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別的女人來往”,我聽完當場傻住」。

「啊!他說這麽直白」? 我冒着冷汗。

「那就算了,因為我聽不懂,于是我又問:”什麽有圭賢,你說明白一點。”結果他很生氣的說:”圭賢不是你男朋友嗎?”我的天啊!你可知道我們那位負責道具的女生多八卦,有她在,她一定會回去跟我們劇團的成員說我是GAY,我簡直跳到漢江都洗不清,你說,我要不要揍你一頓」。

「對不起特哥,你可以揍我一頓,二頓也沒關系,我想知道你怎麽回小旭」?

「我當然說,你搞錯了,我是圭賢的哥哥,根本不是他男朋友,他胡亂說一通,要他不能相信你的話,我雖然還沒大紅大紫,但還是有一堆粉絲仰慕我,不要随便破壞我的名譽」。

「後來呢?他相信嗎」?

「我怎麽知道他信不信?在場我有請我們劇團的女生跟他說,我真的沒有男朋友,她可以幫我發毒誓證明」。

「發毒誓都出來了,所以他相信了」?

「我不知道,但是他問我,你是單身嗎」?

「哥,你怎麽回」?我急着想知道。

「我跟小旭說:”你打從娘胎單身”」。

「後來呢?他的反應」。

「他沒有啥反應,還跟我說抱歉,他誤會我了,說完他就離開了」。

我興奮地用雙手抓住特哥的肩膀,心情像坐雲霄飛車一樣刺激,開心的跟特哥說:

「哥,謝謝你,等我回來,之後要殺要打随便你,我要去找厲旭了」。

我轉過身急着走,才發現銀赫哥在我後側,銀赫一臉懷疑的眼神問我:

「厲旭不會就是你的毛豆變黃豆,原來是黑豆,是不是阿」!

「是啊!沒錯,我要去找他,祝我成功」。

☆、不變的真相

時間回到當年,禮儀師~

“晚輩、跪 、拜、磕頭。”

“家屬答禮。”

以上重複,直到喪禮結束,張叔對厲旭說:

「你爸走了,你奶奶也走了,你現在自己一個人可以生活嗎」?

「謝謝張叔,我會将奶奶的房子和我爸的房子都賣掉,就算不值錢,至少可以還掉一些我老爸欠下的債,剩下的錢也暫時夠我一個人生活,只是要麻煩您來幫我處理這些事務,謝謝」。

「你決定好,我會幫你完成」。

「謝謝張叔」。

「你确定要先搬到金叔家」?

「是啊!雖然是遠親,他們願意讓我先住下我已經很感激,等我有能力,我就會搬出去」。

「你要好好保重,之後有困難再跟我說」。

「別擔心了,謝謝張叔」。

過了幾天,金叔接厲旭回家,笑着跟厲旭說:

「還記得嗎?在你奶奶的喪禮見過面的鐘雲,他是我大兒子,以後住在一起多一個照顧」。

鐘雲走過來幫厲旭提了行李,溫和又磁性的聲音道:

「跟我來」。

這是一間舒适溫暖的房間,淡淡的淺藍色讓人心曠神怡,鐘雲為厲旭打氣着:

「你快考大學了,我可以幫你在課業上的補強,你會考上你想念的學校」。

厲旭蒙蒙的眼神看着鐘雲,覺得他的聲音好溫柔、能安定自己不安的情緒,停頓一下後才回:

「謝謝鐘雲哥」。

由于鐘雲的輔助,讓厲旭考上了奶奶生前的心願工業制圖系,也是厲旭父親所念過的科系,其實厲旭并不喜歡這門科目,但是有鐘雲在身邊,自然而然地用四年的時間坦然接受這門科系,厲旭明白鐘雲在校就是一位風雲人物,因為有好聽的嗓音、帥氣的外表,常在學校廣播社能聽到他的主持及歌聲,父親又是藝術總監,對學校的視覺傳達相關科系及學生未來的發展是重要的幕後推手,謙虛有禮又幽默的鐘雲,在學校受到許多學生愛戴,當然他對厲旭非常照顧,甚至鐘雲的親弟弟都會忌妒,并開玩笑對鐘雲說:”小旭才像你的親弟弟。”然而厲旭對鐘雲的愛也不知不覺超出了兄弟之間的情誼。

日久生情這種老掉牙的情節确實發生在厲旭身上,因為這段時間厲旭和鐘雲幾乎形影不離,鐘雲教會了厲旭許多人事物的道理,連當年最害怕的腳踏車也陪着厲旭克服了,而且厲旭考上大學後,還送給一臺機車當生日禮物,在這樣的環境下讓厲旭越來越依賴鐘雲。

在家裏沒人的時候,鐘雲和厲旭會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對厲旭來說這就是愛的表現,他已經将鐘雲當作幸福的終身伴侶,沒想到在厲旭大四的時候,在一場舞臺劇發表會上,主持人公布了鐘雲的未婚妻,原來這位偶爾會出現在舞臺上的女主角,也是董事會的主席千金,是鐘雲父母喜愛的兒媳婦,這件事情在相關藝壇早已沸沸揚揚,而最後一個才知道的是厲旭。

厲旭心中很恨鐘雲,認為鐘雲在欺騙自己,其實厲旭是欺騙自己,因為厲旭無法面對的是鐘雲的家人,因為他的家人不知道厲旭和鐘雲的關系已經變調,在這樣的心境下生活,厲旭覺得偷偷摸摸太痛苦,但是他現在只能撐到畢業,先将畢業後居住的地方安頓好,而不是沒有方向的離開,最後連自己都無法照顧自己。

這一連串都是灑狗血的劇情,不用想也知道厲旭不可能去破壞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厲旭直接了當告訴鐘雲,自己沒辦法再繼續這樣的生活,看似蠻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心中的痛無法抹去,鐘雲也無法放下厲旭,再三的要求厲旭不要離開自己,厲旭只能強勢捍衛自己的決定,雖然心痛,只能放下,于是畢業後,透過張叔的安排搬來鄰近城市的小公寓居住,雅房雖然不大,至少沒有房貸壓力。

厲旭受到鐘雲家人的祝福,正式離開鐘雲家,為了報答鐘雲父母的照顧,每一次從國外回來一定會将購買的紀念品伴手禮寄去,因此在鐘雲父母心中的厲旭是個不忘感恩的孩子,對厲旭表示贊賞,也因如此,厲旭更決定不再和鐘雲藕斷絲連、糾纏不清。

表面看似不錯的厲旭,悠游于自由自在的生活,然而心中是空虛的,也在這個時候圭賢出現了,雖然在這之間厲旭用最笨的方式想填補心中愛的缺口,用最笨的方式想先結婚後談戀愛,來減少不必要的傷心,厲旭認為只要趕快結婚,感情就會定下來,就會有家的感覺,當然這些也是做給鐘雲看,讓鐘雲知道沒有他,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這段時間厲旭會故意帶女朋友,到排戲的劇場介紹給鐘雲認識,其實鐘雲心裏滋味也不好受,卻無能力阻止厲旭的行為,也因此在劇場認識了利特,厲旭雖然只見過利特2~3次面,但是對他溫文有禮,總是露出陽光般的小酒窩笑臉迎人,留下非常好的印象,故從圭賢嘴裏開了”利特是我的男朋友”這一個小玩笑,卻在厲旭內心是另一個痛苦的掙紮,厲旭告訴自己,不能再愛上同性,要離開不正常軌道最快的方法,就是趕快走入婚姻才是安全之道,沒想到厲旭約圭賢到臺灣觀光,卻讓圭賢愛上自己,讓厲旭覺得自己變成一個罪人,其實缺乏愛的厲旭何嘗不想在圭賢身上得到一點點愛,結果想愛又不敢愛的心境在臺灣和圭賢有了一點親密關系後,心中的愛有嘗到甜頭,相對之下罪惡感更強,所以在臺灣的最後一晚,才會用一點報複的心态來面對跟自己表白的圭賢,聰明的圭賢沒有猜錯,他了解厲旭的心态,厲旭确實已将圭賢列入會出軌的”一般人”,所以回到國內後,厲旭只能讓自己重新平靜,暫時不要和圭賢有進一步的聯絡。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來想用第一人稱來說明厲旭的故事,但是我覺得用第一人稱好悲傷,因為要敘述厲旭和鐘雲之間的感情,所以我決定不拖泥帶水的文字下,張叔又出現了,就當作是張叔在敘述這段故事,填補情定居酒屋不完整的部份。

………………………………………………………

離開機場,又回到冷冷清清的家,我不是早已經适應這裏,沒有鐘雲哥的地方,我還以為圭賢也是專情的人,沒想到…,算了,好累,為什麽出去度假反而比帶團出去還累,明天我不想上班,先跟課長請假吧!

2天後來上班,同事跟我說昨天有2個男生來找我,其中一位是鐘雲哥,但是另一個說是”我的男朋友”。到底是誰惡作劇?害我只能跟同事解釋,這一切都是那個人”惡作劇”,如果被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揍他一頓。只是鐘雲哥有留話,他要我明天早上在家等他,我本來不想再和鐘雲哥相見,每見面一次就傷心一次,我希望這次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斷了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樣對彼此都好。

我抱着坎坷的心等着鐘雲哥,他真的來了,現在見面只是彼此尴尬,能說什麽?又能多聊什麽?鐘雲哥打破沉默問我:

「昨天我去你們公司找你,你們櫃臺說你請假,我離開的時候聽到她們在背後說,你的男朋友才剛走,又一個哥哥來找,我想确定,上次在劇院那一位,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嗎?還是不同一個,就像是你總是帶不同的女朋友介紹給我認識」。

我聽了非常生氣,他明明知道還故意這麽說,想激怒我,門都沒有,我只能保持鎮定的語氣回:

「之前介紹給你的那些女生都是潛在股,不是很穩定,沒錯,昨天的男朋友和上次在劇院的是同一位,他是績優股,我會做長期投資,就是他,我不會換了」。

我說完很心虛,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昨天是誰惡作劇,我只能将錯就錯吧!

也許是心虛,我說完也不敢看鐘雲哥,我承認我的語氣不算客氣,但是我必須這麽做,就這樣到此為止吧!沒想到鐘雲哥突然将我抱着,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強吻了我,我本來不願意想推開他,沒想到他認真地說:

「這次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吻別,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和他的世界」。

我接受了他的吻,但是這個吻好苦澀,我的心好痛,我們不是結束了嗎?為什麽你又來找我?慢慢地我們結束了最後的離別之吻,我告訴他:

「我會祝你幸福,希望你也能為我祝福」。

我轉身不想看他離開的背影,是不敢,是沒有勇氣,我不是已經釋懷了?原來我還是沒有放下,走回屋內後發現我好冷,全身發冷,有誰可以給我溫暖?只要一點點就好,為什麽這時會突然想起圭賢?如果他在我身邊該多好,可惜,他已經有一位優秀的男朋友,臺灣之旅只是他一時的沖動才會喜歡我,等他回來終将面對,他還是會選擇特哥,到頭來我還是孤單一場。

☆、振作的愛情(前)

我跟公司又請假了,同事還以為我去臺灣是水土不合,怎麽一直生病,我哪敢說是我自己情緒的問題,我在家睡了一天一夜,我是被餓醒的,家裏能吃的幾乎都被我煮完了,我只好煮最沒營養的方便面加蛋,總比餓肚子好,我端着沒有營養的面坐在電視機前看着無聊的戲劇,這些愛來愛去哭得死去活來的愛情大悲劇,好像是公司的那些女生愛看的,我之前只是習慣拿着遙控器一直轉臺,若看到這種瞎戲我只會在心裏覺得”太誇張了吧!”,原來自己也落在這樣的劇情裏,既放不下之前的戀情,還期待一個沒有結果的新戀情,結果都是男的,若被同事知道還得了,我可能在公司也混不下去。

我一直沒出門,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就随便吃,是不是又過了一天?是一天嗎?我有洗澡嗎?應該是有的,我走到鏡子前看到我的胡子都長了出來,嗯!我應該是忘了刮胡子,無所謂,因為不會有人關心我、打電話給我,就算我生病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也許…也許圭賢會關心我,他會知道嗎?也許我是癡人說夢話,哼!我似乎沒有本錢生病。

我看着自己實在太頹廢了,我還是得振作一下,将自己重新整理,先走一趟購物商城,将我的冰箱放足存糧,我要振作,我現在的新目标,就是要将那個惡作劇的人揪出來,居然到公司說他是我男朋友,看我不海扁他一頓,我就不叫金厲旭,不管如何,我不能一直頹廢下去。

我在購物商場選一些民生必需品,突然看到利特哥,他和一個女生有說有笑的選一些東西,我感覺那位女生對特哥是崇拜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否喜歡那女生,但是他已經有了圭賢,怎麽可以又對其他女生放情,難道特哥的優秀是我單方面認為,原來他和圭賢一樣,喜歡拈花惹草嗎?我越想越生氣,沒心情采買,我要走過去揭發特哥的假面具。我走過去不客氣地說:

「特哥,你怎麽可以腳踏2條船,明明有了圭賢還跟別的女人來往」。

我覺得我不應該問得這麽直接,也許這女生不是特哥的女朋友,我應該要委婉地詢問才對,但是我失去平常的冷靜,我就是生氣、很氣很氣。但是特哥皺着眉頭、似乎不懂我在說什麽,他反問我:

「我聽不懂?什麽有圭賢,你說明白一點」。

既然我說的不夠明白,那我就更直白:「圭賢不是你男朋友嗎」?

我說完後,特哥和那位女生先對看之後,再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我,難道是我弄錯?還是正中下懷說對了,突然特哥大笑說:

「小旭,你搞錯了,我是圭賢的哥哥,根本不是他男朋友,如果是他胡亂說一通,你不能相信他的胡言亂語,我雖然還沒大紅大紫,但還是有一堆粉絲仰慕我,千萬不要随便破壞我的名譽」。

我聽完後有一點亂,在臺灣的時候圭賢也是這樣跟我說解釋,難道當初圭賢真的是開玩笑?但是這玩笑也騙我太久了吧!我一定要弄清楚。于是我又問:

「特哥,你說圭賢是開玩笑,你不是他男朋友」?

特哥看着我、也同時對這位女生說:

「她是我們劇團的同事,妳跟他說,我真的沒有男朋友,連女朋友也沒有,她可以幫我發毒誓證明」。

「哇!我幫你發毒誓耶!你要怎麽感謝我」?那女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特哥。

「我會給妳一些簽名照,等我紅了,妳就賺翻了」。

看他們倆說說笑笑确實沒那回事,我只好再确認:

「特哥,圭賢…是單身嗎」?

「圭賢啊!哈哈…他打從娘胎單身」。

這是真的嗎?聽起來不像是謊話,這是什麽心情?在臺灣時,他問我:”你會跟那位藝聲和好嗎?”,我當時說:”不會”,我還記得他從後面抱着我說:”如果你傷心難過,記得有我。”為何聽到圭賢是單身,我現在有一點沖動想去找他,我平息一下紛亂的情緒跟特哥說:

「特哥,抱歉,我誤會你了」。

「沒關系,下次有空來居酒屋,我請你喝一杯喔」! 特哥又露出微笑的小酒窩說着。

「謝謝特哥,再見」。

我以為我會買很多東西,沒想到腦袋放空的我、兩手也空空地回到家,我本來想振作一下,卻聽到圭賢是單身而振作過頭,我的心跳加快、思緒混亂,我需要将自己重新整理,我只好再次梳洗後泡在浴缸裏,奇怪,現在的我為何不是想到鐘雲哥,而是圭賢?是因為這次臺灣之旅我們一起泡過溫泉泡過澡,讓我無法忘記和他一些YY的事情,這一切好像才發生沒多久,怎麽可能不想。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內容和的17回圭賢頹廢的那一段差不多同時發生,賢旭兩人是做差不多的事情,如果我是導演,會将2個鏡頭放在同一個畫面,這樣你們了解嗎?)

我可能是想瘋了,我隐隐約約的聽到有人猛按門鈴,是什麽事情十萬火急嗎?我只好趕快穿上浴衣前去開門,當門開啓那一霎那,我看到了光,很強烈的光,這道光刺得我眼睛快張不開來,因為在光的前面是他。

「圭…,圭賢…你…你怎麽會來…」?

他清澈明亮的眼神看着我,對我微微一笑,我剛剛還想着跟他在臺灣渡假的畫面、有歡笑、有辯論,有嬉戲…,還有他的歡愛,雖然我們沒有再進一步,但是早已讓我淪陷,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寂寞造成的,但是我留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和他在床上和浴室裏的愛撫,我不知該說什麽,而他笑着對我說:

「不歡迎我嗎」?

「不…不會」。我猛搖頭。

他拉着我手直接進來說:

「我去你們公司找你,你的同事說你生病了」。

「你去公司找我」?

他笑着又說:

「你頭發沒幹,吹風機在哪?快來吹幹」。

這一幕讓我想起當時他在臺南幫我吹頭發,跟我告白的畫面,我心裏悸動着,不知該怎麽回答,接下來他的動作好熟悉,當時在臺北的火車上,我一手摸着他的額頭、一手摸着自己的額頭,擔心的問他:“你發燒嗎?你不舒服要跟我說喔!你可不能生病耶!”沒想到現在換成他一手摸着我的額頭、一手摸着自己的額頭,溫柔地問我:

「如果,你真的生病,你會讓我照顧嗎」?

我再次認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握住我的手移至他的胸前、邊握緊邊放松等待我的答案,我心跳得好快,我雖然沒有生病,但是我跟他說了一個謊話:

「我想,我真的是生病了,你真的願意照顧我」?

語畢,他将我拉至他懷裏抱緊,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吻了我,那種吻是激動的,他将我整個嘴唇包覆住,用舌強硬地進入我的口中,我不想推開他,我願意讓他追逐我,我無法忘記他的味道,我好像升天了,這種輕飄飄的感覺是做夢嗎?應該不是夢吧!

他的吻是欲罷不能,他的氣味讓我回蕩在罪惡的欲望裏,他撩起我的浴衣好像還想再進一步,我似乎快喘不過氣地推開他:

「圭,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他眼神認真、語氣堅定地告訴我: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每天無法停止想你,自你在機場離開後,我過得渾渾噩噩,在我腦海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你在我心中已經紮根太深,我想拔已經拔不出來,如果強行拔起,我不知該怎麽繼續…繼續…我心好亂,我已經不知如何形容我心中的難受,你相信我,我沒有男朋友,之前都是一句玩笑話所惹出來的禍…」。他已經亂無章法,劈哩啪啦一大串的解釋,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我摀住他的嘴道:

「你現在說的全是真的」?

我以為他會直接回我:”當然是真的。”,因為他在臺灣表白的時候,我也是回:"我相信。”

其實那時我說的相信只是敷衍他,現在,我應該要相信,但是他卻不回我,我耐心等待他的真心話,他卻用雙手托起他的雙頰,認真地看着我說:

「我們用結婚為前提先交往,再談戀愛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看官,下一回又有肉肉了,所以啊!...我還是用第三人稱來寫比較好,還是那句老話,不要太認真,随便看看就好,不看也沒關系,祝各位親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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