擊打在牆壁之上,發出了巨大的響動,頓時便讓床上的柯丹狠狠将眉皺起。

颀長的身影,舉手投足都是無比的高雅俊逸,狹長的眸有着魅惑的光,能讓世間衆生為之沉淪,那暗暗的深邃又令人會心生畏懼之意,宛若罂粟,有着蠱惑的妖邪。墨綠的錦袍更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之氣…

懷中,擁着身姿窈窕美豔的女子,如雲般的長發,卻是從頭到腳都戴着繁雜的首飾,灼灼閃爍着光芒,蓮步微微輕移,立馬就會發出“叮叮當當”響動。

眨了眨眼…很是仔細的觑着兩人。心中忽的重重嘆氣,看來她可以不用向這個叫娟兒的丫鬟确定什麽了,她依舊呆在老地方一點沒有變。那個如妖似仙的男人不是司淵浩還能有誰?到是他摟着的那個,像只開屏的孔雀一般的女子,不正是和自己同一個身份的側妃麽…

呵,難怪人家都說女人善變,前天見她不過是躲在司淵浩那個死變态懷裏撒嬌的小家碧玉,這才短短兩天時間不到,就從一只兔子變成了一只随時處于攻擊狀态的野貓。

哈!不過,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看上去還真登對的不是一般。男的喪心病狂跟變态一模一樣,女的就滿腹心計,一看就是個蛇蠍美人。到是讓她說對了,的确是豺狼虎豹啊。

剛想把頭扭到一邊,耳畔就響起了輕柔嬌弱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委屈在她耳畔回繞,“王爺,您瞧,妾身都說不要來了。您偏要妾身過來,姐姐她根本就想看到妾身…”說着,竟是帶了哽咽的意味,差點哭了起來。

姐姐?靠!躺在床上的柯丹身子微微一顫,額頭連汗珠都冒了出來。暗自癟嘴,她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做作的妹妹,她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愛妃,你怎麽會這麽想?先不說如今你與她的關系,以前你們主仆倆的感情是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她又怎麽會不想看到你呢?”似乎是故意提醒着什麽,“主仆”兩個字司淵浩咬的尤其重。

“是這樣嗎…”吸吸鼻子,胭脂作勢擦着眼角的位置,那模樣看上去可憐極了。

受不了的翻了一個白眼,主仆……?!哈!!本來拓拔萱萱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經被打了零分,現在又聽到他故意的提醒,瞬間就由零分變成了負數。那種人?!竟然會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

耳邊,倏的響起了凳子被拉開的聲音,擡眸一看,娟兒分別拉開了桌邊的兩張椅子,可司淵浩卻是沒有讓胭脂離開他的意思,就這樣擁着她坐了下來。

繼而,娟兒則恭順的站到了一邊。

“王爺,不要這樣,姐姐看到不好的。”扭動着身子,似乎是很想逃離那溫暖的懷抱,可眼中的挑釁與得意又是那樣的明顯。

“有什麽不好的?難不成她還會吃味不成?這點胸懷都沒有又豈配得上當本王的側妃。”說着,仿若還嫌不夠一樣,更是借勢在胭脂嬌俏的小臉上留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立馬,小臉便紅了個頭,嬌羞無比的将他凝視…

真是夠了!!狠狠的閉了閉眼睛,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說話,可現在真的不說不行了,“娟、兒……”

聽到她虛弱卻是帶着怒氣的呢喃,娟兒并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看向了司淵浩,等着他的命令。

“你…究竟是…誰的、丫鬟?”如果她回答說她是司淵浩的人,那麽她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她。

幽幽一笑,司淵浩歪頭瞅着她,臉上滿是戲谑之意,“本王的側妃向來喜歡美的東西,就連呆在身邊的人也一樣。這丫頭是本王專門替你選的,怎麽樣?是不是很喜歡?”

原來是這樣,就說嘛,一個丫鬟而已都長的這麽有姿色,她之前還納悶呢,現在算是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拓拔萱萱還有這個喜好,喜歡漂亮的東西啊。嘲諷的笑笑,她問着他,“她……是你、送我的?”

看也沒有看她,司淵浩鄙夷的說着,“本王的側妃何時變的如此愚鈍了,連這種蠢問題也問的出口麽?”繼而,卻是和胭脂調笑了起來,“不過,有一點本王到是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本王也不會有如此漂亮的側妃了,愛妃,你說對不對?”

小臉紅的仿若番茄,嬌羞無限,透着萬種風情,“王爺又在逗妾身開心了。”

老天!!蒼白的小臉此時已是轉為了難看的紫色,看着娟兒,眼中都是求助的光芒,“拜托…你、拿個東西…過來、我真的快吐了!!”

PS:這麽熱的天,小呆還感冒……喉嚨痛、眼睛也疼……吼,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同為側妃】(弱弱的說…求花花!求鑽鑽!)

震天響的鑼鼓聲,噼裏啪啦的鞭炮聲,沿着街道,彌漫四處。

雖然現在已是天幕全黑,可街道兩邊依然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天瑞九年,四月初四,是當朝太後最寵愛的公主——拓拔萱萱出嫁的大喜日子。

她要嫁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天王朝有着戰神之稱的司淵浩——浩王爺。

“唉…”看着那冗長又闊氣的送親隊伍,人群中,有人發出啧啧的感嘆,“呵,瞧這陣仗可不輸幾年前浩王迎娶琪王妃的時候啊,不過,還真是世事無常!當日那麽風光的琪王妃不也變成一個瘋子了嗎?”

“誰說不是呢,當初浩王和琪王妃可是人人豔羨的一對,郎才女貌,天下無雙,可這才幾年?貌美如花的王妃就成了瘋子,連王府的小王爺也是個啞巴,還有…”

另一個人快速搶過話來,語氣故作神秘,“還有那浩王,自打打了那場敗仗回來,病了足足一年才痊愈之後,也一蹶不振,整日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就連朝堂都很少去了。”

“是啊。”有人唏噓,“這之前,浩王爺可是最受咱們擁護的,也深得龍心,聽說皇上時常誇贊他這兒子哪。照說…”聲音一低,“當時不是連太子的風頭都被搶了嗎?如此一來,最有望接承帝位的就是他了,誰知道…”

“那是以前,若是如今,讓那種夜夜笙歌,放縱玩樂的人做了皇帝,那我們哪能有好日子過呢?”一個人皺着眉頭,不贊同的道。

其餘的人則紛紛跟着點頭。

“咦?”突的,一個納悶的聲音傳來,“你們看,花轎有兩頂!”

聞言,衆人紛紛探頭看去,果然,兩頂花轎,一模一樣,每一個都是富麗堂皇,大氣端莊,盡顯着皇家風範,正被送親的人簇擁,緩緩朝着浩王府的方向而去。

“怎麽會是兩頂花轎呢?萱萱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心如蛇蠍,手段殘忍,她會那麽大度,和另一個女人一同嫁入王府?”說話的人,明擺着不信,聲音裏還有幾絲譏諷的味道。

“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驚詫的嚷嚷一聲,遂又低聲道,“公主不是有個貼身丫鬟嗎?其中一頂轎子裏頭坐的自然是…”

衆人恍然,又發出感嘆,“啧啧,那個公主,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壞呀,什麽事都做的出來,這次居然願意受這種委屈,和自己的丫鬟一起出嫁,還是嫁給王爺,也不知道她怎麽忍得下這口氣。”

“那丫鬟算什麽?妾?”

一個人低笑起來,“妾?哼,同為側妃。”

“啊——!”此話一出,衆人更是嘩然。

與下人一同出嫁就算了,連身份都平起平坐,同為側妃,看來那萱萱公主的确對浩王用情極深哪。

一路上吹奏喜樂,送親的隊伍不多時已經來到浩王府門口。

轎子,平穩的放到地上,仍是有輕微的晃動,轎子裏頭的新娘,素白的手死死抱着一個蘋果,纖細的身軀,似在輕輕的顫抖…

【自己出來】

“請王爺踢轎門——!”外頭,喜娘歡快的吆喝,耳邊,爆竹聲不斷。

聽到這個聲音,轎子裏的新娘更緊張的顫了一下,手裏的蘋果都險些被她捏爛。

可半晌,都沒聽到動靜,清澈的雙眸不由幹澀的眨了眨,心裏頭更是七上八下…

不知道那個司淵浩長什麽模樣,他們說浩王是整個齊天王朝最俊逸的男子,可…那始終是從別人嘴裏聽來的,到底是圓是扁,還得親眼看到才行。

“公主…”低沉的男音冷不防竄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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