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時雨?怎麽可能,畢竟十年前就算他害的神奇家族解散了,又不是一件非死不可的事情吧,為什麽要針對時雨? 輝煌不理解的問,畢竟時雨不是一個有壞心腸的人。

這個人,不是從神奇家族開始想要害時雨的,這個人,很早很早就想要時雨的命了。 看了一眼大家都不理解的樣子。

這個人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個人,肯定在我們周圍,雖然跟我們也許不是什麽特別親的關系,但是這個人可以完完全全的知道我們的情況。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肯定參加過你們的線下會,現在也在劍三,而且,我們周圍被他操控的人,淺醉,夏希,說不定都是他安排的一個棋子,只有接觸她們,才能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我們之間被操控的那個人是誰? 祁安比較關心這個,如果這個人在這些常見面的人之中,那不是很大條麽?

可嫣。 歪着頭看着慕容。

你別胡說,可嫣跟我從小玩到大,她不是那種人。 沖上去揪住辰樹的領子。 你照顧不好你自己的老婆,別把責任推給別人。

我沒有推給別人,如果我沒根據,我不會無賴別人。 掙開慕容的手,他也知道這事,慕容根本不可能接受。

我不信,你把證據拿出來。 被祁安拉住的慕容生氣的說。

辰樹剛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了,對于辰樹來說,這個時候什麽都不重要。

醫生,他怎麽樣了? 沖上去抓住醫生的手,緊張地問。

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心髒衰竭的很嚴重,需要盡快做心髒移植手術。 醫生說完就轉身離開。

辰樹愣在那,心髒移植手術,這個手術不是有錢能解決的問題,很多人排期等心髒,等到失望絕望,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先去病房看時雨吧。 輝煌推了推愣在原地的辰樹,辰樹才反應過來走去了病房。

慕容,我不想誣陷可嫣,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證據是什麽,但是相信我,我不會冤枉她的。 辰樹開門前看了一眼慕容,然後讓他們回去,才進了病房。

拖了椅子坐在病床旁邊,看着帶着氧氣面罩的時雨,辰樹心裏很複雜,他愛時雨,他想照顧,想要保護好他,可是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做錯,時雨說的沒錯,自己什麽都沒做到,當初結婚前說好的一切,他都沒做到。

時醬,我什麽都告訴你,你能好起來嗎? 抓住時雨的手,辰樹好想時間倒退回去,他什麽都告訴時雨,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告訴時雨。

辰樹在醫院裏陪了時雨兩天,就拜托看護幫忙照顧,他必須要把那個幕後的人揪出來,不然,不僅對不起時雨,也對不起自己。

時雨醒來是在辰樹回去工作的第二天,醫生說時雨情況好轉,已經沒什麽問題了。辰樹雖然很奇怪,但是還是接了時雨回家。

辰樹,時雨什麽時候能回來上班? 聽到時雨沒事以後,輝煌就吵着要去辰樹家看時雨,但是被辰樹攔下來了。

他現在都不跟我說話,還跟我分房睡,我說啥他都不理,我也想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肯原諒我回來上班。 無奈的笑了一下,從時雨醒了,他就動用了各種方法去安慰啊,解釋啊,都不好用。

那你跟他說清楚那天的事情了麽? 輝煌看着辰樹臉色也不是很好,有點擔心。

沒,還不到告訴他的時候,話說,副社請假的事情你知道麽? 時雨住院以後,直樹就請了長假。

啊,好像前兩天看到他過來找淺醉,說了什麽,然後就走了。 輝煌很奇怪辰樹會突然問起來副幫。

那慕容呢?他最近怎麽樣。 最近也沒看到慕容,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他啊,還在糾結要不要跟可嫣談判呢,畢竟他又不能直接去問,是吧。 這件事越來越大條,讓輝煌很頭疼。

你跟慕容說一聲,這件事情,別讓別人知道,也別跟可嫣說,如果可嫣跟幕後的人說了,可能會刺激了那個人。 看到輝煌點了點頭,辰樹才回了辦公室。

對于辰樹來說,時雨短暫的不理他,反而幫了他很多,他可以更多的利用時間在游戲裏陪小喵,然後現實裏陪夏希,讓所有人認為,他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這也是夏希想要的。

這裏環境真不錯。 夏希坐在餐廳裏,望了望周圍,非常滿意。

你喜歡就好。 辰樹端起紅酒給夏希倒上。

辰樹,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期盼跟你兩個人的約會,像現在這樣,在這麽高級的餐廳裏,一起吃情侶餐。 夏希擡頭喝了一口紅酒,非常享受的說。

和你口味就好,說實在的,這麽高級的地方,我也是談生意才來而已。 辰樹雖然很喜歡這樣的地方,但是時雨不喜歡鋪張,很少會來這些地方。

以後經常帶我來吧,我很喜歡。 看辰樹點了點頭,拿起杯子跟辰樹碰杯。

夏希其實并不是很能喝酒的人,所以紅酒對她來說後勁比較大,吃了一半的牛排,就暈暈的了。

吶~辰樹,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啊,為什麽你的眼裏只有時雨那個藥罐子,他到底有什麽好的? 拿着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辰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喝醉了。 辰樹真的不是很喜歡別人說時雨的壞話。

我沒醉,你知不知道,時雨那個家夥有什麽好的,一身都是病,還喜歡冤枉你,辰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沒放棄過啊,不管多少年,我都會追你,追到你喜歡我為止,可是他呢,明明把你追到手,有你這麽好的愛人了,還不知足。 一仰頭喝掉被子裏的紅酒,又自己倒了一杯。

別喝了。 攔住夏希還要一口幹的手。

別攔着我。 推開辰樹的手,一口喝了下去,将頭靠在辰樹身上。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好,是想知道在幕後操控這些事情的那個人的事情,辰樹啊,你告訴我,你為什麽那麽喜歡他,他随時都會死,他值得你愛他愛得這麽深嗎?

時醬,從來都不怕死,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對他的那種心情是喜歡,我只要看到他不開心,就特別想逗他開心,有時候,經常會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雖然他根本不記得了,但是小時候的他跟現在的他,差別那麽大,也許你不理解為什麽我會那麽喜歡他,其實我自己都想不明白,那麽傻,那麽笨,那麽容易相信人,那麽怕寂寞,卻又怕得罪人,明明有很多事情不開心,可是卻總是把別人的不開心放在第一位,寧願自己不高興,也要哄我開心,就算是我的錯,也會第一時間道歉,可能喜歡,就是因為他把我當做他的世界了吧。 歪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夏希,這個女人,就不會把自己當成她的世界。

世界啊,那麽大,只放你一個,他還真傻。 輕輕的念着,不知道是說給辰樹,還是說給自己聽。

時醬他,貪吃,牛排啊冰淇淋啊,汽水啊,都是他的最愛,但是早餐要吃的很清淡,油多一點就會反胃一天,他不高興不開心,只要好吃好喝的伺候上,馬上心情就會變好,他什麽都不會,連最簡單的洗菜都是結婚以後才開始努力學的,你知道嗎?一個簡單的泡茶,只是倒上茶葉倒水,泡三泡的問題,他學了整整一個月,就因為我爺爺說喝茶對身體好,他努力的學會了天天晚上泡給我喝,明明路癡,為了讓我放假的時候多休息一會,自己早上跑超市買菜,回來丢了哭着給我打電話,去接他的時候,他坐在路邊吃冰淇淋,他很傻,傻的讓人忍不住去疼,你明白那種,就怕自己一下抓不到,他就突然消失的感覺嗎?

就像自己很喜歡的玩具,丢掉的感覺嗎? 坐起身,夏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類似吧,不過時雨不是玩具,等你有一天遇到了,你就知道那種感覺了。 轉動酒杯,被子裏紅酒一點點的晃動,居然那麽美。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問吧。 拿着杯子走回自己的位置,正眼看着辰樹。

那個幕後的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針對時雨? 辰樹也坐正了看着夏希。

他是誰,需要你自己去找了,直接告訴你,這個游戲就不好玩了。 歪頭笑着看了看辰樹。

至于他為什麽針對時雨,其實我想你也猜到了,他是為了時雨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如果有一天時雨的心髒撐不住的時候,就需要他的心髒來做移植。 看了一眼有點驚訝的辰樹,繼續說道。

所以,只要時雨死了,他就不需要做心髒移植手術,自然他就能活下去了,他的目的,就是自己能活着,能過幸福的日子。我只能告訴你,他喜歡的人,是你。 放下杯子,拿了自己的東西,道了一聲謝謝款待,就離開了酒店。

辰樹有點虛脫的坐在椅子上,本以為,會很難從夏希嘴裏聽出什麽,沒想到夏希會全都告訴自己,幕後的那個人,居然是為了時雨才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如果時雨知道,一定不會接受這樣的移植,為了自己,犧牲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辰樹結賬回了家,踏進家門,剛好看到時雨在廚房喝水,示意有話要說,時雨端着杯子走了出來。

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辰樹坐下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雨的杯子。時雨沒有回答他,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個人,是為了你出生的,當你要做心髒移植手術的時候,需要這個人的心髒,然後這個人很健康,沒有任何的毛病,沒有意外,完全是個活生生的人,你會接受這個心髒嗎? 以為自己看錯的辰樹,又回頭看了一眼時雨的杯子。

時雨還是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辰樹望着時雨,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陌生,時雨絕對不會點頭的,拿起時雨的杯子,喝了一口,那一口,證實了辰樹所有的想法。

站起來,拿起手機車鑰匙走了出去。辰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開車離開,只是這個時候,他覺得他應該這麽做。

慕容,跟我來。 沖到慕容家敲門,看到慕容馬上拉着他離開。

去哪?喂,我跟我女朋友準備吃飯呢。 硬被辰樹拖上車,有點不滿意地說。

如果你真的要跟她吃飯,剛才就不會不掙紮了。 直接鎖上車門,開車離開。

那你要帶我去哪? 慕容不得不承認,自從辰樹說了可嫣的事情以後,他一直很怕面對可嫣。

去侯清那,先去接輝煌。 飛快的開着車,突然想起了什麽,下車讓慕容去開。

我喝酒了。 看着慕容盯着怪物一樣的看着自己,不得不解釋一下。

慕容聽話的開車去了輝煌那,然後開車到了侯清家的樓下。

辰樹啊,來她家做什麽? 拉住要下車的辰樹,不明不白的私闖民宅不好吧。

一切都是我在猜,但是我想不到別的地方了,當,幫我壯膽吧。 說的不清不楚的下了車,輝煌和慕容對視比較無奈的跟上。

按了門鈴以後,半天才有人來開了門,開門的就是侯清本人,哭的一臉淚痕的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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