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陳志文是室友,我們也是大學同學,經人介紹大學畢業一起合租房子,剛開始不熟悉,後來慢慢熟悉,才發現我們兩人的共同愛好挺多的,逐漸成為好友,男人嘛,關系一好啥事都可以說,小到小時候幾歲尿床的事,大到......我是同性戀的事。

對,我是同性戀,既然把他作為好友,這麽重要的事應該告訴他,更何況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

咳咳,我沒想要隐瞞陳志文,之所以剛開始沒告訴他,是因為沒時間,他說要和我租房子,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有個好脾氣,其餘都不算什麽。好像難了點,不過我自認為脾氣很好,只要不做超過我底線的事,我一般都不會和別人臉紅,害羞除外。

我一想,現在還沒男朋友,肯定不會帶人回房子,再加上兩人不熟,我沒有偷窺的惡習,倆人穿衣嚴實待在客廳也沒關系,還有當時忙着畢業論文,企業面試等等事,想到先住着,要是他真的不能接受,我再找房子搬出去。

只是合租後,沒想到我們這麽合的來,都是不着調的性子,玩的游戲都是一樣。家務事我們分工,我煮菜,他必洗碗。我打掃地,他必倒垃圾。一個月的飯菜錢都是月初兩人一人一半。我對我這個室友滿意的不行,都想娶回家了,當然是個玩笑,感情之事不能馬虎,再好也沒感覺,這是悲傷的故事。

沒告訴他我是同性戀一事,我良心真是大大的不安,畢竟有很多人不喜歡同性戀,要是陳志文是一個對同性戀厭惡至極的人,我想他知道真相後,會放火燒死我。誰讓我隐瞞他這麽久,與一個同性戀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嗯,我想,直男會有那麽一點點排斥吧,好吧,我不知道,我的大學室友到是挺無所謂的。

冒着必死決心,我告訴了陳志文,陳志文一愣,說其實他也是同性戀。好吧,你可以想想我當時的心情,和有一口老血堵在喉嚨一樣,想吐又吐不出來,嘴巴張得可以塞一個饅頭,下巴要掉地上,可能合不上了。形容的有點誇張,但是你想想中國人口那麽多,我與人租一個房子,愛好相似,又合拍,現在還都喜歡和自己一樣帶只槍的人,而且你對這個人還不來電,這你和中五百萬的彩票的概率一樣一樣的,至少我買彩票連兩塊錢都沒中過,這是另一個悲傷的故事。

呦,兩人連這麽一點隐瞞的事都揭露出來,更加沒啥不好意思的事,他就告訴我他在他的老家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那個人叫莫宗澤。他與莫宗澤是在高中認識的,莫宗澤比陳志文大一屆,機緣巧合下認識,兩人一認識就覺得相見恨晚,無話不說,後面他直接把莫宗澤當做哥哥對待。

莫宗澤在陳志文的嘴裏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學習好,能力強,人還長得特帥,簡直就是一個上天垂愛的人。我問陳志文是不是喜歡莫宗澤,陳志文一般先翻一個白眼,嘲笑我的智商,然後告訴我只是把他當做哥哥。我只能嘆息,這麽好的資源不要,要是我霸王硬上弓也不會放棄,要是莫宗澤是直男的話,你就當沒聽過這句話。

可陳志文告訴我,莫宗澤是喜歡男人的,但我就不要想了,他已經有男友了。我還能說什麽,一把辛酸淚,能聽不能要,好慘。

最近常常出現在陳志文嘴裏最多的人就是他新男友Steven,一個肌肉男,光看見他身上那堅實的肌肉,我就害怕,你說萬一哪天陳志文和他那一口子吵架,我到底該不該幫忙?不幫的話,顯得我窩囊,不為兄弟兩肋插刀,沒有一點江湖義氣,幫的話,你看我這小身板,都不夠他一個手指頭打,兄弟很重要,但我也想多活兩年,畢竟我還沒找到我的真愛,不想死。

雖然我的真愛過了二十三年還沒到,但我相信,他可能太窮了,只能開着拖拉機來接我,而且還走了最遠的道,好歹讓我見見他。萬一因為這一場糾紛死了,我的真愛豈不是要守寡,所以我現在天天乞求他們不要吵架,不要分手。要真的不幸發生,求不要讓我看見。

“笑澤。”陳志文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動。

“唉呀媽呀,吓死我了。”我彈跳起來。

陳志文抱肩站在我面前笑:“想什麽了?這麽入迷,我叫了好幾聲都沒聽見。”

“我再想我那騎白馬的王子是迷路了嗎?怎麽還不來接我?”驚吓過後,我癱在沙發上,知道葛優癱沒,就是那個姿勢。

“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

“我知道,可我現在連一個唐僧都沒有,晚上的空閨格外孤獨寂寞冷。”我感嘆道。

看見我這個樣子了,陳志文一點心疼的沒有,一腳踢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快起來,今天禮拜六,去健身房健身。”

你不要懷疑你的聽力,就是去健身,陳志文這個小□□,為了他那個健身教練的男朋友,拉着我去辦了一張健身卡。你不知道我數錢的時候,那個手抖的呀,心疼的呀,不說了,這都是淚。

我本以為這是對我最大的酷刑,哪知道陳志文每去一次健身房都要拉着我,美其名曰我太懶了,留我一個人在家裏肯定一睡一整天,他的朋友的質量不能低,要是我由此變得和小豬似得,他都不好意思說我是他的好友。

拜托,我就是一個吃不胖的人好嗎?上高中時,抽條的太厲害,瘦的和一只主幹似得,我老媽曾經天天炖一只豬腳給我吃,可一點肉都漲起來,我媽心疼的帶我看醫生,才知道我以為什麽什麽基因缺了什麽一點,反正很高大上的樣子,一句我都沒聽懂,只知道我天生長不胖。要是放在女孩子身上,她們就不會天天喊着要減肥,可放在我身上有毛用,長得不低,只是看着很弱。

我最後還是跟着陳志文去健身,不為什麽,只為以後萬一我那不管是王子還是唐僧來了,做點那個事,我體力總要跟得上吧。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為了我那肉疼的錢,爬也要爬着去健身。

“唉呀媽呀,累死我了。”我氣喘籲籲地坐在陳志文身邊休息。

陳志文擦着臉上的汗,嘲笑我說:“你鍛煉這麽久,體力還是跟不上呀,你吃的飯哪去了。”

“你就笑吧,我現在不和你争,等我恢複體力,有你好看。”我不服氣的說。

“就你那小身板,我叫Steven一個手就可以解決你。”

“嘿,我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糧。有男朋友了不起哦,欺負我沒男朋友咋地。告訴你一個自然規律,秀恩愛,分得快。”

“那至少我有的分啊。”陳志文挑眉的對我說。

“......”日了狗了,我竟然無法反駁,不想和他做朋友了。

陳志文的手機響了,陳志文看了一眼備注,很高興的站起來接起電話:“喂,學長。”

“你要來歡喜島了,真的嗎?”

“太好了,以後你又要拜托你照顧我了。”

“當然,有學長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只能聽到這裏,因為陳志文走遠,我聽不見內容。不過,從剛剛聽到的,大概可以推算的出兩點:一、陳志文叫電話裏的人叫學長,那就只能是莫宗藍,我聽陳志文嘴裏最多的人就是莫宗藍,而且關系還這麽好,又是學長,不是他就奇怪了。二、莫宗藍要來歡喜島。

莫宗藍要來歡喜島,我竟然也開心起來。這是沒辦法的事,你要天天聽一個人說那個男人是怎樣怎樣優秀的人物,不想看一面很不可思議吧。我在腦海裏都模拟他的樣子好幾遍,為什麽不問陳志文要相片看?

你怎麽這麽笨,當然是我不好意思,陳志文又沒意向要我看,我不要開口問,只能在聽到莫宗藍的事時,偷偷腦補莫宗藍長得怎麽樣。希望這一次看見他的樣子,不要讓我失望。

在我想着莫宗藍的時候,陳志文打完電話回來,一臉開心的樣子。

我試探的問:“怎麽這麽開心?一臉□□啊。”

“呵呵。”我的調笑沒有引起陳志文的反擊,很不正常呀,這笑得一臉花開的人是陳志文嗎?要是平常,我肯定被陳志文反擊的五體投地,一文不值。

陳志文自顧自的開心了會,告訴我:“我的學長要來了,真是太好了。”

“被你誇的一朵花似得學長?”我再次試探。

“對,他被公司調到這裏來了。”陳志文肯定的回答說。

“呦,終于可以見到真人啦,我到要看看你這學長是不是和你說的那樣好。”

我說這一句話只是開玩笑,陳志文的眼光一直很好,可以說他是外貌協會的VIP,就像他如今的肌肉男的男朋友,那張臉長得不賴,當然不可缺少我啦,不是我自誇,我長得真的不錯,人太瘦而已,學校裏有不是女生向我告白,然而我喜歡男人,不然可能早已脫離單身。

“額,再說吧。”陳志文有點猶豫的說。

有點不懂啦,見見他常說的學長有什麽關系,憑着我倆的關系不錯,以後總會他學長見一面的吧。想不通,我就不想啦,不見就不見,陳志文或許有點其他不好說的理由,少見一個人又不會死。

很快,我倆轉移一個話題聊起了一會,再去找機器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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