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形容不出的譏诮。
一怔,太後抿起了唇,将頭一轉,“萱萱…”
呵,這個拓拔萱萱還真是可悲,就連最心疼她的人竟然都會胳膊肘往外拐。在心中冷冷一笑,遂極力把手伸了出去,開口道,“茶…”
眉頭狠狠一皺,太後沒轍看了她一眼,“哀家都快被你弄糊塗了。”卻是邊說邊把杯子給了她。
将杯子拿到手中,低頭瞥了一眼那茶水,眼眸中閃過一道快的無法捕捉的光芒,遂輕聲細語着,而那聲音又是恰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的清楚,“這茶裏頭…雖然有毒……,不過呢…”幽幽的,有了欲言又止的意思,純然又清澈的眸看向了太後,“太後剛才問萱萱,心中究竟是何想法對吧?”
有些無奈的一笑,但笑容裏卻是滿滿的包容與寵溺,“你這孩子又何必與哀家賣關子,有什麽話是不能直接與哀家說的?這茶到底…”眼中透着擔心,仿若現在她滿腹心思都是在這淡綠的水上頭。
“這茶,不錯,是有毒。”話音剛落,只見眉心用力一皺,然後就着杯子,毫不猶豫将杯中溫潤的茶水一飲而盡。
“萱萱——!”同時,太後驚詫的大呼道。
司淵浩微微皺眉,但眼中更多的是納悶。蘇芳抿着唇,瞳中有着愕然忽明忽滅,亦伴随着濃濃的鄙夷。鸾央雖沒有吭聲,但臉上也有着狐疑的神情。
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任何一個小動作都會牽扯到她身上的傷口,接着便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光是自己喝了一杯水而已,眉頭就已經疼到快要打結,明亮的瞳浮現起了水光…說話甚至比之前更加虛弱和無力……
“我想、說…這茶雖然有毒…但、呵、我寧願被……毒死,都不要選擇…與這位浩王有、任何牽連…”
PS:9月1號了哎,時間腫麽過的這麽滴快捏。這文拖拖拉拉到現在才幾萬字而已。
實在是太失敗了!哈哈哈!
祝大家開心第一天開心,嘿嘿。
【臉皮真厚】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都是一副愕然驚訝的表情,就連司淵浩也不例外。
整個皇朝有誰不知道拓拔萱萱一心心儀于司淵浩的,就為了可以嫁他為妻,她都不曉得做了多少努力、多少嘗試。現在,終于夢寐以求了,盡管自己的夫君因為他人而間接将自己傷了,可就憑她之前對他的種種喜歡以及種種窮追猛打…
她都不應該……講出這麽絕情的話來才對。
愣了愣,太後的手探上她的額頭,頗是擔憂的輕喊,“蘇芳,快過來瞧瞧萱萱,難怪哀家方才會覺得手燙的很,看來是發燒都把這孩子給燒糊塗了吧。”
狐疑的看了她髒兮兮的小臉一眼,蘇芳上前,手剛要觸到她的額頭,卻是被她的小手用力擋了下來,一怔,暗色的眸對上她明顯帶着倔強的眼,手驀的握成了拳,無所謂的淡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打算做什麽。
用力的抿唇,剛才那樣一個動作又是叫她痛的喊都喊不出來,只能狠狠的皺眉,靜靜等待疼痛自己好轉,才輕輕的開口道,“我、好好的……我也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要麽被毒死……要麽留在王爺身邊…那、我寧願選擇死…”
眉心一皺,太後心疼的看着她,遂又瞥向了司淵浩,“看看你幹的好事!!”
“浩兒…”沉凝的視線依舊落在她的身上,沒有移開半分,“知錯。希望側妃可以再給本王一次機會。”
再給一次機會?!奶奶滴,狠狠咬牙。要不是她現在有傷在身,她真想随便抓一個東西扔他。
這個該死的大變态,現在又把話說的這麽好聽!連什麽“再給一次機會”這種惡心話都講的出來!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被弄的這麽慘!!
“王爺…你應該記得吧……你對我、所說的那句話。”該死的…真的好痛……她都快撐不下去了。
冷光自他的幽瞳快速閃過,沉聲問道,“本王對你說過什麽?”
“你、你說的…要對自己所做的負責……怎麽?王爺你、這麽快就忘了?”嘲諷的勾唇,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把這句話送還給他。
一怔,繼而邪魅一笑,話語裏滿是嘲弄的意味,“不愧是本王的側妃,本王一句無心的話也可以記的如此清楚。”
那意思擺明就是她其實還是很重視他,不然又怎麽會連他随口說的一句話也印象如此深刻你。
“王、王爺…”老天,她都快被這無恥的家夥氣到吐血了,“有沒、有…人說過……你…臉皮真厚!”最後四個字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低吼而出。
挑起眉,司淵浩眸中有着冷光在閃動,卻是将唇一勾,“到沒人如此說過本王,但這四個字應該更适合你才是。”
“你…!”真是沒品的家夥!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都還要和她争個輸贏!太無恥了!
見兩人似乎誰也不打算讓誰,太後看在眼中,做出了決定,“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争嘴了。哀家想了想,既然萱萱都這麽說了,哀家可不能委屈了她。就照她的意思辦,哀家這就要帶萱萱走,這門親事就算是廢了!”
眸子,快速朝着司淵浩看去。默默抿唇,浩剛才同自己所講的那些,他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就允了才對,可太後執意要把這女人帶走,若要強留只怕會很難。
清澈的眼瞳豁的一亮,漫上了滿滿的驚喜。太好了!!太好了!她總算是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個變态了!!小臉淨是歡心的笑意,耳邊卻是響起了重重的嘆息,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俊秀又剛毅的臉上都是沉重與懊悔的表情…
繼而,那雙深邃的眼緩緩擡起,明明是在對太後說話,視線卻是直直落在了柯丹的身上,“既然您心意已決,浩兒自然不會再做挽留。可是,她現在有傷在身,并且今日不過才第二天,若是現在就起程回宮,浩兒擔心她的身子會吃不住,不如等到明天。浩兒會親自将公主送回宮中。”似乎為了表明誠意,連稱呼都改成了“公主”,而不是“側妃”。
愕然的将眼瞳越睜越大,心裏面早把眼前這個表面看上去似乎飽含深情的男人罵了千萬次。居然給她玩陰的,耍什麽拖延戰術,靠!
“太後,我…”剛要說話,卻是被太後制止住了,褐色的眼有着濃濃的關懷,“好了,浩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就這樣子好了,今日你再好好養養,明日再回宮吧。”遂話音一轉,“萱萱這住的是什麽地方!!!堂堂的浩王府連一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嗎?!你馬上安排,讓萱萱搬到別的地方去!簡直太不像話了!!”
怒聲吼着,司淵浩只是含笑聽着,并不斷的點着頭,絲毫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太後、我……”既然要搬,不如直接搬去皇宮好啦!她讨厭死這個地方了!!就連這裏的每一個人她也讨厭的不行!
“好了,不過一天而已。明天這時候你就在宮裏頭啦。”撫着她的發,太後笑的很是慈愛,遂對蘇芳說道,“待會兒替萱萱好好看看,這丫頭的額頭還是很熱,你快想想辦法。”
“是。”點點頭,蘇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萱萱,那你好好休息,哀家便先走了。”起身,就朝着外頭走去,腳步卻是忽的一頓,方才還溢滿祥和的眸子此刻已是冰寒一片,看看蘇芳,又看着司淵浩,“你們兩個,若是萱萱再受了什麽委屈,哀家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蘇芳明白。”抱拳,風輕雲淡的回着話。
不羁的揚唇,露出了痞痞的笑容,“浩兒知道了。”
跟在太後的身後,鸾央也一并出了屋子。
一會兒,司淵浩便起身,眸中已滿是冷冷的寒光,看着床上所躺的女子,似乎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努力的睜着眼睛,遂朝着蘇芳看了去,斷斷續續的說着,“你…過來……”
和司淵浩交換了一個眼神,擡擡下巴,司淵浩示意他過去。站在床邊,蘇芳臉上的冷意和司淵浩如出一轍。
卻是聽到她用盡力氣的話語,“你…一定要把我、治好…我、不可以死…不可以……”
明明是虛弱的語氣,口吻卻篤定的不是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溢滿了灼灼的光亮,純粹而明亮…這女人,心忽的一緊,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神情…
走上前,司淵浩卻只嘲諷的冷哼,“本王今日才知道拓拔萱萱是如此的怕死。”
PS:很抱歉有木按時更新,但這兩天真的太熱了,什麽事都不想做。
嘿嘿,原諒偶啦。
【好醜好醜】
看她捂着嘴,似乎确實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