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幫人戒賭

聞言衆人都不解地看向她,那女子停了哭,抽抽搭搭地說道:“他怎麽可能會不賭呢?為了這事我都不知道跟他吵過多少回了,親朋好友左鄰右舍哪家沒有勸過他?可他就是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如今我又被他抵給賭坊了,以後再也管不了他了。可憐我那一兒一女,小小年紀就要沒娘了,爹又是個這樣的東西,我可憐的孩子們啊……”說着她又哭了起來。

楚钰寧擡高了嗓門說道:“嬸子,你先別傷心,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可好?”

那女子再次停下了哭聲,邊擦拭淚水邊說道:“我跟他夫妻多年,他再怎麽混賬終究還是兩個孩子的爹。若是他能戒賭,一家人好好地過日子,我苦點累點養着他又如何?”

楚钰寧說道:“既然如此,嬸子,我有辦法讓他戒賭。”

那女子眼睛一亮,欣喜地問道:“公子,你真有辦法讓他戒賭?”

楚钰寧說道:“是的,嬸子。不過這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代價就是從此他再也幹不了活了。嬸子若是考慮好了就帶我去見他,若是舍不得,那這件事就此作罷。”

那女子怕楚钰寧真的放手不管,忙說道:“我沒什麽可考慮的,只要公子真能讓他戒賭,保全我們這個家,我一輩子對公子感恩戴德。”

見她心意已決,楚钰寧結了賬,對那女子說道:“嬸子,我們走吧。”

那女子忙起身帶路,而衆人則都好奇地跟在後面想要看個究竟。

見妻子去而複返,那賭得正歡的男子很是詫異,問道:“你怎麽又來了?”

楚钰寧問女子道:“嬸子,他把你抵了多少錢?”

女子咬了咬牙,頗為難為情地說道:“十兩銀子。”

聞言楚钰寧驚得杏眼圓瞪,難以置信地向那男子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那男子看看楚钰寧,又看看自己的妻子,忽然暴跳如雷,大聲吼道:“好啊你個賤人,原來你背着老子在外面養小白臉,難怪不肯給老子錢,難怪老子的運氣一直這麽背。

現在竟然還敢把他帶到老子面前來,你這是存心要觸老子的黴頭啊。賤人,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男人!”

說着他揚手就要打,楚钰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再順勢一翻就把他扣在賭桌上動彈不得,她用了些力道,因此那男子的手骨被扭得咔咔作響,痛得他冷汗直冒哇哇嚎叫。

見狀那女子又心疼又害怕,忙向楚钰寧求情道:“公子請手下留情。”

楚钰寧松了些力道,問那男子道:“你真把自己妻子抵了十兩銀子?”

那男的雖然吃痛,但嘴裏還是不幹不淨,說道:“是又怎麽樣?她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個小白臉管得着嗎?老子倒是想多抵一些呢,可她一不是姑娘二不是美人,年紀一大把了除了幹點粗活屁本事都沒有,還能值幾個錢?”

見他如此冷血又無恥,楚钰寧氣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這一次她比剛才還用力,幾乎快把他的胳膊給擰折了。

那男的吃痛不過,連連求饒,那女子更是不斷地向楚钰寧哀求,最後竟然對楚钰寧跪下了。

楚钰寧無奈地嘆了口氣,松了手,拿出幾塊碎銀子扔到賭桌上,說道:“這裏十兩銀子只多不少,你們拿去稱一下。這個嬸子我贖回了。”

那莊家本是驚駭地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此刻一聽楚钰寧說要贖人,他不敢有半點遲疑,立馬就同意了。

楚钰寧狠狠地瞪向那男子,沉聲吐出兩個字:“回家!”

男子不敢有半分忤逆,逃也似地往家跑去。

楚钰寧對着圍觀的衆人說道:“各位請回。”

圍觀衆人雖然滿懷好奇,但在見識過楚钰寧的身手之後,都不敢惹此時臉色陰沉的她,因此全部停下了腳步。

來到男子家中之後,看着這個徒有四壁的家,和兩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孩子,楚钰寧鼻子一酸。

她拿了竈臺上的菜刀後把這對夫妻叫到屋外,問那男子道:“看着空空蕩蕩的屋子和瑟瑟發抖的孩子,你有什麽想法嗎?”

男子抖得跟篩糠似的,說道:“我不是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孩子。我發誓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去賭了。”

楚钰寧冷笑一聲,說道:“你留着這些話哄鬼去吧。”

話音未落,她已一個蹲身将他雙腳腳筋挑斷。那男子還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事便倒地哀嚎不已。

看着突然倒地的丈夫和噴湧而出的鮮血,那女子瞬間吓得臉色煞白,呆若木雞。

楚钰寧對她說道:“嬸子,他沒有什麽大事,包紮一下再吃幾副藥就行了。從今往後他再也去不了賭坊,這個家雖然是完整了,可是要辛苦你給它支撐起來。”

那女子這才反應過來,哆嗦着把男人扶進屋裏躺下,又哆嗦着給他包紮了傷口。

楚钰寧就那麽沉着臉站着,待那女子忙碌完了之後,她把女子拉到一旁,掏出幾張銀票遞給她,低聲說道:“嬸子,這裏一百兩銀票你拿着,改天把田地贖回來,若是自己種不了也可以租出去,這樣你們一家的口糧也就有了着落。剩下的錢添置些家當,給孩子們置辦幾身衣服。”

那女子忙推辭道:“公子,這萬萬使不得。勞煩公子出手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再拿公子的銀票,那我成什麽人了。我們小門小戶的人家,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銀子,就更不敢接受了。”

楚钰寧說道:“嬸子不必推辭,盡管收下便是。今後你要一個人支撐起一個家,難處很多,有點銀子傍身總是好的。好在孩子們都會長大,嬸子只要咬牙挺過這幾年就好了。

只是這銀票的事別讓你家男人知道,雖說他已經去不了賭坊,可那賭徒的心态怕是一時改不了,嬸子一定要自己妥當收好。”

那女子怎麽都不肯收,楚钰寧一再堅持,她才流着淚收下了,說道:“今日承蒙公子出手相助,恩同再造。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往後我當為公子設立延生牌位,日日為公子念佛回向,願公子長命百歲,事事順遂。”

楚钰寧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挂齒。嬸子這裏的事既已安排妥當,那我就告辭了。”

說着她就快步離開,那女子追了一陣卻越追越落後,只能止步目送楚钰寧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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