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孩子和送禮
晚上胤禟還是歇在初心屋裏了,有了前一晚的經驗,初心倒是不那麽拘謹了,慢慢開始迎合着胤禟。
胤禟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于是更加賣力了,總之,初心又悲劇了。
初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聽琴和言書伺候她洗漱完了,就聽見玉簫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福晉,完顏格格和郎氏已經把兩個小格格送來了,正在偏廳等着呢。”
玉簫本來是很不待見那些侍妾們的,但架不住昨天晚上玉屏和李嬷嬷對着她分析了半天形勢,這才忍住不滿,表面恭敬起來,骨子裏還是很讨厭那些人的。
初心聽到她們已經來了,便也匆匆起身去了,可不能讓人說自己愛擺福晉的架子不是。
完顏氏依然還是一副高傲的表情,今天打扮得比昨天更出色了幾分,瞧着滿頭的金玉,初心不由得怨起胤禟來,叫你錢多的沒地方花了,一個小小的格格也如此招搖,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反觀郎氏,比之昨天要低調了不少,穿的也素淨了,越發把光芒隐藏起來了。
初心看着奶娘手裏抱着的小格格慢慢觀察起來,大格格快一歲了,長的倒有幾分像胤禟,而二格格才九個多月,長相随了郎氏,能看出以後也必然是個妖嬈的。
初心很喜歡孩子,即使是自己丈夫和別人生的孩子,初心也不排斥,随手接過大格格,逗着她玩笑,那大格格好像聽懂了似的,咿咿呀呀地朝着初心笑了起來,小模樣十分招人喜歡。
若說之前初心對她的喜愛還只有三分,現在就該有七分了,抱着她舍不得放下了。
完顏氏見女兒得了福晉的眼緣,一時也得意起來,似笑非笑地看着郎氏,着實顯擺起來了。
郎氏本來見二格格不受福晉喜歡,心裏就不太舒服,看到完顏氏得意的樣子,偏偏又沒法發作,只好按捺住心裏的憤怒,朝着初心笑道:“妾身看着福晉就是可親的,要是別人家,哪裏會那麽憐惜這些庶出的格格呢,我們兩位格格倒是有福氣的。”
郎氏是在向初心示好,經過昨天的事情,郎氏知道這位嫡福晉絕對不是省油的,但無奈人家身份高,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侍妾,想要生存下去,還得先巴結着福晉才是。
可是她算錯了初心,初心早就知道了郎氏的底細,哪裏會順着她的心意呢,當着衆人的面,初心也不想多說什麽,只是帶着深意看了眼她,語氣令人捉摸不定:“這話今後可別亂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編排別人呢,不管是哪家都好,嫡福晉才是正經額娘,哪裏會不憐惜的。”
初心的話一說完,郎氏心下一緊,手指甲都能把帕子劃破了,沒想到福晉居然滴水不進,自己想設圈套都不成,只好唯唯諾諾地點着頭,不敢再言語。
午膳的時候初心鋪子的管事來了,帶了些時新的頭面衣裳,彙報了一下最近的生意,順便把最近幾個月的銀票交了上來。
初心因為籌備婚事已經有好久沒有去店裏看看了,問了管事最近的生意,随手接過玉屏手裏的盒子,掂量着分量估計這幾個月生意還是不錯的,就叮囑了管事的幾句,讓聽琴送他出去了。
等人走後,初心打開了盒子,一張一張數了起來,一千一張的銀票足足有20張,臉上不由笑了起來,十足像個地主婆的樣子,惹得李嬷嬷也忍不住開口道:“要說福晉和九阿哥還真是天生一對,都是愛賺錢的主兒。”
初心剛剛做生意的時候并沒有瞞着身邊這些人,那時候的李嬷嬷還是十分不悅的,覺得大家閨秀不應該抛頭露面,整天算計着生活,為此沒少唠叨初心,只是後來,初心的生意越做越好,連帶着她們幾個伺候的人賞錢也多了不少,還把她的小兒子弄進鋪子做了個管事,便也不再言語了,反而越發忠心起來了。
初心見李嬷嬷打趣她,并沒有排斥,只是笑笑:“誰不愛錢呢,我也是俗人一個,況且這日子哪裏不用花錢的?”
又吩咐言書:“把王管事才送來的頭面和衣服各收拾出兩份,一份你親自送去給五福晉,只說是我的一點心意,另外把上次那副唐寅的真跡一并帶上,還有一份先留着,我自有用的。”
言書聽見主子吩咐,便趕緊去準備了。
玉簫忙問道:“還有一份是送誰的,可要奴婢去嗎?”
初心搖搖頭,沉思一下,又說道:“你且去找找家裏有沒有小孩子的玩意兒,不拘是穿的戴的,先幫我準備着,盡管挑好的才是。”
玉簫一知半解的,但也立刻去準備了。
沒過多久,玉簫便回來了,手上拿着一個錦盒,打開來遞給初心,說道:“奴婢找了半天,發現這些算是好的了,福晉看看可用得上?”
初心見盒子裏放着一個金項圈還有幾塊長命鎖和玉佩之類的,雖然成色不錯,但到底不适合四五歲的孩子,腦子一轉,忙說道:“我記得當初三哥哥送了我一塊上好的藍田玉,後來我好像找人打了幾塊玉佩的,你趕緊去拿來我瞧瞧。”
躍揚剛剛和初心做海上生意的時候,偶然得到了一塊手掌般大小的藍田玉,成色比市面上的不知好了多少,一到手就送給了初心,初心叫人打了福祿壽三塊玉佩,又放在空間的活泉裏浸泡了幾日,光澤比之前又好了幾分,把祿送給了躍揚,其他兩塊自己收着了,如今正是派上用場了。
玉簫捧着裝玉佩的盒子遞給了初心,初心福字的玉佩,交給玉屏,吩咐道:“找個精致的盒子裝上,再拿上剛才準備的頭面衣服,跟我去趟四福晉那兒。”玉屏雖然不理解初心的做法,但還是應了,轉身準備去了。
只是玉簫一頭霧水:“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福晉怎麽突然要送給四福晉呢,要送也是送給宮裏的貴人啊。”
初心當然不能告訴她那是未來的皇後,只好含糊其辭:“昨兒個說好的要去拜見的,想想四嫂家的弘晖剛好四五歲,也沒有合适的禮物,就把玉佩給他吧,左右我一時也用不到的。”
一時玉屏已經準備好了,初心便帶着她并幾個小丫頭婆子一道去了四貝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