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她也撞上我」。我急忙敘述。

「她應該還在前面走不遠」。語畢,厲旭拉着我還有這位媽媽一起去找她女兒。

說着,我和厲旭及這位媽媽一起走回剛剛的路,因人潮也逐漸散去,才走一下下,我們就看見她女兒站在一個玩具攤前,那位小媽媽本來想直接走過去接她女兒,厲旭伸出手表示”不要”,要我們等一下,我好奇他想做啥?只好在旁觀看。厲旭走到那女孩旁蹲下問:

「小妹妹,你是一個人嗎」?

「我和我媽媽還有弟弟」。小妹妹搖搖頭。

「可是我只有看到妳耶!他們呢」?

「他們…他們…」。小女孩一臉無知可愛地看着厲旭。

「這樣好了,妳跟我回家,妳不要妳媽媽和弟弟了」。厲旭拉起她的手。

「我不要,我不認識你」。她甩開厲旭的手。

「妳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很危險,妳要跟我回家才對」。

這時,她女兒終于哭了,因為害怕、邊哭邊喊:”媽媽、媽媽…。”

本來旁邊的路人以為我們真的是壞人,要前來盤問時,我和厲旭一起使眼色,他們才停下舉動在旁觀看,厲旭繼續問:

「為什麽妳自己在這?沒看到妳媽媽,妳叫媽媽會出現嗎」?

她女兒只是哭,沒有回答,繼續哭着叫”媽媽…”。厲旭又問:

「一定是妳不乖,對不對」。

她女兒邊哭邊點頭,邊哭邊說:

「我下一次不敢再跟媽媽吵要買娃娃和玩具了,我要找媽媽」。

這時厲旭才站起來對我和那位小媽媽點頭,小媽媽趕快沖了過去抱着她女兒說:

「我找不到妳我好擔心,妳如果被壞人帶走怎麽辦」?

其實剛剛在旁的店家已經成為忠實觀衆,直接開了一句玩笑:

「小妹妹,被這麽帥的壞人帶走也不錯」。

語畢,衆人大笑。

厲旭在剛剛開玩笑的店家,順手買了一只長頸鹿的吊飾,蹲下來跟小妹妹說:

「這個送給妳,妳要乖、要聽媽媽的話喔」!

小妹妹看一下長頸鹿,猶豫一下說:

「我喜歡草莓,要大的草莓,可以換嗎」?

我聽到後也過去攤位問老板有沒有草莓的吊飾,老板笑着遞給我,我也拿給小妹妹說:

「大草莓,我送給妳」。

小妹妹抹去淚痕很開心地跳起來:

「哇!長頸鹿和大草莓我都有了」。

看着她這麽開心,厲旭問她媽媽:

「妳女兒說還有弟弟一起」?

「我急着找女兒,請前面認識的攤位老板幫我顧着,非常謝謝你們的幫忙,但是你們應該不是臺灣人吧」?

「對啊!我們從韓國來這裏觀光,後天就要回去了」。

「你們的中文說得真好,你們明天有固定行程嗎」?

「有,不過,妳有更好的建議嗎」?

因為『花園夜市』的際遇,讓我們明天的行程有了小變化,原本要去的景點是『十鼓文化村』、『億載金城』、『南鲲鯓代天府』,我們決定改成小媽媽的建議,到『井仔腳瓦盤鹽田』、『頂頭額沙洲』一游,而且她要帶我們一起去。

晚上回到飯店後,我肯定這裏沒有毛玻璃和大浴池,但是床是king加大床,連房間都很大,視覺上都能在這溜冰、玩滑板車了,看到這環境,為何我突然很想念居酒屋的休息室,應該是說,是休息室的單人床,這樣我就能和他擠在一起,我想跟飯店說:”我可以換房間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我先進入浴室梳洗後,穿上飯店的浴衣,慵懶地躺在搖椅上”搖啊搖”,我半開雙眼看着他整理行李,直到他也梳洗完畢,他并沒有穿上浴衣,我認為,他可能在躲我的侵/犯,也可以說是攻擊,我承認我變成一只狼,我正垂涎欲滴看着我的獵物,我擔心獵物逃得太快無法捕捉,只能伺機而動,再一網打盡。

他很快地将頭發吹幹後躺在床上,卻沒問我要在搖椅上搖到何時?難道真的不想理我嗎?我想起第一次做的春夢,他鬼靈精的表情問我是不是肚子痛,好吧!我這次就來試試看,他會怎麽照顧我。

「旭…旭啊! 我肚子不舒服…」。

他緩緩爬起,先倒了一杯溫水後,打開他的醫藥包取出腸胃藥遞給我說:

「你今天在夜市吃太多了,當然會不舒服」。

「你跟我吃得差不多,你不會不舒服嗎」?

「不會啊!可能你的腸胃比較不好,快吃了它」。

他将水杯放在我的手上,我猶豫了一下水杯沒拿好,結果水全倒在身上,他驚吓叫了一聲,馬上去拿大浴巾要來擦我的身體,我抓住他的手說:

「我身上就是浴衣,別擦了」。

于是我直接脫去浴衣,将他拿的浴巾圍在腰際上,趁他還沒反應過來馬上抱住他說:

「謝謝你這麽關心我,我稍微好一點了,我們睡覺吧」!

今晚我本來想再次抱着他、吻着他,看他剛剛為我擔心的模樣,我已安心,我再等等好了,我不想又讓他和我之間多一個小結,是個想解、能解、卻難解的結。

圭賢曰:臺南天氣比臺中還熱,消費比臺中低,當然,比臺北更低。(這是廢話)

厲旭曰:臺南的旅游景點雖然不錯,但是依然要注意大衆公交車時間,也有觀光BUS可以參考旅游景點。

☆、臺灣臺南行2~無解

臺南的早晨豔陽高照,不同于臺北還有灰雲遮陽,上午的行程我們坐上旅游景點專車,先去農村的三合院及他愛看的廟宇建築,到了中午,我們備好小媽媽所要求的防曬用品,期待到『井仔腳瓦盤鹽田』、『頂頭額沙洲』。

中午後,小媽媽開着車,帶着一對兒女和我們一起同游,在車上閑聊後才知道,原來小媽媽是臺北人,為愛遠嫁臺南古城,讓我深信,為了愛可以拉近彼此距離,而這次的臺南行程對我們來說,應該又是意外中的回憶,而且是不在行程內的景點,昨天晚上回飯店時,我還開着玩笑跟他說:

「上次是我撿到手機的日行一善,你是撿到小孩」。

「呵呵呵…,好險,我們都會一點中文,今天是第6天,我發現我中文進步很多」。

「是啊!我也進步很多,我希望回去後,我們可以一起學中文,一起練習,好嗎」?

「嗯」!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嗯”是否是敷衍我,我還是會抱着期待。

因非假日,路程順利沒有塞車,我們終于來到『井仔腳瓦盤鹽田』,這裏至今有180多年歷史,是經由日曬成瓦上的結晶鹽,也是臺灣最古老的鹽田。小媽媽告訴我們幾個當地的故事及文化,讓我覺得我對厲旭的愛情觀似乎也像一座鹽田,我想得到他的愛卻不能太快,就像在料理一道菜,多放怕太鹹、少放又不夠味,每個人對鹹的口味濃度不一,我一定要拿捏得剛剛好,才能讓他可以對我這道菜回味無窮。

我們看着這一大片『七股舄湖』的『頂頭額沙洲』,這座是臺灣西南海岸突出的陸塊,是臺南西濱六大沙洲中非常特別的一座,因受季風與地形的雙重影響,形成沙丘景觀,夏季和冬季時有變化,高低起伏,沙細坡緩,棱線優美,所以不用出國就能感受撒哈拉沙漠的魅力。

在這片如沙漠的地形,我內心卻感受片刻孤寂,也許是這次臺灣之旅即将結束,也可以說是我無法打進他的內心,高低起伏的沙洲如同我對他的感情,我現在無法直接說出其實特哥不是我的男朋友,這些日子讓他的認為已經根深蒂固,現在說出只會讓他對我失去信任,以他的個性,他絕對無法接受我當初這善意的玩笑變成是對他的消遣,我決定回去後請特哥出面幫我,我想,特哥應該不會拒絕吧?不過,我也能想象特哥的表情一定是被雷劈到的模樣。

本來還想去『赤崁樓』、『安平古堡』、『安平老街』,但是時間因素,只好明天去機場前再過去參觀,這一夜也是臺灣的最後一晚,雖然舍不得離開,也不會有什麽遺憾了,因為這一趟也可以說是臺灣的北、中、南都來了,厲旭跟我說臺灣還有屏東、高雄及東臺灣…..還有很多地方可參觀,但是我只請了7天年假,只能在心裏許下心願,如果有一天我跟他結婚,我一定會再來臺灣度蜜月。

小媽媽和她的兩位寶貝跟我們同游一下午,到了晚上,又見天空一片灰黑下,有許多繁星點綴在這畫布裏,這樣的天空是臺北看不到、臺中是稀稀少少,伴着寂靜的夜空、涼風栩栩下,該是道別的時候,兩位寶貝抱着我們依依不舍地說再見,看着小媽媽開車離去,無法離去的是相機記憶卡中,已經有多到難以整理的照片,在這些照片與影片中,我們都留下在臺灣所遇到的”貴人”聯絡訊息,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夠再相聚,這也算是不錯的異國友誼,就算将來不會再遇到,我相信一輩子也忘不了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

回到飯店,我慵懶地坐在搖椅上看着他從容地整理行李,還有一堆他的伴手禮,他的人緣真的這麽廣嗎? 因為我要送的人并不多,相較之下我的行李簡單多了,看着他有條不紊的将行李箱充分運用,該有的空間都沒放過,就像變魔術般,他動作迅速姿态卻很優雅,完全不慌不忙地将行李妥善安裝完成,起身後看着我問:

「你累了是吧!要我幫你嗎」?

「如果你不嫌棄,我很希望你出手相助」。

他看着我淺笑後,走近我的行李箱開始整理,雖然我的行李不算多,還是需花時間整理,看他利落的雙手将我沒有分類的物品迅速地歸類壓縮在行李箱內,讓另外的行李袋又多出了一些空間,坐在搖搖椅上的我因前後搖晃下,讓我眼前出現他的影像變成一位身穿圍裙的賢內助,哇!多好啊!如果我的另一半真的是他,此生已安之。

我知道他已經靠近我,但是我的魂不知被搖到哪了?我覺得他還是穿着圍裙對我嫣然一笑說:

「我已經整理好了,你行李袋多的空間可以放我的東西嗎」?

這時我才因為他的疑問而清醒回:

「好啊!好啊!你放你放,我先去洗澡」。

我在浴室淋浴,腦海中思考今夜應該是最難熬的一夜,因為是臺灣最後一夜,我留戀他的吻、他的肌膚,但是我只能忍住,因為他心中的”愛、小三、背叛”還沒有解開,我現在做什麽都不是,有時”愛”這個字是沖動下所産生的,他對藝聲的愛有多深?我不知道,我知道他不想當小三,也不願意我背叛,而我呢?我對他的愛也是這幾天沖動下所産生的嗎?不是、應該不是,我在乎他,非常非常在乎,這和我之前交往過的女人是有差距的,我從不在乎她們的感受,反正個性不合就是分手,不需勉強配合個性獨斷的我,但是我卻這麽在乎他的感受,沒錯,這應該就是愛吧!我只能藉由冷水來澆醒自己淩亂不堪的腦筋,回去後趕快找特哥來幫我解釋我犯下的謊言,才能兩全其美。

我離開浴室,看他已經睡着,他修長的手指托着腮幫子斜着頭,安安靜靜地躺在搖搖椅上,我撥弄他的發梢他也沒有醒來,我舍不得搖醒他想讓他繼續睡,我坐在床尾面對着沉睡的他,剎那間覺得,如果能跟他相處一輩子應該會很幸福,至于老爸那一關,他應該能夠溝通吧!原本不想再提感情的老爸,前幾年的一場國際酒會認識了洋阿姨,還不是天雷勾動地火談了一場中年異國戀,現在這時代,我這樣的愛應該不算什麽?

只是覺得,人的感情确實如細胞一樣奧妙,我們只是相遇在居酒屋,看他前前後後一直換稱不上女友的女友,原來他愛的另有其人,他的行為只是想将他的愛轉至到其他人身上,來減輕自己對那份愛的疼痛,而我自己呢?原來幾次在居酒屋的接觸,又在劇場知道他真正的情歸何處,讓當下的我不舍才會爆出”我是他的男朋友”,現在的他就像一只小鳥找不到回家的路,才會找我來臺灣避掉煩惱吧!我不想讓他再受傷,我回去一定要請特哥幫我,讓我抓住這只想要飛翔卻飛不高的小鳥,我會給他空間,讓他沒有壓力的在我身邊飛翔。

我看着沉睡的他想着之後該怎麽請特哥幫忙,他緩緩地張開眼睛、睡眼迷蒙得看着我問:

「現在幾點了?明天去機場來得及吧」!

「哈哈…,你睡胡塗了,明天是下午的飛機,早上我們坐高鐵去桃園」。

「喔!我…我再瞇一下,我洗澡了嗎?嗯…好像還沒耶」!

他說着又快睡着了,我走過去故意将他抱起說:

「我帶你去洗澡」。

他整個站起、精神抖擻地回我:

「我自己來就好,免了免了」。

跟我想的一樣,他怎麽可能會讓我抱他去洗澡,只是我才碰到他,我身下又有感覺,天啊!原來這就是愛吧!

他沐浴出來穿着浴衣,雙手擦拭着頭發,我拿起吹風機要幫他吹幹,比個手勢要他坐在梳妝臺前,他乖乖地按照我的指示、看着鏡中的我幫他吹頭發,我關掉吹風機後不經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

「帥哥,吹幹了」。

他摸着我吻的臉頰,眼神帶着一點憂愁看着鏡中的我問:

「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我聽到他的疑問覺得機會來了,也許不用特哥出馬我也可以試試,我蹲下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看着鏡中的他說:

「因為,我愛上你,我喜歡你」。

圭賢曰:臺南氣溫早晚溫差大,記得要準備外套。

厲旭曰:臺南會常聽到當地的閩南語,如果需要問路,可以盡量問年輕人比較不會有語言不通的問題。

☆、真實與謊言

我突然的一句話” 因為,我愛上你,我喜歡你”,讓他瞳孔張大訝然地看着我,表情開始憤怒的大聲說:

「你怎麽可以背叛特哥,你不能這樣」。

我将他轉身面對我,抓住他的雙肩解釋:

「你聽我說,其實特哥是我男朋友的事,當初全是開玩笑」。

「開玩笑?怎麽可能」?

「是真的,全是玩笑話,我沒有男朋友,我一直是單身」。

接下來他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麽,再度擡起頭後笑着對我說:

「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

「什麽?跟誰一樣」?

接下來他不再回答我的疑問,媚眼對我淺淺一笑、雙手勾在我的脖子上,主動吻了我,是一種侵略性的吻,剛開始我不太能接受他突然這樣,但是我說過,我迷戀他的吻,他的身/體與味道,迷戀到我無法自拔,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後果,我就是配合他的節奏抱着他,吻着他。

我全身的血液往身下直沖,讓我腫脹着想進入他身/體,但我卻不能馬上行動,我忍着欲/望想知道他接下來的動作,他将我推倒在床上解開我的浴衣,低下身用唇從腿間的囊/帶細吻而上,他在折磨我,他絕對是故意的,我卻無法擺脫這折磨,讓他繼續用舌尖挑/逗我的頂端,他突然停下用一種妖媚的眼神看着我,我想阻止他別再這樣,但是已經來不及,他用口完全包覆我的所有,我已被他吞沒。

我抓着他柔軟的發絲急促地喘着氣,心中的海浪掀起高/潮,沉醉在這情/欲裏的我一會兒後就釋/放,但是我的腦細胞和狂跳的心髒卻是淩亂不堪,為何他要這麽做?我沒有馬上起身,我知道他又進入浴室,只能趁現在重新整理雜亂的思緒。還在緩和呼吸的我看着他從浴室出來,我馬上起身坐在床上,卻不知該從哪個角度來解開我的疑問?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他還是對我微微一笑,但是感覺不對了,他眼神轉移冷冷地說:

「睡吧」!

當他躺下我馬上阻止他問:

「你剛剛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你說” 你們都是一樣的”」。

「喔!...就是三心二意阿」!

「我說我真的不是,你不相信」?

「我都相信,我沒有能力與權力不信,我信」。他笑着說,但是那種笑不是真誠的微笑,他在敷衍我。。

他說完就躺下沒有再理會我,然而這一夜,我又失眠了,我錯了,我真不該這時跟他告白,因為他是如此信任我,回想那段時間我自己将特哥這”無形的男友”塑造的如此完美,沒想到卻在今天讓他認為我和”那些人”差不多,沒錯,我忘了他曾跟我說過:”在機場跟自己的先生或太太愛的擁抱,進了海關和情人、小三擁吻,如今我都不相信愛情了。”我想我現在再解釋,他也不會相信我了,我真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真希望回去好好跟特哥讨論該如何解釋,此刻的我已無心情再旅游,趕快飛回去吧!

隔天我是挂着黑青坐上高鐵,我們之前總是會為一些無聊的芝麻綠豆做無意義的大小辯論,如今,我感覺他不太想理我,讓我更能體會什麽叫”一失足成千古恨”,為什麽我要心急?在他眼裏的标準,也許我的人品已經降低成為”那些人”。

我們到達桃園還不到中午,離下午的飛機還有一些時間,但這段時間我們處于尴尬期,就在猶豫要直接搭BUS機場線去機場,還是在桃園地區也觀光一下的同時,突然有一臺小車對我們按喇叭,當車窗搖下後太讓我訝異,原來是”晉和Smile”,晉探頭出來問:”你們要去機場嗎?不會這麽巧吧!”,沒錯,就是這麽巧,我回:

「是下午的飛機」。

「晉也是下午的飛機,我們現在要去『竹圍漁港』吃大餐,要一起去嗎」?

”晉和Smile”的出現來的剛剛好,暫時打破我和他之間的尴尬,我們當然義不容辭的上車,往海港餐廳前進。

一路上,我們又回到第一次見面時,用中文教學當話題之一,但是我們明顯進步,而且Smile車上撥放一首中文歌非常好聽,我大約能聽懂歌詞中,好像是訴說我來臺灣旅行的心情,Smile也很熱心地将這首歌傳給我,讓我可以回去學唱這首歌。

『竹圍漁港』到了,我們依舊吃吃喝喝,依舊買了一些名産,讓我們的口袋又緊縮一些,還好,這一路下來他也沒有表現他對我的不滿,感覺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我承認我壓抑着,我認為他也如此,如果沒有晉和Smile的出現,讓我們臨時轉至這『竹圍漁港』,我們會不會就這樣尴尬地回國?唉!我已經不太敢再想。

該是離開的時候,我們到了機場再次與”晉和Smile”道別,希望下次有機會來臺灣能夠再相見,我是矛盾的,懷念這幾天的旅行,又迫不及待想找特哥救援,看來我需要靜下心來好好計劃,否則回國後,我更怕他會避不見面。

日落黃昏,我們搭上回國的班機開始起飛,也許是昨天睡眠不足,今天又耗了許多時間去漁港觀光,感覺才睡了一下就快到了,我小聲地問:

「你都沒休息」?

「嗯!這部電影很好看,之前沒有機會看,剛好這裏有播出」。

「喔!什麽片名」?

「一部老電影”假如愛有天意”」。

其實我也知道這是一部苦澀的電影,依目前的情況,我不想跟他聊片中的劇情,我反而想知道他對我的看法,看着他準備将椅座前的屏幕收起,我拉住他的手問:

「回去後,你還會來居酒屋嗎」?

他楞了一下才回:

「也許吧」!

我很想對他再說一次:”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我們在一起好嗎?”為何我一點也沒有把握說出這一句?如果他不相信,我再說全是多餘。

我們已回到機場時間已晚,我拉着他說:

「我送你回家吧」!

「沒關系,我一班車就到家了,不用轉車,你還要開車,你要小心喔!再見」。

又見他離開的背影,感覺他急着回去的模樣是怕我嗎?看樣子他應該不可能來居酒屋找我,如果我約他出來他會願意嗎?現在想這些都沒用,我得趕快回去找特哥才是上上之策。

我撥電話特哥沒接,時間上居酒屋還沒打烊,我馬上奔回居酒屋,反正我這些伴手禮也是得送回去,我一進門,店裏像開同樂會,高朋滿座,原來是銀赫哥的舞團在這裏辦慶生活動,Henry告訴我:”特哥去外地公演了。”,看情況,我只好再返回家中期待能聯絡上特哥。

隔天我也無心工作,腦海中全是他的身影與聲音,我只好先跟銀赫哥再請假,結果銀赫哥消遣我:”你不回來也沒關系,因為我找來幫你代班的朋友做得不錯。”,仗着這一點,我決定今天一定要找到特哥,沒想到一問之下,特哥的舞臺劇公演還要等3天才結束,我只好再折回居酒屋,中午時段居酒屋客人不多,我還是無心留下工作,對了,我想起伴手禮放在休息室,當時是他幫我整理,行李袋還有他的東西,我帶着興奮的心情拿着他的東西直奔他公司,我可以借機會再約他下一次的旅行或是問一些新的旅游活動,總而言之就是抓住這次機會避免之前的尴尬。

到了他們公司,櫃臺圍了幾位女同事似乎在談論什麽話題?我的進入讓她們全部擡起頭看着我,其中一位女同事笑着問:

「請問您找誰」?

「我找厲旭,金厲旭」。

「小旭喔!他好像請假沒來,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問」。

我在等候的同時,也聽到他後方的A女生小聲地跟身旁的B女生說:

「這男的好帥,不知是厲旭的誰」?

B女回:「厲旭的女生緣不斷,總是有一些女生來找他,現在還有帥哥耶」!

接下來她們幾位吱吱喳喳的內容我無法再聽清楚,而櫃臺小姐挂完電話回我:

「厲旭真的請假,沒有說要請幾天,他的工作已經找人代理啰」!

「好,知道了,謝謝」!

我轉身離開時,櫃臺小姐急着問:

「你可以留話,請問你是他的…」?

我笑着回她:

「男朋友」。

說完,我也不想看她們的反應如何,我選擇直接離開,我會突然這樣回答是剛剛聽到” 厲旭的女生緣不斷”這句話,所以我決定将他這條”女生緣”切斷,我相信我這句”男朋友”,會造成他在他們公司的言論與傷害,我承認我很沖動,但是我不想理會,最好他離職不要工作,每天在居酒屋陪着我。

☆、心痛與喜悅

離開他的公司,我還是沒有将他在臺灣買的東西留下,因為這是我和他見面的籌碼,等不到特哥又找不到他,我就像無頭蒼蠅失去方向,戀愛這一檔事有這麽難嗎?戀愛是雙方的事情,我現在算在戀愛嗎?

再度回到居酒屋的我依然無心工作,連銀赫哥找來的新朋友我都沒空搭理,我幹脆回家算了。隔天,我再次拿着厲旭臺灣的伴手禮,帶着臺灣旅行留下的資料找到厲旭住的地方,這小區幾乎是6~7樓的公寓,看起來有一點老舊,我看他是住在3樓,故我不打算等電梯,直接跑上3樓比較快,我對了一下門牌1365,他家比較靠內側,還需要轉過去才會到達,我開心地終于找到他家,還沒彎至他家就聽到有一點口角争執,除了他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的聲音。

本來想聽清楚他們争執的內容,突然沒了聲音,難道是進了屋內?我慢慢地轉頭探去,居然看到他被一個男人擁吻着,這畫面讓我晴天霹靂,我不敢再看下去,我覺得,我的心髒快裂開了,當下的我像一具游屍,沒有方向的走着,直到我上了車,我才發現我說的”籌碼”還在我手上,我剛剛應該留下讓他知道我來過,我幹嘛又拿在手上?

我開着車回到居酒屋,剛好看到特哥回來,特哥笑着問我:

「Henry跟我說你急着找我,有什麽事這麽急嗎」?

我看着特哥,該如何跟他說我拖他下水的謊言,回想剛剛的畫面,會不會抱着他親吻的人就是那位藝聲?我的腦袋像陀螺一樣轉啊轉,頭好暈好暈,我要說什麽?我不知道?特哥用手上的書将我的頭砸下來問:

「你在想什麽?不是有事找我嗎」?

我想起特哥坐這吧臺的椅子是他每次來必坐的,他總是匆匆來喝了一杯失戀酒就走了,感覺失戀對他來說完全不痛不癢,我是失戀嗎?為什麽我的心好痛,特哥又要用手上的書再次将我的頭砸下來時被我擋住,我跟特哥說:

「哥,我想喝你調制的酒,是一杯失戀的酒」。

也許我說的話對特哥來說是天方夜譚,讓他質疑的提高音量問:

「你失戀了,你跟誰戀愛啊」!

是啊!是誰?我有跟他戀愛嗎?原來我自己是如此可笑,我只好回: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顆愛的種子,我心中那株小愛苗,剛開始我覺得他是一顆毛豆,因為我們很早就認識,後來我們又遇到,他從毛豆變成黃豆,還在我心中紮下了根,但是我沒有采收他,讓他慢慢銳變,結果他變成一顆黑豆,你知道嗎?黑豆的營養價值很高,可以明目鎮心,常吃可以讓皮膚有好顏色,不易變老,他就像一顆黑豆,緊緊紮根在我心中」。

語畢,我将頭轉回看着特哥,發現他旁邊多了三個人,當然是銀赫、Henry和…忘了名字卻有一點面熟的人,我看他們四人圍在一起交頭接耳後,再一起轉回頭看着我,特哥疑惑地說:

「你是不是去臺灣吃了有毒的黑豆,被巫師下蠱,」?

「啊! 什麽東西」?

「因為你剛剛說的我們全部都聽不懂」?

我已懶得再解釋,我只想回家睡覺,至于失戀酒嗎?我也不想喝了,可能會越喝越苦澀吧!于是我誰都沒理會,只對大家說:

「我又要請假了,拜托了、辛苦你們了」。我拍拍Henry的肩後走人,只聽到後面傳來特哥的聲音:

「你沒事吧!不舒服要說喔」!我笑着簡單揮手表示沒事,呵呵…,難道我每次看着厲旭的背影對我揮手離開居酒屋,他也是這樣的心情?哼!怎麽可能?他可是一直換新女朋友也耶!

我将他的伴手禮暫放在休息室,也許他來居酒屋再給他吧!一趟的臺灣之旅讓我還沒談戀愛就失戀了,長痛短痛都是痛,算了,回去睡大頭覺吧!

在家睡了一天一夜,我是被餓醒的,家裏沒啥東西吃,只能吃方便面加蛋,我端着沒有營養的面坐在電視機前看着無聊的戲劇,就是愛來愛去哭得死去活來的愛情大悲劇,我之前是習慣拿着遙控器一直轉臺,如果看到這種瞎戲只會在心裏覺得”有這麽誇張嗎?”,原來,落在自己身上更為誇張,為了一個沒發芽的戀愛而失戀,還是一個男的,若被特哥他們知道還得了。

我一直沒出門,餓了就亂吃或訂外賣,是不是又過了一天?是一天嗎?我有洗澡嗎?還是剛剛忘了吃飯?我走到鏡子前看到我的胡子都長了出來,嗯!我應該沒洗澡,我只記得特哥他們有關心地打電話跟我說:”要按時吃藥。”也許他們認為我生病了,我好像還記得銀赫哥打電話問我:”你到底是喜歡上誰啊!”,我有回答他嗎? 我忘了我說了那些話,也許都是夢話,哼!既然都認為我生病了,連來探病都不會嗎?真是無情的夥伴。

我看着自己實在很頹廢,我還是得振作一下将自己重新整理好,就在我梳理完、泡在浴缸想他的時候,沒錯,我還是會想他,畢竟我們還一起泡過溫泉泡過澡,想他一些YY的事情,這一切好像才剛剛發生的,怎麽可能不想,不管如何,我還是得回居酒屋,不能一直頹廢下去。

幾天沒回居酒屋,一進門就看到特哥,特哥用一種仇人的眼神看着我,卻對着我笑說:

「圭賢啊!你休息夠了是吧!好久不見阿」!

我有預感,要發生大事了,我喘喘不安地問:

「哥,你怎麽了,我…我确實休息夠了」。

「好啊!你休息夠了就好,看我不揍你一頓,讓你在背後亂說我是你男朋友,你一肚子壞水」。

說着特哥手上的書要砸下來,我連忙阻止: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當初只是開玩笑」。

「可惡的臭小子,這種玩笑可以随便開嗎」?

說着特哥手上的書又要砸過來,我話比他手還快先問:

「哥,是誰跟你說的,你怎麽會知道我說的玩笑」。

「我在購物商場和我們劇團的女生在一起選舞臺道具,遇到小旭,是小旭跟我說的」。

「啊!他怎麽跟你說呢」?

「我和劇團女生在一起,他就走過來語氣很不好的說”你怎麽可以腳踏2條船,明明有圭賢了還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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