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後的身邊則站着一臉冷然的鸾央。
視線,從太後身上越過,那裏平躺的身子,幾乎看不出有任何的起伏…
呵,看來那個女人真的沒有熬過去呢。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在地獄了吧。深幽的眸快速閃過一抹報複的快感,薄唇亦是緩緩揚起。
“跪下!!!”耳邊,是太後怒氣沖沖的吼聲。
無所謂的一笑,司淵浩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聲音卻是愉悅無比,“不知太後為何如此動怒呢?浩兒哪裏惹您不開心了麽?”
“哼。”重重的冷哼,充滿了嘲諷之意,“哀家今日才算見識到了,堂堂一國的王爺竟是連一個女子都護不住,何況那個女子還是自己的妻,竟都被人如此欺淩成這樣。真是笑話!這王爺當的連個普通百姓都不如了。”
唇角,有着風輕雲淡的笑容,神情也輕松的不是一般,“想必太後您對浩兒有什麽誤會吧,若真的是尋常百姓,只怕依側王妃她做所之事早就命歸西天了。浩兒不是沒有給她機會,那時只是側王妃她自己不肯放自己一馬罷了。”
“荒唐!!”重重的拍了一下床,側身,臉上淨是指責與憤怒,“什麽叫萱萱自己不放過自己?!哀家雖然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麽樣,可是浩兒,你一個王爺會連這點局面都控制不住麽?!你就任由別人這麽欺負萱萱!!”
一抹暗光自司淵浩眼中閃過,優雅的笑笑,“其實浩兒很想将事情的經過告訴您,可是她所做的…讓浩兒連如何開口都不知道呢。浩兒只是想說,人死不能複生,太後您也不必過傷心,以免傷了身子,那就太不劃算了。”
一怔,太後的表情倏然變的困惑起來,不解的問着,“人死不能複生?你在說些什麽?”
“呵…呵呵……”
陡然,空氣中竟是冒出了虛弱又嘲諷十足的輕笑,讓司淵浩與蘇芳都愕然的朝着床的方向看了過去。
蒼白的小臉可以說髒的一塌糊塗,連本來的樣子都已無法看出,發絲淩亂的貼在小臉之上,唯獨那雙燦然的眸仿若彙聚了星子,依然清澈如昔。
“呵呵…”這一次,她笑的更加大聲,聲音裏有着賭氣的意味,譏诮的啓唇,“不至于吧……看到我…還活着……王爺與這位…蘇芳大人……就這麽驚訝麽…呵…是等不及讓我死了麽……”
聽到柯丹斷斷續續的聲音,太後的眉頭也越皺越緊,沒好氣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司淵浩,“真是太胡鬧了!!有哪個做夫君的會盼着自家的娘子早死的?!你真是要氣死哀家是不是!”
“太後您請息怒。”見的太後氣的臉都變了顏色,鸾央忙俯身勸着她。
“息怒?”看了鸾央一眼,目光又看向了別處,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哀家如何息怒得了?”緩緩移眸,滿是憐愛又不舍的将視線落到了柯丹身上,“哀家最心疼的公主,今天居然成了這副模樣。哀家怎麽忍心叫她繼續受這樣的苦…”吸了吸鼻子,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
無力的眨了眨眼,狐疑的看着眼前對自己心疼萬分的婦人。柯丹只覺得納悶,這裏的人似乎都很不待見那個拓拔萱萱,似乎她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個太後…又怎麽會如此的喜歡她呢……?
“太後…”鸾央也跟着将眉皺起。
“萱萱…”絲毫沒有嫌棄她髒兮兮的小臉,暖暖的手就這麽将她貼在額前的發順到一邊,“當初若非你一定要嫁,哀家也不會叫皇上把你指給了浩兒。如今你們成親才不過兩日,你就被弄的如此狼狽……這回哀家可不許你再任性、再胡鬧,哀家這就回去同皇上說,賜你們倆和離。”
“和離……?”微微驚詫,柯丹意外的低喃,又夾雜了顯然的驚喜。
“和離?”皺皺眉頭,司淵浩忽然笑出聲來,低沉的聲線醇厚似美酒一般,“才不過兩日就要與本王和離?這種事情說出去只怕會有損皇家尊嚴,再說,本王名聲受損事小,但公主的名譽若是被壞了不是就不好了麽。一個女子,不過嫁了兩日便又與夫君斷了關系,這對于任何一個女子來說不是都是一種侮辱麽?哪怕,是和離…愛妃,你說,本王說的對不對?”
身子不禁一抖,盡管他說的輕言軟語,可那“愛妃”兩個字卻是用了十足的警告語氣,似乎在說要是她敢答應的話,他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該死的大變态!!可惡的精神分裂!明明看她不順眼,可又部打算放手讓她走!丫的,他可真可以稱得上是敗類中的極品敗類了!!
PS:【呆】萬歲,終于要和離了!丹丹快解放了!
【柯丹】小呆萬歲——姑奶奶我終于可以去尋求自己的幸福了,555
【司淵浩】你們是不是忘了決定權根本就在本王手上?本王沒說放人,誰敢就這麽走了?!
【呆】嗯嗯,浩哥你才是老大
【柯丹】……小呆你就不能有點出息?
【這茶有毒】(一更ing)
看了看司淵浩,太後頗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遂扭頭瞅着柯丹,“萱萱,那你的意思呢?看浩兒這态度是會改過的,想必以後也不會對你如此了…哎,哀家剛才雖然那麽說了,可到底還是得看你,若你覺得不快活,就算哀家強行将你們拆散,估計你心裏頭也不會痛快。你現在就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
“我…”張了張嘴,靈動又略顯虛弱的眸滴溜溜轉了幾下,遂将視線停在了蘇芳的身上,“口渴…要喝水……”她已經快渴死了。
這屋子裏的人,一個是太後,一個是王爺,自己當然是不會傻到去指使他們,雖然太後帶了一個丫頭,可她也沒那麽大膽直接叫太後的人替自己辦事。
那就唯有…這位蘇芳了。
留意到她的注視,清俊無比的男子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眼中閃動着若有似無的厭惡光芒,卻是聽到太後說着,“都是哀家疏忽了,蘇芳,你快去取些水來吧。”
沉沉出了口氣,眸子一冷,還是低聲道,“是…”便出了屋子。
見蘇芳從裏頭出來,胭脂便站起了身來,快步走了過去,擔憂不已的問着,“大人,王爺呢?王爺他有沒有怎麽樣?”
頗是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沉聲說着,“去拿些水過來。”
一愣,胭脂快速的點起了頭,繼而便轉身去取水。
很快便拿了水回來,謹慎的遞到了蘇芳手中,鼻間有着淡淡的茶香,将蓋子打開,溫度正好的茶水有着淡綠的顏色,微微皺眉,遂轉身走進了屋子。
見蘇芳進來,太後忙催促道,“快快,倒上一杯水給萱萱。”
“是…”低低出聲,将茶具都放到了桌上,接着倒了一杯暖烘烘的茶給柯丹遞了過去。見勢,太後趕緊喊着鸾央,“央兒,你來,喂萱萱喝喝水。”
“是。”從蘇芳手裏把杯子接了過來,蹲下身,正要往柯丹唇邊送去,卻聽到太後無可奈何的問着,“萱萱,你說說吧,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靈動的眸子飛快的眨了眨,幹裂的嘴唇用力一抿,緩緩朝着前方跪在地上的司淵浩看了過去,倏的牽唇,有着鄙夷無比的笑容,“麻煩你把茶拿開好嗎?我不想喝了。”
眨眨眼,鸾央狐疑的皺眉,繼而朝着太後看了過去。太後也覺得很是納悶,不解的問着,“剛才不是還說口渴麽?現在怎麽又不想喝了呢?”
無奈瞥了瞥身旁衣着華麗的婦人,郁悶的默默嘆氣。還不是因為她問了很讓自己煩躁的問題…其實這樣的問題對她而言根本是多此一舉,她都不知道有多想趕緊離開這個精神分裂的大混蛋!!
可是,在她說出自己的答案以前,一定先出口氣再說。清了清嗓子,她盡量使得自己說話比較連貫,“不想喝…是因為…這茶……有問題。”
“茶有問題?”驟的蹙眉,太後連語氣都是變了,一把将鸾央手裏的茶拿了過來,仔細的看着,“這茶有什麽問題?”
狡黠的勾了勾唇,輕柔又是篤定的說道,“這茶裏頭…有毒。”
聞言,太後的眼中先是閃過驚詫,繼而是滿滿的憤怒,頗是惱火的看向了司淵浩,“浩兒,你最好給哀家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擔心的看向司淵浩,蘇芳的眸中有着複雜的情緒在閃動…
很是倨傲的擡起頭,幽深的目光卻是沒有落到太後身上,反而滿是興味的瞅着狼狽不已的柯丹,“這世上最了解拓拔萱萱公主的想必就是太後您了吧,原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啊。”說完,便是邪魅的将唇一勾,神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