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吧裏噪音不斷,音樂,人們的叫喊聲,喝酒的碰杯聲全都雜糅在一起,讓人腦袋疼。

突然,酒吧的口哨聲更加響亮,叫好聲更加大聲。

舞臺上出現了一個長相精致的男人,讓人一看就覺得驚豔,皮膚過度白皙,襯得嘴唇的顏色過于妖冶,那眼睛是一雙桃花眼,那眼波一掃,風情萬種。再看男人跳舞,動作那個開方,小細腰扭得和一條水蛇一樣,柔韌性好呀,後來,另一個男人貼上去,摟住他的腰,長得好看的男人這時可真是一條水蛇了,緊緊貼住另一個男人,跳起舞來,後來動作越來越大膽,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最後直接抱着對方啃起來了。

不過,舞跳完,也就完了,沒有了後續的活動。你問為什麽?呵呵,你問問來這家酒吧的人,誰都知道肖微央是郭哥的男人,誰敢惹!平時玩玩一點小情趣,郭哥不在意,可郭哥正在玩的小情人是不可以動的。

郭哥可是黑白通吃的主,又有家庭背景就在哪裏,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家裏允許,自己的本事強。最近幾年雖然郭哥慢慢的越發低調起來,但是沒人敢惹他,當年的前幾年郭悠的心狠手辣可深深的印在大家的心裏,他說一可沒人敢說二。

再說了肖微央也不是一個善茬,肖微央在上完初中之後沒再讀書,因為家中父母離婚,老媽因為要改嫁,不想有一個拖油瓶跟在自己身後,就不要他,自己的老爹可是一個四處留情的男人,沒有家庭責任心,不然肖微央的老媽死活要離婚,不僅僅是有更好的選擇了,也是被肖微央的老爸傷透了心,肖微央的老爸也就不可能要他了。肖微央不讀書倒不是因為老爸老媽不要他,他沒錢才不讀書的。

肖微央說:“當時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抛棄了,想放任自己,去TM的書。”是的,肖微央的父母給他留了一套房子,和一大筆錢,就一個要求,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

後來肖微央不讀書了,跑去當小混混去了,天天打架鬥毆,喝酒滋事。肖微央長得好看,就因這一點,每回打架的時候,別人都以為他弱小,就專攻打他,他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當時他打不過別人,過幾天後絕對是要報複回去的,還要雙倍奉還回去的。

就這樣過了七八年之後,他遇見了郭悠,郭悠收留了他做他的手下,肖微央就不在街頭做小混混了。肖微央在做小混混時就知道自己是一個同性戀,也沒少和男人上床,他在位置上也無所謂,無論上下,讓他爽到就好了,反正他也不要節操了。

郭悠也是一個喜歡男色的人,像肖微央這種長相的人,再加上肖微央已經在做小混混時,骨子裏慢慢有了的風情,他自然也喜歡,兩個人就這樣自熱而然做了床伴。肖微央的能力又不差,辦事效率高,心狠手辣,慢慢地,郭悠把事情交給肖微央做,肖微央成了郭悠的得力助手。

“肖哥,今天怎麽有空來玩?”肖微央走下舞臺,底下的人在問。

肖微央心裏嘲笑,可不是有時間來玩嗎?郭悠現在可不需要他,他的寶貝可回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肖微央前三個月出去幫郭悠辦事去了,沒想到他前腳一走,郭悠的初戀就回來了。張愛玲的《白玫瑰和紅玫瑰》中有句話這麽說的:“一個男人的一輩子都有這樣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了,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還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成了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郭悠愛的是男人,可他的初戀就是他的“床前明月光”,他的“紅玫瑰”。

郭悠的初戀情人叫秦楚,秦楚和郭悠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高中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了,大三時,秦楚要出國留學,去深造音樂,然而郭悠不想出國,那時他已經開始自己的事業了,但又不想和秦楚分開,兩人因為這件事鬧掰了,秦楚出了國,郭悠也不去追。追是沒追,可心底總是放不下呀。

“微央,別多想,你還不懂郭哥嗎?”這時,知道內情的朋友勸道。

肖微央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酒說:“我懂。”

正是因為懂他,才知道郭悠放不下秦楚,這麽多年了,郭悠手機裏還存着他和秦楚的合照,偶爾沒事了,還翻出來看看。

肖微央之所以沒發脾氣,就是因為當初他和郭悠說清楚了,只是床伴的關系,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床上是情人,床下是上下級關系,後來随着日子的加長,肖微央得到郭悠的看重,郭悠也斷了與其他情人的聯系,一心和肖微央在一起了,可現在,他的紅玫瑰、白玫瑰回來了,自己有什麽立場去說。自己的心丢失了,怪誰呢?

“郭哥,你來了。”眼尖的人馬上看見了郭悠。郭悠帶着秦楚來到酒吧,走到肖微央那一桌,手下的人為他們讓座。

“郭哥,你怎麽有空過來?”身邊的人問問。

郭悠笑着說:“小楚想來看看。”

肖微央在他們來時看了一眼,就不在看他們了。

秦楚看着肖微央對郭悠說:“這是肖微央吧,我來的這些時候可經常聽見他的名字,聽說他幫了你好多忙。”

肖微央這時不等郭悠說話,就接着秦楚的話說:“可不是,幫了好多。”說完,還笑着看了郭悠一眼。

秦楚外貌雖然比肖微央差了一點,可也是真真的好看,再加上全身藝術家的氣質,人又乖小可憐,是惹人愛。

郭悠聽了肖微央的話微微皺了眉頭。

肖微央站起來說:“我累了,先走了。”說完,就走了。

秦楚看着肖微央的背影若有所思。

之後的日子,因為秦楚的關系,郭悠沒有再找過肖微央,而肖微央的工作也越來越難做了,還莫名其妙的出現錯誤,郭悠也越來越不滿意。

肖微央現在就在郭悠的辦公室,郭悠把文件丢在肖微央的面前,“說說怎麽回事?這件事我說了不要辦砸的。”

肖微央拿着文件看起來,馬上不相信起來,越看越不對,當時他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他也不懂起來。合上文件,肖微央解釋道:“我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可我保證這不是我之前看的。”

“我不管,這個賭場我一定要辦起來的,不管如何,你去解決這件事,去和劉總好好說這件事。”郭悠說。

“我可不可以和微央一起去,我爸和劉叔叔關系不錯。”這時,坐在沙發上的秦楚說,“這樣的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也免除了許多麻煩。”

郭悠沉思了一會兒,答應了這件事。

到了下午,肖微央和秦楚在地下室時,肖微央問秦楚:“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了引起郭悠的注意力。”

秦楚笑着說:“我還要引起郭悠的注意力嗎?我回來之後,他的注意力就在我這。你算什麽?只不過是一個床伴罷了。你怎麽不想想是不是郭悠做的,他為了我名正言順的進入公司做的呢?”

肖微央臉色剎時變白,不管秦楚的話,坐進車裏,秦楚也沒和肖微央坐同一輛車,而是開着郭悠的車跟着肖微央的後面。

在去向劉總的住所有一個大轉彎的時候,肖微央的剎車不靈,對面有一輛大貨車恒直開過來,撞向肖微央的車。肖微央的車馬上翻了,肖微央的意識不太清楚時,模糊的看見秦楚走過來,說了一句:“要怪就怪郭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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