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會吧。 聽了時雨的話,輝煌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

喂,不是沒可能的啊,你反胃什麽時候開始的? 側過身看着輝煌。

結婚以後吧,啊。 似乎意識到什麽的捂住了嘴巴。

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好像,上個月,我那個沒來。 紅着臉看着時雨。

生理期沒來嗎? 一臉茫然的看着輝煌,生理期在日本來說都是課本上的知識,

恩。 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啊,你等着,周圍有個藥房,我去幫你買個驗孕棒回來。 起身去拿外套。

不用了吧,你自己出去,丢了咋辦? 時雨這種路癡,輝煌可不敢随便讓他出去。

沒事,就在前邊不遠的地方,我要是半個小時沒回來,你找他們出去接我就好了。 拿了手機錢包就出了門。

其實藥房真的很近,就在小區門口,時雨還不至于這兩步路都會走丢,買了東西往回走的時候,撞到了迎面的人。

時雨? 趕緊扶住時雨,差一點就摔了。

聶笙?你不是去忙了嗎? 時雨比較沒想到會是聶笙。

我朋友叫我過去幫忙而已,他也住你們小區的,我準備去超市買點東西回你家的,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看了看時雨手裏的塑料袋,印着藥店的名字。

啊,不是我不舒服,輝煌有點反胃,然後那個可能懷孕了,所以。 擡了擡手上的袋子,聶笙了解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你臉色也不是很好,別亂在外邊跑了。 沒等時雨拒絕,就拖着時雨回了家。

時雨,聶笙? 聽到開門聲音的輝煌迎了上去。

我送時雨回來而已,還缺什麽東西嗎?我去超市再買點來。 聶笙在門口問。

不缺吧,他們在裏邊吃呢,東西還有很多,先進來吧,晚點再說。 輝煌指了指裏邊的人。

點了點頭,聶笙進門關上了大門,時雨把東西遞給輝煌,讓輝煌去測一下。

喂,你臉色真的不好啊,你沒事吧? 聶笙脫了外套轉頭看時雨的時候,就看他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

沒事,突然有點頭暈而已,你去跟他們烤肉吧,我上樓睡會。 覺得應該是還沒休息好的時雨,轉身回了樓上。

喂,辰樹,時雨好像不舒服,你別玩了,上去看看他。 走到他們聚餐的地方,找到辰樹。

哎?他怎麽了? 本來聶笙回來就下了他一跳,一聽時雨不舒服有點驚奇。

不知道,剛在外邊遇到他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他說有點頭暈,是不是貧血或者低血糖了? 看了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的辰樹,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我上去看看他,你們吃。 交代了一下就上了樓。

辰樹往樓上走的時候遇到了剛好洗手間出來的輝煌。

輝煌?你拿的那個,是驗孕棒嗎? 辰樹停下來指了指輝煌手裏的東西。

啊,對,剛時雨出去幫我買的。 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怎麽樣,什麽結果? 忘了自己其實應該上樓先看看時雨的。

好像讓時雨猜中了。 轉過來給辰樹看,兩條紅色的線。

哇,那你恭喜你們造人成功啊,快告訴梓宇,然後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結果這麽好當然要先告訴快當粑粑的梓宇了。

恩,對,時雨呢? 轉了一圈都沒看到時雨。

啊,他有點不舒服,回房間了,我上去看看他,你快去找他們吧。 辰樹這才想起還要上樓看時雨。

其實辰樹不是一個完美的人,當然本來也沒什麽完美的人,對于辰樹來說,照顧時雨基本是一種習慣了,不過有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很厭煩的,特別是時雨做完手術以後,身體狀況一直都不理想,動不動就左右不舒服的,有時候辰樹都有點後悔,就像夏希說的,這個藥罐子,到底哪裏好?

時~醬,哪裏不舒服呀? 站在門口強打了精神才開門進了房間。

沒事,有點頭暈,你去玩吧。 躺在那看了一眼辰樹,時雨有時候也覺得,自己一直要辰樹來照顧,很抱歉。

那我拿醫生給你開的那個對睡眠好的藥,你吃了睡會好不好? 看時雨點了點頭,辰樹從儲物櫃裏找到藥,倒了杯水遞給時雨。

辰樹啊。 辰樹收拾杯子準備出房間的時候,時雨突然叫住他。

恩?怎麽了? 轉身回了床邊。

對不起啊,老是要你照顧我。 抱歉的開口,前段時間照顧浩介混到以後,一直都覺得狀況越來越差。

傻瓜,說什麽呢。 揉了揉時雨的頭,辰樹對自己有後悔和厭煩的情緒有點自責。

沒什麽,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照顧我,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吧。 以前的時雨,雖然心髒不好,但是身體狀況沒有現在這麽差,不至于活動一下,就頭暈目眩的。

你是我老婆嘛。 辰樹突然有點擔心,為什麽時雨跟自己說這些。

辰樹,遇到你,真好。 沖着辰樹笑了笑,藥效上來了,拉着辰樹的手,睡着了。

辰樹坐在床邊看着時雨,今天的時雨怪怪的,伸手再次揉了揉時雨的頭,自己覺得時雨麻煩,後悔跟時雨在一起,這些想法,是不是被時雨看出來了?他太久沒有好好跟時雨聊聊天了,其實輝煌結婚那天,辰樹不應該回來的,時雨一開始跟他商量讓他別回來,留在日本陪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時候,辰樹突然好想自己一個人呆着,勸了時雨很久,說是沒人參加輝煌婚禮不好一類的,是不是那個時候,時雨看出了什麽呢。

辰樹,時雨怎麽樣? 不放心的孝倫,上來看看。

吃了藥,睡了。 收回自己的手,拿着東西出了房間。

你最近是不是對時雨關心不夠啊。 下樓的時候孝倫問。

唉?怎麽這麽說。 似乎被問到了內心深處的秘密,有點不自然。

時雨以前不舒服,第一個發現的肯定是你,但是他今天不舒服,你卻在跟大家吃東西,明顯就是你沒仔細觀察他吧。 孝倫看着辰樹。

其實早上上飛機的時候,時雨就說有點頭暈了,所以你們說聚餐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時雨都不舒服了,你還能想要聚餐。 看辰樹不說話,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時雨以前不舒服或者生病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替他不舒服,替他生病,可是自從夏希拖着他跳樓那天以後,我突然就變得特別不想待在時雨的身邊,特別是他不舒服需要照顧的時候,每當這種時候,我都特別的煩躁,我不明白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剛還跟我說對不起,說老是讓我照顧,有我在他身邊真好,一類的,我聽了心裏有點不舒服,我覺得,我根本不值得他喜歡。 拉着孝倫躲在廚房裏說。

那你什麽想法?準備跟時雨,分開嗎? 孝倫其實不了解辰樹心裏的想法,但是如果兩個人真的有一個人開始沒有感情了,還是不要勉強在一起比較好。

你覺得,我們應該分開嗎? 轉頭看着孝倫,其實辰樹,什麽答案都害怕聽到。

分開什麽啊,時雨那麽喜歡你,你們兩個只是提前過那個什麽七年之癢嘛,過去就好了,別說什麽分手啊。 準備過來倒水喝的輝煌聽到兩個人的談話,沖了進來。

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啊。 辰樹扔下手裏的東西。

有什麽事,坐下來跟時雨談談,你們兩個不是想我跟慕容那樣還在交往,說分就分的,你倆結婚了,你應該負起照顧自己妻子的責任的。 孝倫有點頭疼,如果兩個人沒結婚,也許一句分手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是兩個人都結婚了,辰樹要分手,估計會被逐出家門吧。

我不知道怎麽去跟他談,他身體一直都沒好,我覺得說這些,他再不舒服了,心髒病複發了,那我不是又要背着包袱了嗎? 有點火大的吼到。

辰樹,你跟時雨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鬧成這樣? 輝煌有點不懂了,兩個人那麽費勁的才在一起,為什麽要鬧到離婚。

辰樹,你真的覺得,時雨是個包袱嗎? 看輝煌半天沒回來,過來找輝煌的梓宇問到。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在照顧他了,我覺得好累。 辰樹并不是想跟時雨分手,但是真的不想就繼續這樣的生活了。

那你當初跟時雨在一起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時雨的身體會這樣的嗎? 輝煌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了,時雨一直以來身體都不好,兩個人在一起之前,辰樹不是就應該考慮到這一點了麽。

你們說什麽呢? 慕容看他們幾個人糾結在廚房有點奇怪的問。

你們別管了好不好。 有些煩躁的不想讓他們問了。

我知道,你不想我們管你跟時雨的事情,但是時雨是我們的朋友,你又是我弟弟,我不能放着你們兩個不管啊。 孝倫有點生氣辰樹的這種不負責任。

怎麽了?辰樹你跟時雨吵架了? 慕容看了一眼孝倫,孝倫卻搖了搖頭。

辰樹嫌時雨身體不好,不想繼續照顧時雨了。 輝煌在一旁插嘴。

哈?辰樹,當初你可是想清楚才跟時雨結婚的吧? 慕容有點驚訝,當初自己跟孝倫沒準備開始的時候,辰樹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們就當我現在想不開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很亂,他每天都會不舒服,根本沒辦法過正常的生活,你們懂不懂啊? 辰樹現在真的很亂,很煩。

不是你亂還是你煩的問題,時雨身體一直都不好了,不是最近才開始的不是嗎?而且他手術以後已經是一點點在康複了啊,你這種時候都不在他身邊照顧他,怎麽能說厭煩呢?你是不是,根本不愛他。 輝煌有點生氣的看着辰樹,愛一個人,不是應該不管他怎麽樣,都應該留在他身邊,守護他,保護他的嗎?

那,輝煌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梓宇病倒了,每天都需要你來安慰,你伺候,端茶遞水,然後身體也不好,甚至還要哄着,寵着,同時你還要工作,你要賺錢養他,你會不煩嗎? 指了指一旁的梓宇問輝煌。

我會,因為我愛他,兩個人結婚的時候的誓言,你忘了麽,不管對方貧窮還是富有,不管是健康還是疾病,都要愛他尊重他,這不是你當初也發過誓的嗎?為什麽你現在這麽簡單就要放手,就因為時雨身體不好?就因為他需要你照顧他了? 輝煌看着辰樹。

辰樹,也許這些話,我們不應該說,可是你自己想想,從時雨跟你到中國來幫你追輝煌,到你們兩個表白,在一起,結婚,之後手術,這兩年來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梓銘的事情,他剛出院為了你跑去給葉家下跪,他是身體不好,可是他現在會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嗎?如果不是你東一個侯清,西一個夏希,時雨用得着弄得幾次心髒病發住院,用得着做換心手術嗎? 慕容揪住辰樹的領子,孝倫沖上來拉架。

時雨,你在這幹嘛?是不是餓了? 突然祁安的聲音傳到他們耳朵裏。

時雨本來是醒了下來倒水喝,結果就聽到他們在廚房說話,就躲在角落裏偷聽,被祁安發現了,只好走了出來。

辰樹,如果,我真的讓你那麽辛苦的話,我們離婚吧。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