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別光說我了,你抱得美人歸了,再來說教不遲,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只要她平安,能陪在她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樓傑何嘗不明白,自己已經動心了,至于她喜不喜歡他,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的要求不多,只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能陪在她身邊。
“我說不過你,別讓你的小美女等久了,快去吧。”南靳睿見他拿自己說事,忙轉移話題,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團亂麻,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有空再聯系。”樓傑知道剛剛自己觸到好友的軟肋,不再多說,順着他的話,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季諾伊試着跟他搭話,可每次他除了點頭,搖頭,就是不說話,幾次下來,她也氣餒了,不再說什麽,一路沉默。
車停穩後,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走進大門口。
回了房後,沖了澡,換了衣服,她信步走到陽臺上,蜷起腿,坐到藤椅上,看着院內的景色,今天的事只是個開始,重頭戲還在後面,如果他們不将心思動在自己的父母身上,什麽都好說,可要是動了他們,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自己之所以忍了這麽多年,一方面是他們沒有觸到自己的底線,一方面是自已懶得在這上面費心思。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即将成為下一任家主,他們感到了威脅,而那個位置他們謀劃了多年,可卻讓她坐享其成了,權利真的那麽重要嗎?重要到完全不顧慮親情,甚至要奪去骨肉至親的性命,在這一刻,她覺得非常難受,悲哀,為什麽他們會變成這樣,變得這樣唯利是圖,為什麽他們從來不反醒自己身上的缺點,而是一味将錯推到別人身上,一味的怪罪別人,爺爺正是因為看出了這一點,才不肯将重任交到他們手裏,可他們卻以為是自己的賣乖讨好得來這一切,當年自己父母的事,恐怕也是他們一手造成的,她曾聽爺爺說過,老爸本是他屬意的人選,可是當他宣布這事後沒多久,自己的老媽就出事了,老媽身懷有孕,為了救老媽,為了讓自己順利出生,老爸一直給老媽輸送真氣,有了些真氣的支撐,她才得以出生,可是老爸卻由于消耗真氣過多,丹田受損,最終導致老爸這些多年的修為再也沒有寸進,她曾答應過爺爺,不插手自己父母的恩怨,要不然她早就徹查當初他們在老媽身上動了什麽手腳,以至于讓老爸丹田受損,一一報複回去了。
看來這麽多年的隐忍,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好欺的,那就來試試吧,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樓傑走到陽臺上,看着表情嚴肅的少女,笑了笑,坐到她身邊,“小丫頭,生氣了,我只是…”他想要解釋,在回來的路上,他不是故意不理她的,而是他發現他真的失去了平常心,他一直試着平複自已的心緒,想找回以往冷靜的自己,所以才對她說的話,愛理不理。
“樓傑,我不是不懂世事的溫室花朵,我不跟他們撕破臉,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們到底還能做出什麽,我想知道他們心裏有沒有一點良知,可事實證明,是我奢望了,他們都能對他們下手了,還沒什麽是做不出來的,你放心吧,今天這個拙劣的伎倆過後,還有後招,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她打斷了他的話,沒有看他,視線投向遠處,語氣中的沉重,憤恨清晰可見。
樓傑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笑了笑,“你還有我,我們一起去應對。”
“好,我們一起。”季諾伊笑着點頭。
晚餐時分,管家一臉嚴肅的走到季老爺子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老爺子聽後,勃然大怒,“混帳,不争氣的東西!”他狠狠的拍了一下餐桌,“咣當,”餐桌上的碗碟發出踫撞的聲音。
季家的五弟兄,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為什麽老爺子會發這麽大火。
季諾伊絲毫沒有受影響,依舊專心的吃着飯,樓傑看到老爺子的反應後,眼底快速閃過詭異,看來,東西已經送到了,不過,這還只是開胃菜,他嘴角微揚。
季老爺子掃了一眼在坐的五兄弟,沉聲點名,“老大,老五,你們倆個跟我來書房。”說完,他拄着拐杖,出了餐廳。
季瑞安,季瑞昌一臉莫名,“大哥,出了什麽事嗎?”“我也不知道。”兩兄弟互看一眼,發現對方的神情是真的不知情,這才站起身,出了餐廳。
兩兄弟剛進書房,迎面就飛來了不明物體,他們不敢躲,等在原地,二人覺得胸前一痛,“啪”的一聲過後,二人腳跟前,躺着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袋口已經敞開了,裏面的照片也散落了出來,等到兩兄弟看到照片上熟悉的人後,大驚失色,忙蹲下身,這是,這是,不,怎麽會,怎麽會這樣,不,不,這不是真的,二人手顫抖不已,一張張翻看着這些照片,拒絕相信,照片的人,居然是他們寶貝女兒,可是越看下去,他們臉色越蒼白,“爸,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季瑞安急急的辨解。
季瑞昌也趕忙開口,“爸,這些照片是合成的,這是诽謗,”
“閉嘴,仁德,你将這張光盤放給他們看。”季老爺子氣得臉色發青,氣喘籲籲的對身旁的人叮囑道。
樓仁德動作利落的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在光驅中放入光盤,鼠标輕點,接着,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兄弟二人,看着電腦屏幕上播放的畫面,随着畫面的播放,他們恨不得在這一刻,讓自己眼瞎,耳聾,畫面上的兩姐妹意識是完全清醒的,這哪裏是陷害,這完全是她們自願的,随着後面的錄像越來越不堪,季老爺子發話了,“可以了。”
樓仁德停止了播放,取出了光盤,“仁德,把光盤給他們,這就是你們教的好女兒,這些東西是別人用快遞送過來的,你們…出去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季老爺子臉色鐵青,說到最後,像是被抽去了力氣,他擺擺手,示意兄弟二人離開。
季瑞安,季瑞昌臉色蒼白,眼神失焦的站在走廊上,“大哥,這是陷害,這絕對是陷害,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別說了,走吧,到我那裏再說。”季瑞安看了一眼身後的緊閉的房門,拽着季瑞昌離開了。
“主子,他們走了。”樓仁德盡職的報告着門外的動靜。
季老爺子坐在寬大的皮椅中,語氣沉重,“這些不成器的東西,要不是有樓傑在,今天畫面上的人就該換成諾伊那丫頭了,仁德,你多派點人手,保護諾伊吧,當年的事,不能重演,如果他們還不收斂,就別怪我無情了。”他握住拐杖的手,微微發白,說明着他的認真。
“主子,我知道了,我會派人盯着他們的。”樓仁德眼露狠厲,當年的事,也是他的失責,要是他多加派人手,主子也不會落入這個兩難的局面。
季瑞安的書房,兩兄弟隔桌坐着,不約而同的看着放在桌上牛皮紙袋,光盤,“大哥,怎麽辦?諾瑜她們…”季瑞昌六神無主低聲呢喃,這下完了,自己的女兒絕對不會坐上那個位置了。
“今天這事,原本是要對付季諾伊那丫頭的,那丫頭命大,居然逃過一劫,經此一事,諾麗和諾瑜已經失去了資格,老二家,老三家的兩個小子,好狠的心,好毒的計謀,等着吧,就讓他們慢慢争去吧,哼…”季瑞安暗暗咬牙,臉上晦暗一片,該死的,等着吧,這事不會就這麽完結,既然你們不顧姐妹的死活,那就別想奢望我再幫你們。
在這一刻,曾經達成共識的四家,分裂成了兩個陣營。
此時的兩人還不知道,明天還會有一個更大的‘驚喜’等着他們。
晚風輕拂,月光灑滿整個庭院,給大地披了一層朦胧的銀紗,季諾伊和樓傑坐在陽臺上的藤椅上,乘着涼,“樓傑,你是不是瞞着我幹了什麽?”
“我只不過是她們自食其果而已,她們想要用下三濫的方式對付你,我只不過收取了點利息而已。”樓傑嘴角噙着淺笑。
“看來他們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季諾伊擡頭看着夜空。
夜深人靜,季家大宅一片漆黑,季諾伊早已進入了深眠狀态,她胸口的玉玦再次發出柔和的白光,将她整個人包圍起來。
穿過長長通道,季諾伊漫步在花園裏,花團錦簇,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亭臺樓閣,飛檐畫棟,曾經熟悉的一切,再次出現她的眼前,她這是做夢?她伸手捏了一下自已的胳膊,好痛,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這麽說來,她又能見到宇文冀那個小屁孩,還有那個谪仙似的國師禦辰了,想到這裏,她按照記憶中路線,向冷宮走去。
前往冷宮的路上,不時遇到匆忙的小太監和宮女,今日的花園比往日熱鬧許多,人來人往,這是有什麽聚會嗎?季諾伊好奇不已,改變了路線,尾随在宮婢們身後,穿過幾條長長的抄手走廊,一個寬敞的大廳,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大廳中鋪着紅色的地毯,正中央擺着一張華麗的坐椅,她定睛一看,這是龍椅,整個龍椅上雕刻着十三條在雲中上下飛舞的金龍和數片蓮花瓣,以及四個外翻的馬蹄和獸頭,鑲嵌着數朵寶象花和纏枝蓮,整把坐椅鍍着一層金,龍椅的下方右首邊,擺着一把雕着鳳凰的坐椅,這是皇後的坐椅,大廳的兩旁有序的擺放着桌椅,桌面上擺放着各種時令水果,鮮豔欲滴,身穿粉色宮裝的宮婢有序的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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