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話音一落,窸窣聲響起,灌木叢後的人,一一走了出來,季諾伊一見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出聲,“呵呵…”原因無他,而是這些人中最年輕的也是四十歲左右,年紀最大的則在五十歲,他們像是貓見了老鼠般,臉上的畏縮藏也藏不住,其中一個長相普通的男子,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南少爺,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樂,你們是窮得活不下去了,還是忘記你們的操守了,怎麽着,有人許了你們重利,所以忘了修真界的規矩了?”南靳睿冷聲斥責着幾人。
“南少爺,你別生氣,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這就離開,馬上離開。”李樂說着,使了一個眼色給衆人,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我允許你們走了嗎?”他叫住了幾人。
李樂腳步一頓,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南少爺,還有什麽吩咐?”
“吩咐到是沒有,不給你們留點紀念品,有些說不過去,你說呢,小丫頭?”南靳睿露出一抹壞笑,征求着季諾伊的同意。
“嗯,此言有理。”季諾伊贊同的颔首。
接着,二人相視一笑,直接動手,付諸于行動,二人沒有用真氣,而是用純武力,李樂他們見他們不用真氣,也不敢使用真氣,可論武力,體力,他們這些老骨頭,哪裏是他們的對手,不大的功夫,他們的老臉上就染上了顏色,跌坐在地了,低聲哀號着,“唉喲…”
“我打倒五個。”
“我也打倒五個,不過,他們不還手,有些沒意思。”
“說的對,我也這麽覺得,要不然,我們用真氣試試?”
“還是不要了吧,這裏是別墅區的必經之路,動靜太大,不太好。”
“嗯,那就廢了他們的修為,你覺得怎麽樣?”
“還是不好,他們這麽老了,如果再沒有了修為,那他們要死在這裏,我們兩人都脫不了幹系。”
“那你說,怎麽辦吧?”
“嗯,就讓他們服下這個丹藥吧,要是他們以後再動了邪念,就會丹田破碎。”
南靳睿和季諾伊兩人徑自讨論着怎麽處理這些人,李樂他們想跑又不敢跑,況且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萬一這兩尊煞神找到他們住的地方,後果…他們不寒而栗,聽到最後,他們臉一陣白一陣青,眼神驚恐,抗拒着向他們走來的少女。
季諾伊嘴角噙着冷凝的笑,“既然敢做,就要承擔後果。”說完,她這毫不客氣的掐住李樂的下巴,逼他張開嘴,将藥強行喂入嘴中。
這些藥可是會讓他們在未來的幾個月內,修為全失,她從來就不是個濫好人,對想要她命的人,更不會手下留情。
李樂忙用手去摳喉嚨,想催吐,可惜卻未能如願,因為季諾伊喂給他的藥,入口即化,早已融化了。
南靳睿冷眼掃過張夜等人,“怎麽着,還等我一個個喂你們?”
張夜等人互換了視線,只得掙紮的站起身,走到季諾伊跟前領藥,衆人領完藥後,張夜知道今天如果不吞下這藥,南家的大少爺,是不會放他們離開的,他視死如歸,一口吞下了藥丸。
剩下的人見了,原想敷衍一下的人,在看到南靳睿冷冷的眼神後,乖乖吞下了藥丸。
“幸好你們吃了,不肯吃的人,我可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這下不用了,傳我的話,誰要是敢再接手這件事,我定讓他有去無回,元神盡毀,記住了沒有?”南靳睿皮笑肉不笑,語帶威脅的警告着衆人。
“南少爺,我們會将你的話帶到的,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李樂點頭哈腰,小心翼翼的問道。
南靳睿一揮手,“你們走吧。”
衆人一哄而散,季諾伊打量着南靳睿,“南少爺?你到底怎麽着他們了,為什麽他們這麽怕你?”
“這個嘛,說來話長,你确定你要現在聽?你不管樓傑那家夥了?”南靳睿聳肩,試圖蒙混過關,不是他不願說,而是那都是他年少輕狂時,做的事,現在說這些一點意義也沒有。
“少來這套,樓傑他既然敢赴約,就一定有應對的方法,他要是真的那麽遜,也不配做我的守護者了,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季諾伊怎肯讓他蒙混過關,固執的追問。
見不說不行了,他笑了笑,“我們邊走邊說。”說完,走向車門的另一側,拉開車門,“季大小姐,請。”
季諾伊沒跟他客氣,坐進了車裏,車啓動後,南靳睿整理了一下思緒,“我那時年少氣盛,很是看不慣那些修真界的自以為是的老家夥,那些老家夥的子弟,狗仗人勢,欺負那些散修,還讓那些個別散修家破人亡,我聽說以後,特別生氣,所以我挨個上門挑釁,将那些個老家夥,還有那些子弟,全部痛扁了一頓,并将那些下狠手的人,廢掉了他們的丹田,讓他們的修為盡失,最後,我又将他們的寶庫洗劫一空,事後,我就被家裏的那些老頭子,抓回去了,關了幾年禁閉,于是我的惡名就傳揚出去了。”他眼神冰冷的回憶着過往的一切,他省略了好些過程,如果當時樓傑他們沒有出現的話,他早就命喪當場了。
年少氣盛?這家夥今年到底多大了?還有他的修為難道是…?季諾伊有些驚訝了,南家的人到底吃什麽長大的,修為這麽恐怖?她帶着審視的目光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你今年多大了?還有你現在是什麽修為?”
南靳睿轉頭看了她一眼,“我今年三十五歲,前段時間剛到寂滅後期。”
“你們南家是不是有什麽天材地寶?還有你沒告訴我,你是幾年前幹了那些事的,那些老家夥,據我所知,他們的修為也不低,你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季諾伊現在完全是一個好奇寶寶,求知欲旺勝。
“小丫頭,到也不笨,我們南家有一個芥子空間,那裏面幾十年,相當于外界的一個小時,天材地寶只有那麽一兩株,當年上門挑釁的人可不是我一人,還有樓家的人,我就是那時候結識樓傑的,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南靳睿沒有絲毫隐瞞,雖然認識她時間不長,可是他知道,她不是貪婪的人,而且她的眼睛裏除了好奇再無其他的情緒。
“芥子空間?真想進去看一看,我決定了,以後,我一定會去你們南家拜訪,順便見識一下。”季諾伊眼冒亮光,突發其想。
南靳睿失笑,“好,歡迎之至,我随時恭侯。”他的這句話,在以後的日子裏,只要一想起自己曾說的話,就恨不得抽自己,不止一次的懊惱,他怎麽忘了,這個看似無害的小丫頭,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而自己剛剛在無意中得罪了她,所以…
季諾麗,季諾瑜兩姐妹正等的不耐煩時,後座上裝昏的樓傑睜開了雙眼,趁着兩姐妹不備,一躍而起,兩個手刀下去,兩姐妹就昏了過去,他從納戒裏拿出兩枚藥丸,塞入二姐妹的嘴裏,看她們将藥丸吞下去後,他從車裏一個瞬移到了車外,他看着昏過去的兩姐妹,拿出手機,撥通,“喂,我這邊已經解決了,你們在哪?嗯,一會兒見。”
挂斷電話後,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喂,是我,你派幾個人到仁愛路的盡頭,…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他幹脆利落的挂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子,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誰這麽不開眼的惹了他,算了,不想了,還是派人過去吧。
挂斷電話後,他嘴角噙着冷笑,“還以為你們想了什麽高招對付她,原來,不過如此,從這一刻起,你們将徹底在修真界成為過街老鼠,接下來,該是你們的那兩個同黨了。”說完,他一個瞬移離開了原地。
這邊,正在開車的南靳睿手機響了,“嗡…”他戴上藍牙耳機,“喂,我這邊也全部解決了,我們現在就在向陽路口,我在路邊等你。”他挂斷電話後,“小丫頭,我的保镳生涯到此結束,接下來,該把你交給樓傑了。”說着,他将車停靠在路邊。
季諾伊沒有太大的驚訝,“我知道了。”
等了沒多久,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停在他們的車前,接着,車門打開了,樓傑走了下來。
車裏的季諾伊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嗨,”她笑着招手。
“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跟他有些話要說。”樓傑淡淡的叮囑。
季諾伊看着他沒有多餘表情的冷臉,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了,沒有再多說什麽,沖着南靳睿笑了笑,就坐到了樓傑開來的跑車上。
樓傑看到她坐進車裏後,眼帶責怪的看着駕駛座上的好友,“你怎麽帶她出來了?”
南靳睿露出白牙,“小丫頭可不是溫室的花朵,她有自保的能力,你不覺得你已經失去平常心了,啊,我知道了,你是…”說着,他臉上露出了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好友。
樓傑聞言,耳根後悄悄紅了,他看着促狹的好友,“等這事了了,我請你吃大餐。”他不着痕跡的轉移話題。
“大餐就不必了,你明知道,你們不可能,你可不要泥足深陷。”南靳睿收斂了笑,正色的提醒着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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