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用說,江愈也感受到了。
他只是有點害羞,又不是傻子。
陸琢貼着他腿根的地方傳來的溫度和觸感都實實在在地在告訴他,陸琢想要他。
像那個影片裏那樣要他。
江愈在陸琢懷裏有點抖,他不好意思看陸琢了,可是閉起眼睛來,剛剛看到的那些畫面又不受控制地往他腦海裏鑽。
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江愈能感覺到陸琢含着他的唇輕輕舔,也能感覺到陸琢掌心熱燙的溫度流連在他的腰側,他有點緊張地伸手抓住陸琢睡衣的袖子,但是沒有躲開陸琢任何一點動作。
陸琢聲音有點啞,他慢慢把江愈從靠在他身側的姿勢放成躺在床上,然後欺身虛虛地壓上去,整個罩在江愈上面,低低地說:“乖寶,我忍不住了。”
江愈害羞得渾身都成了粉紅色,閉着的眼睫毛輕顫,卻又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睡衣是套頭的,陸琢把它輕輕推上去,露出嫩得羊脂玉一般的一截腰,再往上一點,有兩點小小的紅。
像是兩朵盛開的櫻花,泡在牛奶裏。
微涼的空氣貼在身上,被看光的感覺更明顯了,江愈難為情到了極點,伸手要去遮蓋,卻被陸琢捉住手按在頭頂。
江愈羞得要哭出來了,小聲叫陸琢的名字:“陸琢……”
陸琢“嗯”了一聲,安慰地攬住江愈後背輕輕拍着,然後把他抱起面對面地跪坐在自己身上,整個的将人圈進自己懷裏。
這種被完全抱住的姿勢讓江愈找到了安全感,他伸手抱住陸琢的脖子,縮在了陸琢懷裏。
可他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更方便陸琢一低頭就能含住他胸前的一小顆。
櫻花結了果,硬硬的一小粒。
舌尖的觸感柔軟細膩,溫溫熱熱的,可江愈覺得像是有小冰碴兒進入了血液裏然後流遍全身,渾身上下都酥麻顫栗,可又并不冷。
何止是不冷,江愈甚至覺得自己要沸騰了。
因為陸琢舌尖逗弄着他的胸口,手卻劃過腰線往下移握在了他那裏,很溫柔地動了動。
生病的原因讓他發育很晚,性啓蒙時間也很晚,那個地方他自己都很少觸碰,大多數的發洩是發生在夢裏。
但是現在卻被陸琢握在手裏把玩。
顯然陸琢在這個方面經驗遠比他多上許多,沒用多久就把江愈揉得小腹收縮着發抖,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強烈的快感掩蓋住那些羞恥不堪的情緒,江愈終于小小聲呻吟了一下。
他叫得像只奶貓:“陸琢……”
陸琢這才停了手。
第一次,不能做得太狠了,只能委屈小家夥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來。
被松開的時候江愈的表情有一種茫然的失神,眼神濕漉漉的,卻又帶着無限的依賴看向陸琢。
陸琢安撫着親親他的唇邊,哄他說:“乖寶,等等哥哥。”
江愈于是很小聲地應“好”,然後乖乖地圈住陸琢的脖子,把腦袋埋進了陸琢的頸窩裏。
心裏像是有一只小貓,收起指甲之後用肉墊在他心髒上淘氣的撲騰兩下,鬧得陸琢一顆心酸酸軟軟。
害羞成這樣了也肯給親給抱,這種時候也肯予取予求。
小不點兒怎麽就這麽乖啊。
陸琢再度吻住江愈,很細致的一點一點描摹那雙軟乎乎的唇,然後輕輕地把江愈托起來一點,把內褲全部褪到了腿根。
陸琢剛剛說他這裏倒是有點肉,但其實也并不多,陸琢一只手幾乎可以包裹住他半邊的臀肉。
陸琢感慨地說:“你怎麽就這麽軟啊。”
江愈被他揉捏得渾身發燙,眼睛起了蒙蒙的霧氣,羞恥地解釋:“我沒有運動。”
陸琢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沒忍住彎了彎唇角,說:“小傻子。”
東西是江愈加班那兩天他去超市給江愈買牛奶的時候順手帶的,陸琢單手抱着江愈,用一只手擰開潤滑劑的瓶子,擠了一點在自己的手指上,緩緩摸索到那個入口。
江愈還是哆嗦了一下。
陸琢沒進去,只是輕輕繞着緊閉的穴口按揉打轉,只試探着稍微鑽了兩下,然後在江愈耳邊輕聲地哄:“乖寶,放松乖寶,不然哥哥進不去。”
江愈結結巴巴地應:“沒有緊……唔!”
他被陸琢的話分了神,穴口沒有那麽緊張了,陸琢試探着往裏頂了進去。
一個指節。
輕微的異物感讓江愈瞬間緊張了起來,摟着陸琢脖子的手用了點力氣,陸琢立即問:“疼了?”
不疼,江愈很難形容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他不好意思說話,只輕輕搖頭。
陸琢還是退了出去,重新倒了潤滑劑在手指上,才用更加溫柔的速度再度推進去了一個指節。
他另一只手安撫地揉着穴口周圍的臀肉,輕輕哄懷裏的人:“難受就告訴我,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江愈小小聲的“嗯”了一下,終于提起了一點勇氣,努力配合着陸琢放松自己的後穴。
陸琢終于又順利地往裏深入了一點,在柔軟的內壁上按揉幾下,再慢慢退出來一點,重新塗過潤滑液之後再送進去。
他說忍不住了,江愈也的的确确能感覺到抵着他的某個位置越發硬漲,可陸琢像是有着無限的忍耐力,給江愈擴張的時候小心又溫柔。
将第一個手指徹底順利送進去幾乎花了十分鐘,陸琢慢慢地抽插,感覺那裏已經不再排斥他,才吻着江愈的耳垂說:“不疼對不對?”
江愈乖乖點了點頭。
陸琢于是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江愈終于不再害怕了,他這才敢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摸索着去找江愈的敏感點。
因為緊張稍微軟下去的地方又慢慢硬了起來,戳在他的小腹上。
然後在他碰到了某個位置的時候,江愈終于細細小小的嗚咽了一聲。
陸琢立即手上稍微重了點,再往那個點上撞了幾下。
江愈就受不了了,羞恥地埋在陸琢頸窩,想把自己無意識的小動靜悶回去。
陸琢便又加了一根手指,換成三個手指繼續幫他擴張,另一只手摸摸江愈後腦勺的頭發,輕聲說:“不要忍着,哥哥喜歡聽。”
江愈聲音都帶了哭腔了,小小地喊:“哥哥……”
陸琢把手指撤回來,哄他:“乖寶躺下好不好?你第一次,這個姿勢怕你受不了。”
江愈聽話地說:“好。”
放下來躺好,陸琢這才終于能看見剛剛因為體位原因一直沒能看到的位置。
奶白色的兩團軟肉之間有一個剛剛被他擴張好的小小的洞,圓圓的,被他操弄得豔紅,正不安地一張一翕着,往上是顏色很淡的一根東西,沾着一點流出來的黏液。
很久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性冷淡,現在他終于知道,他只是對別人不行。
看片子的時候對着裏面交疊的身影,他的欲望一向沒有那麽強烈,可現在只是對着江愈隐秘的位置看了一眼,他幾乎就要忍不住地全部闖進去占有。
但是也只能想想。
江愈在被手指進入的過程中慢慢放松下來,但是陸琢知道手指和性器畢竟不同,小不點兒是第一次,不能急,不能讓他受傷。
他深呼吸一下,緩和住自己的沖動,湊過去親了親江愈已經霧蒙蒙的眼睛,然後用嘴咬着撕開了一只避孕套帶上,才将自己抵在了那個入口。
他進得很慢,手指不斷地揉捏穴口周圍的皮膚,間或親親江愈細膩白皙的腿根。
江愈整個人都在抖。
在那種滿脹的感覺襲來的時候,江愈才清清楚楚意識到,他在和陸琢做這世間最隐晦最親密的事情。
他被陸琢徹徹底底的占有,也徹徹底底完全地擁有了陸琢。
然後在陸琢終于慢慢進入了一半擦到了某個點的時候,忍不住地“嗯”了一聲。
尾調是轉的,聲音是軟的,細細綿綿的發出來,又因為害羞很快得低下去。
陸琢沒有繼續往裏進,只是壓着江愈的腿俯下身來親吻江愈,柔聲說:“叫出來,乖寶。”
他親一下,身底下就抽插一下,碾過江愈柔軟敏感的嫩肉,憐惜又惡劣。
快感像是流速很慢卻又綿延不絕的水流注入他的身體,江愈終于崩潰地哭了出來,聽話地用帶着哭腔的聲音慢慢叫出來。
那聲音因為害羞又輕又小,又因為難耐飄飄忽忽。
陸琢終于徹徹底底受不了了,感覺江愈身底下也已經适應了他的節奏,終于一個挺身,将自己全部送進了江愈的身體裏。
江愈被他這狠重的一下頂得一竄,聲音也不受控制地大了一點。
整根沒入,被完完全全地包裹,陸琢也不由得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那裏是那樣的軟,那樣的熱,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晰地看見它正柔弱無力地吃着他的東西,乖巧又可愛。
視覺的刺激和生理的快感讓陸琢也不由得頭皮發麻,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維持着最後一點理智去看江愈的狀态。
江愈已經失神了。
眼眶被生理性的淚水充斥,濕漉漉的,眼眶泛着微微的紅。
剛剛被吻過太多次的唇瓣有點腫了,顯得更加紅豔,胸前的兩顆也鼓脹脹地立着,有一邊被他使壞地咬了一下,現在比另一邊紅得更厲害一點。
陸琢壓下去,吻掉江愈眼角的淚,說:“乖寶,抱着哥哥。”
江愈像個聽話的木偶人,陸琢說什麽他就做什麽,乖乖将胳膊纏上陸琢的脖子,于是陸琢就着這個姿勢将他壓得更狠一點,說:“受不住就告訴我,好不好?”
江愈也不知道有沒有理解,只乖乖地說“嗯”。
陸琢自控力已經在極點。
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現在抱着他,乖乖張着腿迎接他,絲毫不反抗,予取予求全盤接納。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幾乎是江愈說“嗯”的瞬間,陸琢就狠狠地頂弄了進去,又抽出來一點,再度更兇地送進去,把那個脆弱柔軟的小穴弄得噗呲作響,濕噠噠的潤滑液随着抽插的動作流出來一點,粘在江愈的小屁股上,又被陸琢撞開濺在腿根處,顯得淫糜異常。
江愈不會知道他完全暴露給陸琢的脆弱又隐秘位置有着怎樣勾人的風景,只能感受到陸琢呼吸變得粗重,埋在他體內難以啓齒的位置變得更燙更大,塞得他脹脹的,而動作也變得激烈起來。
剛剛快感還是涓涓細流慢慢注入身體,陸琢忽然快速起來的動作帶來的快感就變成了磅礴的瀑布直瀉而下,江愈是飄搖其中的一艘小船,被徹徹底底得淹沒了,打翻了,找不到自己了。
江愈意識恍惚地松開了摟着陸琢脖子的胳膊,本能地伸手去摸自己顫顫巍巍挺立着的性器。
頂端已經不自覺地流了液體出來,蹭在陸琢和他自己的小腹上,江愈才一摸到自己,就舒服得渾身一個激靈。
而後遲到的羞恥感就彌漫了全身 ,江愈又不好意思地松開了自己的手。
陸琢卻在這個時候更快地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準準地蹭過讓江愈幾乎頭皮發麻的那一點,然後親了親他的耳垂,問得隐晦:“想要了?”
江愈眼角掉下來一串的眼淚,他難受地小幅度動了動自己的腰,然後小聲地叫陸琢:“哥哥……”
陸琢又親了他一下,然後直起身子來,用手覆在了江愈羞恥于自己安撫的地方。
很快江愈就開始抽搐着發洩了出來,繳緊的內壁也死死地纏住陸琢,陸琢就在這磨人的緊致裏也射了出來。
他們還是緊緊連着的姿勢,陸琢俯下身去吻住還在高潮後迷茫中的小傻子,一邊淺淺地啄吻他的嘴唇,一邊說:“乖寶,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