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說親
初心到的時候,那拉氏正陪着弘晖在寫字呢。
見初心到了,忙招呼她坐下,親自将其迎到位子,滿臉洋溢着笑容,又抱過弘晖,指着初心給他說道:“晖兒快叫人,那是你九嬸呢。”
弘晖才四五歲的樣子,粉雕玉琢的樣子,但顯得很懂事,頗有其父之風,聽額娘介紹了,便大方地喊着九嬸,初心很是歡喜,忙從玉屏手裏接過玉佩,親自給弘晖系了起來,滿臉的慈愛之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娘呢。
那拉氏看到玉佩的時候,臉上出現一絲驚訝,她看得出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連宮裏也不多見,心下疑惑初心的做法,又不能言說,只好推搡着:“如此貴重的禮物給他個小孩子做什麽呢,弟妹還是留着自己戴吧。”
初心哪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好插科打诨道:“四嫂可是誤會了,我可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我一貫喜歡孩子,早就聽說四嫂家的弘晖聰明過人,如今一見,還真是想讓人抱回家去呢。”
對于那拉氏來說,誇她的兒子比什麽都管用。
果然,當聽到初心的話時,那拉氏的臉上笑的更燦爛了,也不提玉佩的事情了,只陪着初心說起孩子來:“他小孩子家家的,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你既那麽喜歡孩子,還不趕緊自己生一個。”
饒是初心臉皮再厚,聽到這話臉還是紅了,只好岔開話題:“四嫂就別打趣我了,今兒我來一則是為了拜見四嫂,二來還有些事兒想找四嫂幫忙呢。”
那拉氏聽到初心的話,不由好奇起來,忙言歸正傳:“你有什麽事能找我幫忙呢?”
按說初心的身份比自己都好些,九阿哥的額娘也比德妃更加得寵,怎麽想也想不到能有什麽事是自己可以幫忙的。
初心看了一眼玉屏,對她說道:“你先回家一趟,把我剛才吩咐你的事情辦完了,不必再過來了。”
玉屏知道福晉的意思,臉一紅忙退下了。
那拉氏顯得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初心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初心這才解釋道:“四嫂可知道四哥手下的年遐齡?”
那拉氏點點頭,不明就裏的:“和他有什麽關系?”
初心笑笑,忙和她說道:“他有個小兒子名喚年羹堯的,如今剛二十歲,我瞧着和玉屏挺合适的,想找四嫂做個媒。”
初心知道康熙39年,也就是今年,年羹堯會中進士,如果此時不定下親事,只怕以後更困難了,所以才找四福晉說道的。
那拉氏這才緩過神了,難怪剛才玉屏那丫頭行為古怪,只是不知道初心打的什麽主意,疑惑地問她:“雖說年家是你四哥手下的奴才,但年遐齡好歹也是二品大員,怕是...”
那拉氏沒有直接說出玉屏只是個丫頭,身份上不夠,但初心了解她的想法,也不隐瞞了:“四嫂的顧慮我自然知道,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年羹堯和玉屏兩個早就相識了,彼此也有些心意,我這才向四嫂開口的。”
那拉氏這才恍然大悟,忙笑道:“原是這樣啊,我就說弟妹怎麽就瞧上他了,既然這樣,我就和爺提一下,成不成的我就不敢保證了。”
那拉氏心裏知道其實初心完全可以越過自己去,直接找年家說親,想必年遐齡也不敢拒絕,見她如此行事,心下就更加欣賞初心了,拉着她說了半天話。
而初心既然事情辦完了,那也不介意陪着她說笑了,兩人倒像是闊別多年的老友一般,相談甚歡。
初心走的時候,那拉氏一直送到了二門才離開。
初心剛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四阿哥回來了,忙上前見禮,胤禛見到初心倒是很驚訝,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淡淡地打了個招呼:“九弟妹怎麽來了?”
初心禮貌性地笑笑:“昨兒和四嫂說好的,今日上門和她說話的。”
胤禛見她不願多說,只好點點頭,自己先進去了,待他走遠後,初心這才帶着人回九阿哥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